作者:近我者欧
他称椅子上那人为仙君。
那人:“众所周知,蜜蜂不仅能酿蜜,也能蜇人。”
司徒悯似乎懂了,又好像没懂。
片刻,椅子上那人扔一张纸到殿中央,对司徒悯说:“让前线的‘养蜂人’把这道符化气掺进那些‘蜜’里,剩下的,本君自有章程。”
司徒悯躬身把那到符捡起来。
椅子上的那人又说:“有一个‘养蜂人’叛变了,一并处理了。”
司徒悯躬身应了一声“是”。
叛变的“养蜂人”,严妄。
而“养蜂人”,是内门弟子另一种隐秘的称号。
“蜜蜂”,暗指那些僵尸。
“蜜”,则是僵尸吸食的意识能量。
-
明岩很快接到了那到符,按照司徒悯的吩咐,不动声色把那张符化成气,注入那团莹蓝中。
季星言还看着那团莹蓝色发愁呢。
“他们怎么聚而不散?”
江回摇头。
“这我也不知道。
季星言:“是有怨气吗?要不我念段经给他们超度一下子?”
他还是下意识的将这些所谓的能量理解成人的魂魄。
生人的魂魄被僵尸吞了,之后凝聚不散,他只能理解为有怨气。
江回:“超度到哪里去?”
最近江回也涉猎了一些网络小说,知道“超度”这个词的含义,也知道幽冥和轮回这些概念。
季星言摇头。
“不知道。”
世界观被重塑的又岂止是诸葛长烽这类人,他自己也一样。
很多东西跟以前的认知不相同了。
而此时,灵枢院内院主殿,椅子上的那人发出一声阴森森的笑,说:“季星言?本君的天命?五十岁知天命,本君都五百岁了,还信什么天命!”
说完双手结了个印,嘴里念了一些语焉不详的词,然后眸子张开,殷红如血。
第68章
路迦第一个意识到事情不对,向来漫不经心的人鲜见的厉喝出声:“季星言,小心!”
但为时已晚。
那团莹蓝色忽然变成不祥的血红色,像忽然有了自主意识,潮水一样向季星言涌了过去!
季星言反应过来,眸色一凛,起手画了个防护法阵挡在自己和江回面前。
路迦一边飞身向季星言的方向冲一边喊:“没用,它们受了血契操控!”
季星言皱眉。
血契?
一听就不是正经东西。
诸葛长烽眼睁睁看着这样的突变,想做些什么,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眸色沉凝得像结冰的寒潭。
路迦说的没错,季星言的防护法阵确实对那些异化的意识能量团不起作用。
那些东西已经冲到了面前,明显是冲他来的,最后时刻,季星言能做的只有把江回丢了出去。
血红色的迷雾包裹住了季星言。
路迦的身影停滞在半空中。
地面上,诸葛长烽仰首望着,被铺天盖地的无力感淹没。
严妄又捂着胸口咳嗽了起来,好像下一秒就要厥过去。
众人看不清迷雾中季星言的样子,所有人的心脏紧缩着。
那些迷雾涌动着,像受到漩涡的牵引,在向内坍缩。
大约过了三分多钟,人们终于看到了季星言的样子。
他像是在受刑,双臂张开,身体反弓,头仰着,脖颈绷成脆弱的弧线。
那些迷雾在涌进他的身体!
从他眼睛里、鼻子里、嘴里、耳朵里。
“季星言,关闭灵台,逆转经脉!”路迦又急急喝了一句。
季星言:“嗯?”
身体动弹不了,眸子转动向路迦看过来。
路迦面对季星言从来没有这样正经过,说:“清醒一点,你能做到!”
季星言像变成了没有灵魂的人偶,机械的哦了一声。
血色迷雾还在往季星言身体里涌,又过了大约半分钟,最后一缕也涌了进去。
迷雾消失了,季星言也像被丢弃的无用之物,从半空中飘落下来。
路迦迎上去接住他。
季星言仍然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眼睛空茫的睁着,墨绿色的眸子蒙上了一层血色。
路迦带着季星言回到地面,诸葛长烽问:“他是什么情况?”
路迦:“是血契。”
诸葛长烽:“会怎样?”
路迦:“现在还不能下定论,我需要带他回去看看情况。”
诸葛长烽没有过多的表情,点头嗯了一声。
路迦带着季星言返回战舰,诸葛长烽屹立在原地。
眼前的场景如末日战场,那些僵尸没了意识能量支撑,已经完全变成一具具没有生命的死物。
一位士官向诸葛长烽请示:“上将,这些东西怎么处理?就地掩埋?”
士官说就地掩埋,是觉得恰好有这么一个大坑,正适合埋尸体。
但诸葛长烽看着那些僵尸的躯体,眸子里却涌动着风暴。
“不,用热熔炮。”他说,语调听起来没什么情绪,却让在场的士官都微微一愣。
众所周知,当下的主流热武器已经发展到光子能量束这样的层次,热熔炮,那是至少五十年前的老古董。
科技层次越高的热武器制造杀伤过程越干脆利落,光子能量束能在一个飞秒的时间让目标从物质实体消失成能量,完全见不到血腥,甚至像一种美学。
但热熔炮……
字面意思就能看出来是什么样的东西。
如果光子能量束制造杀伤的过程是天使的轻舞,那热熔炮制造的场面就像是恶魔的血腥进食。
士官们不理解,更头疼的是,现在的舰群哪有携带热熔炮这种早该湮灭在历史长河里的东西啊。
但诸葛长烽作为最高指挥官,说了要用这样的方式,他们只能照办。
后来,一众士官在W6星的军事博物馆找来了这种老古董,把那些僵尸实体烧成了焦土。
-
主舰休息舱内,季星言躺在大床上,床周围站了一圈人。
诸葛长烽:“他怎么样?”
路迦:“血契没有缔结成功,但情况也不乐观。”
一些东西他跟诸葛长烽解释不清,但诸葛长烽自己有眼睛,不会看不出季星言现在是什么样子。
季星言原本的肤色很白,但现在白的不正常,透着死气。眸子里的血红色更浓了,几乎掩盖了原本的眸色。眼神空洞,像一碰就会碎成齑粉。
“缔结血契?跟谁缔结?”他又问路迦。
路迦阴沉道:“阴沟里的老鼠!”
诸葛长烽说出答案。
“袁百婴?”
这个名字一出口,在场除了路迦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片刻后,徐玲玲第一个出声:“上将,您在说什么?”
和前些天季星言扬言要除的魔是玄门祖师爷袁百婴一样,徐玲玲再次听到这个名字还是本能皱眉。
但诸葛长烽没有理她,看着路迦道:“你有办法,是吗?”
路迦看向诸葛长烽,变回往常漫不经心的样子。
“办法倒是有,就怕阁下你接受不了。”
他和其他人不一样,一直不以上将称呼诸葛长烽,而是称呼阁下。
诸葛长烽:“说来听听。”
路迦挑眉。
“阁下听说过双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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