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贵族学院的美貌寡夫 第104章

作者:扫地焚香 标签: 豪门世家 万人迷 钓系 白月光 穿越重生

“最重要的是,你还能及时采取手段,阻止我继续验明正身。”

斯懿的条理清晰的推理,最终指向掩埋在联邦历史深处,最为不堪入目的往事:“总统先生,杜鹤鸣死后,是你杀了他的家人和心腹,对吗?你好像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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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玫瑰][玫瑰][玫瑰]

第94章 仇人

“我怕什么怕!”电话那头传来桑科特破锣般的怒吼,“我就是担心我儿子的安危,才给他装了窃听器!”

“卡修这么英俊,又这么单纯,他只是个孩子!被你们这些坏人骗了怎么办!尤其是你,你怎么能对他说那种话!”

卡修自己开口打断了父亲的咆哮:“爸爸,其实我蛮想让他骑我的。”

“闭嘴!你懂什么!”桑科特听起来快要晕倒了,“你是总统的儿子,你怎么能去给有夫之夫当情人!”

“只要我足够努力,他早晚会换老公的。”卡修同样义正词严。

“好了,都闭嘴。”斯懿不得不再次制止他们父子俩胡扯。

神奇的是,他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原本剑拔弩张的二人都同时沉默下来。

卡修拽着摇摇欲坠的西裤,又站直了几分。

“总统先生,请回答我的问题。”斯懿乌沉的眸子仿佛某种无机质,“是你杀了杜鹤鸣的家人吗?”

电话那头是漫长的沉默。

这位时常因为言辞过激而被批评的联邦总统,罕见地陷入沉默之中。

五分钟后,一声不耐烦的轻哼从斯懿鼻腔中溢出。

“这是私人电话,我无法回应和联邦政治有关的问题。”

桑科特的情绪平静了许多,措辞也变得谨慎:“如果你有任何问题,可以向总统办公室发送邮件,我的助理会处理,再见。”

“对了,还有卡修,管好你的裤子。”

电话挂断了。

凌晨两点的地下冰库里,无数器官和人体组织的环绕之中,三人陷入漫长的沉默。

斯懿将手机递还给卡修,五官秾丽的脸上情绪内敛,如同名画上的留白,令人难窥其下的波澜。

“不如,我们先回家吧。”白省言斟酌着开口,巧妙地避开远郊火灾的话题,“先休息一下再说。”

卡修对政治毫无兴趣,也难以理解斯懿与他父亲的争端。但他能感受到斯懿此刻心情不佳,只觉得分外心疼,本能地想把人抱进怀里。

哪知道,他刚朝斯懿伸出手臂,就被对方无情推开:“别碰我,看到你就烦。”

斯懿坚决地拒绝了他的关怀,然后和白省言并肩离开了。

卡修眼睁睁看着白省言牵起了斯懿的手,而对方却没有任何抗拒,任凭男人的拇指在手背上摩挲。

就算反应再慢,卡修此时也能明白,因为他那个口无遮拦的愚蠢父亲,斯懿不喜欢他了。

明明半小时前,斯懿还说要狠狠骑他的。

卡修心中的悸动尚未消散,就又被前所未有的愤怒点燃,他掏出手机,再次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什么事。”电话那头,桑科特依旧维持着谨慎的态度。

卡修深吸一口气,用这辈子最愤怒的语气道:“因为你,我失宠了!我恨你!”

愤怒的控诉声穿透冰库厚重的铁门,落在白省言和斯懿耳中。

斯懿没忍住,刻意冷酷的神情出现一道裂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怎么这么好玩,傻得可爱。”

白省言推了推镜架,做出一副为了斯懿着想的模样:“他的立场非常可疑,行事作风也矫揉造作,我觉得还是要警惕些。”

生怕被斯懿看穿,他又连忙补充道:“如果我是他,就算自己再痛苦,也会自觉远离你,因为我不忍心看你受伤。”

斯懿知道,如果不妥善处理,今晚又要伴着茶香入眠了。

“宝贝,我知道你和他们都不一样,你是真的爱我。”

他缓缓掀起眼帘,含笑的眸子里倒映着男人斯文俊秀的身影。他仰起头,在男人的唇角轻轻落下一吻。

白省言听到满意的答案,终于收敛了茶味,安静地开车回家。

从冰库到市中心的公寓大概车程半小时,凌晨的街道上空旷寂静,窗外只有鸟鸣声。

“你猜另外一批人,是谁?”斯懿看着飞速后退的街道,小猫似地打了个呵欠。

白省言叹了口气,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有想过,只不过方才被桑科特父子的争吵分散了注意:

“刚才远郊的人和我说,火灾只烧掉了很小一片区域,也没造成什么实际损失,但是冰库内部明显有人走动过。”

“我觉得,或许杜鹤鸣已经不在白家了。桑科特的人发现之后,索性自己灭了火。就像是窃听事件,从头到尾都是贼喊捉贼。”

车厢内再度陷入沉寂。白省言微微偏头,望向副驾驶座上的斯懿。

窗外流动的光影掠过冷白色的肌肤,朦胧的微光在他周身凝成了一层釉色,美得令人屏息。

“不只是桑科特,还有人藏在暗处。”短暂的沉思过后,斯懿才缓缓开口,“有人希望能借杜鹤鸣的死扳倒他。”

白省言专注地盯着眼前的夜路,闻言皱起眉头:“知道这件事的人,总共也没有几个……”

他旋即恍然:“那只有霍崇嶂想要毁尸灭迹了,我早就说过,他不是值得依靠的人。”

斯懿乐见狗咬狗的戏码,玩味地勾起嘴角:“白家在这事里也不清白,说不定是白少担心从犯身份暴露,抢在调查之前把自家仓库烧了。”

白省言猛踩刹车,豪车猛然停在公寓不远处的马路上。

他解开安全带,身影倾覆下来,将斯懿禁锢在座椅之上。一路伪装的冷淡和克制荡然无存,白省言捧着斯懿的脸,迷恋地亲了两下:“我都爱死你了,你要我的命我都给。”

斯懿打了个呵欠,用手臂推开他:“姓白的你发什么疯,我要回家睡觉。”

白省言的指尖仍陷在斯懿的颊肉里,仿佛亲不够一般,又在斯懿的额头和下巴亲了两下:“你今晚不是对着卡修发烧吗,我是医生,我帮你治。”

斯懿听见皮带扣解开的声响,然后是愈发炽热的呼吸声,以及覆压而上的结实胸膛。

真无语了,人美x遭罪,他就做个深蹲也能有人发Q。

“还没在车里艹过你。”白省言咬住斯懿的耳垂,探手去调节车坐。

咚咚咚——

正当此时,车窗上传来一阵敲击声。

白省言顿觉扫兴,怎么凌晨三点的大马路上还有人多管闲事?

他仰起头,隔着跑车车窗,看见一张过于熟悉的脸。

霍崇嶂满脸阴郁,单手插兜,另一只手屈指敲在玻璃上。

白省言气得咳了两声,不情愿地摇下车窗。

他这才发现,霍崇嶂身后还站着布克,一个和夜幕合二为一的男人。

冤家相逢,白省言语气不善:“你们俩没有家吗,这大半夜还要在我家附近游荡。”

霍崇嶂今天刚经历过人生中的重大打击,面对白省言的嘲讽,连一点情绪波动也没有。

他目光一扫,看见被白省言笼罩在身下的斯懿,瓷白的脸上吻痕鲜明,唇瓣有些肿了,顿时明白两人在干什么。

霍崇嶂对白省言反唇相讥:“你是野猫还是野狗,在马路上都能搞起来。”

被他嘲讽,白省言脸皮有些挂不住,只得无奈地支起上身:“哦,你们文明人都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在停车场里……”

布克纯洁的心灵受到冲击,他以为在更衣室里已经是极限了,不禁感慨:“你们怎么胆子这么大?”

“都闭嘴。”斯懿今晚听了太多争吵,深感三个男人等于一万只鸭子,“我要回家睡觉。”

此话一出,三人立刻噤声,毕恭毕敬把他送回了公寓。

洗漱过后,斯懿来到客厅喝水。他穿了身轻薄的白色真丝睡衣,将白皙的胸口和精致的锁骨勾勒得淋漓尽致。

三个男人的目光齐齐锁定在他身上,就像等待主人放饭的大型犬。

斯懿叹了口气,目光慵懒一扫,最终朝布克勾了勾手指:“你陪我睡。”

如同接到命令的士兵,大布克和小布克都起立了。

白省言的脸都绿了:“这是我家。”

斯懿勾住布克的领口,头也不回地向卧室走去:“你把房产证拿出来读一遍。”

霍崇嶂见缝插针:“我有新发现,关于杜鹤鸣的死。”

斯懿这才停住脚步,缓缓回过头:“嗯?”

霍崇嶂长舒一口气:“事情比较复杂,不如今晚我详细说给你听?”

斯懿想了想,松开了勾在布克领口的手指:“那你来吧,骗我的代价你清楚。”

霍崇嶂原本阴沉的脸上闪过一丝窃喜,三两步跟着斯懿走进客卧。路过布克时,还很轻地冷哼一声。

两条青筋从布克的手臂迸出,又在反复的深呼吸中平复。

也不知道两人在交流什么复杂信息,不一会客卧里就传出沉重的呼吸声。

白省言和布克坐在沙发上,隐约听见低哑的男声:“妈妈,你不是每天都挨艹吗,怎么还这么jin?夹死儿子了。”

布克朝身旁默默落泪的男人投去同情的目光,还给他递了纸巾:“我们教练经常说,先天条件固然重要,后天的努力训练才决定你的上限。”

白省言抹泪:“闭嘴。”

霍崇嶂和斯懿或许在用摩斯电码交流,不一会房间里就传来富有节奏感的砰砰声。

由于信息复杂,砰砰声连绵不断,而且还特别持久,就这么一直响到天亮。

白省言就这么在沙发上枯坐三小时,忍无可忍地敲响了房门。

“你们有完没完。”他发现门并未上锁,索性直接推开一条小缝。

门后,霍崇嶂的双手被束在床头,嘴里塞着不知名白色织物。

白省言定睛一看,认出是斯懿的内裤。

他将门又推开了些,只见斯懿正跨坐在霍崇嶂身上,纤细的腰肢正颇具韵律感地摇曳着。

“你可是我杀父仇人的儿子,只能永远给我当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