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扫地焚香
“最重要的是,你还能及时采取手段,阻止我继续验明正身。”
斯懿的条理清晰的推理,最终指向掩埋在联邦历史深处,最为不堪入目的往事:“总统先生,杜鹤鸣死后,是你杀了他的家人和心腹,对吗?你好像很害怕。”
-----------------------
作者有话说:[玫瑰][玫瑰][玫瑰]
第94章 仇人
“我怕什么怕!”电话那头传来桑科特破锣般的怒吼,“我就是担心我儿子的安危,才给他装了窃听器!”
“卡修这么英俊,又这么单纯,他只是个孩子!被你们这些坏人骗了怎么办!尤其是你,你怎么能对他说那种话!”
卡修自己开口打断了父亲的咆哮:“爸爸,其实我蛮想让他骑我的。”
“闭嘴!你懂什么!”桑科特听起来快要晕倒了,“你是总统的儿子,你怎么能去给有夫之夫当情人!”
“只要我足够努力,他早晚会换老公的。”卡修同样义正词严。
“好了,都闭嘴。”斯懿不得不再次制止他们父子俩胡扯。
神奇的是,他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原本剑拔弩张的二人都同时沉默下来。
卡修拽着摇摇欲坠的西裤,又站直了几分。
“总统先生,请回答我的问题。”斯懿乌沉的眸子仿佛某种无机质,“是你杀了杜鹤鸣的家人吗?”
电话那头是漫长的沉默。
这位时常因为言辞过激而被批评的联邦总统,罕见地陷入沉默之中。
五分钟后,一声不耐烦的轻哼从斯懿鼻腔中溢出。
“这是私人电话,我无法回应和联邦政治有关的问题。”
桑科特的情绪平静了许多,措辞也变得谨慎:“如果你有任何问题,可以向总统办公室发送邮件,我的助理会处理,再见。”
“对了,还有卡修,管好你的裤子。”
电话挂断了。
凌晨两点的地下冰库里,无数器官和人体组织的环绕之中,三人陷入漫长的沉默。
斯懿将手机递还给卡修,五官秾丽的脸上情绪内敛,如同名画上的留白,令人难窥其下的波澜。
“不如,我们先回家吧。”白省言斟酌着开口,巧妙地避开远郊火灾的话题,“先休息一下再说。”
卡修对政治毫无兴趣,也难以理解斯懿与他父亲的争端。但他能感受到斯懿此刻心情不佳,只觉得分外心疼,本能地想把人抱进怀里。
哪知道,他刚朝斯懿伸出手臂,就被对方无情推开:“别碰我,看到你就烦。”
斯懿坚决地拒绝了他的关怀,然后和白省言并肩离开了。
卡修眼睁睁看着白省言牵起了斯懿的手,而对方却没有任何抗拒,任凭男人的拇指在手背上摩挲。
就算反应再慢,卡修此时也能明白,因为他那个口无遮拦的愚蠢父亲,斯懿不喜欢他了。
明明半小时前,斯懿还说要狠狠骑他的。
卡修心中的悸动尚未消散,就又被前所未有的愤怒点燃,他掏出手机,再次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什么事。”电话那头,桑科特依旧维持着谨慎的态度。
卡修深吸一口气,用这辈子最愤怒的语气道:“因为你,我失宠了!我恨你!”
愤怒的控诉声穿透冰库厚重的铁门,落在白省言和斯懿耳中。
斯懿没忍住,刻意冷酷的神情出现一道裂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怎么这么好玩,傻得可爱。”
白省言推了推镜架,做出一副为了斯懿着想的模样:“他的立场非常可疑,行事作风也矫揉造作,我觉得还是要警惕些。”
生怕被斯懿看穿,他又连忙补充道:“如果我是他,就算自己再痛苦,也会自觉远离你,因为我不忍心看你受伤。”
斯懿知道,如果不妥善处理,今晚又要伴着茶香入眠了。
“宝贝,我知道你和他们都不一样,你是真的爱我。”
他缓缓掀起眼帘,含笑的眸子里倒映着男人斯文俊秀的身影。他仰起头,在男人的唇角轻轻落下一吻。
白省言听到满意的答案,终于收敛了茶味,安静地开车回家。
从冰库到市中心的公寓大概车程半小时,凌晨的街道上空旷寂静,窗外只有鸟鸣声。
“你猜另外一批人,是谁?”斯懿看着飞速后退的街道,小猫似地打了个呵欠。
白省言叹了口气,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有想过,只不过方才被桑科特父子的争吵分散了注意:
“刚才远郊的人和我说,火灾只烧掉了很小一片区域,也没造成什么实际损失,但是冰库内部明显有人走动过。”
“我觉得,或许杜鹤鸣已经不在白家了。桑科特的人发现之后,索性自己灭了火。就像是窃听事件,从头到尾都是贼喊捉贼。”
车厢内再度陷入沉寂。白省言微微偏头,望向副驾驶座上的斯懿。
窗外流动的光影掠过冷白色的肌肤,朦胧的微光在他周身凝成了一层釉色,美得令人屏息。
“不只是桑科特,还有人藏在暗处。”短暂的沉思过后,斯懿才缓缓开口,“有人希望能借杜鹤鸣的死扳倒他。”
白省言专注地盯着眼前的夜路,闻言皱起眉头:“知道这件事的人,总共也没有几个……”
他旋即恍然:“那只有霍崇嶂想要毁尸灭迹了,我早就说过,他不是值得依靠的人。”
斯懿乐见狗咬狗的戏码,玩味地勾起嘴角:“白家在这事里也不清白,说不定是白少担心从犯身份暴露,抢在调查之前把自家仓库烧了。”
白省言猛踩刹车,豪车猛然停在公寓不远处的马路上。
他解开安全带,身影倾覆下来,将斯懿禁锢在座椅之上。一路伪装的冷淡和克制荡然无存,白省言捧着斯懿的脸,迷恋地亲了两下:“我都爱死你了,你要我的命我都给。”
斯懿打了个呵欠,用手臂推开他:“姓白的你发什么疯,我要回家睡觉。”
白省言的指尖仍陷在斯懿的颊肉里,仿佛亲不够一般,又在斯懿的额头和下巴亲了两下:“你今晚不是对着卡修发烧吗,我是医生,我帮你治。”
斯懿听见皮带扣解开的声响,然后是愈发炽热的呼吸声,以及覆压而上的结实胸膛。
真无语了,人美x遭罪,他就做个深蹲也能有人发Q。
“还没在车里艹过你。”白省言咬住斯懿的耳垂,探手去调节车坐。
咚咚咚——
正当此时,车窗上传来一阵敲击声。
白省言顿觉扫兴,怎么凌晨三点的大马路上还有人多管闲事?
他仰起头,隔着跑车车窗,看见一张过于熟悉的脸。
霍崇嶂满脸阴郁,单手插兜,另一只手屈指敲在玻璃上。
白省言气得咳了两声,不情愿地摇下车窗。
他这才发现,霍崇嶂身后还站着布克,一个和夜幕合二为一的男人。
冤家相逢,白省言语气不善:“你们俩没有家吗,这大半夜还要在我家附近游荡。”
霍崇嶂今天刚经历过人生中的重大打击,面对白省言的嘲讽,连一点情绪波动也没有。
他目光一扫,看见被白省言笼罩在身下的斯懿,瓷白的脸上吻痕鲜明,唇瓣有些肿了,顿时明白两人在干什么。
霍崇嶂对白省言反唇相讥:“你是野猫还是野狗,在马路上都能搞起来。”
被他嘲讽,白省言脸皮有些挂不住,只得无奈地支起上身:“哦,你们文明人都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在停车场里……”
布克纯洁的心灵受到冲击,他以为在更衣室里已经是极限了,不禁感慨:“你们怎么胆子这么大?”
“都闭嘴。”斯懿今晚听了太多争吵,深感三个男人等于一万只鸭子,“我要回家睡觉。”
此话一出,三人立刻噤声,毕恭毕敬把他送回了公寓。
洗漱过后,斯懿来到客厅喝水。他穿了身轻薄的白色真丝睡衣,将白皙的胸口和精致的锁骨勾勒得淋漓尽致。
三个男人的目光齐齐锁定在他身上,就像等待主人放饭的大型犬。
斯懿叹了口气,目光慵懒一扫,最终朝布克勾了勾手指:“你陪我睡。”
如同接到命令的士兵,大布克和小布克都起立了。
白省言的脸都绿了:“这是我家。”
斯懿勾住布克的领口,头也不回地向卧室走去:“你把房产证拿出来读一遍。”
霍崇嶂见缝插针:“我有新发现,关于杜鹤鸣的死。”
斯懿这才停住脚步,缓缓回过头:“嗯?”
霍崇嶂长舒一口气:“事情比较复杂,不如今晚我详细说给你听?”
斯懿想了想,松开了勾在布克领口的手指:“那你来吧,骗我的代价你清楚。”
霍崇嶂原本阴沉的脸上闪过一丝窃喜,三两步跟着斯懿走进客卧。路过布克时,还很轻地冷哼一声。
两条青筋从布克的手臂迸出,又在反复的深呼吸中平复。
也不知道两人在交流什么复杂信息,不一会客卧里就传出沉重的呼吸声。
白省言和布克坐在沙发上,隐约听见低哑的男声:“妈妈,你不是每天都挨艹吗,怎么还这么jin?夹死儿子了。”
布克朝身旁默默落泪的男人投去同情的目光,还给他递了纸巾:“我们教练经常说,先天条件固然重要,后天的努力训练才决定你的上限。”
白省言抹泪:“闭嘴。”
霍崇嶂和斯懿或许在用摩斯电码交流,不一会房间里就传来富有节奏感的砰砰声。
由于信息复杂,砰砰声连绵不断,而且还特别持久,就这么一直响到天亮。
白省言就这么在沙发上枯坐三小时,忍无可忍地敲响了房门。
“你们有完没完。”他发现门并未上锁,索性直接推开一条小缝。
门后,霍崇嶂的双手被束在床头,嘴里塞着不知名白色织物。
白省言定睛一看,认出是斯懿的内裤。
他将门又推开了些,只见斯懿正跨坐在霍崇嶂身上,纤细的腰肢正颇具韵律感地摇曳着。
“你可是我杀父仇人的儿子,只能永远给我当狗了。”
上一篇:惊!直男龙傲天竟偷藏反派小裙子
下一篇:你管这叫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