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扫地焚香
斯懿挥起皮带,狠狠地抽在霍崇嶂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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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怀表
皮带砸落的瞬间,肌肉结实的胸膛上就出现一道血痕。
霍崇嶂说不出话,只能在皮带砸落胸膛时呜鸣两声,听不出是痛苦还是沉醉。
得到斯懿的默许,白省言站在门外,沉默地目睹着一切。
斯懿似乎也在挥鞭的过程中得到了极大满足,瓷白的肤色之下浮起淡淡的绯红,纤腰摆动得更加剧烈。
他如同坐在一条激流中穿行的小船之上,颠簸不休。
白省言是经历过的,斯懿真的很会骑。不仅颇有力道,而且节奏交错起伏,让人如坠云端,欲罢不能。
他都想不通,如此纤细的腰,好像用力一弄就会断掉,怎么能有这样的力度。
想着想着,白省言莫名有些躁动,好奇那皮带打在身上是何种体验。
“宝贝,今天没心情玩两个哦。”虽然背对着他,斯懿却读心般明白了他的心思。
白省言抿了抿唇,语气苦涩:“天快亮了,你早点休息。”
想到这里,斯懿再次挥起皮带,砸在霍崇嶂胸口:“贱狗,你怎么还不蛇,这次都一个小时了吧?”
“呜。”霍崇嶂皱起眉头,深邃的棕眸里写满痛苦,但痛苦之下却隐隐可见更疯狂的渴求。
斯懿这才停下晃动,俯身将内裤从对方嘴里取出。
“好吃吗?”他居高临下地瞰着霍崇嶂,勾起嘴角。
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霍崇嶂先是瞥了门外的白省言一眼,然后满脸痴迷地看向斯懿:“喜欢,妈妈的一切我都喜欢。”
“真是条贱狗,不愧是杀人犯的后代。”斯懿脸上绽放艳丽的笑容,紧接着又是一鞭砸了下去。
霍崇嶂鼻腔里溢出兽类般的低吼,玩味说道:“妈妈,我现在能在你脸上杀掉几十亿个小生命吗?”
白省言不想围观这一幕,于是果断合上了客卧的门。伴随着门后频率愈发惊人的砰砰声,他突然听懂了斯懿方才的话。
在今夜之前,他们对于霍崇嶂的亲生父母是否买凶杀害杜鹤鸣尚存疑窦,但今晚,斯懿却直接称呼对方为“杀人犯的儿子”。
白省言心中洞明,霍崇嶂所谓的线索并非是虚晃一枪,大概率是他找到了更为直接有力的证据。
事实确实如此。
当晚,霍崇嶂给斯懿带来了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二十年前的一张转账凭据。那时金融数据数字化尚未全面推行,每笔交易都留有纸质记录。
他和布克连夜搜寻,终于在故纸堆中找到一张以他生父作为汇款人的凭据。
汇款金额是一千万联邦币,收件人是一位隐去了姓名、远居大洋彼岸的“X先生”。
按照二十年前的物价,一千万联邦币抵得上一家上市公司几年的收益,是笔绝对的巨款。而在这笔钱转出后两个月,杜鹤鸣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暗杀。
据此,霍崇嶂基本确认,自己的亲生父母与杜鹤鸣的死脱不了干系。唯一不能确认的是,这件事里是否还有其他家族的影子。
如果只是确认了这一事实,斯懿最多赏霍崇嶂两耳光让他爽一爽。但霍崇嶂当晚从西装内袋里,还掏出了另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布满弹痕的怀表。
是斯懿穿书的第一天,在詹姆斯的衣帽间偷走的那块。
历经接近半年的时间,它再次回到了斯懿手中。
“我查到了这块表的来源。”霍崇嶂对于这个消息的含金量充满自信,非要斯懿给他点甜头。
于是就被斯懿捆起来狠狠骑了两次。
最后一次结束时,斯懿整张脸上缀满滚烫粘稠的蜂蜜,连眼皮都难以睁开。
霍崇嶂声音低哑,在一旁循循善诱:“妈妈,都吃下去吧,很好吃的。”
见斯懿不愿张嘴,他又得寸进尺道:“妈妈,你不全部吃掉,我就不告诉你怀表的来历。”
下一秒,斯懿的双腿突然暴起,仿佛两条毒蛇缠上他的肩颈。
紧接着窄腰奋力一扭,霍崇嶂便听见自己的颈椎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斯懿没有耐心陪他玩了。
“那块表不是杜鹤鸣的……”劫后余生,霍崇嶂不敢再对斯懿怀有逗弄的心思,干脆利落地抛出了答案。
在得到斯懿可能是杜鹤鸣的遗腹子的消息后,霍崇嶂重新部署了私家侦探的工作。
他们从杜鹤鸣及其家人生前居住过的社区入手,通过地毯式排查,竟然真找到了卖出这块表的钟表店。
当年的店主早已过世,继承人不再从事钟表生意。霍崇嶂大手一挥,赏了对方上百万联邦币,才让他帮忙找出当年的销售记录。
而根据记录,购买这块表的人很可能叫做“李丁”。
这是个太普通的名字,在联邦的底层东方裔居民中一抓一大把。
但是有了杜鹤鸣这条线索,霍崇嶂竟然真的凭借艾达情夫的关系,找出了当年波州警署的记录。
杜鹤鸣身边曾有个贴身男仆,名字恰好就是李丁。在杜鹤鸣死后联邦各界针对其家属的围猎中,这位李丁死于枪战中的流弹。
死亡报告上的寥寥几笔,加上钟表店登记簿上的一个签名,就是他在世上的所有痕迹了。
“假设这两个李丁是同一个人,他也有可能是帮杜鹤鸣买表啊。”斯懿对着镜子整理头发,漫不经心地问道。
经过这一晚,他的脸色莫名变得更好了,看来确实有美容的功效。
霍崇嶂不敢再卖关子,坦诚相告:“钟表店的记录残损不全,根据推测,李丁买走怀表的时间,应该是杜鹤鸣死后的两个月。”
斯懿这才把目光移到他身上。
霍崇嶂继续道:“也不排除记录出错的可能,毕竟那本登记簿上只简单写了钟表型号和购买者的联系方式……”
斯懿看似在认真倾听,思绪实则已经飘远。
一个在雇主死后,几乎没有任何收入、亡命天涯的男仆,为什么要花掉大半积蓄买下这么一块怀表?
更重要的是,这块表对詹姆斯到底意味着什么,他和杜鹤鸣,又有什么联系?
斯懿这才恍然发现,他此前在图书馆遍阅杜鹤鸣生平资料,却从未见过詹姆斯·霍亨这个名字出现。
他们都是激进的进步派,改革思路颇为相似。杜鹤鸣死的那年,詹姆斯已经二十岁了,正在和林达教授研究教育法案是否违宪。
在所有公开的记录中,他们没有任何联系,詹姆斯却又在杜鹤鸣死后,不惜通过婚姻这种牵涉甚广的方式拿到这块怀表。
老公,你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斯懿眸光流转,在心里暗自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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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家双节快乐~
第96章 Offer
好在周二上午没课,斯懿又补眠了几个小时,起床时白省言已经做好了早餐。
“趁热吃吧,我等会要去医院。”白省言穿着围裙,围裙后的T恤袖口挽起,露出一截肌肉匀称的小臂,上边缀着一片纽扣大的暗红,看起来像是烫伤。
“白少怎么还受伤了。”斯懿不慌不忙地在餐桌边坐下,姿态优雅,衬得白省言像个高档餐厅的服务员。
“没事,”白省言匆忙拽下袖子,“煎培根的时候烫到了,想着你最近太辛苦,早餐要吃好点。”
虽然茶味四溢,但斯懿也不想打击他的积极性,十分配合地捂住心口,乌润的杏眼凝视着对方:“宝贝,你就是世界上最爱我的人。”
白省言的心顿时软了,把昨晚没能侍寝的委屈抛之脑后,俯身在斯懿的脸颊上落下一连串吻。
两人正腻味着,霍崇嶂披了件浴袍便从客卧大摇大摆走了出来。
他落座在斯懿对面,浴袍后的结实胸肌上还刻着几道红痕。甚至自顾自倒了杯水,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
一看见他,白省言的好心情烟消云散,阴阳怪气道:“哟,霍少还没走呢?”
霍崇嶂看了眼斯懿的餐盘,指了指自己面前:“老白,我的呢?”
纵然自诩性格冷静,白省言还是险些破口大骂,但是顾忌斯懿还在,只能强压住愤怒:“霍少是不会点火还是不会洗菜,这么大岁数了,可以去医院查查脑功能。”
霍崇嶂挑了下眉,不甘示弱道:“很多事还是要看天分,光看医生可没用,医者难自医呀!”
他目光一扫,又落回斯懿身上,带着几分玩味:“妈妈的腰还好吗?平时锻炼得有点少了。”
白省言听出他的话外之音,忍无可忍冲进厨房,手握一把剔骨刀冲了出来:“霍崇嶂,今天我们俩只有一个能活着出去!”
往事再次重演,霍崇嶂这回也不再畏惧,他夺过斯懿手中的餐叉,针尖对麦芒:“实不相瞒,我也是有点杀人犯基因的。”
白省言怒斥:“恬不知耻,你这种罪人之子就只配当太监!”
霍崇嶂勾起嘴角:“你怎么就盯着我那不放呢,你嫉妒吗?嫉妒你就从窗户跳下去重开吧。”
斯懿叹了口气,不慌不忙地把餐刀递给霍崇嶂:“我要用叉子吃饭,换一下。”
从霍崇嶂手中取回餐叉,斯懿挑起一颗烤过的小西红柿放入口中。
味道相当不错,白省言还是挺贤惠的。
在他享用早餐的功夫,白省言和霍崇嶂已经互放了二十几轮狠话,追溯到双方的祖宗一个是奴隶主一个是偷渡者。
挺好玩的,斯懿都不用刷手机了。
正当两人吵得你死我活,布克也在沙发上清醒过来。
顺着喧嚣声,他穿过巨大的客厅,看见白省言和霍崇嶂正要提刀互砍,而斯懿被他们打扰得都没办法专心吃饭了。
真不懂事!
布克顿时自责起来,这都怪他没管教好他们,他愧为小三!
于是,赶在两位少爷捅出第一刀之前,他拿出带球冲线的气势狂奔至二人身后。
一掌一个,通通打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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