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男鬼摄政王,又争又抢又破防 第94章

作者:榨桃汁 标签: 穿越重生

蔺寒舒抱起手,欣赏着珠串上的刻痕,倏然勾起嘴角:“等我们抓到他,也往他脸上刻这四个字。”

“再把他关押在囚车中,绕城三圈。”萧景祁望向他,与他达成共识。

还要去那条被石块堵住的小路,两人并不想在此处停留太久的时间。

侍卫头头见他们要走,连忙问道:“殿下,王妃,这些刺客怎么办?”

回以他们的,是萧景祁冷漠到极致的声音:“自然是杀干净了,不然留着过年么?”

闻言,蔺寒舒的脚步不由得顿了顿,嘀咕道:“殿下,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自从你来到苍州之后,杀的人都快要堆成小山了。”

萧景祁的眸子闪了闪。

之前装大度,是为了在蔺寒舒面前保持好名声,后来他发现其实根本没有必要。

因为,只要萧景祁把脸凑过去,蔺寒舒立马就会将他杀人放火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譬如此时此刻。

他伸出手,捧着蔺寒舒的脸颊,再弯下腰与人对视:“阿舒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瞧着这张玉色无瑕,骤然在眼前放大无数倍的脸,蔺寒舒怔怔地眨眨眼,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尾音发飘:“我刚刚……说了什么吗?”

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萧景祁松开他的脸,转而握起他的手:“没事了,我们尽量趁天黑之前,去乱石堆后面一探究竟吧。”

携手来到目的地。

上回只垒到他们腰间的乱石堆,不知被谁加固过,如今高过萧景祁的头顶。

蔺寒舒看得十分为难:“这么高,万一爬上去,脚踩到不稳的石头掉下来,会摔得青一块紫一块。”

萧景祁好心提议:“那你可以从两侧的稻田绕过去。”

这个提议,也很快被蔺寒舒否决了:“稻草跟刀子似的,从那边过去,要被刮得东一道西一道。”

两个法子都不成,萧景祁低低地笑,对他说道:“那你还不抱紧我。”

“嗯?”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抱紧萧景祁,但蔺寒舒还是乖乖地照做了。

双手揽住他结实的腰身,把身躯埋进他的怀中,茫然地抬头看他。

随后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萧景祁脚尖轻点,用轻功带着他掠过乱石堆。

双脚重新接触到地面,蔺寒舒瞪大眼睛,骤然生出一股不真实感。

环顾四周,他们的确是来到了石堆的后面。

他惊讶到咬住舌头,即便疼得龇牙咧嘴,也毫不掩饰对萧景祁的倾慕之色:“殿下,你居然会轻功!”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改日我慢慢讲给你听。”萧景祁心情颇好地勾了勾唇,牵着他继续前行。

乱石堆那边挂了一块前方有野兽,禁行的牌子。

可他们走了好远,别说野兽了,连只小兔子野鸭子都没有瞧见。

继续往里走,不再是金灿灿的稻田和茂密的板栗树林,而是比人还要高的杂草丛,虫子躲藏在其间,发出怪异的鸣叫,听起来怪渗人的。

一只乌鸦掠过上空,蔺寒舒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忍不住攥紧萧景祁的手指:“殿下,这里真的有人来过么?”

“三日前才下过雨,之前的痕迹早该被雨水冲刷干净了。可是你看,地上有脚印,还有马车的车轮印,说明三日内曾有人经过这里。”萧景祁解释道。

蔺寒舒倒是想看,可仔仔细细地瞧了一会儿,就在萧景祁以为他终于瞧出了什么端倪来的时候,他撇撇嘴:“天太黑,我看不见。”

“……”萧景祁默了默,像是忽然间想到什么,“那颗夜明珠呢?之前你那么喜欢,今日怎么不带着?”

提起夜明珠,蔺寒舒就想到和凌溯的交易,更想到被自己一口闷的药茶。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日他忘记问凌溯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

那瓶药究竟是一次性的?还是管十天半个月的时间?亦或是永久有效?

该不会,他这一生都注定要那般快捷迅速吧?

太可怕了。

眸光不禁下移,蔺寒舒羞耻地捂住脸,试图萌混过关。

所幸萧景祁的注意力很快被别的什么吸引而去,低低地说了一声:“到了。”

闻言,蔺寒舒再也顾不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猛地抬起头来。

第146章 受着

不远处。

是连绵不绝的高山。

这样的地方,是不太适合住人的。可山上灯火通明,人影来往穿梭,隐隐还能听见锤子敲击矿物的铛铛声。

蔺寒舒抬手眺望,见一行人背着背篓往山下走,脚步踉踉跄跄,显然背篓里装满重物。

荒山野岭,见不得人,开采矿物。

这三个要素,令蔺寒舒瞬间警觉起来,凑到萧景祁身边,小声问道:“殿下,他们该不会是在这儿偷偷开采金矿吧?”

“要进去看了才知道,”萧景祁话锋一转,“不过我们可能要改日再来了。”

为什么?

蔺寒舒疑惑地歪歪脑袋,刚张了张嘴,突然发现面前出现十几只幽幽冒绿光的眼睛。

山上的光照不到这里,蔺寒舒看不清这是什么物种,连忙抱住萧景祁的胳膊:“殿下,是狼吗?”

“不是狼,是那些人养的看门狗。”萧景祁回答着,一把将他捞进怀中。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抱起蔺寒舒迅速往回跑,借着轻功将那些看门狗远远甩在身后。

风吹乱蔺寒舒的头发,他在萧景祁怀里打了个喷嚏,不解地问道:“咱们为什么要跑?不上去看看吗?”

“上面那么多人,要是被发现,咱们俩都得掉一层皮,”萧景祁道:“反正他们一时半会跑不了,我回去写信给将军府,派兵来剿了这里。”

蔺寒舒冲他点点头,又摇摇头:“可殿下不是习惯了以少打多吗?”

打十几个刺客还行。

可那座山上,看得见的至少有二百来人,更别提山洞内部还有人,就算他们一人一口唾沫星子,也能把萧景祁淹死。

萧景祁抿抿唇,赫然停下脚步,把蔺寒舒放下来,把他本就乱糟糟的头发揉得像鸡窝:“你是觉得,凭我一人之力,可以击败几百人?”

“那是当然了,”蔺寒舒露出一副肯定的神情,“殿下英明神武,殿下武艺超群,别说百人了,哪怕千人在殿下面前,都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

这是把他当战神了。

老实说,为了不让蔺寒舒失望,萧景祁还真想折返回去,试试自己的极限。

不过终是理智战胜冲动,他带着蔺寒舒翻过乱石堆,回到小禾村那座小院。

侍卫不仅把那些刺客处理掉了,还把这里所有的院子清扫一遍,确保空气中再也闻不见一丝血腥味。

但想到这里发生过什么,蔺寒舒还是忍不住往萧景祁的身侧凑:“殿下,待会儿睡觉时,不会有鬼魂来索命吧?”

“你放心睡,”萧景祁让侍卫打来热水,亲手褪去蔺寒舒的鞋袜,帮他洗脚,“鬼见着我都得跑。”

好有道理。

蔺寒舒自顾自地点头。

也不知道萧景祁的身体有什么毛病,那双手哪怕是泡在温水当中,依旧冷得吓人。

一碰到蔺寒舒的脚踝,他就忍不住瑟缩,溅起一片水花,全洒在萧景祁的衣襟上。

萧景祁停顿片刻,掬起一捧水,瞧那动作,似是要往蔺寒舒的脑袋上洒。

吓得蔺寒舒飞快抱头:“不要,脏。”

于是那捧水最终没有浇在他的头上,萧景祁警告道:“别再乱动。”

“痒怎么办?”

“受着。”

“……”

蔺寒舒向来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反正萧景祁的衣襟已经被水打湿了,他一不做二不休,伸脚擦擦水痕,而后火急火燎地往被窝里钻:“我洗好了。”

剩萧景祁半蹲在原地,指尖淌着水,不动声色地捻了捻,仔细感受着残留的余温。

他轻啧了声,正要把湿了大半的外衫脱掉,蔺寒舒突然从被窝里冒出头来,皱着眉问:“殿下你是什么意思?嫌弃我的脚脏吗?”

这场景。

好眼熟。

萧景祁弯下腰来:“我真的想……”

“不听不听,”没等他把话说完,蔺寒舒已经钻回被窝,连个呼吸口都不留,声音闷闷地传出来,“王八念经。”

到底谁才是小王八?

萧景祁强势扒开被子,仿佛扒开蔺寒舒的龟壳。

失去了保护,蔺寒舒光速道歉:“殿下,我错了。”

“今日是谁说的,”萧景祁学着院落外,蔺寒舒坚定不移的语气,“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

蔺寒舒抬头看天,又低头看地,最后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就差把清白二字写在脸上:“反正不是我说的。”

他死不承认,看着他一双脚裸在空气中,被冻得微微泛起红来,萧景祁终究看不下去,把被子还给他。

有了被子,就像是得了什么法宝一般,蔺寒舒泄去的底气瞬间就回来了。

他缩进被子里,连着滚了好几圈,直把自己裹成蚕宝宝,想着这回对方总不能再把他的被子抢走了。

而后对萧景祁道:“殿下你快去换身衣裳吧,待会儿着凉就不好了。”

萧景祁径直脱去外衫,并没有要重新换一件的意思,就那么盯着蔺寒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