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男鬼摄政王,又争又抢又破防 第95章

作者:榨桃汁 标签: 穿越重生

把蔺寒舒盯得发毛,明明裹得严严实实,却生出全身上下都被他侵略过一遍的错觉。

他开口,声音不自觉压得很低:“今日已经除过蛊了,还未到子时四刻,殿下你千万要克制住。”

闻言,萧景祁淡淡在床边坐下来,道:“好啊,你说点好听的,我就放过你。”

夸人?

那可是蔺寒舒的强项。

不需要思考,赞美的词汇便脱口而出:“殿下风度翩翩,气宇轩昂,英俊潇洒,才貌双绝,足智多谋,美如冠玉。”

萧景祁抱起手,不知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打量着他的神情,蔺寒舒试探性地说道:“要我换些词来夸殿下吗?”

“不必了。”

萧景祁回绝。

这冷冷淡淡的态度,一时令蔺寒舒有些摸不着头脑,把脸凑过去,定定盯着他瞧,坚决不错过他任何细微的表情。

离得太近,呼吸几乎缠绕在一起,不分彼此。

萧景祁忽然伸出手,轻飘飘拂过他的脸颊,那动作无论怎么看,都带着一股调情意味。

“阿舒这张嘴啊,还是喘起来的时候最好听。”

第147章 血字

“!!!”

真是老奶奶喝稀饭,无耻又下流!

蔺寒舒嘴角一阵抽搐,捂住自己的嘴巴,坚决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看着他因那句话臊得满脸通红,却不忘面露警惕的模样,萧景祁难得笑弯了一双眼,心情颇好地上床,再度伸手去扯他的被子。

逼得蔺寒舒不得不松开自己的嘴,转而去护被子:“你要干什么?”

问完就后悔了。

这话略有歧义,要是萧景祁再借机调戏他一句,他能直接找个地洞钻进去。

幸好对方暂时决定好好地做个人,没再说那种奇奇怪怪的话来:“当然是睡觉,不然还能做什么?”

他面色坦然,仿佛真的对蔺寒舒没有非分之想。

蔺寒舒虽然不太相信,但犹豫一番后,最终还是在床上滚了两圈。

被子散开的同时,他身上的衣裳也乱了。

领口往下滑,露出半边白皙莹润的肩膀,被冷风一吹,便泛起浅浅的粉。

修长手指抚过雪肩,他下意识将滑落的衣衫拉回去,透出几分欲拒还迎的风情。

再然后,冰凉的大手覆到他的手上,蔺寒舒一顿,震惊地瞪大了眼睛,长睫扑闪,好似受惊的蝶翼:“殿下!不是说好睡觉的吗!”

萧景祁没吭声。

只是猛地凑近他。

与冰凉手指相悖的,是喷洒在蔺寒舒脖颈锁骨处的,灼热的呼吸。

蔺寒舒惊慌失措地闭上了眼睛,掩耳盗铃一般,仿佛这样就能逃过一劫。

四下好安静,能够听见烛芯燃烧的声音。

萧景祁迟迟没有动作,对蔺寒舒来说,反而犹如凌迟,他只想快点结束。

他深吸一口气,试探性地睁开一只眼睛,看见面前的萧景祁朝他勾唇笑了笑。

他不解,睁开另一只眼,皱着眉问:“殿下笑什么?”

搭在他肩上的手下移,搂紧他的腰。萧景祁将他揽入怀中之后,再抱着他躺下。

“睡觉。”

“嗯?”蔺寒舒闻言不禁从鼻腔中发出一声疑惑,不相信萧景祁今晚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放过他。

可时间缓缓流逝,对方始终没有做任何出格之举。就连那只放在他腰上的手,也安安静静一动不动。

他这般风平浪静,蔺寒舒反倒开始不习惯。

睁着眼睛看烛光在萧景祁脸侧摇曳,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出声:“为什么?”

“哪来这么多为什么。”萧景祁捏捏他的脸,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这愈发让蔺寒舒一通胡思乱想,自己把自己想生气了,腮帮子鼓鼓的,明晃晃将不高兴摆在脸上:“是因为殿下已经厌倦了我的身体吗?”

此言一出,萧景祁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他掰过蔺寒舒的下巴,在他唇上啄了一口,浅尝辄止:“不是你说的么?除蛊之事没必要那么积极,要拖到每日的最后几个时辰做。”

居然是这样。

蔺寒舒咬住唇,心虚地往被子里缩。

“怎么我按你说的做了,你又不乐意?”萧景祁偏不让他如意,擒住他的下巴,笑吟吟地问道:“难道说,阿舒表面上不情愿,其实心里恨不得日日夜夜毫无节制地同我厮混?”

“没有!”

蔺寒舒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般,匆忙把头摇成拨浪鼓,红着脸反驳。

“我脑子里才没有装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灯影明明灭灭,他羞得眼底蓄上一层薄雾,细密长睫被雾气洇湿,那双琉璃琥珀似的眸子轻轻颤动,仿佛下一瞬就要哭出声来。

萧景祁体贴地没有挑他话语里的漏洞,而是安抚地揉揉他的脑袋,把他揽进怀里,轻声细语哄道:“好了,我知道阿舒为帮我除蛊受苦了,快睡吧,明日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这回蔺寒舒的好奇心不再作祟,不问明日到底要去哪,往他的怀里拱了拱,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地睡过去。

——

次日醒来,两人一同洗漱吃饭,而后出门。

行至墙边,见几个侍卫围在那儿面露难色,压低声音悄悄讨论。

“昨夜是谁守的门?”

“我守的,外面冷,我就关了门在里面守着,谁知会发生这样的事……”

“怎么办?要告诉殿下和王妃吗?”

没等他们考虑好,蔺寒舒已经凑过去。

扒开他们,清清楚楚地看见墙上被人用鲜红的血写下四个大字:

死路一条。

之前刺客的珠串,也写着这四个字,看来这回依然是邪教头子的手笔。

他一直在挑衅他们。

蔺寒舒回头望向萧景祁。

萧景祁显然已经看清了墙上血红的大字,神色莫辨地往前走了两步。

吓得侍卫们纷纷跪地,颤颤巍巍地认错:“殿下,都怪我们守备松懈,要打要罚,全凭您做主!”

萧景祁不看他们,而是看向蔺寒舒:“王妃怎么说?”

“入夜之后,村子里是挺冷的,你们守夜辛苦,在门口躲躲也无可厚非。”蔺寒舒对侍卫们道:“不过你们的警惕性是该提高些,隔着一道墙,对方过来写字,你们竟然毫无察觉。”

侍卫们连连称是,并保证这种事情往后不会再发生。

驾车前往城里的路上,蔺寒舒压低声音,在萧景祁的耳边说道:“殿下,我觉得有问题。看墙上的笔触,那些字明显是用树枝之类的硬物写下的,硬物触碰到墙壁会弄出极大的声响,哪怕风声和虫鸣声都不一定能遮掩得住,侍卫们个个身怀武功耳清目明,怎么可能不发觉?”

“所以,”萧景祁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你是觉得这里面有内鬼?”

“可他们都是你从上京带来的呀,都不认识邪教教主,怎么可能做他的内鬼。”蔺寒舒垂着脑袋若有所思,最终抬起头来看向他,提议道:“咱们待会儿把凌溯带回来吧,让他看看,比较保险。”

“也好,”萧景祁同意了他的提议,不忘揉揉他的头,温声夸上一句,“还是我家阿舒聪明伶俐。”

这些道理,萧景祁未必想不到。

但蔺寒舒还是被夸得有些飘飘然,背后好似有一条无形的尾巴在摇晃。

第148章 狼狈为奸

直至马车停下来,蔺寒舒掀开车帘往外一瞧,维持许久的笑容僵在嘴角。

他指着外面建筑的牌匾,像是看见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眼皮止不住地跳了跳,一脸茫然地问道:“殿下,你管这里叫好玩的地方?”

这是官署的监牢。

关押犯人的地方。

“不好玩么?”萧景祁神态自若,牵着他下车,“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在这里随便骂人打人杀人,如此心情就会变得好起来。”

蔺寒舒跟在他身后,拢了拢手指,思考片刻,最终被他说服般,点点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确实挺好玩。”

两人携手来到关押前任苍州刺史的牢房外。

对方正趴在稻草堆上,囚衣脏兮兮,头发乱糟糟,模样狼狈不堪。

任凭老鼠和蟑螂从他身上爬过,他仍然一动不动,静得像是已经走了有一会了。

蔺寒舒忍不住问:“他被济世教派人暗杀了吗?”

这道声音在监牢内显得格外突兀,前刺史当即抬起头来,证明自己没有死。

看到两人,他流下悔恨的泪水,疯了似的磕头,把头磕得哐哐作响,鲜血直流也不停:“我真的知错了,求殿下和王妃饶我一命!”

狱卒搬来了板凳,萧景祁坐下,理了理衣摆的褶皱,等人退下去之后,不疾不徐开口:“本王今日来这里,不是为了听你忏悔的。说说看吧,小禾村后山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上一瞬还在一个劲求饶的前刺史,此刻突然垂下脑袋,默不作声。

萧景祁向来没什么耐心,见他迟迟不肯开口,转头对蔺寒舒说道:“阿舒,帮我取一根鞭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