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尔七
接着,叶宵狠狠一脚粗踹在了大汉的下巴上。
这一下,大汉喷了一大口血后彻底痛晕了过去。
叶宵转头,另一个大汉立马松开抢夺杨清柠双肩包的手,脸上堆着笑,心里骂天骂地。他双手合十,求饶着鞠了鞠躬,然后逮着机会撒开腿就跑了。
叶宵也没追,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他走向宗肆,说,“最讨厌说我坏话的家伙了。”
宗肆调笑道:“看样子你像恼羞成怒。”
“我哪里像呢?阿肆,我怎么可能会是软脚虾呢?我很厉害的!”叶宵凑到宗肆的耳边,悄悄声:“我有比划过,我把他们的都长!”
宗肆抬手,一肘子撞在了叶宵的心口上。
叶宵哀嚎了一声,“阿肆,你又凶我!”
旁观的人见着叶宵两三下就把那虬髯大汉给收拾了,俱是震惊不已。更别提杨清柠了,她早被叶宵那一脚给迷得七荤八素的,可抬头一看,叶宵正和另一个她也很喜欢的男生在那打情骂俏,她就萎了,搭着肩膀走了过去,“谢谢你啊,还有,你们,真的是……恋人吗?”
叶宵一只手搭到宗肆的肩膀上,“我们一看就很般配啊,不用问,就是啊!”
杨清柠更萎了,“你们这样,让我们女孩子怎么找男朋友啊?”
“你这样的,本来就很困难,你难道没有自知之明吗?”叶宵嘴巴毒得很。
杨清柠心口一梗,“我哪里困难了?我长得也不差啊,喜欢的我人很多的!”
叶宵接道:“……那真是瞎子遇着瞎子了。”
杨清柠气得心口疼,她从没遇上这么不‘怜香惜玉’的男人。她咬牙切齿地又说道:“你不喜欢我,不代表就没有好男人喜欢我?”
叶宵刚好接话,宗肆抬脚走了,他立马噤声,跟着就走了。
杨清柠有点懵,但很快就追了上去,“唉,你把那个人给打晕了,不怕警察后面找你麻烦吗?要不,我们先去警察局备个案吧,我是当事人,我可以给你作证,这样,你就不怕后面有什么问题了?!”
叶宵头也不回地答道:“不需要!”
“唉,你这个人怎么不识好人心呢?!”杨清柠气的直跺脚。
叶宵摇头晃脑地继续往前走。
杨清柠不死心,又跟上去,“不然这样吧,你把你的手机号告诉我,要是之后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互相联系,怎么样?”
听到这,叶宵笑了,他凑到宗肆的耳边,用三人都听得见的声音说道:“我就说她喜欢我了,不过我不喜欢她,我只喜欢你。”
蹭地,杨清柠脸脖子红透了。
宗肆扭过头扫了她一眼,又冷又酷,杨清柠被他一扫,浑身像是被电了一下,眼神更迷了。
叶宵见状,脸上的笑挂不住了,拉着宗肆大步就走开了。这一回,杨清柠没跟上了,只能在后面唉唉唉地叫唤,最后,人没了影儿,她气得大叫连连,“混蛋,混蛋,两个都是混蛋!”
到了中午的时候,叶宵寻了家风味餐厅,故技重施,换了顿午饭。刚吃完,就见着查老太和老三嫂。查老太已经在集市里找了一圈了,就记挂着两个年轻仔午饭的事儿。幸好叶宵个子高,一问,就有不少人见着,这不,就找到了餐厅来。
查老太随口一句话就把找人的事儿给带过了,但是叶宵却听得很认真。等查老太问他们俩吃饱没有,竹篓里还有手抓饭和小鱼干的时候,叶宵立马接道:“给我吧。”
查老太赶紧把手抓饼和小鱼干拿出来递给叶宵,催促道:“快吃,年轻仔,别饿着了。瞧你这个子,得多吃点,不然亏身体得很!”
叶宵刚塞了一口手抓饭,宗肆的手就伸了过来,“我的呢?”
叶宵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就着手里的饭团递到宗肆的嘴边,“你吃。”
宗肆瞟了他一眼,然后咬了一口,叶宵当即就笑出了声,要多得意就有得意。
对面的老三嫂看得只吁气,后来没忍住,念叨了一句,“两个年轻仔哦,注意一点勒!”
叶宵才不管她,还把小鱼干给送宗肆嘴里。吃到半途,他才想起来,问查老太,“老太……太,你,吃了吗?”
叶宵问这话有点不自在,结结巴巴的。查老太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笑呵呵道:“刚在路上吃过了。”
叶宵扯开嘴角,想笑,最后也没笑出来,只是一大口一大口地把手里的手抓饭给吃完了。最后,他抬头又问查老太,“还有吗?”
查老太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看我,忘了你块头大吃得多,饭没了。不过,我瞧瞧……还有饼子,来一块,先垫垫肚子!”
这是昨天夜里没吃完的饼子,叶宵接过去两三口就给吃完了。吃得有些快,他被噎住了,刚咳一声,宗肆就递来了一杯水。叶宵瞧见他就笑眯了眼,就着他的手把一杯水都给喝完了,一抹嘴,道:“阿肆,你对我真好!”
“真是腻歪死人了!”老三嫂最先接话,“你们两处对象处多久了?”
叶宵本来不想搭理她,可见着查老太也一副八卦的样子,他噘噘嘴,回道:“快一个星期了。”
“什么?一个星期?”老三嫂先是一惊,随后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那你们家里人知道吗?”
叶宵反问,“为什么要家里人知道?”
老三嫂理所当然道:“你们两个都成年了吗?处对象这种事情怎么能不让家长知道呢?”
“他们知道和不知道有什么关系吗?”叶宵面露不解,“我又不是和他们处对象,阿肆已经同意了啊。”
宗肆扶额,一个字都没说。
老三嫂又接道:“那要是他家长不同意你们处对象,怎么办?”
叶宵:“阿肆同意了啊。”
老三嫂也执拗地很,“他家长不同意呢?”
叶宵还是那句话,“阿肆同意了啊。”
老三嫂被他给弄得面色都不好了,“你这个年轻仔,装什么傻?他爸妈要是不同意你们处对象,你们俩还能处得了吗?”
“为什么处不了?”叶宵真不懂了,“我很爱他的,阿肆现在也有一点喜欢我了,不是处的挺好的吗?”
老三嫂一噎,“那他爸妈非要你们分手呢?”
“这怎么可能?”叶宵把饼子给解决完了,理所应当地说道:“像我这么优秀的人,全世界的男人加起来都比不过我,阿肆的爸妈又不笨,怎么会放着我这样的人不要呢?再说,叔叔阿姨很喜欢我的。”
听到了最后一句,老三嫂接受了,“那,你们,好好努力,争取走到最后。”
叶宵顿了顿,“肯定的。”
经过这一番对话,七十岁的老三嫂心里唏嘘不已。回家的路上,她同查老太小声说道:“那个大个子确实不错,重感情,有情义,虽然有点爱吹牛,但是个好男人。就他那个对象,有点冷,看不出深浅来,要是他也跟大个子一样,两个人说不定能成!”
“外冷内热,是个好孩子!”查老太就喜欢好看的孩子,宗肆是她见过最好看的。
老三嫂又瞅了瞅前面,两个比肩同行的男孩,她叹了口气,“可惜两个好娃了!选了个条最苦的路走,有得苦了!”
第70章 剧情
霍刚这边见过易老师后, 就同肖曲安说 ,“那个易老师,他身上有古怪。”
肖曲安也想到了, 易老师来学校之后, 命案就接二连三的发生了。但这也不能说明他就是凶手,肖曲安问,“你有什么证据?”
“我如果有证据的话,就该轮到你去抓人了。”霍刚摸着彭彭语气不善道。
肖曲安没理会他, 带着他来到了海立大中学。霍刚在里面转悠了大半天,最后半点线索都没有得到,被肖曲安问的狠了, 他才慢条斯理地说道, “凶手不是为了飞头降,就像你所说的, 这些受害人都和叶宵有过多多少少的纠葛。从这一点上来说, 叶宵的嫌疑的确是最大的。”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 以叶宵为中心的关系图显然太明显了, 明显到一目了然。如果凶手是叶宵的话,他不可能笨到将自己就这样放在警察的眼皮子下面。当然,这也不能排除是他的反策略。”
“现在,我们可以假设, 将叶宵从这个关系关系网当中抛开,这些受害者之间又存在什么联系呢?我相信如果我们能够找到他们之间的联系, 案件就能往前跨出一大步了。”
肖曲安问, “那你找到了吗?”
霍刚意有所指地回答,“我刚才已经回答过你了。”
“你是说,易老师?”
“他送了一株葵枝给那个主任, 当然,那盆栽并没有什么作用,但那葵枝的另一个名字叫做鬼枝,相当于阴界鬼用来看望病人送的花。”
“你刚才为什么不说?”肖曲安脸色有些难看了。
“我说过了,它并没有什么实际的作用,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肖曲安顿了顿,然后掏出手机,查出曾发所住医院的电话打了过去。很快电话就接通了,肖曲安急忙问道,“护士,昨天送来的39床现在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的护士回得很快,“下午刚死了。”
肖曲安又问了一些,最后挂了电话,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说,“曾发死了。”
霍刚立马挺直后背,“怎么回事?”
“说不清楚。”
肖曲安简单的回了一句,便大步流星的走向停车场。他先一步坐上驾驶位,然后,看向站在车头的霍刚,顿了大概十多秒,他开始狂按喇叭。
最后,霍刚上了车,一上车,肖曲安一脚油门就飞了出去。
“我听人说你现在的脾气已经变好,是谣言吗?”霍刚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道。
肖曲安没理会他。
霍刚又继续道,“查查那个易老师,离开医院之后他去哪里了。”
其实不需要霍刚提,肖曲安已经想到了。他拨通田柾国的电话,让他查一查易老师今天的行踪。
曾发的尸体已经送到了医院的太平间里,他死的时候是一个人在病房里死的,医生和警察都排除了他杀。肖曲安刚进太平间,就被这里面的低气温给冷着了,连打三个喷嚏。
太平间的管理人员查看完肖曲安的证件之后,就将曾发的尸体给推出来了。拉开冰袋,曾发那张满身满是脓包的脸就露了出来。肖曲安打了个嗝,又细细查看起来。
霍刚上去,只一眼,就说道,“和之前死的那几个一样。”
“什么一样?”肖曲安问。
“怨气。”
“你看得见怨气?”
霍刚嗤笑,“不然你以为我的眼睛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十多年前的霍刚可不像现在两只眼睛一黑一白的,那会儿他还有个警草的外号。
肖曲安思忖了一番后问,“发生了什么?”
霍刚抿紧唇,没有回答。
离开太平间之后,肖曲安见霍刚一直跟着自己,就说,“你已经跟了我一天,现在我们该分道扬镳了。”
霍刚不理,直接坐进车里,毫不客气的说道,“我来海城是来帮你们办事的,你得负责我的住宿。”
“我不可能让你住我家。”肖曲安斩钉截铁的回答,“阿瑶也不会同意。”
“你怎么知道师娘不会同意?她向来很喜欢我。”
肖曲安脸色一下就阴了下来,但他没有说话,而是埋头一路开回家。
最后,霍刚还是如愿住进了肖曲安的家里,午夜的时候,睡在他胸膛上的彭彭开始拼命地叫唤,“喵,喵,喵~”
唰一下,霍刚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