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之欲 第47章

作者:江得潮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快穿 异想天开 轻松 穿越重生

直到陷入柔软的床铺之中,池雉然终于陷入深度睡眠。

纪山越关上房门,退到阳台,打给公司大楼24小时值班的安保室。

“我要今天大楼里的全部监控。”

第二天起床,池雉然为了写词,找了公司的制作部取经,聊完已经是下午两点。

陆鉴发来消息。

“哥,你饿吗?我正好也在公司,请你吃饭。”

池雉然想了想还是拒绝。

“哥,不要这么无情,我想向你当面道歉,之前是不是吓到你了,对不起……只是我太喜欢你了,控制不住我自己。”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只是在公司的餐厅吃饭,不会对你做什么的,给我一个道歉的机会好吗?”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给我个机会好吗。”

“大家还都是同事,低头不见抬头见,别把关系搞这么僵好吗?”

池雉然抿嘴看着陆鉴发来的消息犹豫。

但紧接着下一秒,陆鉴发来的话便让他瞳孔骤缩。

“你也不想穿女式睡衣的事被泄漏出去吧。”

“要是不想被人知道,就乖乖的和我吃饭。”

“在停车场B-1等我。”

池雉然只能任命的坐电梯下楼。

停车场很阴冷,就算是夏天也感受不到一丝热意。

他到了B-1发现车位是空的,没有人。

而且员工餐厅不是在18楼吗,为什么要把他叫到地下停车场来。

池雉然给陆鉴拨去电话,还没响起几声,就闻到一股刺鼻又奇怪的味道。

很快口鼻就被人捂住。

白色的LED灯管在视网膜上拉出几条运动轨迹曲折的光条,最后揉乱成一团扭曲的光斑。

这是他世界陷入黑暗前最后的印象。

池雉然失踪了。

容聿和陆鉴是一周后才知道的这件事,因为很久都没有在练习室看到过池雉然的身影,所以不得已让经纪人粟白给纪山越打了电话。

粟白就是纪山越安排的,她当然对于池雉然和纪山越的关系一清二楚。

“说不定是闭关写词去了”,粟白面对容聿的质问尴尬的喝了口水,“写词都这样。”

容聿磨了磨后槽牙,“我知道你是纪山越的人。”

“纪山越给了你什么?加奖金?还是期权?”

陆鉴打断容聿,直接对粟白道:“我知道你最近在为学区房摇号,给纪山越打电话,问清楚,一套房。”

粟白心跳快了两下。

“你不信的话”,陆鉴抬腕看表,“这个时间现在公证处还没下班,来得及办手续。”

“真的吗?”

陆鉴笑了,“真的啊,姐姐,我怎么会骗你呢。”

“你也知道我家还算有钱吧。”

粟白当然知道陆鉴家有钱,岂止是还算二字的程度,但没想到能把她还在为了孩子上学买房这件事都能查清楚。

“姐姐”,陆鉴低下头看着粟白,露出无害的笑容,“难道我会骗你吗?”

容聿不屑的转过头去。

粟白心如擂鼓的拨通了纪山越的手机号。

陆鉴收起笑容,用眼神示意她开外放。

“山越,我是粟白。”

“想问问你,雉然是不是最近在闭关写词啊,怎么好久都没见了。”

容聿凑近听筒。

“他上个周去了公司之后就再也没回来,我已经报警了。”

“没回来?!”

容聿提高音量,“不会是被私生绑架了吧。”

“纪山越你是傻逼吧,这么大一个人都看不好,平时盯的跟什么似的。”

粟白一听到失踪二字也着急了,这属于严重失职,重大失职,不仅很有可能会被H&F开除,还会被同行耻笑拉黑。

只有陆鉴还算冷静,“把报案回执发给我。”

“监控调了吗?公司里都有监控,不可能人会平白无故的消失。”

“警察已经去公司保卫科取证了。”

“听起来,你的声音怎么不算着急啊”,陆鉴拿起粟白的手机。

“陆鉴”

纪山越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倦意。

“我没空在这里跟你闹,我已经好几天没睡过了。”

“失踪一周……”

容聿握住自己另一只忍不住抖动的手。

上次池雉然差点被泼到硫酸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他简直不敢往深里去想。

“有进展我会通知你们”,说完纪山越挂了电话,只留下一段忙音。

池雉然还活着吗?

容聿控制不住的思维滑坡,把一切都往最坏的方向去想。

分尸,谋杀,绑架,甚至是……

他打了个寒颤,逼迫自己停止想象。

为什么会相信纪山越真的能把池雉然照顾好。

池雉然还活着,但他的眼前仍然是一片黑暗。

他眼睛被蒙住,躺在一张床上,只是稍稍一动,周围便有银链沙沙作响。

这是已经不知道被关在这里的第几天。

没有阳光,只有黑暗,时间在指尖毫无知觉的流逝。

“想我了吗?”

听到J的声音,池雉然往床铺深处又缩了缩。

“说话”

池雉然整个人被极大的力气猝不及防的提了起来,失重感让他头晕目眩。

被绑架的前几天,池雉然有怀疑过J不是陆鉴,毕竟如果真的是陆鉴,为什么J还要用假声说话。

但恐惧很快让他失去了理智。

是陆鉴又怎么样,不是陆鉴又怎么样。

只要能把他从这里放出去就好。

“想……想你了。”

听到令人满意的回答,池雉然才被放了下来,以一个搂靠的姿势躺在了J的怀里。

“渴不渴?”

粗重的呼吸声打在池雉然的耳边。

池雉然害怕的哆嗦了一下。

男人察觉到了怀中雀的害怕,狎昵的亲了亲他的脸颊。

“害怕什么?”

“我又不是要害你,只是喜欢你。”

“爱你。”

“脚背上的牙印是谁咬的?”

这是J第五次问到这个问题。

池雉然依旧装作没听见。

怎么可能说是同事咬的。爆出去恐怕会是个惊天丑闻。

更何况就算自己说了,对方也不一定会把自己放出去。

灯被打开,他能隐隐约约察觉到周围亮了起来。

“不说是吧。”

呼吸声变成冷笑。

池雉然浑身僵硬,摸索着被子,试图把自己掩盖起来,假装自己不存在。

床凹陷下了一块,是对方上来了。

他拼命的往后逃,但很快被人抓住脚踝拖了回来,徒劳的在被子上划出无助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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