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得潮
“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
把恐惧消化成依赖,把圈禁误解为救赎。然后自己央求着锁链,像被剪羽的雀鸟主动跳回笼中,傻傻的以为镀金的鸟笼是世界上最安全的所在。
“和我永远呆在一起。”
“我不要————!”池雉然高声回答。
“不要?”
池雉然被纪山越掀着衣领,猛的拽到他面前。
原本还会为这张混血而精致的脸而短暂失神,现在来看纪山越完全就是来自地狱的罗刹,皮囊只是诱人深入的陷阱。
“你再说一遍。”
铅灰色的云层在纪山越的眼底迅速积蓄,冷棕色睫毛低垂的阴影里,晦暗不明的阴欲开始迅速滋生弥漫,蓝灰色的虹膜上浮动着病态的冷光,让池雉然忍不住浑身发抖。
很快云层中冰冷的水汽迅速凝结,让周身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下的水液悄无声息的滑到了橡木地板上,在吊顶光的折射下展露出一滩晶莹的痕迹。
池雉然羞耻的哭了出来。
纪山越也意识到了什么,手中微微松了力气,“别哭了。”
“只要你……”
池雉然趁纪山越松开自己的间隙里,慌不择路的躲进衣柜,试图用衣服将自己掩盖。
纪山越脸色又变得阴沉,“出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池雉然抱着自己的睡衣摇头。
但很快,他的脚踝被人握住。
“不要!”
池雉然胡乱踹向纪山越,但很快腿就被他压成了M形。
“你要是想在这儿做也不是不行。不舒服的可是你。”
纪山越俯身看向池雉然。
“抖什么?”
“之前黏着我的人不是你吗?”
“睡觉要贴着我的人不也是你吗?”
“滚……”池雉然已经快要被吓呆了,精神也如紧绷的弓弦快要到了极限。
“滚开啊!”
“离我远点!”
池雉然的四肢完全被纪山越压制住动弹不得。
这就是系统说的隐藏支线。
“真想把你锁起来”,纪山越着迷的看着眼角湿红的眼前人。
“这样你的世界就只剩下我了。”
纪山越的话一落下,系统发出了【恭喜通关】的电子音。
池雉然松了口气。
【不过你还有一段时间才能脱离世界,你打通了隐藏支线,世界线还在回归中。】
池雉然一怒之下对系统怒了一下,“你能不能一口气说完啊。”
“池雉然!”
不知道是不是幻听,池雉然竟然听到了容聿和陆鉴的声音。
他刚想张嘴,便被纪山越捂住。
原本成为证据的睡衣此时成为了绳条塞进了他的嘴里,绑住了他的手腕和脚腕。
“好好待着。”
池雉然看着纪山越把自己塞进柜子里只留下黑暗。
“你说要是陆鉴和容聿发现不了我怎么办?”
【帮你把绳子松了。】
池雉然试了一下,用萝莉声线道:“谢谢哥哥。”
他觉得系统很喜欢这种声音,希望不是他的错觉。
【不用谢,花了你的积分。】
“……你不早说。”
不过池雉然是记得系统在一开始就说过随着级别增高和积分增多,确实可以办到更多的事情,比如说打扫房间。
【还有,我不喜欢萝莉音。】
“那你喜欢什么?”
系统又不说话了。
“我真没想贿赂你啊,哥哥。”
池雉然松开身上的绳子,推开柜门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容聿,陆鉴还在和纪山越对峙。
【选容聿】
【还是陆鉴?】
池雉然用行动回答系统,直接扑进了容聿怀里。
毕竟容聿说了要给他舔。
第31章 男团31
因为池雉然消失前,最后发来消息的人是陆鉴,就算池雉然已经回来,陆鉴也无法洗脱嫌疑,还要持续接受警方调查。
可即便如此,陆鉴也无法安慰自己眼睁睁的看着池雉然选了容聿。
而另一边的容聿则是喜溢眉梢,如果他身后有只尾巴,那此时已经开始摇晃成螺旋机桨,马上要起飞了。
“我带你去的是花园独墅,是不是比纪山越那个大平层好多了。”
容聿争分夺秒的贬低纪山越,说着纪山越的坏话。
“你想要可以划到你的名下,纪山越是不是没把那套大平层送给你啊。扣死了,别跟他这种人在一起,连钱都不知道给你花,算什么男人。”
“还是说你喜欢联排,那样是热闹一些,但就是隐私性差点。”
“不过你想要的话我可以找开发商……”
容聿话还没说完,从中央后视镜里看见池雉然已经歪头睡着了,于是安静的闭口不言。
池雉然是被咬醒的。
耳朵好痛……也不是痛,只是有什么东西又软又硬的划过了自己的耳廓。
温热的鼻息顺着耳道钻进耳膜,呼吸间带出的气流拂过耳畔细小绒毛引起颤栗。
连耳垂都被衔住。
他抖了一下,迷茫的睁开眼睛。
系统告诉还搞不清状况的池雉然,【容聿在亲你的耳朵。】
耳垂被衔住之后,紧接着引来的就是牙尖的厮磨。
池雉然生气的推了一把容聿,才想起来摩擦自己耳廓的应该是容聿嘴里的舌钉。
“你干嘛啊!”
因为只是刚醒,还没完全清醒过来,所以骂起人来也是软的语气,甚至还带了点娇嗔。
池雉然推了一把容聿还不够,又使劲的锤了他胸口一下,结果被容聿隔着衣服的胸肌震的手疼。
容聿看见他不开心,连忙又问他,“怎么了?”
“谁让你舔我了?”
池雉然摸了一把自己的耳朵,湿漉漉的,还都是牙印。
“脏死了!”
这还是容聿第一次被人说脏,十分委屈的从中控台里拿出了纸抽给池雉然擦耳朵。
池雉然打开容聿的手,自己抽了几张擦干净。
他看着容聿委屈的神情不免的有几分得意自矜起来。
“我看看你的舌钉。”
一听到池雉然要看自己的舌钉,容聿又连忙的开心展示。
淡蓝色的蝴蝶钉镶嵌在舌背正中央。
池雉然拽住容聿的舌尖,仔细又好奇的凑过去打量。
“疼吗?”
因为说不了话,容聿就只能摇头。
舌尖缩不回去,容聿就只能吐着舌头喘气,粗气声在静谧的车厢里格外明显。
池雉然嫌恶的把手拿开,又用纸巾擦了擦手。
热烘烘的,还喘着粗气,跟什么饥不择食,饿了许久的大狗一样。
看到池雉然的表情,容聿觉得有点伤心。
“你真的不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