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夫是个技术活 第73章

作者:牧专 标签: 爽文 情有独钟 强强 穿越重生

  秦启声带先是无法发声,再之后陷入了良久的沉寂,阳光从乌云中探出半个头,低沉到听不见的破音,“我……”声音像撕裂的木板,刺伤不了耳膜,只能引起喉咙的钝痛,“我知道现在说这些晚了……”话语哽咽到一半说不下去,“我知道……”晚了。

  苏总今天心情不好并非不近人情,家里养得狗子太放纵,只不过小惩大诫就受不了,“你喝酒了,你在哪儿?”狗还是不能惯,但要放在外面让别人捡漏苏总也不放心。

第85章 小甜心11.0

  “罗前街那家店。”秦启报出店名, 酒精是大脑越发昏沉, 可他又是清醒的,所有事情犹是历历在目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 像半棵浮萍漂浮在水面。雨打得落寞,才缺了这半片小绿叶,他要抓住什么……什么都没抓住。想说得话又羞耻齿口,一字带酸两字带涩,说出来会要了半条命, 使劲憋着人只会更难过,谁叫酸涩难出口又坏人心情。

  电话很快挂了,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没听着,王泽诚独自闷了一口酒。事情鬼卞还jb的迷,秦启这玩意不可能喜欢男人吧?怎么看都不像喜欢男人的,他出口道:“你和你们老板怎么回事。”

  秦启抓着手机又放下说:“没说什么。”心里不是那么一回事。嘴上说总裁不是那么一回事,秦启私心知道真正不是那么一回事的是他自己,“老王, 你说我真的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吗?”秦启半杯啤酒直接下了喉咙管子。

  这话问得没意思,谁不知道秦家小公子是有名纨绔子弟,飙车打架……能做得混账事那件没做,要不是家里权大势大保不准就被人弄死在哪个山沟沟。

  外界对秦启了解的不深,虽然做事打诨,但人绝对没坏心,和那些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混子有区别。

  王泽诚高深莫测道:“尔等不过芸芸。”

  芸芸是个菜玩不死人赔了自己,和秦启渊源颇深, 不过没有小公子有头脑被玩死也正常,最后为了一个女人进了局子。

  “芸芸个屁,你说话能不能委婉点,全然没说着我半点好,他是该,他那点屁事我都不想说那女人是什么好东西也就他当个宝贝宠着。”

  王泽诚笑道:“我是想说你点好,有些事情你要自己能看开,芸芸的事你都知道。”陈芸为了为女人,那秦启呢?

  “泽诚,有些话我本来不想说,王芸的事儿是不是和你有关系,他那些肮事没人知道,除了我们两个。”陈芸多年老梗又被翻出来,王泽诚道:“他不是什么好人。”对,陈芸不是好人,说了这一茬两人都没心情再聊这么沉重的话题。

  王泽诚一手搭在秦启的肩上,一手摸上了秦启的脸,秦启惊了一跳,这玩意有坑吧,摸他脸干什么?他们都喝了不少酒,王泽诚这一举动,激得秦启起了一地鸡皮疙瘩,他是直男,男人摸男人脸,这暧昧姿势,再傻也感觉到不对劲再联想到对方喜欢男人,秦启用力一把推开王泽诚道:“老王,你什么意思?”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看清楚对方的真面目。

  王泽诚舔了舔嘴唇,酒精在大脑里进一步发酵,已经麻痹了神智,他走上道:“要不要……和我在一起试试看,你没试过男人你怎么知道自己接受不了这种事情。”

  一想到王泽诚竟然是个gay,被捏脸触碰的恶心难受到差点要把昨晚隔夜饭都吐了,秦启直了这么多年,哪里是一天就能改变的,“王泽诚,放手!”

  秦启的反应说明是个直男无疑,可他以前也不喜欢男人啊,上初中那会儿还是喜欢女孩的,要不是因为秦启他怎么可能会变成现在这样子,“秦启,为什么不能试试?”想要独善其身怎么可能,“你喜欢,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不喜欢?”有些滋味尝过一遍就忘不了。

  秦启一拳打在王泽诚脸上。

  变态!败类!

  即使对方是他发小秦启也阻挡不了这种恶心感,他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反感过同性恋,仅仅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就可以做到这种程度。他不反感王泽诚是个同,他只反感王泽诚对他做这些事情,“你让我恶心。”

  王泽诚一屁股坐地上,他抹着嘴角的血笑了,说他恶心如果能正常谁想这样,这个社会的舆论有多大,他喜欢秦启不止七年,高中、大学到现在,何枉情深?

  “你以为我想这样,你以为我就好受了?”有些事情不止沉在船的底下,任凭浪花拍打也翻不出花样,他起身抓住了秦启的手,歇斯底里道:“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你一味的自私,你自私的占据了我的心,你觉得同性恋恶心,你想过吗,是让我变成这样,我恶心你也好不到哪里去。”王泽诚满腔愤愤无处可发。

  秦启想不通事情的发生,也不想多和王泽诚有过多的争辩,“放手,别让我讨厌你。”

  风轻树哑,亮这一灯照不清人心底,蜿蜒小路用石子铺搭并不坎坷,坎坷嶙峋的是人心。王泽诚松手后只能听见风声寂静,风吹到了心底,连呼吸都被冻僵,没人多言。

  秦启是不愿,王泽诚是无法可说,他多年前做过一场梦空了,当年只有雾掩着,现在雾散了空无一物,他所念、所想皆不在此。

  何曾志高,到今全负东风。

  争执吵闹声太大,桌子差点没给掀翻,老板急忙跑出去端了一碗花生米,这半夜都快收摊还能整出这些事情。老板出去后争吵声已经戛然而止,两个人没说话,坐在桌子边角上不断地喝闷酒。

  老板道:“这花生是里面那位先生送的。”

  秦启火气重道:“里面谁送的,不要,给他还回去。”

  秦启声音大得出奇,老板总感觉这小伙力气壮士一拳怕是要打他身上,老板往里面一指道:“就是那位先生,如果您不要我就给他还回去。”

  秦启往里面一瞧,衣冠楚楚还穿着西装,脑子里面突然就冒出来苏总那张脸,秦启烦闷的踹了凳子一脚,他最烦这些人了,真当自己是什么好货色。

  “花生给我,我给他端去。”

  王泽诚看着秦启不说话。

  老板端着花生根本不敢给,这都要干起来了,他们小店赚点钱不容易,大半夜收摊还好摊上这么一出,“不用了不用了,还是我送过去吧。”

  秦启板着脸道:“你什么意思?”

  老板敢说不敢动,一盘花生到了秦启手上,醉酒步态一路飘着进了里面,秦启把花生往桌子上“哐”一放,“谁让你给我送花生的,我最讨厌吃花生了,你有点眼力见识吗?”

  老板心一提,别再因为这一碗花生打架。

  秦启典型看不惯里面这人西装革履,让他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一身火气没出撒总要找个地方撒出来。

  苏秣把花生盘子摆好,挑面的筷子撂下,抬了头道:“我确实没有眼力见识。”

  男人一抬头,秦启心拔凉,大半夜究竟是风水不好还是喝酒太多出现了幻觉,“苏总?”想不通幻觉还是现实,秦启气势卸了大半,刚刚还说找人干架的气场,一转头安分得像只鹌鹑,一动不动。

  秦启气弱得很,一见着总裁这面儿就不知道说什么好,定在桌子旁边也够久,大脑放空了几分钟眼前东西变得模糊,手边水杯变得晃眼,他看着总裁眼前却是一团空,思绪不知道飘到了何处。

  呛人的酒味熏得苏总频频皱眉,有些事情苏秣并非不知道,但知道的用处也不大,归根结底眼前就是不教之过,教了也是半透不透浪费时间,“为什么要喝酒,之前那个方案你做的不好,秦启你知道公司不是福利院,我没有任何权利挽留一个对利益毫无帮助的助理,你或许知道自己错了,或许你觉得你不认为自己错了觉得我过于严苛。”

  “但我确实没有义务为你负责,人都需要为自己的作为负责,离职对你全非坏处,你知道公司不允许办公室恋情,要是真心想在公司待下去,四个月了还能完全没有任何作为,连初学图纸都做不好?”

  苏秣有两件事没忘,一是秦启说喜欢别人,二是今天早上那件事,凡事不能平衡太情绪化,纵容也够久了,整整四个月每天业务做得一团糟他还在跟在后面擦屁股。秦启如果这次还和以前一样,真哪凉快哪呆着。

  秦启脑子乱成一团哪还能想起来苏总嘴里的那个喜欢是谁,眼睛里全是面前这个人,他喜欢谁,名字在脑子里面兜兜转转好几圈根本想不起来,是个女人,面容平凡到见过几次面都想不起来。

  为什么会喜欢,原因是什么,“我喜欢她?苏总,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她,秦启一脸茫然,命题没有,答案没有,要说出理由,什么理由,因为喜欢了别人不能办公室恋情就被辞退了?

  秦启想到大脑炸裂。

  喜欢她?第一句让苏秣心沉大海,最后一点于心不忍被秦启磨成铁石心肠,他知道不能对秦启提高要求,可底线没低到秦启喜欢别人。

  苏总镇定道:“不要挡着路。”

  秦启往左移了三步,目光直视男人径直走到他前面,秦启心一抽,被什么东西夹到疼了一下,“苏总,我能不能……回去?”

  苏总道:“已经招到了新助理。

  你那个桌子上的东西最好收拾一下,如果不要的话,我明天让阿姨处理了。”

  秦启炸了,新的助理?怎么会有新的助理,因为把他辞了所以不要他要别人了。

  沙砾每天飞遮盖人视线无助而又彷徨,一种未知的恐惧笼罩了秦启整颗心,就像人即将被沙土淹没,临行他声音小到让人听不清:“能不能不要别人。”

  苏总不近人情的地方虽然多,但有些地方,认真处理文件的时候,不苟言笑训斥人的时候,偶尔嘴角不可察觉的上扬,他似乎不是高不可攀,得天独厚的受人喜欢和爱戴。

  秦启坐得那个位置每天能近距离观察总裁大人,然后再吐槽一下苏总装腔作势的虚伪,当初心里的鄙夷恨不得要漫出来,现在一想那个位置那拱手让人,会有一个人像他曾经那样近距离观察苏总,这周穿了哪些刻板的古董西装……还是那么喜欢喝咖啡,今天依旧加班到很晚……

  不知道怎么,这些他就是不想让别人看见,秦启呜咽道:“苏总,你能不能不要新的助理?”

  王泽诚认识的秦启高傲自大、不可一世,要说刻意讨好谁根本不可能,无忧无虑的小公子哪里懂这些,秦启抱着一个男人不肯松手,可把王发小吓了一跳。

  在仔细看男人面相有点眼熟,MTAOD总裁?从秦启手机上看过几眼,这位总裁又是天生的好相貌想忘记都难。

  这氛围???

  苏总后背淌湿一片,“秦启?”要不是大晚上没什么人,苏总早把这犯浑的小子一巴掌拍开,二十几岁的大男人来,还能说哭就哭,哭就算了,什么地方不能哭非得扒着他哭,“你觉得我有什么地方说得不对,你可以提出来。”

  秦启闷声道:“没有不对。”没有任何地方不对,唯一做错事情的只要他,一句话说了两边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思绪漂浮在星辰大海,最闪耀的那颗星星被他弄丢了。

  王泽诚想要拉开秦启却被一把推开。

  秦启怒道:“你他妈的死gay,你别碰我,滚。”说完就黏人总裁后背上了。

  王泽诚两手空空一阵尴尬,“苏总你好,我是秦启他朋友,秦启他喝醉了大脑不清楚。“嘴里碎碎念死gay死gay,王泽诚已经很多年没有面临这种尴尬了,他表情抽搐的看着总裁。

  西装革履,长得比照片里面好看,苏秣是王泽诚少看男人里面长得帅又有气质,他不成器的发小赖在人总裁后背也丝毫没有诋毁掉这份气质。

  王泽诚喜欢男人,长得帅气又优秀的男人他都欣赏,他对苏秣止于欣赏,对方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人,面相寡淡,眼神锐利,腿长屁股平。他喜欢上位,位置优劣看人,这种一看就强势惯了的总裁,哪里懂的人间疾苦,“您看秦启这儿。”酒喝多了,脑子糊涂。

  秦启又处总裁身后碎碎念道:“他是gay,鹅熏。”就秦启这抗拒,王泽诚还真不好把人带走,脸皮子都挂不住,哪有在外人面前落他面子的。

第86章 小甜心12.0

  在王泽诚准备找点面子把秦启从人苏总身上扯开的时候, 秦启又蹲在地上恶心呕吐, 吐的那叫一个天昏地暗,总裁往前走了好几步, 王泽诚脸皮彻底掉在地上见不起来,王泽诚第一次觉得喜欢秦启这么久似乎是个错误。

  手还没碰到秦启一个大巴掌扇到手上。

  “你别碰我。”秦启边说边吐,眼里鹅熏完全不作伪。

  王泽诚刺痛小心脏,暗骂了一句:cao,这玩意他不想管了, 爱咋滴咋滴滚去给他自生自灭,真当自己是什么宝贝疙瘩谁都稀罕啊?

  王泽诚干笑道:“苏总,你看秦启他怎么办?”

  总裁扫了秦启几眼,觉得太掉面子已经不想管,再说之前回答太差劲,“随便你怎么办他和我没有关系,这条街附近有个旅馆,你要真没办法把人打晕扔进去也行。”

  王泽诚搓手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这个视角MTAOD总裁狂霸酷炫拽,对方不近人情和秦启描述根本就是一个级别,一般人根本招架不住。

  秦启蹲在地上头要老命的疼,他歪头看着苏总道:“难受,要抱。”歪头杀这种卖萌手段对苏总这类老古董根本不管用。

  秦启踱着小步死命扯住总裁的西装,那一个小角很快被弄脏。总裁面色不悦,秦启沾满呕吐物的那只手借机乱蹭几下,食物带出一股酸臭味, 酒精在胃里发酵过后的气味……更加难闻,苏总当场脸就冷了下来,“放手。”

  本能趋利避害应该放手,直觉告诉秦启,放手了就真的没有了,“我难受。”

  “秦启,放手!”

  总裁眼神似乎是厌倦恶心,秦启心被扎的透透的,大脑成了浆糊却找不到难受原因,他松手,心停了一秒,转眼又巴巴抓住总裁衣服,“我不要松手。”滚烫的眼泪“吧嗒吧嗒”往总裁手上滚,“我才不要松手。”

  王泽诚站在两个人旁边,这感人氛围怎么插都插不进去,最令王泽诚感到荒谬是秦启那眼神。作为情场老手见得多了说不是喜欢他不信。Mad死gay还有脸说别人gay不过看秦启这表现多半还不知道他喜欢男人这事,可谓十分cao蛋了。

  秦启扯住苏总衣角不依不饶,闹腾死人,苏总不是真铁石心肠,狗子是不听话,但自个家里的事情不能叫别人看笑话,“他这样一时半刻消停不了,我先带他回去。”

  王泽诚刚想大吼一句“不行”又默默咽了回去,秦启这死样根本不可能和他走,他同不同意有什么用,看这总裁样子根本不是想和他商讨,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人走茶凉王泽诚想起家里的小jian货打了个电话。

  王泽诚理直气壮道:“来接我。”

  陆文受这金主气可不少,对方二奶、三奶、四奶同时开包却对他最粗鲁,要不是当初上了贼船只能含泪干下去,这种空会歪bi的粗鲁男谁会跟,“王哥咱们的合同今天刚好结束,我也支持您追求自己的春天,这大半夜十二点都过了您找别人不成不?”

  电话没再通,王泽诚坐在街头硬是没想通他怎么过成了这样。陆文跟他的时候刚从大学毕业,认识有四个月,只知道这男生家境不好,包养时常八个月,整起来刚好是一年。

  王泽诚不喜欢碰处,陆文是个例外,这种出卖自己灵魂的男人是处和不是处能有多大差别?王泽诚上陆文根本没有任何心里负担,女人把贞操看得重要,男人能一样,和谁上床不是上。

  王泽诚坐在街头半天决定打车回家。

  这个季节的风尤其冷,虽说A城地处重心难得四季气温偏差不大,深冬的冷和晚秋一样,白天晴空万里晚上却凉风阵阵,比不得别的城市严冬冷酷却也格外冻人,连手都捂不暖。

  沿路的路灯矗立两边,苏总刷卡进了小区,左手边还拎着一只秦启,一路上倒也安分不说话不乱动。苏总住高档小区,房子不大两百多平方,进门左边是鞋架放平时进里面要穿的拖鞋,右边是鞋柜放日常穿的鞋子。

  “脱鞋。”

  总裁刚一松手,秦启就软趴趴成了一滩倒在地上,还知道爬起来屁股着地,不过不知道知道脱鞋,眼泪花先逼出来哭了一通,两只眼睛红得像兔子。

  苏秣嫌烦一巴掌直接拍秦启脸上:“闭嘴,不许哭。”这么大的人了哭起来像个傻子。秦启眼泪开始一颗一颗往下掉,嘴里呜呜的抽气,哭得不着气,再哭就得岔气了。

  苏总只得认命帮地上的傻子脱鞋,拖鞋脱到一半,秦启猛地起身又倒下,作妖撞在苏总的老腰上,疼了四五秒,秦启趴在总裁胸口又开始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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