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皇子/父皇在上,儿臣在下 第8章

作者:丹心粟米 标签: 穿越重生

皇陵从未如此热闹过,这里是肃穆而庄严的地方,向来安静,严禁打扰亡者清净,此刻礼乐齐鸣,赫连拓亲自送赫连赤焰坐着雕龙的八抬大轿来到皇陵。

那一天赫连拓向来清冷凌厉的眸子中始终只有不舍与担忧。

那一天赫连赤焰澄澈媚绝的眸子里却藏着一份无人知晓的坚定,一种他终有一天会将眼前的人牢牢抓住的坚定。

是夜,月至中天,微凉的夜风轻拂,日间的暖意渐渐吸隐,零落的繁星仿佛也染着一丝冷意。

一片繁密的花树间透出着一抹朦胧的雾气,淡而薄,轻而散,萦萦绕绕,挥散不去。

大朵鲜丽的花瓣簇拥在一起,夜风乍袭,将花瓣垂落几片在空中,飘飘荡荡,月色下满地的纷乱。

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素衣的少年独自穿梭在花树之间,步履轻盈,速度飞快,嘴里还在念念有词:“乾、虚、妄、恪……”他轻盈的身体拂过满树的花朵,带落几瓣落英,更有甚几片粉红落于他素白的衣衫上,为他的素雅增添了一份娇艳。

他的身体在树影中来回往复几次,瘦削的身体在空中旋转了几个圈圈,手指朝着眼前的一朵娇艳的花朵弹去,口中继续默念着,“生生莫莫,克克御御,破御花树……”眨眼转瞬间,原本是一片花树的眼前变成了羊肠小道,灰蒙的雾气瞬间消散的干干净净,眼前是一片豁然开朗。

少年抿唇一笑,面露得意,飞身穿过小径,来到一片延绵的竹海之内,微微阖起澄澈的双眸,耳边听到细细的风声,周身散发的平静中隐隐透着一丝不平常的气息,他唇边的笑意更甚。

随着发际的一阵凉风,一道凌厉的银白寒光突然袭上了他的脖颈,在静谧安和的夜里透出迫人的气势。

少年猛地转身,右手间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韧如丝,薄如翼的软剑,那剑尖直指身后欲意靠近之人的咽喉,他的嘴角噙着一抹淡而清雅的笑容,“风师傅,这一次焰儿赢了。”

第二十三章 回宫计划

入夜,苍穹染墨,竹冷翠微,树影幽幽,微风吹动一片萧瑟中林叶发出唰唰之声。

一名黑衣男子收毕手中的剑,一张清秀的面容在月光下平静无波,语调淡然的道:“四皇子果然聪慧,不但破了我的百花阵,还赢了我的清凌剑,你可以出师了。”

“风师傅取笑了,你的阵法恐怕十分之一的功力都还没有显示出来吧,还有你刚刚的那一剑,也是手下留情的啦。你这样敷衍焰儿,可是焰儿什么地方做的让你不满意了?”赫连赤焰浅笑,月色下清冷的眸子晕着一丝难以描摹的莫测高深。

“四皇子多虑了,自从风墨被仇家追杀,四皇子救下属下的那一天开始,风墨的命就是皇子的,对皇子是一片赤诚,又怎么会对皇子敷衍了事。无论何时,只要皇子有用得到属下的地方,风墨自当全力以赴。”风墨的表情淡漠,如同天上的明月般清冷,这是他一向给人的感觉,但他对赫连赤焰的忠心却是炽热的。

“呵呵,风师傅,你还是一点不懂幽默,焰儿不过是随便说说的,你那么当真干嘛,一副焰儿要让你赴汤蹈火的模样,还真是吓怕了焰儿。”赫连赤焰随意的挥动着手中的软剑,击打着身边的竹子,竹叶在林中抖落下来,飘散在空中。

“属下已经为四皇子查到了有关向金国使臣的消息,听说他们将在五日后进入都城,据属下打探前一段时间皇宫里的刺客和向金国确有关系,这次他们的使臣还带了五十名美人进献给皇上,属下认为这其中肯定有诈。”

“风师傅的意思是说她们之中有人是奸细?”赫连赤焰将软剑收起于袖子里,眯起眼睛,想起最近宫里传出的有人刺杀皇上的事情,好在赫连拓完好无损,不然他定要揪出那名刺客将他大卸八块。

“不一定是奸细,也有可能是向金国惯用的一种投靠我国的方法。”风墨拂掉落于身上的一片竹叶,他向来不喜欢任何东西近于他的身。

“什么意思?”赫连赤焰双手背于身后,阔步向竹林深处走去。

风墨紧随其后,警觉的不忘注意着周遭的动静,继续说道:“四皇子可曾听说皇后和太后的身世。”

赫连赤焰微微摇头。

“她们曾经都是向金国送来的美人,而都曾当上了皇后,如今向金国定是听说了皇后被废,而皇上多年不曾立后的消息,借此机会又送来了……其实就是为了后位。”

“这焰儿就不明白了,以父皇现在的势力,根本不用畏惧他向金国,又何必如此委屈自己呢。”赫连赤焰随手摘下一片竹叶,放在手中把玩着。

“这就要追溯到先皇的皇祖父的皇祖父辈上了,咱们和向金国其实原是一家,先皇的皇祖父的皇祖父的弟弟就是当初向金国的皇上,两国一向交好,通常都会联姻,因此就留下了这样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了。

只是不知道这次为什么向金国要派刺客来,或许那些美人只是单纯进献的美人,此刻没人能够保证此事。”

“哦,原来如此,看来焰儿要亲自进宫一次了,把父皇的安危放在别人的手里实在还是不放心,虽然有御影这样的高手,但总还是觉得亲自去比较安心。”赫连赤焰叹息着,揉捏着手中的竹叶,他没有错过自己在说道御影两个字时,风墨那向来没什么表情的秀丽脸颊上的一抹痛楚神情。

“可是四皇子在皇陵才待了八个年头,还差一年才能回宫,此时回去恐怕会遭人非议,反而不好有所行动。”风墨淡淡的道,痛楚的神情稍纵即逝,他说得不无道理。

赫连赤焰微微点头,随即他那绝美的容颜上旋开了一抹如花般娇艳的笑容,“风师傅,焰儿可以不走直线,来个曲线救国也未尝不可,你看焰儿要是扮成美人,可会被人揭穿身份……可能没有女人丰盈。”赫连赤焰略带失望的低头审视了下自己瘦削的身形。

“其实皇子不必如此,那五十名美人中,……嗯……有二十名是男宠。”风墨沉声说道,眼神紧盯着赫连赤焰脸上的神情。

赫连赤焰突然将手中的竹叶捏得粉碎,眉头蹙起,“父皇什么时候有这种嗜好了,怎么从来没人告诉过我。”

“这……是从四皇子住进皇陵后才开始的。”风墨低低的道。

赫连拓啊赫连拓,你后宫三千佳丽不够,居然连男人都不放过,哼!我赫连赤焰绝不轻饶你!

第二十四章 身处险境

冷月无声,清冷的月色照射在御花园里平静如镜的池塘上,清风拂过水面,吹皱一池春水,像是敲碎了一池的银屑,反射着点点光华,亮晶晶的,闪熠熠的,明晃晃的……炫耀得人睁不开眼睛。

赫连赤焰一身玫瑰红色的锦衣绣袍,细长的腰带垂落于地,滚烫金边染着双线的袖口与衣领,一头乌发垂于腰际,在微风中飘飘起舞,远远望去如仙子般飘逸,如同是那月宫中飞入凡尘的娇娥,超凡而脱俗。

只是此刻的赫连赤焰显得有些狼狈,他摇晃着匆匆穿过御花园的池塘,隐于园中一座凉亭后的花丛中,脚步不稳的双手撑于泥土的地面上,瘫倒在地上,四肢愈发的乏力,使得他虽空有一身武功却使不出分毫来。

一切原本是再顺利不过的,他自宫外时就一路跟随着向金国的使节队伍,找了一个恰当的机会,掠走了一名不起眼的男宠,他便顺理成章的进入了向金国的队伍里,跟着混进了皇宫。

只是他万万没有料到,住进了皇宫五日,赫连拓没有见到,却迎来了皇上的宠妃淑妃,更没想到的是那个女人入夜后会传赫连赤焰进淑妃的寝宫。

那个下贱的女人在寝宫里对他大用引-诱之功力,想让他赫连赤焰成为她的入幕之宾,简直是痴人说梦。

结果赫连赤焰在气愤之余,一时大意,竟然被那个女人给下了药,当时确有察觉到一股异香浸鼻,待少许入腹后想要逼出时,为时已晚。好在他的神志是清醒的,只是浑身无力,只得趁其不备,逃了出来。

不过那个女人并未有善罢甘休之意,还在命人苦苦相逼。

不远处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一个女人尖细的声音在静夜中显得格外刺耳,“你们到那边给本宫搜,我就不相信他能上天入地?抓不到他,小心你们的狗头。”女人恶狠狠,凶巴巴的道,她微眯着涂着厚重胭脂的眼睛,脑海中闪过赫连赤焰那美艳绝伦的脸庞,面容虽说还青涩了些,但那俊逸的轮廓能够看出日后也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美男子。

皇上既然只一心宠幸男宠,那她也要染指他的男宠,谁让皇上对她日渐冷淡的,她一定要报复,她一定要得到那个美得不可方物的男人。

花丛中的赫连赤焰,在听到那个熟悉的令他做呕的女人嗓音时,恨得咬牙切齿的,却也只能不声不响的隐于原地。

向来我行我素的赫连赤焰何时如此被动过,此刻为了不暴露身份,也只能如一名真正的男宠般自生自灭,原来他赫连赤焰脱离了皇子的身份,也不过如此,作为一名古代的男宠日子还真是难过。

赫连赤焰突然似乎看清了些什么,有些苦闷和心酸涌上心头。

“哈哈,不许动,不然杀了你……淑妃娘娘,人在这里。”一名太监将匕首横在赫连赤焰那细嫩的脖子上,凶神恶煞的道,面对着走过来的淑妃时又立即换上了献媚的表情,让人看了就恶心。

赫连赤焰静静的蹲于地上一动不动,如夜的黑眸染着一丝冰冷,如来自地狱般的冰冷。

“小贱人,咱们又见面了?居然想从我的手心里逃走,你还嫩了点。”淑妃笑得暧-昧,冰凉细长的手指拂过赫连赤焰被风吹落在脸颊上的发丝,一股浓重的胭脂香味从鼻间掠过。

赫连赤焰一阵反胃,不在乎自己沾染上泥土的手,他用手背在自己的脸上用力的擦拭了一下,仿佛这样就可以抹去女人在他颊边留下的痕迹。

赫连赤焰一张绝美的容貌就这样被泥土掩盖了下去,淑妃不满的皱起了眉头,她居高临下冷冷的道,“把他给本宫带回去,此事不得张扬,随便找个人去充个数,相信没人会发现一个小小的男宠与之前有什么不同。”

“是。”两名太监一边一个将赫连赤焰从地上架起,浑身软弱的赫连赤焰也早已无力反抗,只是用他那凌厉的眸子死死的瞪着淑妃。

赫连拓经过御花园,本无心要管闲事,只是远处的亭子那里似乎引起了一些小小的骚动,他稳步前行着,“莱心,你去给朕看看,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皇上。”一个小太监俯身应到,甩着拂尘跑了过去。

米米祝大家中秋节快乐,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米米,谢谢啦。

第二十五章 与你重逢

清冷的月色照在赫连赤焰那冷傲倔强的脸上,虽然泥土污浊了他的面容,但那对深沉的冰眸却显得异常有光彩。

莱心愣愣的看了赫连赤焰几秒,他转向淑妃微微俯首,“淑妃娘娘,奴才是奉了皇上的旨意来瞧瞧,这是什么人得罪了娘娘啊?”

淑妃斜睨了他一眼,心里暗暗惊慌起来,居然惊动了皇上,她皮笑肉不笑的道:“那还劳烦公公给皇上回个话,让皇上不必担心,不过就是本宫的一个不识相的奴才,想要逃出宫去,被本宫给抓到了而已。”

莱心再度望上赫连赤焰,这个浑身散发着清冷气质的男子或者该说是少年,无论是从穿着和气势来看都不像是个普通的奴才。

即便是一个小小的刚进宫的太监也能轻易的看得出来,更何况是在宫中待了多年的莱心,而且皇上就在不远处,这岂能是如此好搪塞过去的事,他沉声道:“娘娘,您这是在为难奴才。”

“哼!莱心,你的胆子不小啊,别以为你跟着皇上年头多了,就恃宠而骄了,奴才终究是奴才,连本宫的事情,你也敢管不成?”

“奴才不敢……”

“他不敢管,朕总可以管吧。”赫连拓原是微服出了宫去的,锦衣华服却没有穿龙袍,面无表情的走至一群人身前,冷冷的瞥着淑妃,这个女人是越来越嚣张跋扈了。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听到他的话后,众人立即俯身跪拜,赫连赤焰微愣一下,也跟着跪了下去。

赫连拓没有错过赫连赤焰见到他时眼中的那抹混合着诧异、惊喜、忿恨、柔情等等感情交织在一起的复杂神情,这个少年很特别。

“都起来吧,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淑妃是你自己说呢?还是……”

“皇上,……臣妾,臣妾委屈啊,你要给臣妾做主……臣妾不想活了……”淑妃突然扑进赫连拓的怀里,哭得像个泪人似的,仿佛天大的委屈无处诉。

众人都站了起来,赫连赤焰直直的望着赫连拓,狠不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赫连拓再次确认这个人的眼中确实对他有着恨意。

那眼神让他惊心,心咚咚地狂跳着,不是因为他眼中的忿恨,只因为那眼神太像一个人,像他几年来日思夜想的一个人,他的儿子赫连赤焰。

很想冲过去,一把将那个人揪到眼前好好的看一看,却还是维持了理智,不着痕迹的推开怀里的人,听到女人的哭声就让他心烦,他不耐烦的道:“有什么话说完了再哭。”

“皇上,他……他他一个小小的向金国送来的男宠,居然大胆到轻薄臣妾……”淑妃细长的手指指向依旧被两名太监架着的赫连赤焰哭诉道。

赫连拓的目光始终落在赫连赤焰的脸上,没有忽略那乍听到淑妃话时,赫连赤焰那稍纵即逝的愕然表情,一抹嘲然之色在他的嘴角轻轻漾开,他竟然挑衅似的看着赫连拓,仿佛在看赫连拓准备用什么样的方法来处置他这个轻薄了皇上妃子的罪人。

“那他得手了吗?”赫连拓唇边不自觉的浮出一丝笑意,眼前的这个少年勾起了他的兴趣,他的大胆、倔强都像极了那个人。

“啊?……没没有,若不是正好有奴婢看见,那臣妾的清白就……就毁在他手里了,皇上,他这是公然对您的大不敬啊。”淑妃偷偷的瞪着赫连赤焰,恨得牙痒痒,到嘴的鸭子,居然就这么飞了。

“……哦。”赫连拓缓步走到赫连赤焰的身前,对方此刻却将脸垂了下去,看不到赫连赤焰的那双倔强的眸子,让赫连拓突然感到有些失落。

赫连赤焰注视着赫连拓脚下的一双乌黑靴子,刚刚自己太过挑衅和无惧的眼神,不知道是否会引起赫连拓的怀疑,他恨自己的鲁莽和任性,一见到赫连拓他就什么都忘了,居然忘了要掩饰身份。不过好在此刻对方似乎并未认出自己。

也许是赫连赤焰多虑了,他和八年前的自己有着太大的变化,一个孩童长成了一名少年,褪去了稚气,虽然还有些青涩,但容貌也并非可以轻易的辨认的出,更何况他的穿着和身份,都在将赫连拓引导到另一个方向,他应该会相信他确实是一名男宠。

不过赫连赤焰认为自己还是小心为佳,一切都还需要谨慎。

赫连拓用手指抬起赫连赤焰的下颌,对方的眼眸低垂,与刚刚的大胆大相径庭,一副很乖巧的模样,难道他是在默认确实有做过调戏他妃子的事情?这个认知让赫连拓很不舒服。

赫连拓拿出锦帕,轻轻的、细细的、温柔的拭去赫连赤焰脸颊上的泥土,一张清冷的绝美容颜在月色下落于眼前,他眯起眼睛细细的审视着,竟然有五分像他的焰儿。这么多年他将,只要有一丝丝像焰儿的男人都收做了男宠,以解相思之苦,却不曾有一个人,如同眼前的人这般的神似他的焰儿。

第二十六章 心有所属

月栖柳梢尾,闪烁的繁星躲进了半透明的云朵里,夜染上了一层萧瑟的凉意,养心殿里的花香在阵阵的微风中愈发馥郁起来。

忽而一阵夜风乍袭时,将廊上的宫灯吹得忽明忽灭,斜斜得照进庭院里,拨乱一地纷乱的树影。

銮殿金镂,雕栏玉砌,宫围隔着层层纱帐。银帐钩上白龙戏珠,帐内人儿微微挪动身体时便白珠颤动。

赫连赤焰平躺在软软的床榻上,玫瑰红的衣衫趁着他胜如白雪的肌-肤,唇色娇艳欲滴,让人想要一亲芳泽,一双媚长的眼睛更是蛊-惑人心的流转着,润湿的蒙着一层雾气,透着一丝摄魂的妖气,却也有着一丝少年的灵气,还散发着一丝骄人的傲气。

总之他就是一个矛盾的综合体,一个惹人怜爱的小妖精。

赫连拓坐在床榻边,手执宫灯照着赫连赤焰的面容,细细的、从上到下,从头到尾,反反复复,怎么看都看不厌。

赫连赤焰虽然很感激赫连拓将他从淑妃那个贱女人手里将自己解救出来,但此刻两人的姿态怎么看都太过暧-昧,任谁都看得出赫连拓的企图与目的。

赫连赤焰自然是不介意和他亲爱的父皇有更亲密的接触,但此刻的时机似乎并不适合,而且他还在对赫连拓的花心心存芥蒂。

赫连拓的手指触上赫连赤焰腰际的那根丝质腰带,轻轻一拖拽便利落的将带子拉落,玫瑰红的锦袍随即便松散了下来。

赫连赤焰抿唇一笑,端庄的、大方的笑着,温软的柔荑抚上赫连拓不安分的手,语气娇柔,“皇上,您这是要干什么呢?”

“惩罚你呀,难道不应该吗?你竟然对朕的爱妃图谋不轨。”赫连拓有条不紊的答道,将赫连赤焰身上的衣衫向两边分开,露出胸前大片的白皙嫩滑的肌-肤。

“皇上,如果奴才说奴才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您会信而后放了奴才吗?”赫连赤焰眉目含情,眼波流转,说不出的动人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