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门上下都不对劲 第93章

作者:望三山 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仙侠修真 穿越重生

  随后,他就知道这股不妙的预感是为何而来了。

  他拿起了师弟的本命法宝,居高临下地看着师弟在地上一步步地逃离。

  师弟的眼中含着水光,惊恐交加,他带着哭腔道:“二师兄,我再也不招惹小师弟了,我会离开师门,你放过我好不好?”

  修为被封的小师弟在他面前可怜得像只断了翅膀的鸟儿。

  云城制止不了自己,他甚至不能闭上眼睛,不能装出自欺欺人的模样,每一次落在裴云舒身上的剑鞘,裴云舒的每一声呜咽和恐惧疼痛的叫声。

  让他心口破了一个大洞。

  寒风漫入骨髓,是从根部泛着冷意,云城不敢看裴云舒的眼神,不敢看自己在做什么。

  但他却被迫看完了,他一点点地看,一点点地感受,幻境宛如真实,剑鞘打在腿上的感觉永世难忘。

  四师弟将他放进这个幻境中原来是这个意思。

  云城心口抽疼到了麻木的地步。

  他听着幻境中裴云舒的沙哑哭声,想起了之前他问过他的两遍话:“师兄,你为何要打断我的腿?”

  原来四师弟是这个意思。

  *

  云景和云城陷入幻境不久,他们的面色就露出了一些痛苦,眉间纠着,双拳紧握。

  裴云舒却是没有再管他们了,他等着烛尤将宗主打落,那些魔修看着他这幅样子,都在心中暗骂不已,骂完了之后,就开始思考着该如何才能活命。

  没等他们思考出来,他们心中不可战胜的宗主就重重从空中摔落到了地上,烛尤迎头冲下,利爪穿过了宗主的胸膛。

  “……”花锦门的魔修惊慌失措,“宗主!”

  裴云舒眼中一亮,他飞到了烛尤身侧,探身去看宗主,“烛尤,他被你杀死了。”

  烛尤的身上也满是血腥气,他也受了不少重伤,这会儿正喘着粗气,见裴云舒过来,就握着他的肩转过身,掐着裴云舒的下巴深深吻了上去。

  还未发泄完的戾气和战意在唇舌交缠中化成了另一种的火热,烛尤揽着裴云舒的腰,忍不住的搓揉,将衣衫揉成了一团皱褶。

  裴云舒反应过来之后,脸上青红交加,按下了烛尤的头,提膝往他腹中击了一击。

  “你给我老实一点,”裴云舒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吞蛟龙肉,“再有下次,我就把你煮了吃了!”

  “吃什么?”烛尤鬓角汗湿,气息微燥,“吃我的龙根——”

  裴云舒捂住了他的嘴。

  之后,裴云舒又仔细检查了一番宗主的尸首,确定他是死的透透的了,他拎着烛尤离开此处,一跃便跃到了百里戈躲藏的地方。

  那些花锦门的魔修得知宗主死了之后,一半是悲怆欲绝,一半暗藏喜意。他们也不围在这儿了,顷刻之间就散没了人。

  清风公子道:“宗主死了,他们就不用担心体内的毒丹发作了。”

  裴云舒等人才知道他体内原来还有一颗毒丹,清风公子知道这不能作为借口,他将授神图带回花锦门,有自己所中的毒丹原因在,但也是因为授神图是宗主所有,只有宗主能知道破解之法。

  他将他们带来,也是想找到这破解之法将他们放出来。

  但此时宗主已死,万事落定,他说这些也只是自取其辱,不会有人相信。清风公子低声道:“我随你们处置。”

  他说这话时,眼中直直看向裴云舒。

  裴云舒当做不知,低垂着眼,身旁的烛尤玩着他的手,将他的白皙指头玩弄地泛起了粉意。

  百里戈在一旁道:“先别说这些了,花月还抱着那婴儿,在这处找一个风景秀丽的地方,先将婴儿埋了吧。”

  其余人点了点头,去找些风水宝地。裴云舒同烛尤跟在最后,烛尤不知怎么回事,呼吸声一直很是粗重,这会正玩够了他的手,又觉得这颜色实在是好看,便含在了嘴里轻轻一吸。

  裴云舒回过神,从他嘴里抽出手,在烛尤衣衫上蹭了几下,“你怎么也跟个婴儿一般。”

  烛尤想了想,他如今战败了一个强敌,正是亢奋的时候,便道:“我是婴儿,能喝奶吗?”

  裴云舒想起他之前的浑话,有了些怒意,但烛尤忽而一个弯腰,打横将他抱了起来,扔下了前头的那群人,抱着裴云舒就往相反的方向跑去。

  “烛尤,”裴云舒气狠了,一口咬上了他肩上了肉,“那边要下葬婴儿,你在这时胡闹些什么!”

  烛尤:“人死不能复生。”

  裴云舒眼睛泛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滚!”

  “我也是婴儿,”烛尤低头,按着裴云舒探入他的唇中,掐着他的两腮,让他张开嘴,“你疼我,照顾我。”

  他身上的血气浓重翻滚,让他变得也和平时完全不一样了。

  烛尤离开时,几缕银丝闪着靡丽的光,烛尤又低头逐了他一口,最后裴云舒闹得厉害了,他还抬手惩戒地打了下裴云舒的臀,红着眼把裴云舒压在了树上,衣衫撕裂,好好当了一回婴儿,喝饱了水。

第95章

  树木晃荡, 叶子飘在滑腻肌肤上, 被大掌弹落,又将白肤揉成了粉色。

  烛尤的动作带着粗鲁的激动, 他把裴云舒逼在怀里, 速度越来越快。

  裴云舒的手已经酸软地想要放下, 但还是被烛尤拉着, 手心的烫意越来越炙热。

  “你快点……”裴云舒疲惫地眨眨眼,嘴巴烫得发疼,“快……”

  烛尤被催得急了,眼睛都红了,“夫人乖,握紧。”

  这么多次过去, 裴云舒的手上功夫还是青涩极了,烛尤也是一样, 只把控着裴云舒的手, 重了轻了时都觉得激动,但总是觉得还差一点, 在临门一脚前总是冲不过去。

  裴云舒挨个握了两个,手心都要磨破皮了,他心里还急着去看婴儿, 心一横,就低下头去亲了一口。

  粉嫩的唇瓣一贴上去, 这临门一脚就跨过去了。

  烛尤呼吸声还是粗重, 他红着眼睛看着裴云舒, 脸上的妖纹靡丽地跟花纹一样。

  这一下的味道重极了,裴云舒满脸纠结地擦去脸上东西,难受地想洗个澡,烛尤又抓着他来亲,肌肤上点点血红惨烈。

  裴云舒担心了,他把擦过脸的帕子放在一遍,伸手朝烛尤额头探去,“怎么了?”

  烛尤的鼻息跟火烧的一般,声音沙哑着就吐出一个字:“热。”

  不会是因为对战,导致灵力紊乱沸腾了吧?

  裴云舒往他腹部摸去,烛尤没有拦着他,神识一探了进去,就见那颗金色的妖丹发着火一般的颜色,红光灿灿,热意一下子就冲上了神识。

  裴云舒拉着烛尤起身,烛尤以为他是想找一处更加隐秘的地方,双眼已经定在了裴云舒裸露在外的肌肤上。

  衣衫上面被撕出了一道口子,烛尤没忍住又伸出去了手,拉着这条口子撕出了雪白的肩头。

  等到了地方,烛尤就要压倒裴云舒:“睡觉。”

  裴云舒眼疾手快地一把将他推到了湖泊里,再把身上所有冰属性的法宝和符纸一鼓作气地扔进了水里,水面瞬间结了一层冰,寒意冒出,冻得烛尤瞬间软了。

  烛尤:“……”

  本以为是火热亢奋,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茫然地看着裴云舒,裴云舒呼出一口去,抬手擦去脸上的汗,庆幸道:“还好来得及,现在好多了吧?”

  烛尤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

  裴云舒闻到了自己手上的味道,僵了一下,蹲下身在冰水里洗了下手和脸,洗完之后皮肤已经被冻红了,鼻尖一点红意,显得惹人怜爱。

  他抖了一下,甩掉手上的水,轻呼,“好冷。”

  烛尤在水中幽幽道:“是很冷。”

  裴云舒露出一个笑,莫约是摆脱了师门又恢复了记忆,这个笑容轻松愉悦,瞧起来便可爱极了,“那你多泡一会儿,你的妖丹现在正激动着呢,等平和之后再从水中出来。”

  烛尤把头也埋在了水里,黑发在水面上跟水草一样的散开,瞧着如同水鬼一般骇人。

  那边厢的百里戈等人也找了处风水很好的地方,不是花锦门的地盘,人迹罕至,在那处下葬挺好。

  而云景和云城就被丢在原地,裴云舒将他们拉进幻境时,让他们保持了理智与清醒,让他们旁观上他们的所作所为,再体会一遍裴云舒他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修仙之人信轮回转世,幻境里那么真实,他们极大可能就迷失了进去,以为那是真的,就在那里过上一辈子。

  修仙人的一辈子多长呢?

  在幻境中,裴云舒死去之后,他也不知道他们会经历什么。

  但总是,也算是让他们体会一遍了。

  百里戈等人接到了裴云舒的消息,将婴儿埋了之后就回头去找他和烛尤。等他们走了之后,无忘尊者突然现出了身形,垂头看了眼坟包,婴儿尚且稚嫩的尸身飞出了地底,飘在无忘尊者的面前。

  无忘尊者叹了口气,将婴儿带在一旁,找到了躺在地上的云景云城二人,总归是他们欠下了一条命,也需他们来结了这份因果。

  等他到了地方时,无忘就看到了宗主死去的尸首身上有黑气蒸腾。这黑色魔气见到无忘尊者后激动异常,汇聚成了一起,陡然朝着无忘尊者冲来。

  无忘尊者身形一闪,躲过了这些黑气,却忘了他身边还有一个婴儿,黑气阴错阳差地冲入了婴儿体内,本来已经死去的婴儿倏地睁开了眼,眼眸中全是不敢置信。

  无忘尊者在婴儿周身布下了一个结界,沉声道:“魔气。”

  还是他曾在打坐之后被拉入梦境,被告知裴云舒所在地方的那道魔气。

  想到裴云舒,无忘尊者便心口猛地一疼,一瞬间近乎肝胆俱裂,他咽下喉中鲜血,面无表情盯着着魔物,稍微一探,就能知道这魔气不过是占了本体的一小半而已。

  “你想夺舍我,”无忘尊者淡淡道,“既然如此,我就要将你彻底给找出来了。”

  婴儿张嘴冷笑,却只发出几声极细的哭啼,无忘尊者将他封印住后,看着地上两个弟子,眼中复杂闪过,挥袖将他们一同带回宗门。

  *

  无止峰上,凌清真人看着两个弟子,面上不知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他冷着脸,眉头拧起,知晓了发生何事之后,不知自己该是愤怒还是失望。

  师兄弟兵戈相向,而他的四弟子,已经变化地如此大了。

  将云景云城拉入幻境中的神识,凌清真人已看出分神期的威严。

  他心中情绪万千,终究还是想要知道,云舒到底给他的两个师兄布了一个什么样的幻境。

  无忘尊者在一旁看出他的想法,道:“凌清,你要进入了,道心恐怕不稳。”

  凌清真人叹了一口气,“您就在一旁,也拉不出他们两人吗?”

  无忘尊者垂着眼,“不能。”

  裴云舒想给他们惩罚,那他就不能将

  他们唤醒。

  凌清真人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向来亲近他的四弟子为何走到这步,许多事在他眼中看来,如同蒙上了一层雾般看得不甚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