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门上下都不对劲 第95章

作者:望三山 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仙侠修真 穿越重生

  “但我没想到之后你就不见了,”边戎说,“得知你不见的消息后,我还领着玄意宗的人一起去找了你,巫九更是找了你许久,第二次比赛的时候,眼底一圈黑,那场就跟对手打了一个平手了。”

  裴云舒张张嘴,边戎似乎知道他想说什么一般,在唇边竖起手指,一边眉毛高高挑起,羁傲的劲儿就出来了:“你别同我说些什么客套话了,我们找是我们的事,不必心中不安。”

  裴云舒笑了开来,“好吧。”

  边戎伸手拍在他的背上,“这样才对。”

  楼上的窗户口,烛尤站在旁边,垂着眼看着他们两个人。

  他眼中的神色看不清,只觉得那人放在裴云舒背上的手刺眼极了,烛尤背在伸手的手微抖,压着的怒气让屋里的瓷杯咔嚓一声碎裂。

  方才百里戈说的那话都没有这样让他心火狂烧,现在却气得难受极了。

  等裴云舒上来后,烛尤还是站在窗户边,裴云舒问道:“怎么了?”

  他的声音还带着笑意,似乎刚刚和那男修聊得很是愉悦。

  烛尤默不作声地回头看他,有气撒不出来,又气得心里酸疼地坐在了床边。

  他从裴云舒的二师兄云城那里学到了一个道理,不能对裴云舒的朋友出手。

  他想砍了那个碰裴云舒的人,哪里碰到了裴云舒就把哪里砍下来,然而只能想想,现在只能憋着生气。

  一个年级轻轻长得没他俊的小子,这才见过几次面,都能同裴云舒如此亲密了。

  他初次与裴云舒见面时,无论见了几次面,裴云舒看着他的目光都带着害怕。

  裴云舒不知烛尤是怎么回事,他迷茫地看了过去,看了半晌之后,又被烛尤赶去洗漱,趁着他洗漱的时候,烛尤飞出了窗口,抓了几只蚂蚱上来。

  等裴云舒一脸湿气的走出屏风后,就见着烛尤阴恻恻地在瞪着桌子上的那几个蚂蚱。

  蚂蚱被他吓得不敢动,长长的尾巴瑟瑟发抖,裴云舒走过去一看,笑了,“想玩蚂蚱了?”

  烛尤让他坐下,然后伸出了手,将蚂蚱其中两个放在了一起,“这是一对夫妻。”

  裴云舒擦着头发的手一顿,奇怪地看着烛尤几眼,跟着烛尤去看桌上的蚂蚱。

  烛尤淡淡瞥了一眼蚂蚱夫妻,那两只蚂蚱就战战兢兢地靠在了一起,见它们表现出了夫妻的模样,烛尤满意地点了点头,又伸出去了手,将蚂蚱夫妻中随手拽出了一个放到了中间。

  烛尤道:“这个是妻子。”

  裴云舒:“……”

  他睁着眼,竭力表现出一副很有兴致的模样。

  烛尤将其他的蚂蚱围着这个“妻子”绕了一圈,随后抬眸,沉沉地看着裴云舒,“除了他的丈夫之外,其余的蚂蚱对妻子都抱有非分之想,它们接近妻子,是心怀不轨。”

  说着,他推了一下围起来的蚂蚱之中的一个,那个蚂蚱抖了一下,朝着中间的“蚂蚱妻子”跳去,一下跳到了它的背上,姿势着实不雅。

  烛尤眯了眯眼,暗中勾了勾唇,再抬眸看向裴云舒,“所以,这个蚂蚱一定要知道,除了它丈夫身边,其他的蚂蚱都不安全。对它好的只有丈夫,其他人遇见了它,都会欺负它。”

  裴云舒缓缓眨了眨眼,“唔。”

  烛尤手一挥,就将这些小虫挥到了窗外,他自认为裴云舒已经懂了他的意思了,身心都畅快了起来,一个愉悦之下,雄雄沸腾火气冲到了身下。

  烛尤撩开衣衫,指着,“你看。”

  裴云舒正在喝水,随意顺着他的手指一看,一口水就喷了出来。

  水没喷到烛尤身上,烛尤淡定,他将外衣脱下,那里一团更是顶得老大,“云舒,看。”

  像是在跟裴云舒炫耀什么秘宝。

  裴云舒本来想忍着不理他,最后忍不住了,“我也有,你炫耀什么?”

  烛尤走过来猛得弯腰抱起他,裴云舒小小叫了一声,下意识抬手环上了他的脖子,“烛尤,你干什么!”

  烛尤将他放在床边上,给他脱了外衣,掰开他的腿,“看看你的。”

  裴云舒憋红了一张脸,想合上腿,但烛尤力气大,掌着他的腿掌得牢实,烛尤看着这一小团,笑了,“小。”

  “轰”的一下,裴云舒头上能冒烟了,全都是被气的,他瞪着烛尤:“我没有你那般的禽兽,随时随刻都跟野兽发情一样,我这才是正常的!”

  烛尤盯着上面看,在他的视线之下,竟然真的开始站起来了,裴云舒脸色又变青了,狠狠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

  “嘶……”下面没动静,眼泪却被逼出来了。

  裴云舒浑身上下都生得白净极了,连那处也是,从未用过的地方粉嫩干净,就算跟着烛尤厮混了几次,但还是好看得嫩生生的。

  烛尤趁他不注意,一把将他的裤子拉了下来,他的动作太快,裴云舒只觉得腿上一凉,白皙肌肤已经露了出来。

  他伸脚去踹烛尤,往里一滚就上了床,拿着被子盖住了自己。

  烛尤伸进被子里,拽着他的脚腕将他拽到了床边,“被子能护住你吗?”

  他站直身子,脱下衣物,汹涌的东西差点弹到了裴云舒脸上。

  烛尤垂眸看他,眼中神色比下面还要骇人,“被子护不住你,只有丈夫才能护住你。”

  外头大半夜间下起了细雨,雨滴砸在草地叶子之间,掩住了呜咽的哭泣,裴云舒狼狈得满脸都是泪,抓着绸缎枕头一直往里面缩:“不要了……不要……”

  烛尤按住他的腰,狂风携裹着暴雨,水面上的船波荡起伏,好几次差点翻到水里。

  哭得眼皮肿起,嘴巴也肿起,声音都沙哑着好听,烛尤一半是心疼,一半觉得兴奋。

  他狠狠地钉在裴云舒身上,动作大开大合,比雨水之声还要响亮,心中藏着一整个晚上的醋意借机倾诉,含着蜜一样的都甜在了裴云舒的身上。

  裴云舒被他的一句句不知羞的话说得满身泛着粉意,内里坚韧的人外面却娇的一碰就红,烛尤按着他,问他到底谁的大。

  裴云舒含着哭腔,又是委屈又是欢愉,“你的,你的……”

  “我的什么?”烛尤定住不动了。

  痒意发麻,唇瓣被咬得生疼,裴云舒羞恼至极,“你说能是什么?”

  烛尤折磨他一般,“那我的两个,又是哪个更好?”

  “我不知道……”可怜兮兮的人眼神迷离,香气灌满了整个床帐之内,染得手指都有了让人失了心魂的香气,“我不知道。”

  烛尤就用了一夜,让他知道哪个是更有力了。

  以往藏得好好的蛮横和欲望只是藏了起来,今夜裴云舒才知道,人有千千面面,妖也有千千面面。烛尤这个妖平时藏得那般好,今晚却止不住的莽撞和烈火。

  他从来没变,对裴云舒的欲念和贪婪深埋在了骨子里,因为裴云舒不喜欢,就装模作样的学成了个人样,但终究烛尤还是烛尤,热到青筋血液中的猛兽。

  烫得裴云舒觉得自己被放在了火上。

  其实是被烛尤放在了心头尖尖上。

第97章

  第二天一早, 边戎来找裴云舒,敲了几下门, “云舒,你醒了吗?”

  房内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过了片刻, 有人打开了门,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 俊美到妖异的脸上有几分餍足神情, “你找谁?”

  “我找裴兄,”边戎彬彬有礼地看着这个男人, “你与裴兄是睡一间房吗?”

  “我们睡一张床, ”烛尤眯着眼,将“床”字压得极重, “他现在还没醒。”

  这个人每说一个字都有极大的压迫感, 边戎站在他身前时, 感觉到骨子里的本能也在叫嚣着快跑, 他虽然傲气, 但并不蠢笨,边戎识趣地道:“我今日要离开此地了, 此时就不打扰裴兄了, 还请这位道友替我同裴兄道个别。”

  烛尤轻轻颔首, “会的。”

  边戎朝着他点点头,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不见了, 烛尤才悠悠走到了楼下, 端上了一碗粥和熟蛋回了房间,放在屋里的桌子上。

  房间里一股麝香萎靡的香味,烛尤觉得这个味道好闻,带着裴云舒的香气,因此也舍不得打开窗户散气。

  他把床幔给撩起,半伏在床边,“云舒,吃东西。”

  裴云舒“嗯”了两声,在绸缎枕头上露出来的半张侧脸睡得香甜,烛尤把他脸边的发丝撩起,低头把他颊边绯红一片的肉含在嘴里吸了一口,放开时发出了一道响亮的“啵”声。

  裴云舒被吵醒,伸手推着烛尤的脸,“坏蛟……起开。”

  烛尤直接把他抱了起来,腾空而起之中吓得裴云舒瞬间清醒了过来,双眼瞪大,迷茫无措地看着自己飞了起来。

  客栈中的粥熬得挺稠,烛尤喂他一口裴云舒便吃一口,等吃到半碗,裴云舒推开了碗,故作冷硬高贵的语气道:“饱了。”

  他吃饱了烛尤也不放下他,接着他吃剩下的那些,几口就粗鲁地将饭食咽了下去。

  吃完后烛尤又把裴云舒抱到了床上,蹭蹭他的脖颈,手脚老老实实,“云舒。”

  裴云舒冷冷应了一声。

  等连喊了四五声之后,裴云舒总算是没法对着他冷着脸了,他翻过身对着烛尤,双手捧着烛尤的脸,认真地同他讲着道理:“做这种事伤身,修道之人更不可重欲。”

  烛尤皱起眉,困扰无比,“可是我心痒。”

  裴云舒有些不解:“那一定是你没有认真念清心咒了。”

  “……”烛尤缓缓道,“有你在,我为何要念清心咒?”

  裴云舒老气横秋地摇了摇头,“你是妖兽,或许还可以纵容自己一些,我是人修,光是……比不上妖兽的。”

  烛尤拍了拍他的屁股,言简意赅道:“它好,比得上。”

  裴云舒抓着他的手往旁边一扔,没忍住飞了烛尤一眼,爬过他就要下床,“我真是跟你怎么也说不通!”

  烛尤跟着他下了床,不知他怎么气恼了起来,但还是好脾气的将裴云舒抱在怀中,同抱着婴儿那般托着他的屁股,再拍了一巴掌,“不乖,不能赤脚踩地。”

  裴云舒“唔嗯”一声,将通红的脸埋在烛尤怀里,断断续续说不出反驳的话。

  等烛尤给他全身上下按照自己心意打扮了一番之后,裴云舒才被他放在了地上,自己走出了房间。

  花月他们正在楼下吃着全鸡宴,听到声音后朝上一看,笑还没咧出来,已经僵在了脸上,“云舒你……”

  裴云舒下意识捂住了脖子,脸上又瞬间飘上了红云,他瞪了烛尤一眼,才转过头佯装淡定地道:“这是被虫子咬的。”

  “不、不是,”底下的人直愣愣看着他,一言难尽,“云舒,你今日穿得可真鲜艳……”

  活脱脱的富家公子哥的模样,先前的那些出尘气质一下就被拉到了地上。

  裴云舒一愣,这才抬手往自己身上一看,大红大紫上了身,衣袍绣有暗纹云祥,走动间银丝闪烁,一股天然的富贵潇洒之意呼之欲出。

  他眉心抽动几下,烛尤在身后推了推他,“这样好看。”

  “确实好看,”百里戈上下打量了一番,从袖中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上前挂在裴云舒腰间,玉佩和衣衫上的金扣相碰,便发出了一道悦耳之声,百里戈满意地点了点头,退后两步道,“云舒,这些颜色要比素色还要衬你。”

  裴云舒被打量得僵在了原地,浑身都是不自在,清风公子在这时突然冷声道:“菜要凉了。”

  饭菜香味诱人,比白粥好吃多了。裴云舒又跟着吃了一些,烛尤一直给他传音,“禁油禁辣,不能吃肉,吃些清淡的。”

  裴云舒装作没听见,手麻利的尽是往够滋味的菜上下手,烛尤拦不住他,眉头皱得老高。

  三口之后,烛尤攥住了他的手,当着众人的面把他拽到怀里,让他坐在大腿上,给他把那些沾着辣的肉片在水里唰上一下,自己咬了一半,尝着能吃才把另一半送到裴云舒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