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收容所 第7章

作者:银行有款 标签: 灵异神怪 情有独钟 强强 玄幻灵异

“怎么的?你跟人家姑娘很熟?你见过人家姑娘面吗你就喜欢人家?”

贺叙白操着个大红脸,道:“见,见过的。柳姑娘是我从小就喜欢的,喜欢了好多年的。”

喜欢了好多年?彭方年心里没缘由的发闷,倒也没多注意,更好奇的是那些好多年之间的事儿了。

“真的?你见过她,怎么样?是不是同坊间传的那般漂亮?”

贺叙白当真仔细的想了想,道:“是,是挺漂亮的。”

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僵硬的冲彭方年道:“你,不会也喜欢柳姑娘吧?”

彭方年上下打量他几眼,最后用看痴傻小儿的眼神看了看他,并不想说话。

贺叙白又道:“嗐,就算你看上了柳姑娘,人家也是看不上你的。我不慌。”

“……”

略去了这个话题,贺叙白道:“真的,你不去花灯节吗?今年跟本少爷一起去逛花灯节,定是比以往的要热闹些。”

“怎么?你身上写了热闹两字吗?多了些热闹还?”

“闭上你的嘴,跟本少爷走。”

贺叙白拉着彭方年便出了门。

花灯节果然是热闹的,各式各样的花灯街上的每家都挂着,喧闹的街市似是要将清冷的夜染亮。

此刻彭方年手里提着一个花灯,贺叙白手中提着两个,皆是猜灯谜时赢来的。

贺叙白生的一副富家少爷的风流倜傥样,又时常游走于各个茶楼,是以也算是在诸多姑娘心中占有一席之地的。

这逛了许久,也有不少大着胆子想要将做好表情谊的花灯赠与他的,他倒与长相不符,不是个风流的,温着脾气好声好语说着拒绝的话,临了了还谢谢人家姑娘。

至于彭方年,倒不是说他长得不俊俏,他个子比贺叙白还要高些,平时不说话的时候虽是一副温着脸的模样,却也给人不好靠近的样子。

且彭方年又身着一身布衣,与一身绸子的贺叙白站在一起,大抵姑娘们都以为是随着贺叙白出来的侍卫罢。

这才向少爷送了花灯,少爷不要转头送个侍卫,或者当着少爷的面直愣愣地给侍卫送花灯,终究是有些说不过去的,是以两人手里还只有猜灯谜得来的花灯。

彭方年在一旁看着贺叙白对送花灯的姑娘说着感谢的话,那姑娘都快哭了他还不曾察觉,彭方年只觉得好笑,“怎么的?还要为你的柳姑娘守身如玉啊?”

“闭……!”

贺叙白提起胳膊肘便撞他,却见远处一女子身形绰绰的站在一个花灯铺子前,身后还跟了个侍女打扮的姑娘。

“怎么了,不骂我吗?”彭方年没有等来想象中的打闹,看向贺叙白,却见贺叙白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远处。

彭方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好似那个花灯铺子前站了一个姑娘正在挑花灯?

夜里虽有花灯,却也不似白天,那姑娘站的不近,彭方年看不清她的长相,只看身形高挑,身量纤细轻盈,长发垂顺的揽着背,发上的簪子映着琉璃光。

彭方年道:“那不会是柳姑娘吧?”

贺叙白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推着彭方年就要转身走。

彭方年道:“不去同她讲几句话吗?好不容易碰到了。”

“走走走,去同人家说话做什么,这花灯节人来人往的说不定哪个人一瞥眼就看到了,人家是个姑娘,这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哪天再被没眼色的传出去个有的没的,对人家姑娘名声多不好。”

“……”

贺叙白没再多话,赶忙着拉着彭方年转身往方才走过的地方去了。

花灯节惯来是有焰火的,由镇子中最富有的人家出钱置办,在花灯节结束时绽放于长夜,伴随着焰火的消逝,花灯节也会变得人影稀疏,或许会有哪家淘气的小孩留在街市上拾些被遗弃的花灯,或许有罢。

焰火绽在漆黑的夜里,光亮盖过了星星。

众人都在看焰火,贺叙白也不例外,彭方年却盯着贺叙白映着焰火绚烂的脸。

原来,贺叙白是一个如此体贴的人,会为心尖儿上的人考虑这许多。

☆、折子戏陆

彭方年不知此刻自己该做些什么反应才显得不那么认真,才不会让身边的人把他方才说的话当真。

“你知道的,我喜欢城西柳家的姑娘,是……是从小就喜欢的。”

茶楼喧闹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又或许是彭方年自己听不见别的声音,只听得见那人的这一句简单的话。

明明只是一瞬,却好像过了不知多少年。周遭的声音再一次从耳边传来,说书先生活灵活现的语调、听客拍手叫好的吵嚷,甚至再远处,他好像还能听见茶楼外小贩的叫卖声。

总之,一派热闹。

彭方年分不清身边的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已经将他说的话当真而后回应他的话还是只是想向他表达对柳姑娘的喜爱,然而不论哪样,于他来说都只有一个结局。

这样的答案他并不感到过多的失望,许是早已预料到此番对话的结果,没有预料到的是他自己为何会跟贺叙白说这样的话。

分明,分明只是同以往一样。贺叙白带他来听新的话本子,只是话本子的题材有些不同,怎的,怎的自己就说出这样的话来,若是贺叙白当了真,日后该如何相处?

今日他与贺叙白听的话本子是一出断袖之情的戏码,故事现下正进行到主人公被世人谩骂、嘲讽、甚至气的父母郁郁抱病。他同贺叙白坐在雅间,本想玩笑一句,与贺叙白说道:“若是我看上了你,我娘一定不会气成这个样子,她可喜欢你了。”

话说出口之前,他心里没想什么,只当是与平日里的玩闹话没有什么区别。可话一出口他却不自觉的紧张起来。

不知该怎样形容那样短的一瞬他却全身绷紧,呼吸都屏住,更遑论大气喘一声敢不敢的问题。

彭方年恍然觉得很多话本子中都写错了,同他此时心境不同。他窒息般地等待着坐在他对面的那个人会怎样来回答这样一句“玩笑话”。

上一篇:引渡执行官

下一篇:粮食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