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拯救世界我带地球跑了 第168章

作者:王辰予弈 标签: 无限流 强强 爽文 升级流 玄幻灵异

  景其臻心中微微一动,直接将“时间小偷”翻译成了俄语,和宫廷女仆说道:“这就是你们的目的?”

宫廷女仆的身体都在恐惧的微微发颤,语无伦次道:“你们到底是谁、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这里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

  这时候,景其臻选择实话实说,“我们在寻找一样丢失的东西,目前看来,东西的确在你们手上,还被你们用来做出现在的事情。”

  这个侵蚀区域明显和空间时间有关,并且,根据那个“农妇”和诡异“少女”的反应,景其臻猜测,这个侵蚀区域的核心,就算不是它们,也应该是某个和它们相关的东西。

  只不过,景其臻等人终究对这个宫殿中的许多情况缺乏了解,相较之下,还是明显和幕后黑手有关、给幕后黑手打工做事的宫廷女仆找到哪个东西的可能性更大。

  宫廷女仆眼珠飞快的转动,声音却讷讷道:“丢失的重要东西……”

“农妇”依旧没有意识的被三月兔拎着,诡异“少女”置身于四面通透的“希腊神庙”式房间里,惊恐的尖叫都因为刚刚人群的混乱而被掩去。

  鹿凌熙直接拿着绳索和景其臻稍稍示意了一下,参考王飞舟同学刚刚的遭遇,他本身是想把这个宫廷女仆捆起来的。

  景其臻却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示意鹿凌熙别动手。

  这个宫廷女仆刚刚能做出装晕蒙混过关的动作,显然对幕后主使的忠诚度有限,这种情况下,还是可以交流一下的。

  鹿凌熙也点了点头,默默的又反手把绳索收起来了。

  刚刚给自己的打完针、并且还记得将一次性针管回收的王飞舟亲眼看到了鹿凌熙藏绳索的动作,一时间还有些紧张。

  这么一会儿功夫,三月兔已经把“农妇”带回来了,刚要随随便便的扔在地板上,却被景其臻紧急叫停,商量道:“兔子爵士,能直接把它放到那个房间——姑且算是房间里吧!”

  三月兔显然并不觉得拎着农妇是很费力的事情,相当干脆的点了点头,“可以!”

  三月兔拎着农妇,一马当先的走在前面,景其臻等人自然随即跟上。

  所有人仿佛都对宫廷女仆的存在视若无睹,那个宫廷女仆咬了咬牙,反而主动跟了上来。

  她用复杂而审视的眼神剜了琳恩一眼,“你居然和这些外乡人是一伙的……”

  琳恩显然不像是景其臻那么入戏,被宫廷女仆盯上,呼吸都有些急促,还是旁边的司嘉扬伸手拽了琳恩一把,让她避开了宫廷女仆的视线。

  司嘉扬和宫廷女仆笑了一下,随口道:“你看起来很紧张的样子,看来,你的主人并不是善良慷慨的性格。”

  宫廷女仆再没说话,她的嘴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脸色僵硬而苍白。

  随着三月兔、景其臻等人的靠近,那个诡异“少女”的视线,也越发凝注在了“农妇”身上。

  看到“农妇”,它似乎有些本能的瑟缩,怪异而扭曲的身体也在瑟瑟发抖,只是,一张单薄蠕动的人皮,却无法支撑着它进行任何躲避、逃跑的动作。

  所有人都将诡异“少女”的动作看在眼里,暗自在心里叹了口气。

  景其臻主动道:“早安,女士。”

  诡异“少女”止不住的颤抖、瑟缩着,强烈的恐惧之下,它似乎完全无法做出任何回应。

  威尔科特斯看向了宫廷女仆:“它很怕这个‘农妇’,‘农妇’夜晚游荡的时候,也一直都是在找它?”

  宫廷女仆脸色惨白,并不说话。

  三月兔则是摇了摇手里拎着的“农妇”,和景其臻问道:“嘿,我要把它放在哪里?”

  景其臻没说话,指了指坐在扶手椅上的诡异“少女”。

  三月兔直接就要照办,只是在嘴里嘟囔了一句:“它们两个都奇奇怪怪的,感觉很不对劲。”

诡异“少女”几乎是疯狂的尖叫道:“不、不要过来!”

  要是普通人类,听到如此凄厉恐惧的声音,可能还会有所犹豫,但是三月兔显然并不吃这一套。

  既然答应景其臻了,它就要直接把“农妇”丢在了诡异“少女”的身上!

  反而是景其臻突然道:“等等!”

  三月兔不解的回头:“嗯?”

  景其臻言语简短:“耳塞。”

  所有人一时恍然,顿时照做,毕竟谁也不知道,诡异“少女”越来越可怕的尖叫声会不会高到让耳膜穿孔。

  三月兔虽然对他们拿东西塞耳朵的动作感到迷惑,却还是在看到景其臻又和它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后,这才将“农妇”丢了过去。

  “嘭”的一声,“农妇”僵直的身体直接砸在了金色扶手椅上,精准的把诡异“少女”压在了下面。

  彻底被压扁了的诡异“少女”发出的惨叫声越发凄厉,“不,啊啊啊啊啊——”

  所有人的脑海中似乎都恍惚了一瞬。

  还是地球在景其臻的脑海中叫道:“小景!”景其臻才猛然间回过神来,发现云双华一只手搭在自己肩膀上,也晃了自己两下。

  云双华脸上的表情也稍稍认真了一点,和他说道:“这里被撕裂的空间,重新融合在一起了。”

  至于三月兔,则是已经跑过去摇晃司嘉扬了,“你醒醒!”

  充分体现出了兔子爵士对一位大厨的重视,就很真实。

第 193 章

  在三月兔的晃动下, 司嘉扬旋即回过神来。

  他没有和景其臻一起,陆续把其他的人也纷纷叫醒,而是直接拿出了手机, 完整的将现场的画面录了下来。

  一直呈现出简单几何体形态的农妇,正在和只有一张皮的诡异“少女”发生融合。

  “农妇”原本半透明的身体已经渐渐虚化,“少女”如同一张人皮一样蠕动而扭曲的身体附着在那简单的几何体上,渐渐的撕拉、覆盖, 直到将整个集合体全部包裹起来。

  被人皮包裹在里面的“农妇”没有任何动静, 反倒是那个诡异“少女”, 一直在发出凄厉而诡谲惨叫。

  或许是这个融合的过程打破了原有的时间或者空间上的桎梏,渐渐的,诡异“少女”虽然还在张嘴嘶吼,但是,那声音却仿佛被隔绝了一般,无法传到在场的景其臻等人的耳中。

  三月兔显然只关心司嘉扬这个大厨的安危, 站在司嘉扬旁边,忍不住的匪夷所思、嘀嘀咕咕道:“它们看起来可比之前好多了,它为什么会叫的那么惨?”

  司嘉扬拿着手机的手十分平稳、一动不动, 想了想,才猜测着回答道:“或许是因为时差吧!”

  三月兔愣了一下,“时差?就你们之前问我的那个。”

  司嘉扬摇了摇头,“不,是‘少女’和‘农妇’之间的时间差。”

  三月兔听得稀里糊涂的,“哦?”

  刚刚把身边的同伴们一个个全部拍醒的景其臻回过头来, 看着依旧在融合的“农妇”和“少女”, 叹了口气,用最简单的语言解释道:“她们明明应该是一个人的皮和骨, 结果,皮一直都维持着年轻少女的模样,骨却已经老化成了一个衰老妇人的样子,一个人的生命被撕裂成了两部分,并且,这两部分之间产生了巨大的时间差。”

  三月兔这才恍然:“啊对!我之前还一直在奇怪,那个时间小偷明明偷走了我的时间,为什么还一直是那样衰弱无力的样子!原来‘农妇’把时间给了自己那张皮代表的诡异‘少女’!”

  景其臻的眼神中都闪过了一丝愕然:“!!!”他之前真的没想到这种可能!

  景其臻本来只是觉得,“农妇”和诡异“少女”之间,是因为两个被撕裂的空间中,有一个出现了时间停止的情况,才造成了它们这两部分,经历过的时间并不一样,进而导致了这座宫殿的不同空间里、时间不协调的情况。

  至于宫廷女仆、以及更在她背后的幕后主使者,则很可能是利用了这个不协调的情况,掌握了不同空间的变化规律,进而在时间的缝隙中得以延长自己的生命。

  但如果是按照三月兔一直嚷嚷的“时间小偷”的说法,情况其实还可以更简单一点。

  幕后主使者用某种办法,造成了“农妇”和诡异“少女”之间的割裂,只在夜晚中出现的“农妇”,不只是简单的几何体,最重要的是,它那几何体一样的身体本身是半透明的,就像是某种鬼怪一样,景其臻猜测,这种类似于鬼怪的状态,让它的生命得以长久的延续,甚至是永存。

  至于白天的诡异“少女”,在某种程度上,和“农妇”生命相连,其中一个获得了永恒的生命,另一个自然也不会消失。

  只不过,它们两个被割裂在不同的空间里,时间空间都发生了扭曲,最终,他们呈现在普通人眼中的形象,也随之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就像是毕加索立体主义画作的风格一样,画家们从不同的角度来描绘同一件对象,又将这些碎裂的不同方向的内容融合在同一张画面之中,最终呈现出的,只是一个人许多个侧面、正面的画块在重新组合中出现复杂的交错和堆叠。

  按照这个思路的话,“少女”和“农妇”本身很可能并非是来自于某一幅画,而是它如今呈现出来的形态,正好和立体主义画作想要表现的内容比较接近。

  说白了,“农妇”本身可以看过是一个从单独角度看到的场景的描述。

  反而是“少女”,它依旧停留在原始的空间中,这个空间也始终有其他正常的普通人出没,景其臻他们看到的诡异“少女”扭曲而混乱的模样,则正是“她”的身体被割裂到不同的时间和空间以后,从不同角度最终又投射形成的结果,就像是一幅意外形成的立体主义画作。

  看着“少女”和“农妇”渐渐融合的诡异场景,宫廷女仆的瞳孔有些收紧,完全陷入了一种极为挣扎恐惧的状态。

  宫廷女仆失神的喃喃道:“你们毁了她的一切,她、她不会放过你们的……”

  听到这个词语,景其臻略微挑眉:“她?”

  司嘉扬和那三位俄罗斯年轻人也不由的把目光投在了渐渐融合的“农妇”和“少女”身上。

  地球愣了一下,在景其臻的脑海中惊叫道:“什么!?难道宫廷女仆的主人居然是这个诡异的‘少女’!?”

  景其臻倒是并不惊讶的样子,耐心的和地球说道:“这并不奇怪,不是吗?”

  不管是诡异少女之前坐着的那把金色扶手椅、还是这个宫殿中很可能唯一存在的镜像房间、以及这个镜像房间中无尽的鲜血,都在证明,这个房间是特殊的。

  景其臻等人一开始进入的就是夜晚的宫殿,他们没有见到更多的男仆、女仆和士兵们,但是,从云双华和三月兔的描述中,同样可以发现一个问题:诡异“少女”明明就在那里,宫殿里那些寻常的男仆、女仆和士兵们,却把它当成了三月兔召唤来的恐怖恶魔。

  这也就意味着,在此之前,宫殿中的大多数人,并不知道诡异“少女”的存在,要不是云双华和三月兔误打误撞的到了那里,诡异“少女”的存在可能依然是一个秘密。

  而这样一个庞大的宫殿,是不可能没有主人的,宫廷女仆却从没有提及过自己真正的主人。

  两种可能,第一种,她的主人身份高贵,不是任何人想见就能见的;另一种可能,却是她的主人出了问题,不能见人。

  宫廷女仆在这座宫殿中,她本身的地位并不低,却一直徘徊出现在宫殿的这一片,按照常理来推测,也能猜到,她的主人,很可能就在这附近。

  但是景其臻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唯一地位特殊的,反而是那个不方便见人的诡异“少女”。

  此外,景其臻之前和那个诡异“少女”的正常交谈,其实这也让景其臻对它的身份产生了怀疑:在大概率还处于农奴制社会的环境下,就算是宫殿中的女仆,也大多都不识字。这种特定的时代背景下,一个能够接受良好教育的“少女”,她的身份注定不可能普通。

  地球依旧难以想象:“把自己的皮和骨割裂,正常人有这么做事的吗?”

  景其臻果断道:“没有,所以她获得了比普通人更漫长的生命。”

  地球想了想,发现自己竟然哑口无言。

  这时候,“农妇”和“少女”的融合已经差不多完成了。

  空荡荡还四面透风的镜像房间里,一个容貌惊人的年轻女人无力的瘫软在那把金色的扶手椅上。

  这个女人的美貌是如此的耀眼,但是,偏偏她的眼角眉梢,却又能隐约看到此前诡异“少女”某一个五官的轮廓,以至于,景其臻等人心中全都忌惮非常。

  更何况,当那个美貌的女人抬起头时,眼神里的怨毒和仇恨,更是令人不寒而栗。

  她的声音和之前的诡异“少女”一模一样,只是此时,却带上了疯狂而绝望的沙哑嘶吼,“你们逃不掉的,这里将会成为所有人的墓地,你们都要为我陪葬!”

  宫廷女仆根本不敢出声,她用手捂着嘴,身体也因为恐惧而止不住的发抖,她的嘴唇动了动,并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地球却在景其臻的脑海中叫道:“那个宫廷女仆想要说的是‘陛下’,我从她的嘴型里看出来了!”

  景其臻只注意到了“陛下”这两个字,根本没看地球的反应,完全是应付性的敷衍着夸奖道:“你真棒!”

  地球:自己可真是一颗完美的球!和那些讨人厌的自己贴上来的平行宇宙的家伙完全、完全不一样!骄傲又膨胀.jpg!

  然而,刚刚那个美貌女人的威胁却转瞬即逝,她在疯狂的叫喊完后,身体便已经开始急速的老化。

  金棕色的长发瞬间变得干枯灰白,原本水润精致无可挑剔的皮肤也仿佛被风干了一样,变得干瘪、苍老,附着在她因为痛苦而几近佝偻的骨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