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未来开疯人院 第52章

作者:序染 标签: 爽文 末世 强强 玄幻灵异

旁边的人全都回头。

“它怕光。”

符卿眼神坚定:“想办法将景观灯引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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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雾之中。

恶种的本体极度愤怒。

这个人类竟然敢直接扑上来挑衅自己!

无边阴冷的黑雾带着足以让血肉冻碎的架势,汹涌地从四面八方朝他扑来!

忽然,面前的人类露出不屑的笑容。

冻伤的冷气无法对他造成半点伤害,健硕的手臂表面泛着一层淡淡金红火光。

黑雾一怔。

还没等它反应,大手轻而易举地穿过重重黑雾的障眼法,准确地抓住它的命门!

黑雾惊恐:“你,你是……”

陆夺麟嘘了声,半眯眼睛:“你说呢?”

在黑雾的掩盖下,陆夺麟解除了部分伪装。

金黄的瞳孔燃着业火,肌肉膨胀绷紧,浑身围绕着恐怖的气息,黑色的耳朵从发丝间露出,一条长而有力的尾巴半垂着。

黑雾:“……”

王!这里竟然会遇到王!

恶种之间的组织很散漫。失不同恶种又有不同的立场,“王”更多是一种实力认可,而不是集权的象征。乐园周围的恶种听说过王,却不一定见过。

它只知道。

“王”一定是最厉害的那个。

它虚弱地表示臣服,小心翼翼地收回自己的雾气。

低沉的声音冷哼:“不许收。”

黑雾骤然不动了。

浓重的雾气将它和男人的身形掩盖在朦胧之间,掩盖住陆夺麟身上浓重的恶种波动。这样,外面的人才不会发觉他的真身,也会将他的波动当做是黑雾的。

“王,这些人类是您庇护的吗?”

黑雾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何王会站在人类那边。

陆夺麟像是看穿了它的心思,冷哼了下:“与他作对的,不论是人类还是恶种,都是在和我作对。”

黑雾发出微弱的悲鸣:“王,您要我怎样做?”

“伪装成和我缠斗,一直到早上。”陆夺麟声音冰冷,“或者,一直到他找到办法干掉你。”

黑雾:“……”

我做了什么孽啊。

谈话间,一道刺眼的光亮划来!

热烈的光亮破开黑夜的庇佑,光明穿透恶种的身躯。

黑雾发出一声哀嚎。

这干掉它的办法,也想的太快了些!

充足的光亮穿透黑雾,黑雾的屏障顿时变得不再神秘。一切模糊不清的事物全都显露眼前。

解除了一半封印的陆夺麟瞳孔微缩。

糟了!

他立刻回头,看向人群的方向。

耳朵顿时被吓成飞机耳。长尾巴一下子撇到了身后。

第43章 混乱入侵

十二分钟前。

为了将景观灯引上来, 他们想了很多种办法。

声音、灯光、动作挑衅。

那景观灯就是不上当,怎么都不转上来。

符卿斜瞥了眼天台中央耸动的黑雾,声音低沉:“景观灯在有意识地避开黑雾。”

为了保持信息互通, 从刚才开始他们的耳麦一直保持开放。张培的耳麦一直与他们保持联通。

不一会儿, 频道传来一个很苍老的声音:“你们说的景观灯, 是假山那儿的孩子吗?”

老人和张培在一起。他在利用张培的频道和他们联系!

符卿立刻按住耳麦:“您知道?”

耳麦里,老人笑了几声:“当年, 我经常在傍晚的花园里见到一个小姑娘。我不知道警报那天,她是不是也在那儿。”

小姑娘。

符卿,张培和麦尔肯同时睁大眼睛。

“小姜……?”

那个十一层女人一直在寻找的女儿, 在这里附近却从未被找到的小姑娘!

其他队员听着频道里的通话, 满头雾水。他们只见符卿转身抛下天台, 十分诧异地转头:“付先生, 你去哪里?”

“你们看着这里的情况,一旦有异动立刻联系我。”符卿匆忙离开,“我有办法了!”

他一路狂奔, 冲向十一层。

那个女人靠在家门外的墙壁上,瞳孔涣散,像是没有生命了似的。

她见到符卿下楼的时候还咧开嘴笑了下:“你怎么又来了?天亮前没有找到我的女儿, 你可得当心自己的性命。”

“你女儿每天傍晚会去公园里的假山附近玩吗?”

女人一怔,五官立刻缩了起来, 但是眼中却有了焦点:“你什么意思?”

符卿盯着她:“我想确认,那个是不是你的女儿。”

女人猛地站直身子,表情板正, 眼神直愣愣地戳在他身上:“你别胡说。小姜可乖了, 每天放学都会去同学家写作业,怎么可能去下面玩呢。”

“可是, ”符卿紧紧盯着她,“有人说,经常傍晚在花园的假山旁边看到你的女儿。”

女儿的眼睛骤然紧缩,猛地冲向楼梯:“真的吗?可她为什么要去假山?”

符卿眼神一凛,跟在她身后。

他们一路向下。女人的心情太过急切,跑起步来横冲直撞。很快,他们到了一层,从走廊冲向假山。

女人急切地对着空气呐喊:“小姜!小姜!你回答妈妈呀!”

黑夜陷入沉默。

然而,景观灯却慢慢转移了方向,光圈不停往下,最后落到了女人身上。

“你为什么不回答妈妈?你说话啊!”

女人高呼。

然而,除了那盏灯,再也没有人回应她。

她自己当然也来花园里找过,当时一无所获,她的呼喊也和现在一样,根本得不到回应。

女人顿时脸黑了,转向符卿,声音一卡一顿:“你在耍我?”

黑黢黢的眸子死死盯着符卿,像是要将找不到女儿的怨恨迁怒于他。

“稍等。”

符卿抵住耳麦,问:“伯伯,您之前见到那个小姑娘,她在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老伯伯说,“每次她看上去都挺狼狈的,心情不大好,黑着脸。有时候没下雨但浑身是水,我还给她拿过毛巾呢。”

如果只是和同学一起写作业,为什么会这样狼狈,又为什么会来花园,那天面对母亲的寻找呼喊,又为什么不出声呢?

符卿忽然抬头,看向天台,用耳麦联系队友:“你们从高处看一看,给我描述一下假山的形状。”

队友一头雾水地照做了:“假山堆不规则,有六七座单独的石山,靠在一起。”

符卿打断他:“不同石山之间有没有空隙?”

“空隙?似乎有的……石山从四面围成起来,中央有个空!”

符卿立刻转身,用白藤攀住假山!

手臂一用力!

忽然,脱臼的后遗症让电流似的疼痛从手臂蔓延全身!

然而,这点疼痛却阻挡不了他的动作。一咬牙,劲瘦的腰肢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符卿一拉一蹬,猛地抓住石山顶部,爬了上去。

几座石山中间,几面被围合起来、出不去也进不来、空荡荡的地方,竟然真有生物!

女孩只剩下了一张脸,脖颈下方都变成了植物。她附着在石头表面,和天然的青苔与野藤交织在一起。而植物手脚的终点就是景观灯,它们绕着景观灯的转轴,能随意调控灯的方向。

女人在远处,高声:“你在做什么?我女儿又不可能是石头!”

植物女孩听到她的声音,忽然神情一变,开始奋力挣扎,但是她根本离不开这里,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忽地,她停下挣扎,用明亮的眼睛恳求地看向符卿,好像在说:帮我告诉妈妈。

符卿站在假山上,慢慢回头:“你来看看,这是不是小姜。”

女人一愣,顿时手忙脚乱地过来。符卿伸了一段白藤给她。她的愿望太过迫切,拉着白藤,手脚并用一下就到达山顶,一边爬还一边说:“怎么可能呢?我的女儿怎么可能会在石缝里?”

当她爬到顶端,往下一看,忽然,整张脸都呆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