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为纸
她提起裙摆,缓缓走到孔琳面前,在对方期待的目光中抬起手,用力打了下去!
“啪——!”
孔琳捂着脸,彻底疯了:“你敢打我!你凭什么打我!我爸妈都没打过我!”
“对啊,你爸妈都没打过你,所以你凭什么觉得,他们舍得让你为了家族牺牲婚姻?”夏语茹说着,反手又给了她一巴掌!
带着怒火的巴掌力道极大,直接把孔琳打摔在地。
穿着礼裙的女子优雅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懵逼的女子,嘲讽道:“既然把他当工具扔了,又凭什么觉得他还会原谅你?他欠你的吗?”
“就凭我是他亲妈!”孔琳狼狈爬起来,白皙的脸上浮出两个巴掌印,看起来十分可笑,嘴里说出的话却很硬气,“哪有孩子不想要母亲的爱呢?”
“你之所以赴约,也是舍不得养了他这么久,他还没能给你带来足够的利益吧?”
她满是恶意地揣测夏语茹的想法:“如果你刚才答应我的要求,我还能把他留给你,既然你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把他带走,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
夏语茹眼神狠厉地看着她,手臂再次抬起:“就算他愿意和你走,今天我也要打死你这个贱人!”
“呖——!”一道清脆的鸟叫声响起。
庄满脸色一变,直接冲了进去:“妈!”
与此同时,一只巨大的熊猫凭空出现,一巴掌将企图啄向夏女士的孔雀拍散。
金色的小仓鼠浮现在主人肩膀上,黑色的眼睛冷冷盯着愣在原地的女人。
听到庄满的声音时,夏语茹就已经分了神,随后她的手被抓住,一股力道将她带离孔琳面前。
夏语茹看不到伴生兽,也听不到伴生兽发出的声音,只感觉一阵风拂面而过,青年就出现在她的眼前。
回想起对方刚才叫的那一声称呼,她脸色有些复杂。
不是都说生恩不如养恩大吗?
从胖胖出现起,孔琳便目光灼灼盯着突然出现的青年,却发现对方一脸怒火,仿佛下一刻就要对她动手一般。
看到对方还牵着夏语茹的手腕,她忍不住道:“小满,我是你的妈妈啊!”
“闭嘴!”庄满剜了她一眼,随即转身,“妈,你没事吧?”
夏语茹:“……?”
“没,没事。”
刚才小讨债鬼叫她什么来着?都怪孔琳太吵,她都听不清她儿子说了什么。
“酒会人这么多,您怎么连个人都不带?”庄满无奈道,“跟个陌生人有什么好聊的,走吧,我陪您去找外公。”
夏语茹有些回不过神,呆呆点了下头,在转身之际,就听到身后传来孔琳尖锐的声音。
“庄满!我才是你妈!你这个白眼狼!”
青年步伐如常,带着自己的母亲走到门外,随后才回头说了一句话:“以前我一直不知道我的伴生兽为什么那么爱往外跑,直到我这几天想起了儿时的记忆。”
“把初生的伴生兽,关在特制笼子整整三年,从没让它回精神识海的时候,你有想过那是你儿子的伴生兽吗?”
孔琳脸色扭曲,嘶吼道:“我都没有得到自由,它凭什么可以随便出去玩?那个时候你那么小,完全不知道控制它!”
庄满绷紧下颌,冷声道:“从来没人想夺走你一文不值的自由!”
夏女士察觉到什么,紧紧握住青年的手:“小满,走吧,她已经没救了。”
自傲的同时又给自己套上了层层枷锁,明明是生活在星际时代的人,却给自己施加老旧刻板的思想压力。
自小享受着家里的宠爱,却整天怨天尤人。自以为感动了全世界,实际上也只感动了自己,这种人早就疯了。
庄满看向站在门外的男人:“这是你过于绅士惹下的麻烦,你自己处理好,别让她来烦我妈。”
听着他冰冷的语气,庄晏明苦涩地笑着点头,刚才好不容易在儿子心里建立起来的形象,轰地一下前功尽弃。
孔琳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庄满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看她一眼,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她立刻就想追上去。
下一秒,另一只巨大的熊猫堵在卡座里,那个让她又惊又怕的男人出现,一步步走了过来:“孔琳,我是不是说过,让你乖乖呆在你父母身边?”
“欺瞒、遗弃、谋杀、重婚、未经报备私自进行商业交易,对了,还有禁锢他人伴生兽。”庄晏明冷笑道,“以你余生的寿命,能不能在监狱里把罪赎清呢?”
在孔琳惊恐到失语的表情中,庄晏明嘲讽笑道:“你放心,我会请最好的律师,提交最全面的证据,给你争取最高的监禁和死刑。”
“在刑期没结束之前,我不会让你死在监狱里,在刑期结束后,我会亲自去死刑执行场送你最后一程。”
“作为九星共和国勋章的开拓者之一,我想国家应该会同意我这个小小的请求的。”
“不……你不能……”
庄晏明眼中寒意凛然:“我能。”
孔琳被吓得话都说不清,那个一向绅士的男人,却一把将她推给身旁的老者。
“老安,看好她,在把她送进监狱之前,我不希望她出现在宝宝面前。”
老安紧紧扣住孔琳的双手,一根尖管从袖管探出,直接刺破对方的手腕,看着透明的安睡剂打入孔琳的身体,他轻声道:“是。”
庄满被夏语茹拉着离开,等把她送回等待许久的第二军团长身边后,刚要说什么,就看到祁斯理向他走来的身影。
身高腿长的男人穿着黑色的指挥官制服,宽檐军帽遮住他锋利的眉眼,仅露出的下半张脸就足够吸引许多人的视线。
“小满?”夏语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随后了然,“小祁来了,那你跟他去玩吧。”
她还想着自家小孩能趁这个机会多交几个朋友,免得像女儿一样,天天宅在家里门都不出。
玩?
庄满脑海里浮现之前自己说过的话,点头的同时,腿已经朝男人的方向迈开。
“妈,我今晚不回家了,我跟祁斯理约好了要去看烟花!”
夏语茹愣了下,随后笑着点头:“好。”
没正式见对方家长也没什么,趁着年轻去尝试一下,不合适就离婚回家,她又不是养不起。
庄满跑到男人身边,祁斯理抬头向第二军团长和夏女士颔首致意,随后牵起青年的手往另一边走去。
看到他脸上的窃喜,祁斯理忍不住道:“这么开心?”
这是认了爹还是没认?
“嗯!”庄满美滋滋道,“我跟我妈说今晚不回家了,一会见了你哥,咱们早点离开。”
祁斯理停住脚步,回头看了夏语茹一眼,只见对方端着果汁站在第二军团长身边,脸上带着舒心平和的笑意。
“祁斯理,咱们新手上路,是不是要做什么措施啊?”
过两天第一轮比赛成绩出来,他就要开始下一轮比赛了,也不知道两天时间够不够他们两个浪。
不过据说许多人第一次都挺快的,如果真的不小心受了伤,大不了他再躺一次医疗舱!
青年苦恼的声音响起,祁斯理压下心头冒出的邪火,声音低哑道:“这些应该交给我来准备。”
伴侣这么迫不及待,显然是他照顾得不到位,牵着爱人转身朝宴会厅外走去的祁斯理如是想到。
第82章
跌坐到床上的时候,庄满没想过自己会这么狼狈,只是唇舌纠缠不休的争夺而已,他就丢盔卸甲,失去了所有主权。
腰间紧扣的武装带被解下,金属扣头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又清晰的碰响,刺激着他混沌又恍惚的神经。
军装外套,长裤,凌乱堆叠在地上,他被祁斯理搂在怀里,在侵略性极强的禁锢之间,逐渐失去了代表文明的外衣。
看着衣冠整齐的男人,庄满忍不住缩了缩毫无遮挡的双腿,“祁,斯理……”
往日里与长裤和外衣搭配的衬衫,罕见地单独出现,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的颜色,却比不上被隐藏的柔韧躯体来得吸引人。
曾经被武装带束好的腰间部位皱巴巴的,像是在刚才的情迷意乱中被男人狠狠掐住,带着遏制不住的渴望,揉皱了一片纯白的本色。
“确定要么?”
站在床边的男人微微低头,居高临下睨着略显瑟缩的青年,从局促不安的双腿,到微微泛红的眼尾。
刚才那一吻似乎夺走了青年为数不多的理智,他抿了抿泛着水光的唇,灵巧的舌若隐若现,流连在唇齿之间。
大概是雄性的天性作祟,或者是不想让对方觉得自己处于下风可以随意施为,庄满抬眸看着他,不怕死地笑了一声。
“要啊。”
缱绻的尾音中,男人微微颔首,绷紧的下颌分外迷人,他俯下身,单手撑在床上,体格明显的身高差将青年隐在怀中,却也让他看清了男人眼中深藏的欲望。
祁斯理单手从口袋拿出一片掌心大的黑色小方袋,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放进青年手中,低沉的声音带着引诱的意味:“撕开它,帮我戴好。”
银色的绶带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皮质武装带被抽出,随手扔向了另一个方向,恰巧与之前那条交缠在一起,一根叠着一根。
在一片微凉湿润中,男人的指尖抵达了青年灵魂深处的混沌。
太深了,庄满恍惚地想。
祁斯理吻了吻他的额头,低头看着青年逐渐神情难耐的脸,瞳孔颜色逐渐变深。
庄满的思绪随着对方的动作被搅弄一塌糊涂,他指尖发颤,险些捏不住轻薄的袋子。
“在等什么?”
语气平淡的询问声从上方传来,庄满抬头无措地看着神情平静的男人,湿漉漉的眼睛仿佛在询问该怎么办。
“咬开它。”
带着命令与指导的话语让青年眼睛微微一亮,像是找到了解决的办法,小方袋的一角被送入口中,随即齿间轻阖,微微侧头。
“嘶啦——”
包装袋被撕开,一股浓郁的花香扑鼻而来,庄满被这股香味熏得脑袋更晕了,拿着这片圆形的小东西有些不知所措。
祁斯理握住他颤抖的指尖,将小东西放在它的最终归处,庄满好像明白了它的使用方法,便忍着从脊椎蔓延而起的战栗,咬着唇,将手中的小东西往下慢慢顺开。
指尖时不时剐蹭到对方肌肤,耳边传来隐忍难耐的抽气声,最终在祁斯理的帮助下,庄满顺利把小东西戴到三分之二的地方。
冰凉的感觉稍稍拉回男人几近崩断的神经,他低头看了一眼,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买小了。”
庄满看着它,忍不住抿了抿唇,轻声道:“将就着用吧。”
无论是第一次还是往后余生,他都不想半途而废。
手指抽出,洁白的手套被脱下扔掉,庄满还没看清祁斯理的动作,就被对方扣着双手压在头顶,在他的注视下,随着他的动作,露出难以启齿的神态。
庄满眼角余光瞥见那个尺寸,满脑子只有一个的念头:都说第一次很快,最好这句话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