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雪人能活多久 第41章

作者:稚楚 标签: 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 ABO 先婚后爱 玄幻灵异

“不能,不能。”傅让夷哑着声音说,“只有你……”

坏了。心真的要蹦出来了。

傅让夷的呼吸声更重了,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像是低哑的呻吟,性感得要命。他根本不听劝,反反复复,用最色情的叫法絮絮念着祝知希的名字,喘息愈发急促。“老婆,老婆……”

谁让你这么叫了!

这种时候,这么叫,就好像真的在做爱似的。

“混蛋你……”他咬着嘴唇,小肚子一阵阵发紧、发酸,没能好好忍住,又先交代了。不过没多久,手心里攥着的另一根就跟着颤了两下,他抖着肩膀停下来,懵极了。

他第一次看到别人的,多得有些吃惊,那东西还在他滑腻腻的手心里弹着,一抽一抽,持续往外吐着,好一会儿才停,但也没彻底软下来。

但傅让夷明显平复了很多,乖顺的靠在他身上。喘了一会儿后,他又动起来,把祝知希撞倒在床上,面对面又靠着他的手做了一次。

简直太淫乱了。祝知希没想过自己纯洁的人生还会有今天。他猜得到自己现在肯定被傅让夷的信息素浸透了,可闻不到一丝一毫,能嗅到的全是淫靡不堪的气味。

傅让夷的下半身好像根本没有休息期似的,才一会儿又顶上来,凑到他耳边吐着湿乎乎的热汽:“手……”

“手?”还用手呢!祝知希害臊极了,使起小性子来:“你还敢说,我手心都快搓秃噜皮儿了!”

傅让夷低头,用止咬器蹭了蹭他的肩膀:“手腕……疼。”

手腕?他这才想起来,傅让夷一直是被手铐结绑着的。这绳结越挣扎越紧,傅让夷这么不老实,肯定一直在动,怎么可能不疼。

可是……想起不久前被他压倒在地的场景,祝知希还有些心有余悸。

“破了……”

这话一出,祝知希急了,“破了吗?”他把自己的手往衣服上擦了擦,凑过去拉起傅让夷并着的双手,仔细检查。还没破,但确实已经很红了。

看了看这双湿漉漉的眼,再看看一身狼狈的自己,祝知希决定先拉着他去浴室,解开的同时顺便给他和自己快速冲个澡。

这是在不是件简单的事。他现在根本没力气把人架去浴室,只能连哄带骗。“去洗一洗吧。”他把人扶了起来。

“别,走。”

“不走,我……我们一起。”祝知希说完都想咬舌自尽了,但还是硬着头皮诱哄,手搭在他后颈,“你下来,我们一起去洗。”

傅让夷比他想象中听话太多,真的乖乖跟着进去了。浴室地板上都是珠子,怕他踩到,祝知希很小心地拉着他的手,把他带进去,关上玻璃隔门。

站着缓了一会儿,他放了热水,打开花洒,顾不上给自己脱衣服,先绕到傅让夷背后帮他解开手铐绳。

以防万一,他留了半边绳结,往上套在傅让夷肘弯,另一边套在水龙头上,拉紧。要真的又发作起来,至少自己能跑,他跑不了。

但傅让夷比他想象中温顺很多,没有反扑,只是将他抵在墙壁上,温热的水流自上而下,雨一样落在他们身上。祝知希视线恍恍惚惚,欲望也一样。他平时根本不觉得自己有多重欲,时间宝贵,他甚至想不起自渎。可现在是怎么回事,只是被傅让夷搂住腰,低头用止咬器蹭一蹭脖颈,就不对了。

“别……”祝知希伸手挡开傅让夷,没敢看他,“够了吧,不可以了。”

他说着,拉住傅让夷的手腕,很轻地甩了一下,很小声提醒他:“而且你现在自己也有手了啊,我、我不借你了。”

而傅让夷竟然也没强迫。他的攻击性和占有欲彷佛都在温热的水流中瓦解了,升腾的热汽将他泡得柔软,褪了层壳,脆弱的內里暴露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低下头,声音很轻。“对不起……”

祝知希本来很专心地挤沐浴露、搓泡泡,听到这三个字,手上一停,叹了口气。

他将白花花的泡泡都抹在傅让夷的胸口,然后抬眼,很认真说:“你没有对不起我啊。”

真是的,总是这样。在他还没来得及安慰的时候,就说谢谢你。在他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至少他自己认为没有的时候,又说对不起。

“傅让夷,你不要这样,我都……”但他的话被打断了。

很突然地,仿佛有什么隐秘机制被触发,傅让夷忽然开始自省:“这是,不对的。”他甚至没在看祝知希的脸。他的眼睛是空的。

“我……很坏。”

祝知希忽然感觉到不安,彷佛做了个一脚踩空的梦。隔着白茫茫的水雾,他看向傅让夷唯一自由的手臂。

某个瞬间他闪过“不择手段”四个字,但下一秒,他甚至在心里对自己说:如果这是不择手段的一种,那就太好了。至少傅让夷不是真的难过。

但明显不是的,他在难过,祝知希摸得到。

他看上去迷茫又痛苦:“……我也不想这样。”

“不是的。”他离开靠墙的角落,拉住了傅让夷的手,捏了捏,主动向他靠近,走入这场“雨”中。

“不是这样的。”他最终还是抱住了这个湿哒哒的可怜虫,“这不是你的错,你只是……生病了。”

“你会讨厌我的。”傅让夷愣愣地说。

“谁、谁说的。”

“我不喜欢被这样、对待,你也……不会喜欢。我讨厌我。”

“傅让夷。”祝知希真的有点生气了,“你怎么一根筋呢,而且你这样推断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呢?

我都射了好几次了,都没得射了。人的嘴会说谎,但小鸟绝对不会。

他没能说出口,只能轻轻地抚摸傅让夷层层叠叠的伤,它们像摞起来的书页,怎么都翻不完。

傅让夷没有好转,他仍在喃喃自语,好像陷入了自我折磨的怪圈之中,醒不了,出不来。祝知希感到沮丧。他好像忽然丧失了天赋,失去了令人快乐的魔法,傻子一样不知如何是好。想了又想,松开手臂,收回这个拥抱。

傅让夷忽然安静了,蹙了蹙眉,伸出可以动的那只手,很轻地拽了拽祝知希的衣服。

但祝知希把这只手拿开了。他抹了抹脸上的水,把湿乎乎的额发往后撩,深呼吸后,拉起自己弄脏又淋湿的卫衣衣摆,掀起来。莹白的皮肤露出来,水流往下淌去。“你刚刚……不是一直找这个吗?”

他用牙齿咬住衣摆,牵过傅让夷的食指,拉过来,引导着他在柔软的小腹上摸索,找到后,停住,用了些气力,压着他的指尖摁了摁,咬着衣服含混地说:“喏,你要找的痣,就这儿。”

“这儿。”傅让夷还是一副呆样,低着头,乖乖戳了一下。

“嗯,高兴了?”他含含糊糊,叼着衣服问,也抬起头,偷瞄他。

傅让夷好像真的对这颗痣很好奇,还挠了两下,弄得祝知希缩了缩腰。“痒……”

这是引诱。祝知希再单纯,如今也和一个常年饱受折磨的Alpha共同经历了易感期,他很清楚,也知道这很危险,但他没有别的转移注意力的办法,只想把傅让夷从闪回的创伤中拉出来。

因此,理智的再次溃败也是他意料之中的。

傅让夷的下半身再次抬头,手指俨然不够,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用阴茎的顶端去戳,去磨。

“干嘛啊。”祝知希整个人都像是被电了一下,麻了一阵,也不小心松了牙齿。衣服落下来,遮住他的小腹,“你别这么流氓行不行?”

“要做。”傅让夷掐住了祝知希的胯骨,拇指摁在痣上,面对面将人压在墙壁上。止咬器又一次蹭上来,祝知希红肿的嘴唇快被压破了。

他甚至把祝知希本来就快掉地上的裤子往下拽了拽,白嫩的腿根暴露出来。

祝知希有些怕,打了个颤,推搡着傅让夷胸口:“哎你等等,我、我用手给你弄,别……”

“你手太小了……”什么啊。他忽然想到领证那天傅让夷的样子,更害臊了。

坏东西,坏狗。

他把那天没说出口的话骂了出来:“你放屁!我这明明是很有力量的一双……嗯……”

没说完,祝知希浑身一麻,腰心酥软,仿佛突然被定住了似的,双腿僵住了。

该死!你居然对我放压制信息素。

“傅让夷,你怎么这么坏!”祝知希喘不上气了,很怕傅让夷真的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努力克服这种生理震慑,想打醒傅让夷,可太轻了,比撒娇还像撒娇。

傅让夷没有真的做什么,他一只手握住了两个硬挺地性器,边顶边摩擦,速度太快,祝知希早就受不住,也射不出来什么了,顶端稀稀拉拉淌着些许腺液,滑不留手。一个不小心,涨得吓人的阴茎就滑了出去,戳上祝知希腿根。

压制信息素早就没了,祝知希被弄得仰着脖子大口吸气,腿发软,靠着墙壁想往下倒,但很快,那只大手游走下来。

“别乱摸,走开……我生气了……”祝知希担心他要做什么,反复扒拉开那只手,夹紧腿,腰也扭来扭去地躲着,平角内裤都卷起来,嵌到胯骨缝。

“不要生气。”他嘴上这么说,可食指却勾开了卡紧肉里的内裤边,找到一个空隙,就这样插了进去,滑腻的顶端蹭过布料,磨在胯间薄嫩的皮肉上。

“嗯……”祝知希不可置信地低下了头。

你怎么想得出来的?

他眼睁睁看着那根东西进进出出,往上挺动,一下一下地戳在那颗痣上,好像要把那一小块皮肤磨破,从那个小眼凿进去似的。

“傅让夷你真的,有病,你病得比我还重……”

没有回应。傅让夷蹭着他肩窝,攥着他的阴茎抽动,挺进的同时努力嗅着,嘴里念念有词:“没有,信息素……”

真是的。他怎么都出不来,本来就很难受了,一听这话更不高兴,抬手推傅让夷的头:“我压根儿就,没有……走开,别把我,嗯……当成Omega。”

这一次傅让夷倒是回答得很快。“讨厌Omega。”

“……啊?”

没等祝知希弄明白,忽然一阵眩晕,他又被翻了个身。滚烫的脸颊被压在浴室瓷砖上,冰得头昏眼花,傅让夷的手勾开内裤后面的边,压着他挤进来,喘着粗气快速在臀肉和布料之间抽插,腰越动越快。

祝知希被他顶得哼哼唧唧,猫似的乱叫,头脑混沌,但愉悦感在攀升。他一只手扣在瓷砖上,另一只手给自己撸着,什么都抛诸脑后,像个易感期的Alpha,或是发情期的Omega一样,任动物本能支配。

冷硬的止咬器挤压着他后颈的咬痕,熟悉的痛感浮上来,祝知希皱着眉哼出了声:“不行,别弄那儿……”

傅让夷竟然真的放过了他,转而凑到他耳边,一边快速抽动,一边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说了好多。祝知希的理智所剩无几,很努力去听,那些模糊的好像隔着毛玻璃的字句才一点点清晰起来。但都毫无逻辑,他大脑混沌,根本听不懂。

是副作用吗?又开始[呓语]了?

“小猫一起吃饭……很可爱。”

“那个东西,难用,盐撒不出来。”

什么盐啊?还真做起饭了。

“应该是我,带它,陪你玩。草坪……飞盘。”

“讨厌,Omega。”

又说这个。哼哼,你最好是真的讨厌Omega。

“你,戴那个,很漂亮。”

他说话时的热汽直往祝知希耳朵眼儿里灌,他偏过头想躲,谁知傅让夷那只能动的手竟忽然抬起来,很没分寸地掐他的脸,也不小心捂住了祝知希的嘴。他急得用两手去掰,但使不上力,傅让夷的性器还不小心戳上他囊袋,很痛又很爽,在窒息和冲撞的双重夹击下,祝知希浑身一麻,哆嗦着叫了出来。

他也一口咬上傅让夷的手,咬得不算重,但齿痕恰好圈起了虎口那颗痣。他又高潮了。但这次几乎没射出什么,淅淅沥沥的,沿着瓷砖缝隙流下去了。

没多久傅让夷也射了,全弄在臀肉和布料上。他喘着气,手臂慢慢滑下来,搂住了祝知希的腰,从背后很紧很紧地抱住了他,留恋地蹭了好久。

那手臂终于滑下来,搂住了祝知希的腰。傅让夷从背后很紧很紧地抱住了他。

他还在胡言乱语。

“阿姨说,不要抱这里的……小朋友。”

祝知希腿打颤,人软成了一滩水,只是被傅让夷捞着才没直接跪下来。他根本听不进去这些黏糊糊的话。

“这里很安全,软软的,好多衣服,还有毛毛,有好闻的味道……没有信息素。”

混蛋。又是信息素。

“祝知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