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顾三跃
“哎,不操心不行啊,老尊主把你交给我的时候,就注定我这一生,是要为玄玑宗忙碌的一生啊。”
“行了行了,功德簿会记你一笔,墓碑上会刻上去的,我就是做鬼也忘不了你的大恩大德。”危辛安抚道。
“多谢尊主......听着有点瘆人,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殷长老拍拍胸口,看了眼他身后唇红齿白、衣衫凌乱的美人们,笑眯眯地问,“尊主,你对她们还满意吗?”
危辛看了一眼,接收到美人们委屈的眼神,又想到她们被不解风情的男人折磨了大半天,不禁同情地点了下头:“嗯,还可以。”
“那就好那就好。”殷长老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又问道,“那依尊主之见,她们应当如何安置?”
“哪来的回哪去。”危辛说完,便径自离开,留下殷长老不停地琢磨。
猜来猜去,猜不透尊主的心思,只好将南凰先找来,派她护送美人们回去,并打探一下美人们的口风。
打探?
“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南凰领命。
护送途中,南凰一柄长剑横在美人面前:“老实交代,你们都对尊主做了什么?!”
美人们又是一惊。
“冤枉啊,我们哪敢对尊主做什么呀!”
“就是呀,他碰都不让我们碰一下呢!”
“可不是,其实我都怀疑尊主他是不是......”
“我也怀疑!”
“我也是!”
一群人互相对视一眼,然后笃定地点点头。
“怀疑什么?”南凰动了动剑。
“我们怀疑尊主可能是太监!”
“也可能是断袖!”
“或者女人?”
南凰:“???”
“到底是什么?!”南凰吼道。
“稍等,容我们商量一下。”
一群人凑在一块嘀嘀咕咕,咕咕嘀嘀,最终得出结论——
“他是断袖,他藏在木屋里的男人更是断袖中的断袖!”
“你们竟敢造谣尊主!”
南凰提起剑就准备砍下她们的头颅,却听红衣美人一声大喊:“你砍吧,砍死我们好了,今日姐妹们都遭多少难了!”
南凰动作一顿,忽然问道:“你们说的木屋里藏的男人,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去看呀!”红衣美人从她剑下站起来,迫不及待凑到她面前讲述今日所见,“那男人长得真是标致得很,谁见谁喜欢,也不怪你们尊主要把他偷偷藏起来。”
“就是,这两人一看就是暗度陈仓!”另一个人说道。
“他们看彼此的眼神,可一点也不清白!青天大美人,你可要明察秋毫啊!”
南凰把这些人送回去后,按着她们给的地址,偷摸去查探一番,结果还真让她看见了一座新盖的木屋。
她远远观察了一阵,院子里有位青衣男子,一会耕田一会织布,一会挑水一会浇园。
尊主竟然将如此普通的男人私藏起来!
太好了!
殷长老肯定还不知道这事,其他人就更不知情了,她现在可是手握最佳情报的人嘻嘻!
回到玄玑宗,她立刻去找危辛复命。
“尊主,人已经送回去了,以防她们泄密,我给她们下了勿言咒,今日之事绝不会泄露半分。”
“嗯,干得不错。”危辛点点头,见她还没走,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你还有事?”
“尊主,属下有一个建议。”
“什么?”
“山下那小木屋破旧不堪,又偏僻冷清,不如将那位公子接到后山来,放在你的眼前,这样岂不是更省事?”南凰提议道。
听她提起小木屋,危辛挑眉:“你知道这件事了?”
“是,属下不敢欺瞒尊主,那些女人全告诉我了,但我绝不会对外声张的!”
知道就知道了吧,一个大活人,住在玄玑宗的地盘,虽说偏是偏了点,可迟早会被发现的。
“尊主,需要我去请那位公子上来吗?”南凰问。
“没用的。”
他倒是想让云渡加入玄玑宗,可云渡若是想上玄玑宗,早就来了。
若不是真心跟随与,强迫来的也没用。
“为何没用?”南凰看了他几眼,恍然道,“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这你都知道?”危辛惊道。
“属下猜的,但这种事,一猜便知,肯定是闹别扭了。”
危辛愁眉苦脸地托着脑袋,都有些后悔带这群女人试探了,弄得他现在怪尴尬的,心情颇为惆怅:“你说我该怎么面对他呢?”
“这还不简单,千错万错都只可能是他的错,把他打一顿就老实了。”南凰说。
“算了吧。”
真打起来,还指不定谁输谁赢呢。
南凰没料到尊主竟然用情至深,连殷长老都是二话不说先踹了再说的人,居然舍不得打一个老实巴交的农夫。
这农夫不简单呐!
南凰顿时感觉自己找到了马屁所在,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你要是舍不得打呢,那就只能疼了。”
“疼?”
“对呀,顺着他的心意来,让他觉得你是这世上最疼他的大好人,他一感动,心就软了,接下来你想对他做什么、想让他做什么,不都可以了吗?”南凰缓缓道。
危辛听了半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又似乎有点道理。
云渡一向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用蛮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反倒回回都让自己吃上闷亏,或许是可以试试怀柔政策?
他看了南凰一眼,招招手:“你来详细说说,怎么个疼法。”
南凰心中大喜,立即上前:“您只许记住三个准则即可。一,投其所好;二,投桃报李;三,投怀送抱。”
危辛一愣:“投怀送抱?!”
“话是糙了点,换成投石问路也行,就是您得多试探他的界限,找到拿捏他的尺度,恰好好处地送点好处,保管把他拿下!”南凰说。
危辛摸了摸下巴。
南凰在危辛的屋里呆了大半天才出去,在门外撞见了东鹰,得意地哼了一声:“你猜尊主赏了我什么?”
“什么?”
“解药!”南凰嘿嘿一笑,竖起两根手指,“一次就给了两颗哦!”
东鹰:“......你脑子没坏吧?”
“你懂个屁!”
东鹰撇撇嘴,径自进去找危辛:“尊主,您要的消息查到了。许舜约莫已于今日抵达苍河,而云浸还在玄玑宗里,因为为许舜以及消失的云渡说情,被罚禁闭了。”
云浸被罚一事倒是也和书中的情节重合了。
“知道了。”危辛起身往外走。
“尊主,您要去哪?”
“采花。”
然后投其所好!
夜半三更,有人敲门。
云渡打开门,便看见危辛披着月色,手捧鲜花,一本正经地站在门外,双眸清亮。
“你这是来做什么?”云渡嘴边衔笑。
“给你送花,顺便来疼疼你、哄哄你。”危辛道。
“??”
云渡差点没控制住表情,好笑道:“你应该已经知道我是断袖了吧?”
“嗯,这跟我疼你、哄你有什么干系?”危辛问。
云渡:“......”
云渡:“............”
云渡头一回在他这里吃了瘪:“不愧是魔尊,吃人不吐骨头。”
“......”
第24章
一连几日, 危辛都去给云渡送点花花草草,再坐上一会。
这一天,日光正好。
危辛推开房门, 云渡正襟危坐地看着他:“来了,坐吧, 我们谈谈。”
“谈什么?”危辛大喇喇地坐下, 顺手将花横放在桌上。
“你到底想做什么?”云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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