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也想从良 第52章

作者:顾三跃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甜文 轻松 玄幻灵异

于是他取出催因符,正欲在上面写字,旁边忽然窜出一道身影。

“这是什么好东西?”云渡问,“催因符,你要跟谁联系?”

危辛斜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不是只给了我一个人的吗?”云渡说。

“谁说只给你一个人?”

“那你还给了谁?”云渡颇为委屈地问,“除了我,你是不是还有别的好友?”

“那是当然!”危辛不禁得意地抬起头,“我还有一个灵魂挚友!”

云渡沉吟道:“这样啊......他长得英俊吗?”

危辛忍不住呛他:“那是当然!简直天神下凡!”

“既然如此英俊,何不让我也见见?”云渡跃跃欲试地问。

“我怕你见了自卑,自惭形秽哟,他从上到下没一处是不完美的。”危辛指了指他的头发,“就连头发丝你都比不过他。”

“真的吗?我不信。”

“他头发柔软丝滑,摸起来就像是......”危辛下意识摸上他的头发做对比,却发现没有太大的差别,“......绸缎。”

云渡莞尔:“我的头发如何?喜欢吗?”

危辛立即松开手:“不喜欢。”

“那你喜欢他什么?”

“我喜欢他安静,是个哑巴!”危辛瞪了他一眼。

“我也可以做哑巴。”云渡凑到他耳边,低声呢喃,“你只要用嘴堵住我,我就哑巴了,试试吗?”

危辛:“......”

第37章

一路插科打诨地到了凛城, 云渡便与他们分道扬镳,先行去元石庙调查铜面人的事。

而危辛等人则直接去找北鸥。

北鸥嫁的是一个普通人,除了有张好看的皮囊, 一丝真气也无,更无钱财, 就一本分老实的游医。

成婚后北鸥陪着丈夫一起经营药铺, 救了不少人, 营生越做越大,就搬到了凛城,如今也是闻名遐迩的神医妙手娘子了。

三人直接去了医馆,伙计却告诉他们:“你们来得可不巧了,妙手娘子今日刚出门看诊,得明日才能回来, 不如你们明日再过来吧。”

南凰颇为不满:“等她回来后你告诉她, 我们就住在醉仙来客栈, 别让我们尊......公子久等了。”

“这位公子可是犯了恶疾?”伙计问道。

南凰怒目而斥:“没有!”

伙计一点不怯:“那就等着吧,每日不知有多少人来见妙手娘子,什么达官贵人没见过, 至于想不想见,全凭她的心情和患者的病情。”

南凰正欲教训他, 危辛笑道:“行, 那我们明日再来找她。”

离开的时候, 南凰恶狠狠地将一块火耀石塞进伙计手里,低声道:“把这个交给她, 若果她明日不主动来醉仙来,就别怪我不客气。”

“真是莫名其妙。”伙计望着他们几人的背影说道。

“出什么事了?”身后响起一道温润低沉的声音。

伙计回过头,眼睛一亮, 立马将火耀石交给他:“郎君,方才有几人来找妙手娘子,让我把这破石头交给她,还非要她明日就去醉仙来客栈见他们,好生无礼!”

来人接过石头,仔细看了看,神色微变,眨眼间又恢复了笑意,温和道:“嗯,我知道了。”

回到客栈后,危辛打坐了一阵,听见外面有人叫卖豆花。

他打开窗,往货郎的担子里抛下一个银锭:“送两碗豆花上来。”

说完想起还有两个手下,又多加了两碗。

“好咧,客人是要甜的还是咸的?”货郎扬声问道。

“甜的。”

南凰蹲在门外,喝上热乎的甜豆花,高兴得很:“尊主对我们可真好!”

西雀专心地喝:“呼噜噜呼噜噜......”

南凰很快就吃完一碗,偷偷从门缝里看了眼桌上的另一碗豆花:“还多了一碗,你说我去求尊主,他会给我吗?”

西雀:“怎么可能,那碗肯定是留给云渡公子的。”

话音刚落,面前就落下一道阴影,云渡俯身,微笑着问道:“什么东西留给我了?”

两人立马站起来,南凰指了指屋内:“豆花!尊主还给你留了一碗,快进去喝吧,好甜的咧!”

“好。”云渡笑吟吟地推开门。

危辛放下碗,见他径自在对面坐下,一点也不客气地拿起勺子就准备喝那碗豆花,连忙拦住他的手:“你干嘛?”

“这不是给我留的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顺手多买了一碗。”

“那你喝不喝?”

“不喝。”

“那我喝了,不用谢。”

“......”危辛无语地收回手,眼睁睁地看着他吃起了那碗豆花,再次重申道,“我真不是给你买的。”

“你还在等谁?”

“也不是等谁,就是想到了一个朋友。”危辛说道。

他记得第一次雷劫后醒来,就听见外面有货郎叫卖豆花的声音,然后哑巴就去买了一碗,喂给他吃了。

虽然不能充饥,但嘴里有股甜味,于是又让哑巴去多买了一碗回来。

之后每逢外面有豆花货郎经过,哑巴就会去买上两碗。

“是那个哑巴吗?”云渡问。

“你别哑巴哑巴的叫,人家有名字!”

“是吗?他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危辛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神情,理直气壮地说,“他是哑巴,自然没法告诉我名字了!”

“他会写字吗?你怎么没让他写给你?”

......对哦!

应该叫那小哑巴给他写个名字的,不过当时他并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也没想到两人日后会经常联系,所以也就没在意。

“你口口声声喊他哑巴,却又不许我喊,好没道理。”云渡控诉道。

“我可以喊,你们就是不行。”危辛道。

“这么维护他啊......我都要吃醋了。”

闻言,危辛故意道:“那我要是告诉你,我还和他睡过一觉,你岂不是要气死了?”

勺子倏地掉进碗里,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云渡果然很吃惊:“你们睡过一觉?”

“是又如何?”

如果他记忆没错乱的话,当时赤血珠而导致身体燥热得很,意识混乱时摸到哑巴冰凉的手,直接将人拽上床,当被子抱了一晚上。

事后他也没好意思问哑巴是不是真有此事,不过哑巴并没有将他扔出去,想来是不介意的。

云渡重新握起勺子,在碗里转了转,抬起头笑吟吟道:“睡了人家,却连个名字都不知道,你还说自己不是始乱终弃?”

“......?”

这是终于找到攻击自己的点了?

危辛不服:“什么叫始乱终弃,我们又没做什么,何况都是男人,你以为都跟你一样是断袖吗?”

“你连他名字都不知道,又怎知他是不是断袖?说不定他心里苦得很,只是没法跟你说出来而已。”

危辛一噎,竟难以辩驳。

待他吃完豆花后,危辛才问道:“这么快就回来了,元石庙调查得如何了?”

“里面的人全被换过,从时间来看,就在我被逐出师门的那段时间,想必铜面人是听说师尊的舍利被偷,才利用这个消息设下骗局。”云渡说道。

“可你逐出师门的消息,并没有外传。”

云渡面色微沉:“是啊......”

“嗬,你们清观宗有内贼。”危辛笑得得意。

“难道玄玑宗就没有吗?”云渡反问,“你功力大减的事是谁传出去的?”

“我渡劫后也曾在在清观宗与你们几个长老多次交锋,被他们发现内力不如从前,也不是不可能。”危辛道。

云渡定定地看着他,半晌才道:“你不是没有怀疑自己人,而是不想怀疑吧?”

危辛撇撇嘴,不管怎么说,等他见完北鸥后,处理完正事,也要亲自去一趟元石庙的。

凛城的早市十分热闹,醉仙来客栈又在最繁华的地段,一大早,危辛便在各式各样的叫卖声中睁开眼。

入目便是云渡的睡颜。

他猛地一怔,下意识往后退,快速地眨了眨眼,见云渡只是老老实实地躺在外侧,松了口气。

“早,昨晚睡得还好吗?”云渡温声问道,眼睛仍是闭着。

“谁让你上我的床的?”危辛问道。

云渡抬起右手,按住自己的胸口:“没人叫我上来,我只是遵从内心的选择。”

“臭不要脸!”危辛踹了他一脚,“滚下去。”

云渡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