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也想从良 第54章

作者:顾三跃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甜文 轻松 玄幻灵异

北鸥立即探上去,神情愕然:“丹田真气如此微弱,是否难以聚气?”

危辛沉重地点点头:“可有法子?”

除了让北鸥给阎林解除离魂术,他也想问问北鸥有没有别的办法。

从小到大,北鸥陪伴照顾他的时间最多,也最为了解他的身体情况。

“咦?奇怪,你的体内为何还会有另一股真气?赤血珠竟然不排斥?这是谁的真气?”北鸥目露疑惑。

她曾替入魔后的危辛疗治过很多次,可每次只能用灵力恢复他自身的伤势,却无法将真气直接注入丹田内,因为赤血珠排斥其他真气。

她找许多人都试过,皆是如此,只能等危辛自己清醒过来后自己修养。

“云渡的。”危辛讪讪地摸了下鼻子,问道,“为何赤血珠不排斥他的真气?”

“我也不知。”北鸥摇头,继续查探,喃喃道,“这两股真气虽然一冷一热,可不知为何,给我一种在相互融合的感觉,对你恢复功力是有益的,你自己感觉如何?”

危辛颔首,从感受到那股真气后,他就觉得丹田淤积之气疏通多了,更重要的是,赤血珠似乎很喜欢这股真气。

北鸥却神色凝重,道:“这云渡到底想做什么?”

危辛默然。

“尊主,你可千万不能大意啊,他接近你,一定是不怀好意!”北鸥提醒道。

“为何这么说?”危辛奇怪道。

“还记得上次你雷劫负伤,我去关风岭找冥虞草,看见天宸那糟老头子正在与一人谈话,便偷听了一耳朵,才知那陌生男子便是他的大弟子云渡。”

“他们说什么了?”

“天宸说......”北鸥看了他一眼,小声道,“说尊主你手上沾了太多血腥,即便非你所愿,亦是你所为,若是连自己的双手都控制不住,便不能放任下去,即使你殒命也是自食恶果。还说什么多行不义必自毙的,反正都是些说你不好的话。”

危辛耳朵都听起茧了,与天宸仅有的几次会面,都要听他啰嗦这些,倒也不意外。

只是这两人去关风岭做什么,又为何无缘无故地提到他?

“那云渡是如何回答的?”他不免好奇。

“他......他好像没有回答。”北鸥努力回想着当时的场景,“对,他低着头没说话,然后天宸就让他发誓,此生永不背叛清观宗,不然他就是死也不会瞑目的。”

难怪云渡死活不肯加入玄玑宗呢,糟老头子就知道道德绑架!

危辛心里气得很,心道要是比天宸更早认识云渡就好了,这样就可以先一步把人带到玄玑宗来。

“我听云渡的誓言说得还挺毒的,看得出来他对清观宗忠心耿耿。”北鸥担忧道,“会不会是天宸死了,他就故意来接近你,好完成他师尊的遗志——将你拿下?”

危辛倏地一声笑了起来:“他要想拿下我,早就拿下了,在鬼罗门时压根不用救我们几个,直接拍拍手走人,对清观宗才是最好的结果。”

北鸥听着这里面还有故事,发觉他对云渡颇为信任,还想再打听打听,阎林的魂魄忽然扭动起来,换了个灵魂,轻声开口:“危辛哥哥,这是哪里?我哥哥还好吗?”

“你先跟着北鸥,她会治好你的,然后你就可以去找你哥哥了。”危辛指了指北鸥。

“好,谢谢危辛哥哥!”阎林看向北鸥,对她还有印象,“还有北鸥姐姐,谢谢你上次送我回鬼罗门。”

“不用谢,我也只是听命行事。”

“你先带她回去治疗吧。”危辛道。

“好,你们要不要住我那里去?我们商议起别的事也方便些。”北鸥提议道。

“不必了,你们那医馆人太多了,不方便,我们就住这里了。”

“也好。”

北鸥换回苍老的面孔,又从西雀那里拿到了阎林的肉身,给肉身戴上面具,雇了顶豪华软轿,将其放入轿中,然后掏出一个大钱袋,交给危辛:“住在这凛城,需要用银子的地方很多,呆会我让小厮再给你们送些银子来。”

南凰看着这鼓鼓囊囊的钱袋,又摸摸自己快要花瘪的袋子,不高兴地鼓起脸,问道:“你是不是看到了火耀石,才这么早就赶过来见尊主的?”

“什么火耀石?”

“我给你伙计给了块火耀石,让他转告你来醉仙来。”

“没有。”北鸥说道,“我才刚从外地回来,一路过这里,便感知到了尊主的气息,这才进来一探究竟的。”

待人走后,南凰心有不甘地捏着钱袋子,道:“尊主,我还想去赚钱,我要比她赚的更多!”

“去吧。”危辛道。

南凰转头就扎进了人群中,找赚钱的法子去了。

危辛转过身,瞧见云渡神色古怪,问道:“你想问什么?”

“北鸥姑娘竟能如此精准地感知到你的气息,你们......”

危辛眼睛一眯:“你想说什么?”

“你们玄玑宗的鼻子,真厉害,果然都是英雄豪杰,哈哈。”

“......”危辛哂笑道,“哪有你眼睛厉害,什么时候都能发现我。”

“过奖过奖。”

说到这个,危辛不免好奇:“是不是无论我怎么装扮,你都能一眼就认出我?”

“不信可以试试。”

“试试就试试!”危辛将他关在屋内,“给我一炷香的时间,一炷香后你再出发,要是你能在一个时辰内找到我,就......”

“就如何?”

“就算你厉害!”

云渡嘴角一弯:“好。”

危辛立马带着西雀出门去。

一炷香后,云渡才打开门,走出醉仙来后,径自向医馆出发。

“这位公子,实在是不好意思,今日妙手娘子不接待病人,还请明日再来吧。”伙计说道。

“我不找她,我找你们郎君。”云渡道。

“可郎君一大早便出门去了。”

“看来你们郎君与娘子的感情并不如传闻中恩爱啊。”

“胡说,他们是最令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什么人,在此喧哗。”北鸥听见外面的动静,走了出来,瞧见云渡,愣了一下,随后伸手往里面一引:“公子请跟我来。”

“叨扰了。”

云渡随她穿过后院,来到一处密室,用法术才能打开,以防外人进入。

密室里放置着各种各样的灵草,还有一张软塌,上面放置着阎林的肉身。

“云渡公子,你接近尊主,到底是何用意?”北鸥将密室合上,开门见山道。

“我以为他已经告诉你,我对他的心意了?”云渡浅笑道。

北鸥一呆:“什么?你的心意???”

云渡颔首:“我心悦于他,盼他亦如此。”

“你在胡说什么,他可是你们清观宗最大的敌人,是你师尊做梦都想除掉的人,还是多少人的噩梦!你居然心悦他?!”

“我非草木。”

北鸥花容失色,沉声道:“你说这话,我是不信的,你敢发毒誓吗?”

“若我今日所言,有半句假话,就叫我形神俱灭,永不得生。”

北鸥怔忪半晌,知道他们清观宗的人一向重信,君子一诺重千金,看他样子也不像在说胡话,她不禁犯嘀咕:“这怎么可能呢......”

“为何不可能?你不也爱上了一个普通人吗?”

“仲郎只是普通人,他和尊主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难道你也觉得危辛恶贯满盈?不配有人爱他?”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北鸥被他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又见他一脸的云淡风轻,总觉得是被他戏耍了,眼神一变,当即向他使出一招鸿雁诀。

“我是诚心与你表明我的态度,姑娘何故要发难?”

北鸥发现他只是一味地躲藏,却不接招,于是招式越发凌厉:“浪荡之语随口就来,想必你深谙其事,莫不是欢场浪子,故意拿我们尊主消遣?”

“何人敢拿你们尊主消遣?”云渡继续躲闪。

“阁下不就是吗?”北鸥步步紧逼,将他囚困在角落,“不该招惹之人,就不要轻易招惹!”

“姑娘可是冤枉我了,分明是你们尊主先招惹我的。”云渡说。

“胡说,尊主洁身自好,从不拈花惹草!”

“那我便放心了。”云渡轻笑道。

“......”北鸥彻底被激怒,聚起浑身内力,翻江倒海般的狂风向他袭去,云渡往后撞上墙壁,闷哼一声。

北鸥微微一怔,这清观宗首徒,为何这般轻易就中了她的招?

正疑惑时,身后响起一道声音:“北鸥,停下吧。”

北鸥停下手,转身看着床上的阎林坐起来,掀开面具,五官微动,随后变换成另一张脸,朝她使了个眼色。

北鸥立即会意,不忿地看了云渡一眼,才悄然离开密室。

危辛踱步上前:“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云渡靠着墙壁,无奈地笑:“凛城这么多人,你灵力微弱,你以为真那么好找吗?”

“那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我找不到你,就只能让你来找我了。”云渡侧头,目光落在他脸上,不禁莞尔,“凛城唯一有机会能让我受伤的,就只有北鸥,我只能便来找她了。没想到,你真的在这里。”

“你刚刚是故意输给她的。”

“不输给她,你怎么会主动来见我?”

“那方才那番话,也是故意说的?”

“那是真的。”

危辛快速地眨了下眼睛。

云渡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刚才没用真气抵御,胸口有些疼,借肩膀一用。”

“下次不要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