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顾三跃
危辛:老和丑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老天爷不给你赏脸呢。但你不臭,真的不臭,不要妄自菲薄!
哑巴:我还患了瘟疫,会感染,你不要来。
危辛:你刚才不还说身体康健吗?
哑巴:那是为了不让你担心,其实我已经病入膏肓了。
危辛:你忘了我是修仙之人吗?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可以救你!
哑巴又没回话了。
危辛有些坐立不安,担心他熬不过瘟疫,还没见面就死了。
他急匆匆地打开房门,就看见云渡站在门外。
“你要去哪?”云渡问。
“找人。”危辛刚迈出步子,就被他拽住了胳膊。
“你真气都要没了,一个人要往哪里去?不怕遇到仇家?”
“说得也是。”危辛立马退回房间,将门拴上,仰起头看着他,“你给我渡点真气吧!”
“......”
危辛抓住他衣袖:“帮帮忙。”
见他不为所动,危辛晃了晃他的袖子:“你为什么还不动,平时不是很......”
“你要真气做什么?”
“救人。”
“什么人?”
“小......呃,老哑巴,他可能快死了。”
“为什么要救他?凡人自由命数,说不定这就是他的结局,你就不要去管他了。”
危辛怔了怔,松开手,蹙眉:“枉我还以为你是真有什么大慈大悲之心,还清观宗首徒呢,不过如此。”
他转身去取门闩,后颈被人捏了捏。
“你真要去救他吗?”
“对,就算救不了,哪怕见上一面也好,我还没当面跟他说声谢谢呢。”危辛想起受伤时,对哑巴还怪冷漠无情的,总是挑三拣四,对待救命恩人也没点恩人的态度,就越发觉得愧疚惋惜。
“那真气便给你吧。”
危辛动作一顿,转身:“真的?”
“嗯。”
危辛等了半晌:“你倒是给啊。”
云渡戳着他的胸口,似笑非笑地说:“是你有求于我,难道还要我主动吗?”
危辛抿了抿嘴,心想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不就是啃两口嘛,能恢复灵力才是最重要的。
思及此,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仰起头就碰了上去。
“嘶。”云渡捂住鼻子,“亲错地方了。”
“不好意思。”危辛有些尴尬,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磕到他的鼻子,自己也还疼着呢。
云渡闷声笑了笑:“这么不熟练的话,那就算了,要不等下次吧。”
“别等了。”危辛按住他的后脑勺,盯着他红润的嘴唇,准确无误地贴了上去。
然而对方像是故意不开口似的,任凭他在唇瓣上磨蹭。
“你张开嘴啊。”危辛命令道。
“哪有你......”云渡刚一张口,对方就迅速钻了进来,看着他得逞后眼里闪烁着狡黠的笑意,云渡眉眼微弯。
危辛撬开他的嘴,却没感受到真气,疑惑地看着他,下一刻,真气便渡进了他的口中。
只是......
真气断断续续的,时有时无,弄得他既烦躁又心急,明知对方是在故意捉弄他,却还是迫切地想要更多。
“我不行了。”良久,危辛气喘吁吁地退出来。
“怎么?”
“脖子酸!”
仰了这么久的头,累得要死。
下一刻,云渡将他抱了起来,放在桌上,双手撑着桌沿,仰起头吻他:“那就换我吧。”
第40章
外面又响起了豆花货郎的叫卖声, 危辛打开窗,发现天色都黑了。
......够久的。
“想吃吗?”云渡侧头,亲了亲他的耳朵。
“我要十碗!”
“好。”
这会追是追不上南凰了, 危辛运转了一**内的灵力,还好这些够使传音符了, 于是传音过去, 叮嘱他们二人先去崇川峡, 治疗好哑巴的瘟疫后再去摘冥虞草。
办完这事后,他有气无力地趴到桌上,视线缓缓聚焦,落在对面的铜镜上,嘴唇早已红肿的不成样了。
云渡端着豆花进来时,没看到人影, 只看到床塌上用被褥包起来的小山。
“阿辛, 来吃豆花了。”
小山包:“不吃, 死骗子,是谁说下次会轻点的?!”
“抱歉,下次我一定。”
危辛置之不理, 纯当他又在说屁话。
“阿辛,你看, 这是什么?”
“谁准你叫我阿辛的?!”气归气, 又抵不过好奇心, 危辛悄悄转过头,看见一只黑色的小猫, 从云渡怀里冒出个头。
“这是哪里弄来的小东西?”
“屋顶上。”
云渡将小猫放上床塌,小猫迈着步子,钻进了危辛的被窝。
危辛一个激灵, 将毛茸茸的东西拎起来,盯着那双绿油油的眼珠,瞪了半晌,将其扔到一旁。
“拿走拿走,你自己捡的,自己解决。”危辛刚说完,那只小猫又钻进了被窝。
绒毛蹭着他的脚心,痒得很,他立即掀开被子,从床上蹦了起来。
见状,云渡笑道:“我有事得出去一趟,劳烦你照看它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使唤谁啊?!”危辛真想把他扔进玄玑宗,让他学学别人是怎么看他眼色行事的!
他拎起猫,准备丢给对方时,云渡已经走了。
“喵呜~”
窗外一阵风吹过,危辛将它放到地上,走过去关窗,忽然视线一顿,瞧见云渡和一人走过桥边。
只是那人穿着一身黑衣,与夜色融为一体,又是个背影,压根看不清是何人。
只能从身形装扮上分辨出是一个男人。
明明没有亲密举动,可两人并肩信步的姿态看起来却有些亲昵。
这是何人?
“喵呜。”猫咪爬上窗台,跳到他怀里,爪子向外面伸去,像是要跳到外面去。
“往哪儿跑?”危辛一手将它抓了回来,一脸不爽地揉搓着它的脑袋,“刚刚他在的时候你不跑,现在跑了谁来负责?”
将窗子拉上,坐回桌边,吃着尚热乎的豆花,耳朵里却传来了一点暧昧的声音。
是从隔壁房传来的,其中一人高亢的呻/吟声有些熟悉,好像是......白日在门口抓的断袖之一。
再仔细一听另一道声音,分明就是那人的同伴!
这二人越叫越大声,丝毫不顾旁人死活,危辛攥起拳头,走到隔壁门口,听见里面一人说道:“你亲的我好舒服,再多亲亲我......”
脑海里倏地闪现下午房中的场景,不由面色一红,也不知他们当时的动静有没有被别人偷听了去。
他转身下楼,走到湖边吹风,待脸上降温后,看着对岸形形色色的人影。
这凛城竟然有如此多断袖,那方才站在云渡身边的人是谁?
不会也是个断袖吧?
云渡出门的时间比他还少,更没有听他提起过凛城的旧相识,倒是在来时的路上,说要来这里交友。
难不成是那人就是云渡凛城找的相好?
夜半三更,私会情郎?!
*
深夜,云渡回到客栈,见屋中亮灯,轻声推开门。
“还没睡?”
猫咪跑过来,围在他的脚边打转。
“你去哪了?”危辛端坐在桌边,一脸阴沉地看着他。
“去元石庙附近转了转。”
“一个人?”
“嗯。”
“真的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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