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顾三跃
“不行!”北鸥趴在南凰的背上,哇哇吐血,擦完血继续说,“不可以,你不许跟他一起!”
仲襄:“?”
而云渡,被危辛抱着朝相反的方向走去,然后被粗暴地扔到了卧房的床上。
云渡:“?”
第49章
屋内一片寂静, 只有灵石颤动的清脆声,阵法中的灵气被两股灵力吸收,贯入体内。
危辛察觉到外伤恢复得差不多了, 就睁开了眼。
对面的云渡仍在打坐运气,他损耗掉大量灵力, 所需要的时间更长。
危辛他悄无声息地离开房间。
这一次内斗损伤惨重, 四个堂主就有三个受了伤, 十六个门主更是只剩下了五个,其他弟子或死或伤,还有很大一部分人因为叛乱而被关了起来。
他来到西雀的住处,里面躺着几个伤患,东鹰忙前忙后地给这几个人治疗,还要兼顾其他弟子的安置问题, 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 偏偏还找不到人商量。
就在今日, 他陆续向其他几个醒过来的人询问如何处理叛变的弟子。
南凰:“扒皮抽筋!”
北鸥:“炼药试毒。”
西雀:“啊?外面出什么事了??”
“尊主!”东鹰见危辛来了,如同见了救世主,连忙向他请旨, “地牢里的人该如何处置?”
“继续关押,不要过于严苛, 定时送些灵石过去, 让他们好好修炼。”危辛道。
东鹰有些意外, 本以为尊主会使用一些雷霆手段,没想到只是小小惩戒, 还要助他们继续修炼。
惊讶过后,他就找到了最合理的解释——尊主和云渡相处久了,耳濡目染, 都学会清观宗仁治的那一套了。
事实上,他完全猜错了。
危辛并不知他一个直脑筋里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只是单纯地想保存战力,以防万一而已。
早在殷长明几次提到他历经数劫都大难不死,并归因于是赤血珠的原因时,他心里就有另一个猜测——也许是天道不许他死呢?
赤血珠固然厉害,可他父尊受过的伤远没有他多,为何还是早早殒命了?
所以他更倾向于是天道的原因,或者说是那本书。
从结局上来看,不管前面经历过多少波折,他最终只会死与许舜云浸二人的手上。
截止到目前,中间一些过程虽被他改变,可关键剧情还是与书中内容对应上了,似乎还是得走向那个死局。
“尊主,我恢复得差不多了。”南凰起身,来到他面前。
危辛倏地一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南凰见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眼神逐渐热烈,看得她都要害羞了,她一害羞就想打人:“尊主,我去地牢玩玩!”
危辛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这一次,南凰并没有背叛他,也还没有爱上许舜,那么结局会如何呢?这算不算是改变了一点结局?
“站住,回来。”危辛浅浅开口,下一刻,南凰就闪回过来了。
“尊主还有何吩咐?”
“你喜欢许舜吗?”
“???”南凰一头雾水,“尊主,你不会是想送我去和亲吧?!”
“......”想得挺美。
“千万不要啊,我不要小徒弟!你一定要送的话,就送那个清观宗宗主吧,老是老了点,但当当宗主夫人好像也蛮好玩的!”南凰在心中盘点了一下清观宗的人才,发现地位高实力强且英俊的男子,好像只有云渡符合要求,可惜已经是尊主夫人了。
非要选的话,那就选个地位高的吧!
“等我嫁过去,就先把那头子折磨死,然后我就可以上位了嘿嘿!”南凰越想越觉得美,已经开始想象自己叱咤风云的壮举了。
“......”危辛古怪地看着她,“那你有没有想过直接杀了我上位?”
“没有!!!”南凰头摇得像个拨浪鼓,“我顶多就想过杀了殷长明,篡他的位!”
这一副情窦未开的样子,令危辛颇为满意。
又过了几天,幸存的弟子们都清点完毕,危辛召集所有人,重新进行人员调配,将四个堂主全部升为长老,剩下的五个门主直升为堂主,剩下一个位子,先空着,到时候根据其他人的表现来任命,一时间所有人都精神抖擞地想要表现一番。
升为长老后,南凰那叫一个嘚瑟。
于此相反的,是满面愁容的北鸥,她私下找到危辛:“等仲郎醒后,我还是想跟他回凛城,给他养老送终后,我才能回到宗里来。”
“......你确定他真的需要你送终?”危辛沉吟道。
也许是北鸥当时受了伤,情绪又过于激动,即使看见仲襄握着剑,也没有多想。
可危辛却是看得清楚,那玉佩里的光芒汇入仲襄体内,与云渡赶来密室时给他紧急输送灵力的方式一模一样。
再者,能挡住殷长明的那把剑,绝非凡品。
玉佩又是云渡赠的,能让深居简出的云渡送这么大份礼的人,一定不是初相识的朋友。
他心里已经有了个猜测,只等云渡与仲襄醒来后确认,尽管他已经几乎笃定这个答案了,可还是想知道其中内情。
“尊主,清观宗的人来了!”一弟子前来汇报。
于此同时,另一侧又有弟子跑过来:“尊主,你房中的...呃......客人醒了,正在找你!”
危辛迟疑片刻,北鸥就识趣地说:“我去会会清观宗的人。”
危辛点点头,转身朝卧房走去,然而房中却空无一人。
他四处找了一圈,终于在后山找到一团白色身影——云渡蹲在一棵树下,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正在刨土。
“你在做什么?”
“这棵树好粗壮,想看看下面有没有埋什么宝贝。”
危辛抬头望着眼前的大树,遮挡住大片视线,的确很粗壮,不过他从没留心观察过它的生长痕迹。
他一低头,看着拖在地上的衣袍,沾上了泥土灰尘,很是碍眼:“别掏了,这儿能有什么宝贝?”
云渡不语,只是一味地掏。
“走了,清观宗来人了,不是来落井下石,就是来找你的。”危辛伸手拽起他的胳膊。
“等等,我挖到了。”云渡说。
危辛半信半疑地望过去,还真发现土里埋了一袋东西,好奇地蹲在一旁:“是什么?”
云渡取出来,将破烂的袋子打开,里面是十几个正圆形的石头。
“是灵石,已经没有灵力了。”云渡说。
灵石形状各异,能找到这么圆整的石头,也是厉害,危辛不屑道:“谁这么无聊,在这里埋这些东西?”
“也许是某个无聊鬼,想用灵石让这树长高长粗呢。”云渡轻声一笑,将袋子系好,重新埋回去。
危辛好笑道:“谁会这么蠢?”
“哪里蠢了,多可爱啊。”云渡掩好土,起身往外面走,“走吧,去看看谁来了。”
危辛落在身后,低头看了眼小土包,一脚踢飞上面的泥土,嘟囔道:“可爱个屁,死断袖,看谁都可爱!”
云渡回头:“你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说你眉高眼瘸嘴巴歪!”
云渡朗声笑了起来,等他走近后,才说:“我嘴歪不歪,你还不清楚吗,你都用舌头量过了。”
“滚!!!”危辛飞起就是一脚。
*
南凰听说清观宗的人来了,立马带着人马准备杀到山下去,结果刚走出大殿,就看见北鸥领着两个人回来了。
哟,老熟人。
“你们来干嘛?”她双手抱臂,挡在门外问道。
“我与师兄约好时间,若他十日内没回去,便来这里找他。”云浸说道,“我师兄呢?他还好吗?”
“他受了点伤,已经醒过来了。”在南凰那张毒嘴张开前,北鸥就率先回答了。
这两人明显是来接人的,还是不要敌对为好。而且这次多亏云渡的帮助,才化解了这次的危机,自然要给云浸她们卖点面子。
没亲眼见到人,云浸始终有些不放心:“师兄在哪,我要见他。”
“他......他来了。”北鸥看向她身后,正好看见尊主在背后偷袭云渡,揪住了云渡的发髻。
那一瞬间,北鸥只想捂住云浸的眼睛。
好在等云浸看过去时,尊主已经松开了手,双手负于身后,一脸正气得不行。
“师兄!你没事吧?”云浸一脸担忧地跑过去。
“没事,辛苦你们跑一趟了。”云渡浅笑道。
“你没事就好,事情都解决了吗?”
“差不多了。”
“那我们下山去吧。”云浸急切道。
“别急,我还有一件事要办。”
“什么?”
云渡径自走向北鸥:“仲襄还没醒过来吗?”
“嗯,灵力和药草我都试过,始终不见好转。”北鸥眉宇间一片愁云,哀求道,“尊主说等你醒来或许有法子,你能救救他吗?”
云渡淡笑着看了危辛一眼,道:“带我过去吧。”
北鸥立即在前面带路。
云浸云里雾里地跟着师兄,暗中打量着玄玑宗内里的情况。
“你看什么呢?”南凰注意到她偷偷摸摸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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