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是猫薄荷而我是猫怎么破 第11章

作者:扶苏与柳叶 标签: 玄幻灵异

  真人秀的录制场地就在本市。录制当天,阚泽到达休息室时,里头已经传来了人声,几个化妆师围绕着坐在椅子前的人,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真的?”

  司景一只手懒洋洋搭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真的。”

  造型师们笑容更深,瞧见门口站着的人,忙打招呼:“阚哥。”

  司景脊背忽然间挺得笔直,阚泽点点头,迈步进来。

  “在做头发?”他问。

  “是,”造型师说,“换个发型。阚哥,您先等等,我马上让他们过来给您整理整理——”

  阚泽嗯了声,坐在椅子上,眼睛眨也不眨望着这会儿正对着镜子的司景,“不急。”

  司大佬心里憋屈的不行。

  他催促:“快点。”

  哥哥我这会儿并不想和他待一块儿——等会儿你们吹着吹着头发,忽然从里头吹出一对猫耳朵来,算是怎么回事?

  偏生阚泽慢悠悠靠坐着,甚至还掏出了手机,翻看着今天的新闻,一点也没有加快速度的意思,“没事。”

  我特么有事!

  司景用力闭了闭眼,又不想在死对头面前落荒而逃。他忽然道:“小李,给我拿个扇子过来。”

  新来的小助理颠颠地给了他一把用来当道具的大蒲扇。司景指了个方向,指示:“给我扇。”

  小助理:“……啊?”

  “让你扇,”司景没好气地说,“快点。”

  “……”

  大蒲扇于是慢慢摇动了起来。司景正对着蒲扇摇出来的风口,头发都被这风吹的飘飞,没隔几分钟便开始打喷嚏。

  秋天里,这大风,差点儿把司景吹成个傻猫。

  好在这会儿发型也弄得差不多了,造型师帮他按着,哭笑不得,“这是干什么?”

  刚刚吹出来的一头小卷毛,都快被这风给吹直了。

  怎么恁大!

  司景眼睛眨也不眨,信口胡诌:“我热。”

  “……”

  可这是秋天啊。

  发色被挑染了几缕,原本便浅的发色愈发显得浅,卷毛蓬松服帖地垂着,青年嘴唇一嘟,把鬓边的头发呼呼地吹起来,眼睛又大又圆,眼尾上翘,像是被摆在货架上的娃娃,“怎么样?”

  阚泽手里的杂志半天也没翻一页,这会儿就回答了,“很好看。”

  谁要你答了!

  司大佬瞬间横眉怒目。

  呵!

  临近开拍,几个嘉宾都凑在了一处。陈采采也满脸笑意过来打招呼,“阚哥好,司哥好。”

  她这会儿穿了条水手领子的连衣裙,薄薄上了一层粉,笑时像是能让胶原蛋白咕嘟嘟往外冒,说话也是又甜又糯,一个劲儿往两人这边靠。

  “……采采还是头一回上综艺呢,到时候,可能要拜托阚哥和司哥多多照顾……”

  白宏礼这个大前辈脸色并不好看,丝毫没给她留面子:“你六年前出道时,就上过综艺了。”

  陈采采的脸顿时白一阵,青一阵。

  她的确是上过。只是那是整容前,如今名字变了,模样也变了,这事再被人提起来,就总有些不是滋味,她抿抿唇,强行笑笑,“白老师恐怕是认错人了。”

  白宏礼冷笑一声,“是吗?”

  他再没说话,直接抬步朝着拍摄场所走去。袁方瞧见这一幕,也是心有余悸,“白影帝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不好说话啊……”

  司景若有所思。

  “有吗?”

  他摸了摸自己的小卷毛。

  “我觉得挺好说话的啊?”

  他眯起了眼,远远地看着,像是在看什么美味的食物。白影帝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像是发觉了什么,扭头对上他的目光,一瞬间毛都快被炸飞了,飞快地从走路切换成了小步碎跑。

  跑到墙根处,他才心惊胆战摸了把自己裤子。

  ……鱼尾巴,应该没有露出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  司景:我就觉得挺好说话的。

  白影帝:(胆战心惊捏猫腿)是、是的……

  我可好说话了,你看我,满脸写着高兴。

第9章 第九只小猫咪

  第一次的拍摄地选在了村里。小村庄隔山傍水,山歌悠悠,相当秀丽,很有些古老的韵味。几个艺人收拾了东西进来,都忍不住东张西望,只有司景把手往裤兜里一插,目不斜视,径直往村里头走。

  陈采采穿的是双白鞋,这会儿踩过这土路,上头就脏了一层。她笑容有些僵,瞧瞧旁边低矮的房子,问:“导演,我们这两天就住这儿?”

  摄像头已经打开,长着浓密大胡子的导演在后头点点头,给他们宣布规则:“一共有三处住所,第一处在村民家里,第二处是土房,第三处,要去山上搭个帐篷。”

  “……可是导演,”陈采采讷讷说,“我们这儿有四个人。”

  导演挥挥手,笑得格外意味深长,“对。”

  这也就意味着,至少有两个人要住一间。

  袁方在拍摄组后头站着,心知肚明。这应当是节目组用来博收视率的法子,女嘉宾自然不算,这三个男嘉宾不论是哪两个住一间,话题度都绝不会低。

  决定住所的游戏是在空旷的地方穿玩偶衣服跑步。玩偶衣服胖嘟嘟圆滚滚,需要把膝盖也折在里头,艰难地在地上一小步一小步挪动。司景做猫时腿短,当人时腿却格外长,费尽了浑身力气也没能把一双腿收进里头,不由得蹙起了眉头,瞪着这衣服。

  他偏不信这个邪!

  司景咬牙用力,拼命把膝盖往里头塞。正塞的费劲儿,却忽然察觉到了身后的气息。

  那香气,让他闻见就是一个机灵,顿时懊悔古龙香水应该再多喷点。

  “别这样,”阚泽温声道,拖着同样圆滚滚胖乎乎的玩偶身子挪过来,手隔着牛仔裤抚上他的腿,手指慢慢合拢,引导着他用力,“你这样……”

  碰触的地方犹如灼烫的点。味道更浓了,司景的额头就是一突突。

  “呼——”

  他飞快地憋了一口气,扭转过头去,瓮声瓮气。

  “知道了。”

  赶紧走!

  特么老子都快不敢呼吸了,脸都憋红了!!

  阚泽的眼睛望着他。从这样的角度,恰巧能看见侧面青年晕红了一片的脸。司景生的皮肤白,那一点红色格外地显眼,像是傍晚的晚霞,一路晕染到人心里,映亮了半边天。

  相当惹人疼。

  阚泽没再难为他,怕青年这会儿在地上掘出个洞把自己埋进去,换了个方向蹦出去,“加油。”

  司景在心里狠狠扯碎了一块小鱼干。

  加你妹的油!

  加不起来了,腿软!

  他憋足了一股劲儿,就等着哨子声一响,飞也似的冲出去。

  必须得抢第一名,这要是和阚泽一个房间,只能看不能吸,这和绝境有什么区别?

  司景球冷静地用滚圆的身子挤开了其他几个球,牢牢占据了中间位置。

  “滴——”

  哨声吹响了。几个又矮又圆的球蹦跶着往不远处挪,用力迈着步子,司景也跟着猛地迈出步,稳稳占据第一的位置,相当意气风发。

  多简单!

  可偏偏后头的阚泽也跟了上来,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就在他后头不远处蹦着。

  “呼,呼……”

  男人像是出了汗。秋日的太阳稳稳在空中高悬着,身子缩在这厚重的玩偶里,没多久就感觉到了燥热。他额头沁出了亮晶晶的汗迹,阳光一照,熠熠闪着光。

  司景的心中忽然一跳,陡然生出了点不好的预感。

  不是吧?

  阳光慢慢变得白花花,沾了些许汗意的味道更清晰,浓墨重彩铺开了。

  它们活了过来,一个劲儿主动往他鼻子里钻。

  司景的腿脚猛地便是一软。他脸颊潮红,春情嘭嘭嘭往上涨满了,像是钱塘江的大潮,轰隆隆把他淹了个结结实实。正好在坡上的司景头一沉,身子一歪,整颗紫色的球顺着那坡咕噜噜就滚了下去,滚得飞快,拦都拦不住。

  后头看着摄像机的袁方被吓了一跳。

  “司景!”

  司景头晕眼花,无意识发出啊啊啊啊啊的平板音,像是颗被打出去的保龄球。

  后头的阚泽也被惊了下,忙蹦着上前,用自己把他堵住了,不让他再往前滚。男人探过头,蹙着眉瞧他,“没事吧?”

  “……”

  司景头朝下,半天都不想抬起来。阚泽更担忧,费劲儿地把两颗圆滚滚的身子挤在一块儿,拿手捧着他的脸,“不舒服?”

  这一抬起来,他却愣了愣。

  青年眼里头都是薄薄一层水光,含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莫名地撩人。他嗓子也哑了,皱着眉头避开,“拿走……”

  阚泽半天才收回了自己的手。目光却像是生根发芽了,留在青年身上,仍然动弹不得。

  “还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