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弥留幻想
B52话语顷刻便卡在喉中,察觉到房间的主人扣住他的肩膀,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下来,随即在絮乱的热息中,手指抓住他的发丝低吟:“蓝…色…真好看……”
蓝发青年身上萦绕着熟悉的能量波动,貌似是卿淼的异能。
腹部的能量体欢快地旋转成漩涡,郗烬忱被热-朝影响的完全平息不了。
他不由得拧动身躯,在B52轰炸机衣料上难忍地磨-动,将泛红的额头贴上对方冰凉的作战服后领。
“…嗯…迟聿驷……”
沙哑的嗓音泄出暧昧不清的音节,而他嘴里的人正站在距离他们十步之外的位置,居于门框自动修复所带来的光影闪动之下,看不清面容具体的神色。
他顿了几秒,抱住刀的胳膊在胸前替换交叉,挽至手肘的袖口下,露出的肌肉线条充满经过千万次挥刀后的力量感。
纯爱青年B52轰炸机因这有准确人名存在的一声火速立了又萎了,努力忘掉身侧的大腿是有多柔软而……他小心翼翼睁开左眼的一条缝,试图把自己变成一个没有存在感的靠垫,视线锁定黑发男人环抱的黑刀。
在上方晴-动的低吟声中,B52默默发动了被自己忘到十万八千里外的异能:
“换!”
空气变幻扭曲,迟聿驷怀中一沉。
原本冰凉的黑色长刀在话语落下时,突然变成一具温热的躯体。
原本的黑色长刀直挺挺地躺在宛如死尸的B52轰炸机背上。视野内,郗烬忱染着潮-色的那张脸近在咫尺,发辫在蒸腾的呼吸间蹭到脸颊,歪斜衬衣下的肌肤正随着呼吸起伏,
其上的圈环被斩断了一截锁链,自松散的纽扣缝隙间露出圆润的红晕。
他垂眸看着落入怀中的猎物,掌心按在对方腰侧凹陷的骨骼。
腿-间夹着的风衣在不断*动中散落到地,刚刚经历空间变化的郗烬忱下意识恍惚一瞬,半眯着眼睛,抬手抓住面前人黑色的发丝。
鼻尖几乎相触,氤氲水汽的眸瞳中透着晴雨未褪的水光。像是不解为什么会变色一样,郗烬忱疑惑地向前探头,再揪了下手中黑色的发丝。
他微微偏头,盯住迟聿驷冰蓝色的瞳孔,停留在一个任何一方稍微前倾就会唇瓣相贴的距离。
“…你……”
半晌,他发出含混的鼻音,温热的呼吸散在迟聿驷唇角,松开手,又低低笑起来,鲨鱼齿在唇间若隐若现:“…这张脸…哈……真…令我讨……”
“……呵。”
拿出十分耐心准备听下去的迟聿驷冷笑了一声。
伴随着一阵什么东西碰撞又落地、磕碰又敲击的乱七八糟的混乱声响,像是在调情一样的戏谑言语莫名其妙消失。
在一旁扮演地板的B52轰炸机眼睛眨了又眨,没忍住还是好奇地回头悄悄向那边看了一眼。
一个扎着小辫的银紫发男人跪在凌乱的黑色风衣上,迟聿驷正用一把眼熟的手枪撬开那排尖锐的鲨鱼齿,枪管与牙齿碰撞、再与舌头相触时发出黏-腻水声。衬衫缝隙中延伸出的蓝色锁链哗啦作响,链接至迟聿驷的腕间,绷成一道笔直的线条。
男人的长相实在俊美,发丝垂落在凌厉的眉骨间,衬得那双含着水光的紫罗兰眼睛愈发摄人心魄,哪怕是一副浑身不整的狼狈模样,唇角还挂着谐谑的愉悦笑意。
B52顿时瞪大了眼睛,记忆在脑海回溯——这不就是上次接了任务后,刚出俱乐部就直接用他的枪给了他一枪的男人吗?!
等等,是不是有点绕口,不对,我的枪?!
当抵在咽喉深处的枪管缓慢退出时,男人忽然伸出舌头,殷红留恋般地舔过枪口,在上方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被浸湿的黑色风衣在地板上团成一团,无法吸收水体的材质使得地上很快聚集出小小水洼,迟聿驷眉头微动,鞋尖隔着衣物抵住这人还在不断流淌的入口。
他拽紧锁链:“这么想要?”
郗烬忱被拽得向前踉跄,却低喘着,用齿尖轻咬枪口,并起腿拢住皱巴巴的风衣和---。
“你不来的话……”他松开嘴里的枪,慢动作地膝行着后腿半步,嘴唇微张,含糊不清地低笑,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子,“…我找……”
枪械走火的爆鸣声在耳旁猛烈响起。
目光扫过一旁那个被火系异能灼烧殆尽的纸箱,迟聿驷眸色暗沉下来。尚未冷却的枪管被按在对方脆弱的下【下】下唇边,灼热的触感激得怀中人剧烈一颤。
他猛地扣住郗烬忱的腰/身将人翻转,右手凌空一握,那把黑色长刀便破空而来。
“喜欢给人看?”
掐住大推内测的指节发力,迟聿驷把他正对着朝这里偷看的B52方向,将被沾湿的手枪甩到一旁,手中长刀翻转而过,不容抗拒地抵进被划出红痕的□间,再猛横插-进地面,迫使对方屈辱地门户大开。
被磨得发红的车欠冂人人在空气中可怜地瑟缩,迟聿驷伸出手,用指尖毫不客气地拨开随着搅动不断咕噜噜噜的辰□瓣。
郗烬忱胸口强烈起伏着,锁链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青紫划痕,涣散的瞳孔被散开的紫银色发丝遮掩,再往下,一道银丝从郗烬忱唇边断裂……冷不丁地,正偷瞥的B52对上了迟聿驷冷漠暴虐的视线。
“不如让这位观众好好看看好了……”
B52轰炸机浑身一僵。
黑发男人蹲下身,简单地掀起眼皮,当着他的面,不紧不慢地将沾满□□的指尖抹在郗烬忱颤抖的唇上,语调缓慢至极。
“看看、你是怎么……”
生存欲望极为强烈的,蓝毛青年B52轰炸机一把抓起郗烬忱最开始扔过来的眼罩就要往眼睛上扣,动作却在半空顿住。
迟聿驷嗓音冰冷,目光寒凉地看着他。
“我让你闭眼了?”
?
B52轰炸机手指一抖,下意识极为快速地瞥一眼他身边浑身颤栗的鲨鱼牙男人,控制住目光没敢再往下看,可立刻悻悻地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这人这么慷慨,居然让别人看自己对象?
也可能不是对象,但那具身体刚刚他看得明明白白——他保证他绝对是不小心看到的——有*有*还是个*,总之这位人类最强就是这么大方,让别人随便看……?!虽然事实上一开始自己就是被点来……
思绪混乱中,迟聿驷又冷笑出声:“你真睁眼?”
B52:“……”
所以我该闭眼还是睁眼……?
在一阵不停息的头脑风暴中,B52听见对方指节轻叩刀柄的轻响。像是死亡预兆般,他后颈寒毛立起,看好像会死,不看也好像会死……
这他*纯爱脏话*的到底是什么死亡二选一?!
“我、我……”B52轰炸机瞳孔紧缩,求生本能拉满,为了防止当不好尸体真的成为尸体,果断大喊道,“我瞎了!对,我失明了!什么也看不见了!”
话音未落,郗烬忱突然弓起脊背,捂着胸口开始无法克制地颤抖起来,下唇被尖锐的牙齿咬出血点,他一把抓住迟聿驷的手腕,布料摩擦声里混着惑人的甜腻喘息。
伴随着身旁人小范围抽搐身体中无法遏制的本能反应,迟聿驷分开手指,随手挑开□□,沉默了下,问:“就这么喜欢?”
对于完全没有这方面心理需求的、被剥夺了人性和所有情感的冷血家伙来讲,这显然不是他能够理解的问题。
迟聿驷没再分出半点眼神给妄图原地变成隐形直升机或者直接消失的鸡尾酒B52轰炸机,反倒想到什么,凑到郗烬忱耳畔,声音没有刻意压低,淡淡道:“还要否认你不是个——*——?”
B52轰炸机自动屏蔽了自己的听觉,趴在地上战术性装死神游天外,盘算着自己佣兵生涯中存留的财产死亡后都会传给那些人,一个两个三个全都分配完成,默默再将脸转了回来。
反正死都要死了,不看白不看。
“咚”的一声闷响。
视野内,不知道迟聿驷又说了些什么,郗烬忱倏地像只被激到的鲨鱼般猛地袭去,瘀青未消的膝盖磕在迟聿驷身侧的衣物里。紧接着,他喘息着,用泛起青筋的手臂紧紧扣住迟聿驷的肩膀,将他重重压下去倒在地上,发出刚刚的那声闷响。
B52既已决心赴死,便这样默默地看着这一幕。虽然不是很想知道,但从他分析来看:黑发男人根本没有用任何手段或者方式去制止他这一动作,甚至被扑倒时还顺势躺了下去,喉结分明地滚动了一下,冷峻的唇角甚至扬起几不可察的弧度——虽然也可能是他想的太多分析过度,毕竟B52轰炸机闲的在这瞎胡拉脑补,实际上迟聿驷压根没有一点表情神色流露在外,但在B52心里,这种种迹象似乎就是——
下一秒,在他眼前,鲨鱼牙男人准确地跨坐在了他的脸上,用实际行动堵上了他的嘴巴。
B52轰炸机:“。”
他好像一瞬间有点顿悟了起来。
“…你说话…可……真讨厌…”鲨鱼牙男人低喘着笑起来,紫色的眸光失焦的溃散着,“但我…不反驳。”
“呃…嗯…我就是个欠*的……”
他闷出一道低哑的腻音,眉头挑起,一点一点调整着姿势,缓缓塌下腰收紧【……………】:“…你明明…最清楚不过……”
“而且……你…!”
郗烬忱猛地仰起脖颈,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迟聿驷o刁住
郗烬忱条件反射地屈腿想要坐起来,但只一息,发软的小腿就让他无法完成这个简单的动作,重新跌落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发颤的膝盖在地板上刮出一道道糟糕的水痕,滚落的泪珠顺着脖颈流入衣领,或是飞溅到其他什么地方。
他受不住的急促*叫起来,下意识越缠越紧,却又猛然丧失了所有力道。
腹部剧烈地痉挛起来,像被电流击中的鱼,全身都涌入无法承受的酥麻与快意。他反应慢半拍地摸了摸小腹,茫然的转了转圈,好几秒,才瘫软在迟聿驷身上,像个搁浅的鲨鱼标本那样闭上眼睛。
直到被迟聿驷抱住腰移动着坐到腰胯,郗烬忱才微微张开嘴,伸出另一只手去捂住迟聿驷的嘴巴。
水…有好多水……
郗烬忱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要落不落。他神志不清地半阖着眼,俊美的脸上漾着水光,被上涌的晴雨裹挟,再一次地撑起自己发软的手臂。
很快地找到目的地,他很轻很轻地碰了碰衣服布料下的&,宛如入水前试探水温,隔了几秒,蜻蜓点水地再碰了一下。
迟聿驷伸手攥住郗烬忱散落的发辫,截停了他的动作,强迫他低头与自己对视。
“说清楚。”
郗烬忱瞳孔微微扩大,像是呆住一般愣了几秒,好一会儿才记起这句话的意思。
眸瞳潋滟随波,他勾起唇,混着炙热的吐息用气音回答:“……求你…Ⅰ/我。”
第112章
郗烬忱和迟聿驷在初中认识, 一直到世界末日前大学毕业后的第一年。
相处了不长不短未曾分开过的四千零一十七天,无论性格、外貌、能力还是行动力,从各个层面来看, 迟聿驷都是一个无可挑剔的完美朋友。
当然,这里指的是末日降临之前。
不同于郗烬忱一如既往对所有人都一副可以深交的自来熟态度,迟聿驷对所有人际关系的处理都十分随缘冷淡——但高中时好歹也算是个在篮球比赛后会和队友碰拳的阳光少年, 和现在这位被压在下方的冷冰冰家伙相比起来,郗烬忱觉得自己还是更喜欢原来的他一点。
至少从前的迟聿驷会本着好心的原则帮助他……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单纯地躺在这里拽拽锁链, 力道既没有用力收紧, 也没有彻底放开,只是这样目光漠然地看着他做出所有动作。
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正常地说过一句完整的话了。
思绪在漂流浮沉,大脑一片空白的鲨鱼牙男人模模糊糊地想, 最近这些天他的每一次开口,从喉间迸发出的都是破碎的喘息和黏腻的低-吟。
膝盖磕在地面上的疼痛感早已被淹没,只有脑海里层层叠叠翻滚上涌的特殊情绪,一阵又一阵, 妄图将他彻底吞噬。
膝盖脱力得发颤, 几乎都有些无法保持平衡。【这句话到底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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