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棺材里坐起来,妖孽都得跪下 第105章

作者:黑猫睨睨 标签: 灵异神怪 甜文 爽文 玄学 轻松 玄幻灵异

段安洛闭着眼,感受阵法内的灵力波动,白子越带着人在快速离开这里,他能感应到他们每一个人的生命气息,甚至能感知到他们的动作。

已经有人在接近这边,灵气复杂,功法不一,但都有一个特征:邪气!

这个组织,应该是供奉了什么东西,那东西竟然在保护它的信徒?还有人陆陆续续进山,没有邪气保护,但是都有血煞之气,这是雇人了?

段安洛数了数,笑道:“来的人还真不少,司苍,你的命值多少钱?”

司苍指尖落在刀柄上,淡定地说:“应该不便宜。”

段安洛抢他身体的控制权,“要不,我把你卖了?”

司苍轻笑一声,“你想卖多少钱?我看看能不能把自己的命买下来。”

段安洛想了想,“一,一亿?”

司苍没说话。

段安洛试探地问:“那,一千万行吗?”

司苍叹了口气。

“还多?”段安洛想了想,“五,五百万行吗?”

司苍无奈地说:“卖掉司家的一个分公司,都不止一个亿。”

段安洛惊呆了,债主子这么有钱吗?一辈子都花不完吧?既然花不完,赚这么多有什么用?

说话间,已有不少人闯入了杀阵范围。

“怎么回事?”其中一人率先察觉到异样,声音里带着警惕,“我感觉越往深处走,灵力运转越滞涩……”

“小心点!”另一人立刻警示同伴,“公会那边好像来了个阵法大师,手段不简单!”

“不可能是那个人,帝都距离这里足有两千多里,那个大师不可能隔空布阵。情报有问题,我们先退出去。”

然而,他的声音刚落,便有人惊恐地喊道:“不对!我的灵力被抽走了!这里有古怪!”

终于,很多人都发现,自己的灵力开始运转不畅,好像无形中有什么东西,正在不断的吸走他们的能量,连身上的力气都在随之消失。

有人尝试就地打坐调息,却突然发现不仅恢复不了,反而加速了灵力的泄露,浑身的力气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不可遏制地被抽走!

“情报不对,目标怎么会这种邪修的东西?快退出去!”

“不能走!该死……不能放过这次机会!”领头的咬牙低吼:“全都给我顶上去!无论如何,让他死!这是我们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机会!让雇佣的人先上,我们的人稍后,老三,你回去报告,这里情况有变。”

被叫老三的人领了命令就往外跑,可惜还没跑两步,就被一股灵气顶了回来,这股灵气不仅把他推回去,还在推着他往里走。

再看联络设备,信号已经被干扰,连签了契约的灵宠都联系不上了。

阵眼中央,段安洛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们才是邪修!你们九族都是邪修!”

他哪里像邪修?这些带着血煞之气、手染无辜之人鲜血的败类才是邪修,竟然恬不知耻的诬赖他是邪修,真该死啊!

他心念一动,庞大的杀阵骤然向内收缩,无形的压力瞬间倍增!

紧接着,天穹剧变,原本高悬的星辰,竟如燃烧的陨石般,裹挟着毁灭之力,轰然坠落!

这些陨石,全都是灵气形成的,不仅借天地灵气,星辰之力,还有阵法中所有人的灵气。

从入了这个杀阵,他们就是献祭的生灵。

以命为祭,以血为引,以他们的魂魄为贡品,献祭出去,借到所有能借的灵力,再砸落到他们的身上。

与此同时,黑色的业火自他脚下喷涌而出,疯狂蔓延,转瞬间便将整个阵法铺满,脚下化作一片炼狱。凡是造过杀孽的生灵,全都会被业火焚身,无处可躲!

段安洛拄着刀,站在阵法中央,意思很明显:都给本王死!

全屠了,一个不留,魂魄也别想转世。

这是段安洛的一贯风格,只要对方有取死之道,就让对方魂飞魄散,绝不给子孙后代留下祸患。

感受着阵法中的生命气息一个个的消失,段安洛不满地问:“司苍,你怎么不夸我?”

上次司苍嘲笑他来着,嘴角那个弧度,嘲讽了至少三度,他记的可清楚了。

司苍正犹豫着怎么夸,就听段安洛说:“回去给我写个报告,至少夸我一万字,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司苍:“……”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方助理:我手握两大战力![坏笑]

明天的方助理:我想死!吐血.JPG

第74章 那俩活爹呢?!

白子越带着后勤人员,站在安全的地方,抬头往天上看,忍不住一阵恶寒,“太狠了!”

那么大的灵气弹,直接从天上往地上砸,这些灵气,像老大的,又不完全是。更多的是陌生人的灵力,还有纯粹的自然之力、天地之间的浩然正气、还有一些妖啊鬼的,都不知道段哥是怎么融合到一起的。

距离那么远,他都能听到石头碎裂的声音,脚下还能感觉到山体的震动,被笼罩的那片区域,怕是要砸平了。

后勤人员担忧的问:“这么大的场面,司队一个人怎么行?真的不叫支援吗?”

白子越摇摇脑袋,一脸后怕地说:“那不是别人砸他,那是他两口子砸别人呢。”

一个近战无敌,杀伐果断,以人类之躯硬刚上古凶兽。

一个能控万物,算无遗策,手段诡异,手法层出不穷。

最重要的是,他俩能特么合体啊!踹他的时候能无缝衔接,配合的就像一个人一样。以后他要是惹其中一个生气,他还跑得了吗?

白子越感觉被司苍踹过的屁股和被段安洛揪过的耳朵隐隐作痛。会长老头儿受什么刺激了?竟然把这俩怪物一起放出来!

别人却被他话里的信息震惊到了,“两口子?司队结婚了?!”

白子越带着他们继续走,“看不出来吧?他那种脾气怎么会有老婆?哼,我还是单身狗。”

整个小组的人都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司队连医生都不愿意接触,他怎么会有老婆?

最震惊的就是队医了,司苍的情况他很清楚,司苍有严重的心理创伤、偏执的性格缺陷、病态的防御意识,这导致司苍的心理防线厚重得如同堡垒,任何触碰都可能引发剧烈的应激反应。

这两年已经好很多了,他已经学会了控制自己,很多时候,他看起来和正常人一样。可他刚进公会的时候,连最基础的医疗检查都做不了,这样的一个人,竟然……有老婆?

这三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固有的认知上,“司队结婚,不可能吧?什么样的人,能让司队完全放下戒备?”

白子越摆摆手,大大咧咧地说:“长得超级漂亮,脾气超级好,打人特别狠的大美人!赶紧走吧,还有两个小时,天就要亮了。”

众人无语,你听听你这话,前后矛盾不?

“阿嚏!阿~嚏!”段安洛接连打了两个喷嚏,然后摸了摸司苍的鼻子,“司苍你是不是不想夸我,还在心里偷偷骂我?要不然我怎么会打喷嚏?”

司苍看着他无理取闹,“打喷嚏的是我的身体,有没有可能是你在偷偷骂我?”

“你打喷嚏是灰尘太大,呛的。”段安洛一本正经的双标,借来的灵气太多了,段安洛根本就没有分心思去控制,不可避免的就有灵气砸在他们的身边。他没躲利落,溅起来的土扬了司苍一脸。

段安洛马上交出身体控制权,近战他不行,他跑不快。

司苍接管身体之后,敏捷地躲开砸过来的灵气,在山林中辗转腾挪,段安洛被他利落的身手帅到了,激动地鼓掌:“好帅!厉害啊!哇~你竟然能直接跳过去!好厉害!”

司苍被他夸得心神不静,“你安静一会儿。”

段安洛看着他的脸,安静三秒后突然破功,“司苍,你好脏啊,你身上全是土哈哈哈哈……你像蛋糕店里的脏脏包,哈哈哈……”

完全不记得是他造成的,无情的嘲笑声在司苍脑袋里响了半分钟。

司苍等他笑完了,慢悠悠地说:“我不洗了,回去全蹭你身上。”

段安洛笑不出来了,大可不必!

这个阵法内陆陆续续的闯进来一百多个人,太多了,段安洛数着数着就不想数了,反正都被他给砸死了。魂飞魄散后,又被他用司苍的黑色火焰烧干净,骨灰扬了,省得明天再浪费人力进来收尸。

“你这是地狱的业火吧?能让它和灵魂融合,并且完全的掌控它,你吃了多少苦头?”段安洛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语调柔和下来,声音不可控制的,抖了一下。

司苍笑了一声,“还好,应该没你魂魄撕裂的时候疼。”

段安洛深吸一口气,又想打他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等到天快亮了,再也没有人入阵,天上的星星也快看不见的时候,段安洛把阵法撤了。虚空画张求雨符,用上所有的灵气,祷告上天,范围不用太大,稍微下点雨,净化一下空气。

雨点噼里啪啦的掉下来,段安洛无语望苍天,他还没出去,雨就下来了,他以前求雨的时候也没见老天爷这么给力。

再往外走,就是有人住的地方,即便人少,也修上了水泥路。踩在坚实的地上,段安洛踏实了,他问司苍:“是不是快到你们集合地了?”

司苍打开定位,“还有两公里。”

段安洛算了算距离,“需要你自己走过去?”

司苍问:“不是还有你吗?”

段安洛没有一丝犹豫就拒绝了,“我不行,我腿软,我走不动。”

司苍被逗笑了,“你陪我到集合地,就回去睡觉。”

“好吧,你说,明天方助理会哭吗?”

“你回去就跑,拉黑他,看不见他哭,就等于他没哭。”

“还得是你啊!”

两个人就这么聊着天,一直往山下走,大多数都是段安洛在说,司苍听着。虽然他的话很少,但是段安洛说的每一句话司苍都有回应。哪怕是简单的一个“嗯”字,都在证明他有认真听。

山路本就是盘旋而建,快走到一半时,拐弯的陡峭处安装了一段围栏,司苍突然走到围栏处,停了下来。

段安洛问:“怎么不走了?”

司苍看向东方,“看过山里的日出吗?”

天幕边缘悄悄褪去了墨色,微微透出一丝微光。

这抹微光好似在大地深处挣扎着爬出来,艰难地撕裂夜幕,在天边形成一抹极淡的白光。

白光丝丝散开,映射出云影的形状,紧接着云影边缘被金色的霞光笼罩,起初只是晕染,随着时间,颜色越来越重,变成了金红色。

终于,那个红色的火球撕裂天幕,挣脱云层,跃出了地平线。刹那间,天地之间所有的生物都像被唤醒了一般,生命气息瞬间充斥在每一个角落。

晨晖的照射下,段安洛才发现栏杆外侧是20多米的悬崖,再往下却是一片平坦的开阔地。目之所及,是一个非常现代化的城镇,在晨晖的映射下,安静,祥和。

段安洛眺望远方,心口有种被温暖的东西塞满的感觉。守护苍生这个词语,太空旷,太苍白,太让人难以想象了。只有这一刻的宁静,才能让人懂得为什么这么多人默默牺牲,其实所追求的,就是现在这一幅景象。

司苍说:“上山的路上正好赶上日出,我就想带你来看看。”

“谢谢,”段安洛轻声回应,“下次再有这么好看的景色,记得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