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猫睨睨
黄鼠狼继续道:“而他呢?觉得自己桃花差是因为不够帅,又把他妹妹的美貌借走了,所以你们的女儿越长越丑,天天整容,却越来越丑。你们这一家子,就可着自家人祸害!我取走你们欠我的,有错吗?你们自己的因果自己承担!”
周佐听到这,狠狠瞪了儿子一眼,“你,你们!”
他儿子瑟瑟发抖低头不敢看他,周佐绝望地闭眼,深吸一口气:“我们这家人,造的是什么孽!”
段安洛淡淡道:“上梁不正下梁歪呗,这有什么不能理解的?”
周佐顾不上段安洛话中的嘲讽,急着追问:“段大师,这该怎么办?要怎么处理啊?”
段安洛一摊手,“我能怎么办?愿是你们自己许的,当然得自己还。人家原本只是个保家仙,保你们家宅平安、人丁无恙。你们偏要许些为难它的愿,许愿的时候还敬天、敬地、敬祖宗的,还往人家排位上涂抹东西,人家不做都不行,你让人家怎么办?”
周佐更急了:“段大师!您可不能收了钱就不管我啊!”
“我哪没管?该清的我不都清了吗?因果债,终归要自己还。”
周佐愣了片刻,突然恍然大悟:“段大师,我懂了!是不是咱们缘分还没到位?”
他冲进书房,迅速签好合同拍给朋友,说道:“合同我签了,你先打两百万定金给我。”
紧接着就把钱转给了段安洛,“段大师,您看这样行不行?只要把事情彻底解决,我就是卖房、卖车、再加钱都愿意!不然我们一家非得被它祸害死不可!”
红毛黄狼一听不乐意了:“什么叫被我祸害?明明是你们自己祸害自己!”
“确实是你们自己许的愿,不过看在钱的份上,”段安洛慢悠悠地说:“我可以帮你们把所有的因果断干净,但相应地,之前许的愿会全部作废,已经得到的东西也会慢慢失去,一切回归正轨。你能接受吗?”
事到如今,周佐哪还敢说不,“接受接受!只要命保得住,怎样都行!”
他妻子反而不同意了,“不行!”
周佐生气地问:“你疯了吧!会死的!咱们全家都会死!”
周夫人瞪着眼,“我宁愿死,也不想变老!”
红毛黄狼也呲牙抗议:“人类!你强行篡改因果!你会遭报应的!”
段安洛瞥了一眼窗外,不怎么在意的说:“天雷要劈就劈,我看不顾眼的,照样也劈。”
说罢,他手中灵气化剑,直接斩断所有因果线,因果强行乱结,回归本道才是正途。
他对周佐说:“周老板,你们贪念太重,反噬也得自己担着,后悔也没用。”
周佐看见胸口的锁链消失,浑身一轻,他顾不得那么多了。后悔是以后的事,现在能保住性命就好。
周夫人看不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身上一轻,她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脸,“你做了什么?”
段安洛不想跟她理论,挑着她爱听的告诉她:“救你的命,他用你命许愿,已经不作数了。”
只不过命运回归正途后,她可能比之前更老。
周夫人高兴地摸着自己的脸,真好,命保住了,脸也没有变老。
段安洛把磁场处理干净之后,问周老板:“谁教给你们这种献祭祈愿的方法?”
周佐想了想,“对了,那个小册子!您等会儿,我去给您拿。”
说着,他快步走向自己书房,在保家仙的神位下面,打开一个小格子,从里面掏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
“段大师,就是这个。”周佐现在也反应过来,这东西不对劲,“当初,我在大门口捡到的,我只想试试看,没想到……”
段安洛接过来,打开看了看,里面记录了保家仙的多种用法。
再看红毛黄鼠狼身上的气息,他低头问:“这些因果,你占一半,你没看到自己身上的业障吗?有人想把你养肥养邪,再吃了你。”
红毛黄鼠狼浑身一颤,还是嘴硬的说:“不可能!”
段安洛也懒得跟它讲道理,“你要不要跟我走?我最近正好喜欢红毛和金毛的东西。”
红毛很傲气:“我绝不被人类圈养!”
段安洛眯起眼:“哟?强扭的瓜?可我太感兴趣了。”
黄三小声劝:“作为同类我劝你一句,他给你台阶你就赶紧下。”
红毛一身反骨:“我偏不!”
“还挺倔。”段安洛轻笑出声,忽然出手,一把抓住红毛黄鼠狼的后颈。
它拼命挣扎,却被段安洛拎起来往地上狠狠地摔下去。
红毛被摔地眼冒金星,脑子里嗡嗡响,前爪都跟着抽搐两下。
紧接着,它被拎起来,又狠狠一下砸在地上,好没等它反应过来,段安洛把它拎起来问:“跟不跟我走?”
“不走!”
段安洛又摔了两下,“跟不跟我走?”
“不走!”
段安洛也不生气,接着摔,每次都是两下,摔完就问那一句:“跟不跟我走?”
三分钟后,满头是包的红毛黄鼠狼乖乖站在段安洛腿边,低着头:“我跟你走。”
段安洛不满意,“你还没求我。”
红毛憋屈地趴下了,“大师,求您,让我跟您走吧,呜呜呜……”
段安洛满意地笑了:“早这么乖不就完了?哭什么,快起来,你看你,口水都流出来了。”
红毛抬起头,哭得更伤心了,那是它想流口水吗?那是嘴肿得闭不上了,呜呜呜……
段安洛打算把红毛带回去,顺着这条线查一下,看能不能把幕后的人揪出来。
吃妖的,只能是妖。喜欢吃带着邪气和业障的妖,他倒是想起一个——那个和他抢怨气的老东西。
红毛黄鼠狼乖巧的跟在段安洛的身后,脖子上还套着一根灵气形成的栓狗绳,一旁的黄三看它肿得像猪头的脸,嫌弃地说:“你说你,惹他干吗?直接从了他还能省顿揍。”
红毛忍了又忍,没忍住,眼泪和鼻涕又一起掉下来,谁知道他这么凶残?!
它挣扎了,用上全身的灵力挣扎了,可他那手,看着纤细,力气大得像老虎钳一样,掐住后颈肉就不松手,摔得真疼啊,魂魄都疼。
周老板要处理家里的事,没去送段安洛,让家里的司机去送。
段安洛不在意,反正钱到手了。
车上他又给凌风转了一百万。
凌风说什么都不要,什么都没干,怎么能收这么多钱?
同时,他心里默默想,段哥比他们能赚。他们做一次任务,那么危险,也没这么多钱。段哥一下午,三百五十万到手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三百五十万,只周家最后能挥霍的资金,以后周老板就不是周老板了,周老板真的要卖房、卖车、卖工厂,偿还他之前欠下的因果。
段安洛问:“真不要?”
凌风:“不要。”
“行,那我先替你存着,”段安洛笑眯眯地说:“等你娶媳妇儿的时候,给你添聘礼。”
凌风冷着脸:“不娶。”
“那添嫁妆?”
“……”凌风无语,这事是过不去了是吧?
段安洛笑得挺开心的,逗凌风比逗白子越有意思。
白子越那个皮猴子,一逗就能跳起来,像疯了的嘛喽,还会顺杆子往上爬,爬到顶能给你表演一场猴子舞,还会问你:“哥,我跳的怎么样?哥,你为什么不给我鼓掌?”
造了孽了,段安洛都心疼司苍,天天带着白子越,吵死了。
段安洛把钱分开存好,突然想起来问:“你家祖上,干什么的?”
凌风言简意赅:“除魔。”
“除魔啊……”段安洛突然想起一个少年,自称除魔家族的传人,结果被一个扮成人的魔骗得团团转,最后掉进山沟里快死了。正好他路过,给救了起来。
那少年在他身边白吃白喝了半年,被家里人接走的时候,抱着他的腿哭的稀里哗啦的,还是被家人打晕带走的。
段安洛之所以能记起来,是因为那少年曾承诺给他送一箱金元宝,结果毛都没给送。
段安洛有点想笑:该不会就是那个憨憨的后人吧?
凌风脸上看不出半点那少年的影子,那少年一脸正气,除魔卫道的心,像打了一水桶鸡血。
凌风却阴沉寡言,也不爱说话。但从他揍白子越那股劲儿能看出来,这人心眼不少,属于闷坏型的。
凌风低声问:“你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啊,”段安洛笑出声,“我才比你大多少?一岁?以前的事我怎么知道?”
凌风也摸不准段安洛到底是不是祖上要找的那个人,正犹豫要怎么问,段安洛已经把头往另一侧一歪,闭目养神。
凌风只能作罢,心想以后找机会,问问老大吧。
司机把他们送到小区门口,两人下了车,一路步行进去。段安洛盯着凌风的头顶看了半天,终于没忍住,压低声音问:“你头顶上……是角吗?”
凌风脚步顿了顿,抬手摘下了帽子。
头顶那个犄角确实像角,深黑之中隐隐透出暗红,质地似玉似骨,从发间蜿蜒而出,勾勒出冷硬而古老的轮廓,表面还缠绕着极其艳丽的血色纹路。
“是魔气反噬留下的,”凌风声音很低,“据说是血液中魔气沾染得太深,该死的时候没死,就变成这样。”
段安洛却轻轻笑了:“挺好看的。”
凌风没说话,只是把帽子重新戴了回去,把这句话当做一种安慰,默默收下。
“用什么力量都不重要,”段安洛语气如常,“只要你能够驾驭它,让它变成你的武器。”他伸出手,一缕漆黑的魔气自掌心翻涌而出,上古魔神的气息透着邪异、凶戾,却在他手中温顺的蜷着,像块随意摆弄的绸缎。
凌风身上的魔气顿时被这缕上古魔族气息引动,头顶的双角隐隐颤动,几道黑色丝线般的纹路蔓延至额间,眼中也泛出淡淡的红芒。
几乎是同一刻,司苍蓦地抬头望向窗外。
白子越与魔和尚也不约而同地站起身。
可下一秒,那股滔天的魔气骤然消失。
段安洛的手轻轻落在凌风头上,压下这股不受控制的魔力。
他温和地揉了揉,想起凌风那个憨憨的祖上,段安洛柔声安慰:“你能控制到这个程度,已经很厉害了。我想个办法,帮你把这些魔气封在体内,在你需要的时候你再调动出来。”
凌风眼睛微微睁大:“可以隐藏?”
“我试试,应该没问题。”段安洛收回手,语气轻松,“回去好好休息,等我想出办法,就发信息给你。”
“谢谢。”
“不用客气,你回去吧,我给你也订了吃的,你到家等一会儿就该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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