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棺材里坐起来,妖孽都得跪下 第34章

作者:黑猫睨睨 标签: 灵异神怪 甜文 爽文 玄学 轻松 玄幻灵异

他是傻,但没到一点都不掺假的纯种傻逼,他隐隐有种感觉,他被段明轩耍了。

段安洛掐着手指头推演了一下,摆在万凯旋面前的有两条路:第一条,痛改前非,好好做人,找份工作,自己养自己。

虽然他爸不是亲的,但他妈是亲的,他哥哥也算是同母异父,不可能一点都不管他。随便救济一下,他也能过得很好。

第二条,继续执迷不悟,贪心不足,接着去找段明轩,再被段明轩糊弄,最后被段明轩利用至死。

到底选哪一条,要看万凯旋自己,段安洛就不操心了,他这边有很多事等着他。

家里需要大修,家里的东西需要全部收拾出去,仅仅是牌位就收拾出两大箱子。

装修也需要一星期的时间。

段安洛只能跟司仓说:先别把小白送过来了,省得吓到工人,等装修完了,我给小白单独准备一个房间。

司苍就回了个字:嗯。

特别的高贵冷艳。

段安洛:呵!

司苍:?

段安洛没理他,让他自己想。

他没别的意思,单纯就是觉得司苍冷着脸琢磨是什么意思,琢磨不出来又不好意思问的表情很有趣。

说白了他就是想逗他,说好的做朋友,可他控制不住,他可真不是人啊!

江源抱着箱子不知道往哪放,段安洛一看,这样不行,牌位太多了,不如写一个总的,玄门所有的弟子都用这一个。

也不能用木头的,太重。

他打算把弟子们都放进包里,走到哪里都带着,带他们去看看现代的大好河山,还能随时随地把他们挂墙上许愿。

那就只能用纸,做成书本的样子。

这种名字都带灵性,普通人写了没用,只能段安洛自己心神合一,亲手去写。

在写的过程中,他发现很多人已经投胎了,段安洛还是一笔一画,把所有人的名字都写上,足足写了半天。

江源在一旁羡慕的看着段安洛的字体,好奇的问:“师祖,您以前上过学吗?”

段安洛挑眉看他,“你觉得呢?”

江源信誓旦旦的说:“肯定是上过的,要不然不能把字写得这样好。您上学的时候挨过打吗?我看到电视里演的,以前的学生学不好,先生就会打手心。”

段安洛把书本摊开,让墨晾干,“没有,先生不敢打我,他只敢打我的伴读。”

段安洛的脸上透着回味,好像想到了以前有趣的事情,不自然的就笑出了声。

江源看呆了,传说老皇帝看了他师祖都晕头,把他扣在宫里两个月,后来天下大旱,民间生灵涂炭,百姓易子而食,老皇帝才放师祖出宫。

师祖也是在那段时间失踪的,生死不知。

段安洛没好气的捏住小孩的耳朵,晃了晃他进了水的脑瓜子,“你在想什么脏东西?”

江源双手抱头,“没没没,不敢。”

待段安洛松手,江源笑嘻嘻的说:“师祖的娘一定是个大美人。

段安洛嘴角勾起来,“你说哪个?”

江源一愣,一人不是只有一个吗?

“以前生我的那个,还是现代生我的那个,还是养我的那个?”

江源懵了,好多!

段安洛傲然的道:“都很美。”

看他就知道了,他娘要是不美,生养不出他这样的儿子。

虽然从未谋面,他也知对方怀胎十月之苦,生子之痛,养恩之重。

母爱是这个世界上最纯粹、最无私、最不求回报的情感,所以一个人只能有一个。他就厉害了,他有三个,天道果然最爱他。

家里收拾妥当,开始装修。

第三天的时候,段安洛发现有人偷看他,从早上看到晚上,一看就是一天。眼看着天都黑了,工人都走了,那人还没走。

段安洛坐不住了,直接去找到那人,他本来想问:这位女士,你找我有事?

看到对方含泪的眼睛后,他没说出口。

女人大概五十多岁,穿着一件燕麦色中式旗袍裙,一头长发,用碧绿的发簪优雅的盘在脑后,除了色泽温润的珍珠项链和耳钉之外,再无其他装饰。她站在那里,姿态端庄,肌肤匀净却难掩岁月吹过的痕迹,眼角处已有浅浅的细纹。

她看到段安洛过来后,还没有说话,一直在眼圈里打转的眼泪,瞬间掉下来。

这一滴泪,就像砸在段安洛的心脏上,心口酸胀的疼。

记忆在脑海中乱窜,让段安洛的头像针扎一样疼。

段夫人的心一直绷着,看到段安洛眼里的陌生之后,她绷不住了,“洛洛,你不认妈妈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更完了去吃饭,我要吃两个肉饼~

第26章 邪恶的小猪佩奇

段安洛张了张嘴,母亲这个字,终究没有叫出口。

林婉秋忍不住,扑过来抱住段安洛就开始哭,年过半百依旧优雅地保持风度的女人,此时已经不顾形象,只有一个母亲对孩子几个月的牵肠挂肚和心疼。

段安洛一动都不敢动,这要怎么哄,他没哄过啊!

他亲娘死的早,他小时候想娘的时候只能看她画像,美美地,像仙子一样。

他也不知道女人的眼泪能这么多,像开闸一样,每一滴都能砸他心口上,烫得他心口一颤一颤的。

林婉秋哭了一会儿,把心里的委屈发泄出来后,捧着段安洛的脸,越看越心疼,“你怎么瘦成这样?是不是没钱,舍不得吃饭?”

再看段安洛身后,林婉秋眼泪又掉下来,“你……你怎么住在这种地方?”

她的心都要碎了。

段安洛尴尬的往后退了半步,“我挺好的,这不是正在修吗?再有三天就修好了。”

“刚装修好也不能住人啊。”

“您放心吧,买的都是展品。”段安洛怕她这种有钱人听不懂,解释:“都是店家摆在展柜上,给客人看的样品,已经摆了好几个月,店家想换新样品才卖的,您放心,有害的东西都散没了,还是八成新,半价,很合适。”

他这么一说,林婉秋更心疼了,拉着段安洛的手,“走,跟妈回家。”

段安洛抓住她的手腕,“我不能回去。”

“你说的什么话,那永远是你的家。本来你爸不同意,他就是气你走了之后不跟家里联系,心寒了。是明轩劝你爸,让我来看你的。只要你们不吵架了,好好相处……”

“妈,”段安洛终于叫出一直在嘴边徘徊的称呼,打断她的话,“你们才是一家人,我回去只会破坏家庭和睦,让你们为难。别管以前怎么样,你们一家人以后好好过日子,别管我了。”

林婉秋又哽咽了,“你也是无辜的啊,你以前也不知道,这不是你的错,是大人们的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初会抱错。”

她生孩子选的是高档医院,一人一个病房。她记得很清楚,那一晚生孩子的只有两家,病房离得还很远,发现抱错后段家派人去调查过,可惜二十多年都过去了,那家医院早就拆了。即便没拆,当时的监控也查不到了。

更奇怪的是段明轩的养父母不是在那个医院生的,段安洛也不是那家的孩子,林婉秋只怪大人没看好,小婴儿知道什么,他们才是受害者。

段安洛看出她的自责,安慰道:“不是你的错,你没有做错什么。”

反而是福运绵延的命格,养母是个心地善良之人,可惜眉间一道黑线,将这个福运斩断,要是不除,恐有性命之忧。

林婉秋擦了擦眼泪,掏出包里的卡,往段安洛的手里塞,“你要是害怕你爸,我回去跟他说,妈这里还有些钱,你先拿着,去租个房子住。等我跟你爸说好了,就来接你。”

段安洛赶紧拒绝,“我不用。”

林婉秋伤心的问:“你连妈妈的钱都不要了吗?”

段安洛怕她又哭,赶紧解释:“不是您想的那样,我不拿你们的钱,我自己能赚钱。”

“你看看你现在……”脸色那么差,瘦的皮包骨头,穿着廉价的衣服,住这么破旧的房子,要是能赚到钱,还能过成这样?

林婉秋心疼之后,是恼怒,“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你低头认个错会死吗?啊?”

段安洛被吓得一哆嗦,好可怕!

刚才还哭得梨花带雨,她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问题是她还能一边哭一边骂,要是他没看错的话,她下意识的抬了抬手,是想揍他?

段安洛又往后退了一步,惹不起。

林婉秋哭得更伤心了,眼泪啪啪的往下掉,这才多长时间,孩子就跟她不亲了,小时候软软的一个小团子,她捧在手心养这么大,如今个子高到她都要仰着脸看他,他却不认妈了。

“您别哭了。”段安洛不知所措,硬着头皮擦掉她的眼泪,安慰:“眼睛哭肿了,就不好看了。”

段安洛感觉自己就像个小偷,偷了原身的母爱,心里的愧疚让他不安,他想要告诉她实情,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怎么说出口。死这个字,对一个母亲来说,太沉重了。

心里也有种感觉,一直在拒绝他说出来,这可能原身留给他的执念,就像刚才见到她之后,他心底突然放大的委屈,还有看见她哭的时候心脏揪着疼。

林婉秋保养的再好,鬓角也能看见零星的几根白色发根。段安洛目光落在那一小截刺眼的白色发丝上,感觉心口又疼了。

以前的记忆在脑海中翻腾,他看到很多日常中的点点滴滴,父亲很忙,母亲是全职太太,原身就是她亲手养大的。母子俩的感情很好,这些记忆就像段安洛自己经历的一样,深深地刻在脑海中,也影响了段安洛的情感,“妈,您是不是站了一天了?累不累?我先带您去吃饭,然后送您回家。”

“不了,你爸爸催我好几次了。”林婉秋本来就是想偷看一眼,结果来了就舍不得走了,看到段安洛现在过的日子,她更舍不得走。

可是她也要考虑明轩的感受,她要是不回去,怕明轩心里不舒服。

她想的是,不急于一时,等以后洛洛回家就好了,她回去还要安抚明轩。

她把卡硬塞进段安洛的手里,“钱你拿着,多吃点,别委屈了自己。”段安洛刚想拒绝,话还没说呢,她就翻脸了,“拿好了,别逼我打你。”

段安洛一脸懵,好凶!

“行了,我走了。”林婉秋又看了眼周围的环境,叹了口气。

段安洛张了张嘴,没敢再拒绝,“妈,您路上注意安全。”

林婉秋走后,段安洛觉得手里这张卡特别沉重,更重要的是:妈妈,您没告诉我密码。

还有,我身份证号是多少?我想办身份证!

有身份证才能去坐跑得快的大火车,还有天上飞的大飞机,他太想坐了!

段安洛对着空气勾勾手指,“跟着她去段家,找机会把户口本给我偷过来,偷不过来也要把我的身份证号记下来。这件事办好了给你加一个月的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