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棺材里坐起来,妖孽都得跪下 第37章

作者:黑猫睨睨 标签: 灵异神怪 甜文 爽文 玄学 轻松 玄幻灵异

过了半晌,小猪终于平静下来:“……谈吧。”

打又打不过,它有什么办法?

段安洛意味深长地说:“这何尝不是你的因果?平日没有积德行善,却想让人类替你背负因果,他但凡说你像神,天雷劈下来的第一道,就会落他身上。

你敢说,他半杯啤酒就迷糊,你没从中作梗?就你这样的,即便讨封成功,迟早也要被天雷劈死。”

小猪梗着脖子,想顶嘴,段安洛眯了眯眼睛,小猪立马萎了,“我不管,反正他毁了我的道行,他要赔。”

主打一个嘴硬,骨头软,不听劝,只想自己。

段安洛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藤椅扶手,目光在许博明和小猪之间来回扫视,目光定在许博明身上,“你,给钱,我把你们的因果了结。”

许博明咽了口唾沫,“多、多少?”

他听说有本事的大师特别贵,他不一定能给得起。

“你看着给吧。”段安洛突然指向碎裂的玻璃窗,气呼呼地说:“但窗户必须现在、立刻、马上给我修好!”

“啊?这,好!太爷您放心,我马上给您换!”许博明如蒙大赦,转身就要往外跑,“江源,你小电车借我用一下。”

“等等。”段安洛手指一勾,许博明感觉衣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住,“天黑前修不好,我就把你和这只猪一起拴在桌子腿上。”

许博明打了个寒颤,他们果然背着自己偷偷修仙了!

不对,重点是去跟他爸要钱,他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修仙的事改天再说吧。

此时他家里正乱着呢,他爸刚从医院赶回来,脸色铁青地摔了车钥匙,那小子竟然跑了,他要联系精神病院,要不然这病治不好了。

许博明气喘吁吁地跑进家门,迎面就撞上他爸铁青的脸。

“爸!我需要钱!”

他爸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要什么钱,赶紧跟我去医院。”

许博明急得满头大汗:“是真的!有只妖怪缠上我了!”

要不是孩子比自己都高了,不好意思再打了,许爸爸真想抽他两巴掌,“你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他跟神经病说不明白,“赶紧绑了,去医院。”

这时候,头发全白的老太太拄着拐杖从自己房间走出来,“明仔,有高人给你看好了?”

许博明看见她就像看到救星,“奶奶,救我!”

“妈!您别跟着添乱!”许爸爸烦躁地挥手,“咱们要相信科学,有病赶紧治,别耽误了病情。”

老太太颤巍巍地从口袋掏出个绣花的旧钱包:“我不信什么科学啊,迷信的,我就信我孙子。”

她抖着手数出八张百元的钞票,“你们不给,我给。”

许博明颤颤巍巍地去接,许爸爸一把夺过钱,“你敢花这个钱,我就打断你的腿!”

许博明眼疾手快地抢过钱,拔腿就跑。

到了段安洛家,许博明上气不接下气地递上皱巴巴的钱:“八百,够吗?我还有点零花钱,够换玻璃的。”

小猪突然从段安洛身后探出头,阴森森地说:“不够,我要你三十年的阳寿。”

段安洛反手弹了下小猪的鼻子,“轮不到你讨价还价。”

他转向许博明,“钱够了,别着急。”

两分钟后,许爸爸才气喘吁吁地赶到,段安洛这时抬手,灵气笼罩了整个屋子。

许爸爸扶着门框喘着气,抬眼就看到令他终身难忘的一幕:一只粉红色的小猪正龇牙咧嘴地对他儿子,恨不能上去咬死他,而它的身上绑着一条黑色的线,线那一头正牢牢地绑在他儿子身上。

儿子说的竟然是真的!

就在这时候,那小猪突然扑向许博明,许爸爸条件反射地冲进去,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救儿子。

这时就见坐在藤椅上的年轻人伸出一只白净的手,缓缓落在那根黑线上,轻轻一拽,小猪疼得“嗷”的一声惨叫,不敢再行凶了。

段安洛被气笑了,这小东西想趁着因果还没断,要许博明的命。只要掐断那条线,他们两者之间的因果就断了,小猪不能再找许博明的麻烦,否则害人性命就是给自己造孽。

段安洛直接把那条线掐断,因果一断,小猪趴在地上,变成了一只大黄鼠狼。

段安洛嫌弃,不是粉色小猪,他没兴趣养。

黄鼠狼这个物种,他喜欢小小联盟军里那种没心眼的,小小一只,没什么野心,就想吃口饭,那种会很可爱。

要么就是白毛的,有心机也没关系,因为长得好看。

这种黄毛又小心眼的,不行,他不喜欢。

段安洛低头问:“你爷爷什么毛色?”

“我爷爷来了你就知道了。”黄鼠狼的小眼睛一直转,暗搓搓地盘算,显然还不服气。

段安洛没把它放眼里,抬头看向许家父子,“他嘴贱惹的祸,以后每逢初一、十五,给它烧纸上供,十年,一次都不能少。”

趴在地上的黄鼠狼跳起来,“不行!不够!”

段安洛皱了皱眉,已经没有耐心了,你以为你还是粉色的呢?你都变色了还这么嚣张?

“他也是无妄之灾,十年不少了。”

“可是我的百年修为都没了!”

“谁让你心术不正?这就是你的果。”段安洛冷下脸,“你要是听不懂道理,就是挨的揍不够。”

黄鼠狼趴下了,“懂了。”

段安洛对它顺从的姿态很满意,“以后积累功德,到时候自然就圆满了。”

许博明就感觉这几天压在他心口、一直沉甸甸的东西,突然就散了,身上也有力气了。许博明激动地说:“谢谢太爷!江源,以后你就是我大哥,我们坐最后一排的兄弟,以后都听你的。”

江源懵了,“啊?”

“别说了,我这就找人来换玻璃!”许博明拍了拍江源的肩膀,对着段安洛鞠了一躬。看他爸还在傻愣着,好像三观在重组中,他挺起胸膛,嘚瑟地问:“爸,我没骗你吧?”

许爸爸回过神来,给了儿子一脚,“你怎么不早说?”

“我……”许博明冤枉,“我说了,你不听啊!你还要送我去精神病院。”

“我不听你不会多说两遍吗?”他爸把他推开,让老子道歉,那是不可能的。

许爸爸赶紧找段安洛道谢,“大师,您看多少钱,差多少,我给您补上。”

段安洛笑着摆摆手,“不用了,已经给过了。”

带着老太太对孙子的拳拳爱意,这种钱都是带着福气的,对孩子好。他把钱给了江源,“放一个月再花。”

江源不懂什么意思,还是听话地收好。

傍晚,段安洛看着修好的玻璃,心里舒服多了。

再看绑在桌子腿上、生无可恋的黄鼠狼,段安洛一秒变脸,“我这里不养闲人,你能干什么?最好是能赚钱的,再给我赚一块玻璃钱。”

黄鼠狼颓废地道:“我会做烤鸡。”

修为都没了,它连报仇都做不到,也就剩下烤鸡了。

段安洛点了点头,“源儿,去菜市场买两只鸡,让它做。”

黄鼠狼爬起来,想骂街了,我特么都这样了你还不放过我?

看到段安洛那张无害的脸,它没敢说,毕竟挨揍的时候真的疼。

意外的,它做出来的烤鸡味道还不错,段安洛高兴了,这小玩意儿留着养也行。

夜深人静,司苍带着小白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了绑在桌子腿上的黄鼠狼。段安洛出息了,不训鹅了,改训黄鼠狼?

小白尾巴卷着两个大冰柜,里面装了一头牛、两只羊,主打一个自己的饭自己带。还没到门口就开心的扭,就差喊一句:妈我回来了!

小白身上的气息把黄鼠狼吓坏了,跪在地上像皮毛一样服帖。

段安洛开心地抱住小白的大脑袋,问司苍:“你怎么亲自来了?”

司苍想说因为黑气又涨回来了,就听段安洛问:“是不是想我了?”

司苍嘴角抽了抽,又开始胡说八道。

段安洛笑着说:“不逗你了,坐下歇会儿,我给你治。”

白蛇亲昵地蹭段安洛,力气太大,蹭得段安洛来回晃。为了不让他倒下去,小白用身体卷住他,用头拱。

司苍看不下去了,一个冷血动物,怎么这么贱?

再看桌子底下发抖的黄鼠狼,司苍嫌弃地挪开脚,怕不小心把它踩死,“它怎么回事?”

段安洛没好气地瞪黄皮子一眼,“它砸我玻璃,让我抓了。”

小白眼睛一亮,小零食?

它尾巴一卷,啊呜一口。

黄鼠狼只来得及喊一个字:“救……”

段安洛赶紧扒开小白的嘴,“快吐出来!”

小白:“tui!”

段安洛嫌弃地打它左脸,“你怎么什么都吃,脏不脏?”

司苍站起来抽它右脸,“想吃也要把皮扒了。”

浑身颤抖的黄鼠狼哭了,你们这一家子,但凡有一个好人……就他妈能有一个好人!

司苍身上的黑气消失后,见没他什么事,站起身,“我回去了。”

段安洛问:“你明天有任务吗?”

“没有。”

“住一宿吧,我做了一个东西,看看能不能压一下你身上的黑气,还差一点。”

小白用尾巴勾住司苍的腿,别走了呗,住下呗。

灯光下,段安洛眉眼如画,嘴角含笑的样子,温柔得不像话。司苍拒绝的话到了嘴边,看到他含笑的眼睛,鬼使神差点了点头,“行。”

答应完后他抿着薄唇,再一次觉得,段安洛克他。

前两天段安洛在路边摊上看到有卖石头挂件的,据说都是老板自己在河边捡到的石头,回家打磨穿孔,做成小小的吊坠大小,样子很精致,当然手工的也不便宜。

段安洛狠狠心,买了一个白色底板上带几道青色条纹的,很小巧,可以当手机挂件。

欠司苍的太多了,他不知道怎么还。回来用朱砂笔,在上面画纳秽符,这种符可以吸收负面气息,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吸走司苍身上的黑色气息,先试一下,管用再做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