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棺材里坐起来,妖孽都得跪下 第39章

作者:黑猫睨睨 标签: 灵异神怪 甜文 爽文 玄学 轻松 玄幻灵异

既然自己查不出来,那就找官方来查,正好关段明轩几天,让他不要跟任何人接触。如果真是鸠占鹊巢,那就是有人下了一步大棋,段明轩一个人绝对做不到,他在外面反而容易让人做手脚。

大厅里,段铎海脸色阴沉,紧抿着嘴一言不发。五十多年岁月的沉淀,让他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气场。

林婉秋性子娴静,此刻红着眼圈,偶尔擦一下眼泪,默默无言。

段铎海看着妻子这副模样,心疼不已,却又不知道怎么劝,只能过一会儿默默递给她一张纸巾。

回想之前,他们原本是幸福的一家人。大儿子精明能干,把企业越做越大。

小儿子也是名牌大学毕业,虽然不爱说话,但画画很好,特别擅长山水画。

两个孩子都算有出息,他们两口子身体也硬朗。

段铎海本想着再过几年就能退休,带着妻子出去旅旅游,度度假。等大儿子结了婚有了孩子,他们就回来含饴弄孙,享受天伦之乐。

可自从段明轩被认回来,这个家就被搅得鸡犬不宁。先是段安洛对段明轩各种找麻烦,两人吵架、打架,段安洛甚至下死手,好几次差点闹出人命。

段安洛走了之后,家里总算安静了两个月,可这两个月也是提心吊胆,担心段安洛在外面过得好不好,一想到他单方面跟家里断了联系,又心寒又生气。

紧接着,段明轩又疯了。

这个孽障!逼他把他大哥赶走,还贪心地想要霸占家里所有的家产!他还没死呢,他就开始惦记这点家业!

他就说了他一句,他就敢动手打他,段铎海现在胸口还隐隐作痛。

更过分的是,他竟敢推他妈妈!

当初安洛把他从楼梯上推下来,他这么年轻都摔断了两根肋骨。他妈妈这个年纪,要是从那么高的楼梯上后仰着倒下去,后脑勺着地,他都不敢想后果。

段铎海越想越气,这个孽子!安瑭和安洛长这么大,都没跟他们妈妈说过一句重话!他怎么敢的?!

林婉秋更多的是心寒,这几个月来,她对段明轩掏心掏肺,把能给的都给了他,只求弥补这么多年的亏欠。为了照顾他的情绪,她甚至不敢去看望段安洛。可是,这孩子想要她的命。

她稳定了一下情绪,下意识地看向自己差点摔倒的地方,隐隐觉得不对劲。

段铎海见她出神,也随着她的目光看向楼梯,问道:“怎么了?”

“我……我从刚才就感觉有些奇怪,”林婉秋迟疑地说,“好像有东西在保护我。”

“怎么说?”

“我当时已经往后仰到快45度了,按理说肯定会倒下去的。可是中途,好像有一股力量推了我一下……”

段铎海皱眉,那个地方什么东西都没有。

角落里,几十个小动物吓得瑟瑟发抖,全都往门口缩。

“怎么办?我们暴露了,要不要跑路?”

“别怕,他们看不见我们。”

“万一他找大师来抓我们怎么办?”

“应该不会吧,我们救了她的命。”

“不怕,我闻到了饲养员的味道。”

……

两口子研究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段铎海突然想到他喝的那杯咖啡,立刻吩咐人:“把那杯咖啡送去化验!再把明轩吃过的东西都送去化验。”

他总觉得那杯咖啡很奇怪,如果只是糖加多了,他或许不会起疑。可偏偏段明轩端给他的咖啡里,加了大量的盐,还叮嘱他一定要喝掉。

他想到之前段安洛也曾脾气暴躁,情绪控制不住,这两者看似没有关系,却让他隐隐感觉不对劲。

商场征战几十年,他的感觉比普通人更加敏锐。

既然大儿子要查,那就再彻查一次。

段安洛从车里跑出去后表面淡定,心里其实慌得不行,完蛋了,被司苍给扒得一干二净。

司苍到底是做什么的?怎么能心思缜密成这样?那个白子越跟他是一个队的,看起来就很单纯。

他要跟司苍绝交,他有密集恐惧症,不喜欢心眼子多的人。

站在段家气派的大门门口,段安洛犹豫了一下,还是往前走了几步。

然后就听“咔嚓”一声,沉重的大门自己打开,紧接着就是甜美的电子声:“欢迎回家。”

段安洛被吓了一跳,这是什么高科技?自己开门可还行?多少钱?他也要安一个这样的门。

院落大门和楼房大门的系统相连,这边一响,另一边立马就有了动静。

林婉秋以为是段安瑭回来了,还纳闷,这么快就有结果了?走到门口的监控上一看,就看到仰着脸为大门的高科技着迷的段安洛,她惊喜地告诉段铎海:“洛洛回来了!”

这个消息,给家里沉闷的气氛注入了生机,林婉秋高兴地跑出来,眼角的皱纹都笑了出来。

段安洛苦笑了一下,希望不露馅吧,要不然今晚就别睡了,段家会翻了天。

段铎海站在门口,冷着脸,凶巴巴地喊了句:“站在门口干什么?还不进来?”

嘴上说的凶,颤抖的手还是能看出他的激动。

段安洛看清段铎海的长相后,仿佛雷劈一样,整个人傻愣愣地立在原地,在他五岁时就殉情的爹,为什么,在这里?

这个纯爱战神,他……呵!段安洛哭笑不得,这就是天道的安排吗?

他僵着脖子,再看走近的林婉秋,这,不会是他从未谋面的娘吧?

“娘,不是,妈,您,这样站。”段安洛让林婉秋转了半个身,自己蹲下,从下往上看林婉秋的侧脸,这个角度,再想象一下三十年前,林婉秋年轻的时候……

段安洛沉默了,想笑,又笑不出来,天道的安排还真是……怪细心的。

那段安瑭长得像谁呢?

林婉秋低下头,看着小儿子“委屈”的样子,回头瞪了丈夫一眼,看把孩子给吓得?关心也不会说一句软话,只会发脾气。

段铎海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还有你那个朋友,人家大半夜的送你回来,还不请人家一起进来?”

段安洛回头,看见站在车门口,用深邃的眼眸望着他的司苍,那双丹凤眼里的情绪有些复杂,天太黑,段安洛看不清楚。

他摇了摇头,绝交什么的,是他痴人说梦。

命运纠缠不清,那就,继续纠缠吧,他站起来,朝身后招招手,“走吧,带你见家长。”

林婉秋:见家长?

她看司苍的眼神顿时古怪起来,普通朋友会用见家长这一说吗?

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林婉秋拍了拍段安洛衣服上的褶皱,心疼地问:“你怎么这么晚回来?也不知道跟家里说一声。”

段安洛低头看着林婉秋的眼睛,以前他总想,他娘要是生他的时候没死,会是什么样子?她有血有肉,能对他笑,而不是一副冷冰冰的画卷,不会说话,不会老,只能挂在墙上。

段安洛的声音柔和下来,嘴角勾出一抹浅笑,即便知道她不是她,还是想跟她多说两句话,“想家了,回来看看。”

林婉秋开心的说:“赶紧进去,叫你朋友一起。”

段安洛回头看了眼站着没动的司苍,主动走回去,拉着胳膊往家里拖,“你不会想偷溜吧?你走了我怎么回去?”

司苍认真地问:“信球是什么意思?”

段安洛差点笑出来,竟然在纠结这个,司苍的性子其实挺可爱的,“我哪知道?我听大白鹅说的,你个信球,他个信球的,它还说达了个蛋是下了个大蛋的意思,我觉得不对劲,禁止它说家乡话。”

林婉秋看见他俩亲密的动作,凑到一起小声说话的样子,心里就有数了。

进了家门,段安洛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所有的一切都给他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特别是背景墙上挂着一副五六米长的万里江山图,感觉这个画风,有点熟悉。

再看墙角,一群小仙家眼巴巴地看着他,特别是那俩小妲己,纯白的皮毛油光水滑,找不到一根杂毛,只有鼻子和眼睛是黑的,开心了还会笑,伤心了也会哭,灵性比其他动物要强很多。

段安洛悄悄地伸出一根手指头,勾了勾,其他小仙家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两只狐狸就跑过来,一左一右,趴在段安洛的肩膀上。

然后三张漂亮的脸,一起看向司苍,笑起来的时候连嘴角的弧度都很像。

司苍的心脏莫名慢了半拍,老古董伪装狐狸精!

林婉秋现在的心思都在司苍身上,不动声色地打听:“你是洛洛的朋友吧,多谢你这么晚送他回来,也要多谢你这段时间对他的照顾。”

林婉秋客气地拿水果,倒水,生怕招待不周,“大晚上的,家里也没什么准备,委屈你了。”

司苍淡定地接过水,“伯母不用客气。”

“你多大了?看着和洛洛差不多。”

司苍面容冷峻,但是礼数周全,跟长辈说话不仅没有拉着脸,反而有问必答:“同岁,比他大七个月零十五天。”

“哦,大七个多月啊。”还有零有整的,林婉秋心里明白了,对洛洛的生日也了如指掌。

“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司苍不解,她问这些做什么?别人问这个,他早就冷着脸,把对方冻死了,可她是段安洛的母亲,他隐隐的有种不想得罪她的感觉,于是遵从本能:“一部分经商,一部分从军,还有一部分种地。”

还有一部分不听话的,他打算种地里,这话不能说。

“哦~”林婉秋了然地点点头,家族很大,都是正经人。

司苍感觉林婉秋看他的眼神,还有问他的问题,好像有别的意思。

他无奈地看段安洛,眼神示意他:你母亲怎么回事?

可惜段安洛现在自顾不暇,段铎海也在审段安洛:“要是你妈看不见你,你是不是就不进来?”

他脑补段安洛想家,晚上偷偷在外面看,不敢进来的画面,段铎海心软了,“你就不能认个错,服个软?我还能真不要你了?”

段安洛看见他那张脸,就一肚子怨气。母亲生他时难产而死,他被世人说成克母。终日抑郁的父亲在他五岁时殉情,这样他又克死了父亲。再加上这双能看到别人生死的眼睛,他成了世人口中的天煞孤星、妖孽转世、不详之人。

他把五岁的他舍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富贵炼狱里,从没想过他要怎么活下去。

对父辈的决定,段安洛无权干涉,也知道段铎海不是他以前那个爹,对方没有以前的记忆。但段安洛就是不想跟他说话。

段铎海看妻子,他怎么回事?又哑巴了?

可惜林婉秋心思都在司苍身上,没接收到丈夫的眼神,小伙子长得真帅气,五官好,身材好,一脸英气,哪儿都好。

段铎海又看段安洛,段安洛立刻垂下眼,紧闭嘴巴:本人已死,有事烧纸,小事招魂,大事挖坟。

当然了,你挖我也不一定跳出来,心情不好,死了也要烂透了,谁挖熏死谁。

“看看!又是这副死样子!哑巴了?”段铎海的怒气值眼见着又要飙升,“你但凡解释两句,当初能把你赶出去?”

眼看着段安洛要被骂,司苍突然出声:“他之前性情冲动,是被段明轩下药了。”

“什么?”这一句话彻底改变了聊天的走向,把两口子的心思全都拉回正轨。

司苍继续道:“你们也一样,只不过给你们下的药被换成了盐,药被段明轩自己误吃了。”

两口子震惊地看着彼此,段铎海又想到那杯加了盐的咖啡,果然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