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舞
一头浑身宛如披挂着熠熠生辉的银色战甲,却又泛着幽幽蓝光鳞片的巨兽,迈着沉稳且威严的步伐,缓缓步入众人的视线之中。
这巨兽身形恰似猛虎,却又生有一对巨大的羽翼,那羽翼展开,仿佛能遮天蔽日。其双眼之中,仿若有两团炽热的火焰在疯狂跳跃,从中散发出来的气息,足以令每一个人胆寒。
它仅仅只是轻轻一拍翅膀,刹那间,狂风呼啸而起,那原本淅淅沥沥、如丝如缕的雨丝,竟被其强大无匹的气势所震慑,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时间竟无法落下,仿佛整个世界的时间都在这一瞬间凝固。
“这是……什么东西?”步星谨的脸色“唰”地一下微微泛白,眼前这头高达三米的猛兽,身姿矫健,威武霸气尽显无疑。单从其外形便能看出,绝非善良之辈,绝非他们能够轻易对付得了的。
“蓝翼冰虎,瞧这体型,恐怕它的修为能与分神期的修士相媲美了吧?”贾风适时地回答了步星谨心中的疑惑。
他心里十分清楚这种妖兽的棘手程度,不仅力大无穷,像是能扛起山岳,而且还拥有操控寒冰的神奇能力,在这雨雾弥漫的天气里,其战力更是如虎添翼,成倍增长,着实让人不敢有丝毫轻视。
青衍的目光终于变得凝重起来,手中枯枝上的光芒像是被点燃的烽火,愈发强盛,显然他也正在全神贯注地评估着眼前这个强大对手的实力。
就在这紧张到极点,仿佛空气都要被冻结的时刻,一个突兀且张狂的声音,如同一把利刃,打破了原本令人窒息的氛围:“哈哈,想不到在此地竟能遇到蓝翼冰虎,当真是天助我也!”
随着这阵肆意的笑声落下,一行五人仿若鬼魅般从浓浓水雾之中缓缓走出。
为首的是一位身着天蚕丝织成锦袍的青年,那锦袍上绣着的金灵丝好似在诉说着他尊贵的身份。他手持一柄镶嵌着璀璨宝石的长剑,剑身折射出的光芒像是能洞穿人心,脸上洋溢着一种志在必得的自信笑容,如同一切都已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们是来自上黎城外另一大势力云麓宗的修士,五人当中有两人是分神期修为,犹如两座巍峨的高山,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息,剩下三人则是元婴后期的境界,也不容小觑。很显然,那两个分神后期是借助上黎令才得以进入此地的,只是不知为此答应了那些家族怎样苛刻的条件。
“原来是云麓宗的李飞扬少宗主,真是巧遇啊。”贾风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戒备之色,他曾经听闻过此人的种种事迹,深知李飞扬此人手段狠辣无比,行事向来不择手段,犹如一条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是个极为难缠的角色。
李飞扬轻蔑地一笑,那笑容如同冬日的寒风般刺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你是谁?竟然识得我,不过这也无关紧要。看来你们的运气着实糟糕透顶啊,竟然碰到了这蓝翼冰虎。不如这样,你们乖乖退去,把这头妖兽让给我们,如何?”
贾风闻言,顿时怒目圆睁,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你们也未免太霸道了吧!这妖兽明明是我们先发现的!”虽然他一开始发现的时候,心里想着若是对付不了就尽量避开,可此时听李飞扬如此嚣张跋扈的话语,心里就像被一把火在烧,格外难受。
李飞扬不屑地撇撇嘴,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如同看着一群蝼蚁:“发现又如何?在这秘境之中,实力才是决定一切的铁律。再者说,秘境里的一切皆有缘者得之,你们既然没那个本事,就乖乖给我让开。”
刹那间,气氛变得剑拔弩张,双方就这样针锋相对地对峙着,谁也不愿意先退一步,好像空气中都弥漫着看不见的火花。
就连那头蓝翼冰虎似乎也感受到了场中的紧张氛围,发出一声更加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那声音犹如滚滚雷霆,悍然在向所有人宣告着它的领地神圣不可侵犯。
步星谨心中快速权衡着利弊,他们此行本就不是为了妖兽,眼前这蓝翼冰虎虽说珍贵,但若是为此与云麓宗几人起冲突,恐怕会耽误大事。再者,看这妖兽的凶猛程度,即便他们三人联手,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想到这里,他咬了咬牙,说道:“行,这妖兽给你们了。”
步星谨看向青衍,青衍微微颔首,同意了他的决定。随后,两人便缓缓往后退去,准备绕道而行。贾风见他们离开了,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但也只好赶紧跟了上去。
“哼,一群胆小鬼。”李飞扬嘲弄般地说道。在他看来,按照常理,对方不应该是愤愤不平然后对他们出手吗?怎么就这么轻易地退缩了?这完全不符合他一贯以来的认知。
三人像是根本没有听见一样,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了,反倒弄得李飞扬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几人,眼神示意其中一个人去跟上步星谨他们,确认他们是真的离开了,而不是做做样子然后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接着,他对着剩下的人大声吼道:“还站着干什么?人都已经走了,还不快跟我拿下这头蓝翼冰虎!”
“小心点,别伤着它的鳞片,我要用来炼一副战甲……”
没走多远,身后便传来激烈的战斗声音,那声音如同是一场风暴正在肆虐。贾风一脸难受地问道:“我们就这么走了吗?”
按照他以往的处理方式,除非是有绝对的实力差距,否则他是绝对不会乖乖听从安排的。哪怕当时离开了,他也会想尽办法溜回去使使绊子,绝不让别人那么轻易地就得到自己先发现的宝物。
虽然他们只有三个人,但是以他们三人的战斗力也不至于完全没有一战之力啊。对方那么不客气,为什么就这样走了?他总觉得面子上有些过不去,心里就像堵了一块大石头。
“对啊。”步星谨点头答道,“那妖兽一看就不好对付,让他们去折腾不是更好嘛。”
贾风看着明显没有明白自己意思的步星谨,无奈地沉默了,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失望。
青衍则没有理会在后面窃窃私语的二人,默默地在前方带路,宛如一座沉默的冰山。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剑的气息越来越近了,像是那把剑正在召唤着他。
三人在雨中默默前行,暴雨如注,好似要将世间的一切都冲刷殆尽。步星谨的心中还在回味着刚刚的紧张对峙,他不禁回头望了一眼,那处的战斗声已经渐渐模糊。
青衍则像是感知到了什么,脚步越发急促,仿若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牵引着他。贾风虽然心中还有些不甘,但也只能紧紧跟上。就在这时,青衍突然停下脚步,前方,一个幽深的洞穴隐隐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之中。
大雨一刻未停,如注般倾泻而下,地上已经积起了深深的水洼,好似一面面镜子,倒映着天空中阴沉的乌云。在青衍感应到的剑的气息指引下,三人来到了洞穴外。
洞穴入口被茂密的藤蔓严严实实地遮掩着,那些藤蔓相互缠绕,像是大自然编织的一道神秘帷幕。
雨水顺着藤蔓不停地滴落,发出轻微而有节奏的“滴答”声,像是在演奏着一首神秘的乐章。雨势似乎愈发猛烈,雨点如利箭般狠狠地击打在洞口边缘处的地面,溅起无数晶莹的水花。
洞穴内隐隐透出幽幽的亮光,与外界乌云密布、暴雨倾盆的景象形成鲜明对比,更增添了几分神秘与不安的气息,好像有一双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步星谨抬起头,望着那神秘的洞口,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忐忑,好似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揪着他的心。他能清晰感受到洞穴深处传来的阵阵寒意,与表面表现出来的祥和平静截然不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默默地窥视着他们,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发动攻击。他不自觉地靠近青衍,低声提醒道:“青衍,这洞里估计很危险,咱们要小心。”
“嗯。”青衍轻声回应,那声音如同微风拂过湖面,平静却又充满力量。
青衍停下脚步,目光专注地凝视着洞穴深处,就像要透过黑暗看穿一切,努力感应着什么。贾风紧随其后,站在他身旁。看着瓢泼大雨,贾风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低声说道:“这雨下得如此猛烈,周围又透着这般诡异,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遇到什么危险。我们一直用灵力撑着防护罩,也不知会不会引起什么变故。”
“我找到具体的位置了,距离洞口不是很远。”青衍没有理会贾风的担忧,伸手拨开藤蔓,毅然往里走去,那身影犹如一把利剑,斩破了黑暗的帷幕。步星谨紧跟其后,贾风也立刻跟上,三人先后踏入洞穴之中。
洞内光线昏暗,犹如夜幕笼罩,只有那些奇异的白色荧光石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勉强照亮前行的道路,就像是黑暗中闪烁的希望之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寒意,与外面的湿热形成强烈反差,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仿佛从炎热的夏日瞬间踏入了冰窖。
洞穴内部并不宽敞,但随着三人越往里走,空间却逐渐变大。比一般人想象中要宽敞许多,顶部悬挂着无数钟乳石,它们在微弱的光芒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如同是大自然精心雕琢而成的艺术品,每一根都承载着岁月的痕迹。
墙壁上布满了奇异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像是在默默诉说着某种古老而神秘的秘密,那些符文就像有生命一般,在黑暗中跳动着神秘的韵律。
洞穴的地面湿滑无比,不时有水滴从顶部落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如同是古老的歌谣在洞穴中回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铁锈味,让人感到一丝压抑,像有一块无形的巨石压在心头。
约莫走了半刻钟的时间,前方突然出现了一道石门。石门上刻着一幅复杂的图案,似乎是某种神秘阵法的纹路,那些纹路相互交织,构成了一个神秘的迷宫。青衍停下脚步,仔细打量着石门,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思考着如何解开这道难题。
“这石门上有禁制,需要破解才能打开。”他低声说道,那声音在洞穴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贾风走上前,仔细观察了一番,摇摇头道:“这禁制看起来可不简单啊,恐怕需要花费一些时间。”
步星谨则挠了挠头,有些无奈地说道:“我对禁制一窍不通,只能靠你们了。”
青衍没有多言,抬手在石门上轻轻一按,枯枝上的光芒瞬间凝聚成一道细线,顺着符文的纹路缓缓流动,像是一条灵动的小溪在神秘的河道中流淌。他的动作极为谨慎,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倾注了他全部的精力。贾风则在一旁说是辅助,实则目瞪口呆地看着青衍神乎其神的操作,心中充满了惊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洞穴内安静得只剩下三人的呼吸声,好像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只有那神秘的光芒在缓缓流动。终于,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声,石门缓缓开启,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那通道好似通往未知的神秘世界。
“成功了。”青衍率先迈步走了进去,那步伐坚定而有力。
通道并不长,很快,三人便来到了一个宽敞的石室。石室中央竟有一个天然形成的巨大水池,池水泛着奇异的蓝光,如同是一片梦幻的海洋,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而在水池中央,一小段剑尖静静地悬浮着,剑身周围环绕着淡淡的寒气,好像是一位孤独的剑客,守护着自己的秘密。剑尖偶尔轻点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这里有把断剑!不过只剩下剑尖了,这得经历多么激烈的战斗才能把好好的一柄剑摧残成这样啊……”贾风望着剑尖叹了口气,剑尖之内灵气全无,估计连一把不入品的凡间利器都不如,曾经的辉煌已经消逝,只留下这落寞的残躯。
步星谨回想起青衍之前拿到的那块剑的碎片,是剑中间的一部分,再加上这里面的剑尖部分,拼起来能有剑的三分之二,也就是说再只差剑柄部分,青衍的剑就全部找到了。
“快去拿。”步星谨激动地推了推青衍,巨大的水池看起来平静无波,仿佛没有丝毫危险。
第74章 抉择。
步星谨话音方落,前方蓦然间涌起一阵极为强烈的灵力震荡,仿若惊涛骇浪般排山倒海直扑而来。那汹涌的灵力冲击,令周遭的空气仿佛在瞬间被抽干,形成一片令人窒息的真空。
刹那间,水池之中缓缓升起一道暗影。其形状恰似洞螈,却足有二人粗细,三米多长。周身紧密覆盖着一层乌黑色鳞片,每一片都宛如玄铁所铸,坚不可摧。鳞片之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神秘符文,符文流转之间,散发出一种雄浑且霸道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它古老而神秘的来历。
这妖兽生着一双血红色的双眸,恰似两轮高悬于夜空的血月,幽深得望不见底。其间透露出的凶残与狂暴之意,仿佛能将世间一切生灵吞噬殆尽,让人不寒而栗。
它身后那条粗壮的尾巴肆意甩动,每次摆动都裹挟着呼呼劲风,宛如一把把锋利无比的利刃。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生生撕裂,发出“嘶嘶”的声响,那声音尖锐刺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更增添了几分紧张与恐怖的氛围。
伴随着妖兽破水而出,此前三人所见、高悬于水池上方的剑尖,竟如梦幻泡影般悄然消逝。原来,那根本不是什么实体剑尖,不过是一道迷惑众人的幻影罢了。
看起来如此逼真,居然只是幻影?这一意外情况令在场的三人都不禁微微一怔。
时间紧迫,步星谨此刻无暇思索幻影出现的缘由。
妖兽刚一现身,便以一种极其敏锐的本能锁定了目标——站在最靠前的青衍。
它猛然昂首,仰天发出一声咆哮。那吼声好似滚滚雷霆,震得整个山洞都剧烈颤抖起来。洞壁上的石块经受不住声波的强大冲击,纷纷簌簌而落,砸在地上扬起阵阵尘土。那尘土弥漫在空气中,使得原本就昏暗的洞穴更加朦胧不清,让人几乎看不清眼前的事物。
紧接着,它从水池中飞跃而出,前肢猛地刨动地面,身形仿若一道黑色闪电,带着无尽的威压,朝着青衍疾冲而去。其速度快到极致,眨眼间它还在远处,下一刻便已近在咫尺,令一般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青衍反应极为机敏,他身形一闪,如同暗夜中的鬼魅一般,飘忽不定又迅捷无比。只见他手中那看似普通的枯枝,在其灵力贯注之下,瞬间化作一道璀璨夺目的剑气。剑气如虹,携着一往无前的磅礴之势,直刺妖兽的头颅要害。
然而,令人惊愕的是,当这凌厉无比的剑气与妖兽的鳞片碰撞的瞬间,就像是击中了一座亘古不朽的神山。只听得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仿佛洪钟鸣响,震得人耳鼓生疼。
那剑气竟未能在妖兽的鳞片上留下哪怕一丝一毫的痕迹,反而一股雄浑到让人难以抵挡的反震之力汹涌袭来。青衍只觉手臂仿佛被重锤猛击,一阵酸麻之感瞬间传遍全身。他的身形不受控制地连连后退,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踏出一个深深的脚印,直至数丈之外才勉强稳住身形。
“这究竟是何种妖兽?”步星谨见状,心中大惊失色。他下意识地五指紧紧握住手中的血河刀,刀身微微颤动,仿佛感受到主人内心的紧张与决绝。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高高扬起血河刀,周身灵力疯狂涌动,汇聚于刀刃之上。刹那间,血芒闪烁,那光芒像是一条择人而噬的血蟒,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气势,狠狠朝着妖兽的背部劈落。
“噗”的一声闷响,血河刀重重砍在妖兽身上。可那坚如磐石的鳞片却像是一层无懈可击的铠甲,仅仅在表面划出一道转瞬即逝的白痕。
妖兽吃痛,顿时被激怒得暴跳如雷。它愤怒地扭过头来,血盆大口豁然张开,一道蕴含着黑色符文的光芒像是一道黑色闪电,从其口中疾射而出,直逼步星谨而去。
那速度极快,步星谨躲避已然不及,被那光芒结结实实地击中胸口。整个人仿若一片被狂风卷走的落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重重地摔落在数丈之外的地面上。他一口鲜血夺口而出,溅落在身旁的尘土中,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气息也变得微弱起来。
这一切变故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得让人来不及眨眼。
妖兽展现出的实力超乎想象,恐怖至极,仅仅是转瞬几个回合的交锋,青衍被那雄浑无匹的反震之力强行震退,脚步踉跄;步星谨更是遭受重创,口吐鲜血,萎靡倒地。两人联手出击,却如此迅速地一败涂地,形势危急到了极点。
见此情景,恰好站在最后,妖兽袭来时又退了好几步,一直隐匿在远处、如同隐身人般未曾被妖兽察觉的贾风,此刻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簌簌滚落,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攥在一起,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心中天人交战,陷入了极度艰难的抉择困境。
第75章 神秘人物。
踏入此地之时,任谁都未曾料想,在这看似波澜不惊的水池之下,竟潜藏着一头修为高达出窍后期的恐怖妖兽。
以他们三人当下的实力衡量,想要将这头妖兽制服,胜算实在是微乎其微。倘若此刻转身逃离,贾风的内心却又像被一根无形的丝线紧紧牵住,莫名地泛起一阵不安。
毕竟,他们本是一同前来,如今同伴深陷困境,自己若就这般独自抽身而去,似乎与他一直秉持的为人准则背道而驰……吧?这个“吧”字,于他心间悄然划过,带着几分犹豫与挣扎。
不过,贾风终究并未在这纠结的泥沼中深陷太久。转瞬之间,他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牙关一咬,腮帮处的肌肉微微鼓起,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只见他神色陡然一凛,平日里略显迟缓的双手此刻像是灵动的飞鸟,疾手从怀中掏出两张符箓。那符箓之上符文闪烁,隐隐散发着炽热的气息,显然是蕴含着不小威力。
他朝着那如饿狼扑食般、带着无尽凶煞之气冲向步星谨的妖兽,奋力掷了出去。符箓划破空气,发出“嗖嗖”的声响,仿若两枚燃烧的流星。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转身,脚下步伐快若疾风,一刻也不敢停歇,头也不回地朝着洞穴外狂奔而去,好似身后有万千恶鬼在追逐。
“碰!碰!”
两声闷响在洞穴内轰然回荡,两张爆炎符精准无误地击中了妖兽的身躯。
然而,那效果却实在是差强人意,相较于给妖兽挠痒痒的感觉,这两张符起码能让妖兽感觉到有东西打到自己了,有点痛。
妖兽甚至连行动的节奏都未曾被打乱分毫,依旧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步星谨猛扑过去,那眼中的杀意浓烈得仿若要将步星谨瞬间碾碎,不将他置于死地绝不罢休。
“星谨!”青衍见状,心急如焚,宛如一道惊鸿闪电般瞬间闪至步星谨身旁,动作轻柔且迅速地将他扶起,眼中满是关切之色。随后,便立刻带着步星谨避开了妖兽这致命一击。
青衍带着步星谨左躲右闪,可那出窍后期的妖兽实力太过强横霸道。每一次扑击都裹挟着呼呼劲风,如同台风过境,所到之处,震得周围池水四溅纷飞,化作无数晶莹水珠散落空中;那磅礴气势更是好似实质,空间都要被其生生撕裂,像是脆弱的纸张。
好在这洞穴内部空间十分宽敞,尚有周旋的余地,二人且战且退,身影在洞穴中不断腾挪躲避。
步星谨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嘴角溢血,那殷红的血迹在他苍白的下巴处显得格外刺目。方才遭妖兽突袭,他躲避不及,受了颇为严重的内伤,气息紊乱不堪,如同破旧风箱般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此刻,他焦急地望着因自己拖累而对上妖兽节节败退的青衍,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出应对之策。他首先匆忙打开系统面板瞧了瞧,上面并无什么显著变化,修为进度条依旧按部就班地缓慢推进,前几日才提升了一级,如今本来空空的进度条刚走到四分之一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