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换走了我的仙骨 第14章

作者:是澄 标签: 破镜重圆 前世今生 天作之合 仙侠修真 相爱相杀 玄幻灵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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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禅紧紧守护自己的贞洁,但无奈江桥耍流氓。江桥几乎把容禅的上衣都扯落了,露出结实的胸肌和小腹。但江桥抱上容禅的身体后,又好像失去能量了一般,停了下来,侧脸就贴在容禅胸口。

容禅双臂大张撑在身后,几乎把后背一个脆弱的衣柜撞倒了。他见江桥突然不动了,以为他出了什么事。他绝对不是,对后面的剧情发展还有小小期待的。

“你怎么了?”容禅松了一口气,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江桥的额头。

江桥毫无反应。

容禅道:“这小黑子,该不会是想对我投怀送抱吧?”

自小到大,垂涎容禅色相的人不在少数。容禅无一例外把他们折腾得都很惨。但臧伯笃说修成金丹之后无需禁欲……容禅捏起江桥下巴看了看,评价道:

“差强人意。”

容禅胸口挂着的一枚玉佩突然飞了起来,在茅草屋内发出淡淡的紫色荧光,还仿佛发出海潮浪卷般的水声。那淡紫色的柔光落到江桥的身上,把他紧皱的眉头都熨帖得平展了一些,他薄薄的皮肤也恢复了点点血色。

容禅拿过那枚玉佩,竟是茹忆雪从小让他佩戴身上的“海凤佩”,有疗骨愈伤之用。江桥感觉到容禅拿着那枚玉佩,还把脸贴在玉佩上蹭了蹭,像是极为喜欢。

“难道是因为这个?”容禅双唇一抿,“这海眼泉玉也不是极其珍稀之物,至少没有增长灵气之用,你怎么这么喜欢?”

吓死他了,还以为这小黑子要对他用强……也不对,他容禅俊美过人,气质脱俗,这小黑子被他魅力所迷,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没事了吧?”容禅捏捏江桥沉睡中的脸。他像个小娃娃一样抱着容禅。“还痛吗?”

刚才那一通折腾都没能把江桥弄醒过来,容禅自然也想不到——“啊啊啊??”

江桥的眼皮动了动,上下一眨,好像要醒过来了。

他睁开了眼睛。

一双眼睛如一汪泉水一般。

容禅身体紧绷,他甚至来不及躲,也来不及使出幻琉璃身法,遮掩自己的行迹。

他到底还是个十八岁的少年,心思成熟,动作却不怎么有经验。

江桥趴在容禅身上,看见容禅,有些疑惑。

容禅咳了一声,脑子一团乱,尽管他从小胡闹无数,但被人抓包在床的经历,还是第一次。他第一次有些慌乱,满腹巧思,也不知道如何解释的。

但江桥似乎没疑惑他怎么突然出现在他床上,出现在他身下,而是伸出手,抚摸了一下容禅的脸:

“你真好看。”江桥说。

他伸出手摸了摸容禅的眼睛,说:“好漂亮的眼睛。”

容禅感觉到江桥的手指在他唇上轻抚而过,所到之处,如同溅起的火炭碎屑一般。容禅唇色一下子变得通红,皮肤下浮现出淡淡的血色。

“江桥,你……”容禅脑子忽然变得空白,江桥却突然摸住了他的嘴唇,浅笑了一声,说:“我好喜欢。”

江桥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好像两汪月牙泉一样。

容禅看得愣了一下。

江桥的身上忽然冒出一股淡淡的香气,像雪夜拥毳衣炉火,往湖心亭看雪,也像留一片枯荷残叶,于病榻卧听雨声。容禅察觉不到江桥的靠近,也察觉不出他到底清醒还是沉迷。

江桥吻上了容禅的唇,而容禅像被定住一样,丝毫动弹不得。

这唇瓣很软,很甜。吻的动作也很轻柔。

年少荒唐时的幻梦中,容禅也幻想过这样的场景,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或者一尾摇晃的小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但他从未想过是这样一个场景,在一个简陋的茅屋中,一张吱呀作响的竹床上,星星点点的雨,一个干净的吻①。

有人相识百年,犹似初次相逢;有人擦肩而过,却似三世相识。

江桥其实不会吻,他只是想在容禅身上攫取力量。他觉得容禅的身体里,有一些让他很舒服的东西,无论是气息、灵力或者抚摸,都好像他相识很久的东西一样。他的心空空荡荡了很久,现在好像终于找到了填满的东西。这些都是他无意识的行为。如让他开口言明,反而说不出这种感觉。

江桥的唇在容禅脸上轻碰一下,又离开,然后星星点点地,落在容禅的脖子和胸口上。容禅被吻得双颊霞飞,身体温度都高了几分,他扯着江桥的衣角,让他离开自己,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江桥,我带你去找大夫……”

江桥极不愿意离开容禅的身体。

他像被人抓住后颈的小猫一样,奶呼呼又凶巴巴地,被迫离开了自己想要的食物,在空中张着自己的爪子,但爪子也是软的,虚张声势,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容禅看他水光潋滟的眼睛,又觉得很凄惨。

少年身体虽然单薄,但此刻衣衫半褪,身体线条漂亮,腰肢纤细,犹如抱住了一把胡琴。他身上还有一股冷香,尤其诱人。

“不要离开我……”江桥瑟瑟发抖地哀求。

“行吧……”容禅放任他抱着自己,动手动脚。

容禅刚把江桥放下了,江桥趴在容禅身上,张口就把容禅脖子咬了一道。容禅一龇牙,抓在江桥肩上的手指突然收紧。“好大胆的小子,竟然敢咬我。”容禅说。

因为坐在容禅腰上不太舒服,江桥还地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双腿夹着容禅的腰。

无意识的撩拨最为致命,尤其是容禅正在血气方刚的年纪。

容禅眸色渐深,他摸着江桥的背,而江桥也舒服地呻吟着,觉得这抚摸很温暖,让他很开心。容禅揉捏了一下江桥肉乎乎的屁股,在他耳边说:“你在勾引我吗?野小子,再不走,可来不及了……”

江桥抱着容禅的脖子,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在容禅身上摩擦着。容禅摸到江桥背上有许多歪扭的疤痕,像虫子一样,正奇怪:“这是什么?”江桥却被容禅摸得发痒,便把容禅推倒在了床上。

“竟然敢推我?大胆!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推我……嗯……”

江桥无意识地伸出软舌,俯下身来舔了一下容禅锁骨上的伤口,又舔了一下自己破碎的唇角,好像在回味血迹的味道。少年青涩腼腆的举动,却色气诱人之极。

容禅脑袋“嗡”地一声,他再也忍不住,翻身把江桥压在身下,抓着他的双臂,恶狠狠地说:“这可是你自找的,小傻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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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攻之被推到的一生

改自①《虞美人听雨》蒋捷

第22章 犹似故人归

一夜混乱。

容禅醒来时,少年还躺在他臂弯之中,他睁眼就是看见这样一幅香艳的画面。

少年的睡颜祥和宁静,缩在他的怀里,手脚和他交缠在一起。他本是隐忍善良的性子,因此昨夜容禅怎么对他,他也不反抗,顶多被欺负得太狠的时候,呜咽一声。

容禅在他的身上留下了许多痕迹。

容禅脸色一红,跳下床,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一晌贪欢,他竟不知自己做了这般荒唐的事。

少年趴在榻上,身上伤痕不少。当然,容禅身上的痕迹也不少。

容禅到底年少冲动,不知节制,把江桥折腾得很惨。想起昨夜的销魂体验,容禅还是气息不稳,少年身上又软,又香,性情乖巧,适合拥抱。少年的四肢又很柔韧,任人摆布。

容禅摸了一下少年的身体,一夜雨狂,花落叶疏。容禅咳了一声,帮江桥穿上了衣服,又盖好了被子。少年身上的痕迹和伤痕,也被容禅用法术清理了。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容禅的指尖轻轻划过江桥的脸颊。年少时,也有不少人引诱过容禅,容禅不是把那些人杀了,就是弄残了,从别人手里,他也拿到过一些山下流行的艳书,什么《弃X钗》《宜春X质》之类的,旁人垂涎他的色相,想用这些引诱他。

容禅都看过,然后弃之床底。他厌恶那些低贱俗人,沉迷□□之举,污脏不堪。昨夜鏖战过后,他也总算明白了世间为何那么多痴男怨女,沉迷情欲不可自拔。

容禅不知道的是,江桥的身体因植入了媚骨,有一种“内媚”的好处,也称“名器”。冷香是其效果之一。江桥虽然其貌不扬,但尝过他身体的人都不可自拔,在别人身上,再寻不来这样销魂蚀骨的感受。而内媚的好处,非亲身贴近不可知。

容禅虽然心思成熟,但与人暗通款曲还是第一次,事后也比较生疏,不知如何处理。他心知把江桥睡了,闯了祸,但也没当回事,没有心理负担。他坐在床边,装得气定神闲,却在心里乱七八糟地想着江桥醒来如何对待他。

冷酷地说:“你是我的人了,以后跟着我。”

不屑地说:“看在你还是清白之身,姑且收你做个第十八房小妾吧,别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无情地说:“别指望睡了一夜就让我对你另眼看待,好自为之,我岂是你可肖想的人?”

容禅用手指戳了戳江桥的脸,心想他怎么还不醒来。

门外忽然传来陌生的脚步声,容禅一下子慌了。

头一回被人撞破私情,容禅也记不得那些艳书里的人如何处理了。他虽没打算遮掩此事,但一时之下,还没想好怎么处理,不想被人撞见这狼狈的模样。容禅忽看见窗户虚掩着,情急之下,提起衣摆,跳到了窗外。但他也不打算离开,而是躲在窗后,看来的人是谁。

然后意外地,看到了一个并不意外的人。

容禅的脸忽然冷了下来,昨晚那种耳鬓厮磨、脸红心跳,也好像火炭遇到了冷水,逐渐熄灭。因为他看到来的人是,宁见尘。

不知道宁见尘和江桥说了什么,容禅轻轻掀开窗页时,就看到刚刚醒来的江桥,揉揉眼睛,扑进了宁见尘的怀里。

容禅的脸刷一下就冷了。

宁见尘托着江桥的双臂,关心地问道:“小桥怎么了,刚睡醒,可有不适?”

江桥头昏脑涨,浑身疼痛。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奇怪的梦,但他说不出来,也无法和宁见尘描述。梦里光怪陆离,他和别人滚成一团,做一些奇怪的事。但醒来时他身上仍好好穿着衣服,身体很干净,和梦里的情景完全不一样,也许只是一个奇怪的梦吧!江桥觉得身下传来一些奇怪的疼痛,累得几乎坐不住,宁见尘伸手扶住他,他才坐稳了。

“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江桥说。

“也许是昨日印象深刻,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了。”宁见尘说。

“抱歉,我昨日临时有事丢下了你,说好要陪你的,结果食言了。”

“宁仙师你有重要的事情要忙,不必顾我。”江桥说。

宁见尘摸了一下江桥的黑发,觉得他体贴。昨日他找到了师父,师父虽然对他去而后返有些诧异,但还是把他骂了一顿。宁见尘心想,老人家一时固执,假以时日,他一定能说服凌虚子的。他只需多多言明江桥的好处就是了。

宁见尘从背后拿出一个小玩具,送给江桥,说:“你看这是什么?为了给你赔罪,我在山下的小贩处买的,觉得你可能喜欢。”

江桥接过来一看,是一个木质的小风车,嵌了一颗小小的低阶灵石,因此无风自转着。风车上有一个小亭子,里面装着一只小木鸡,没过一会儿,木鸡就伸出来播报:

“今日东风!”

“明日小雨!”

“后日有雾!”

“这上面有小小的阵法,能知晴雨,我见你每日照料药田辛苦,想这东西你可能喜欢。”宁见尘说。

江桥果然很高兴,他拿着风车,一下子跳下了床,但又双腿一软,几乎站不住,宁见尘连忙扶住了他。

“谢谢宁仙师!我很喜欢!”江桥十分真诚地对宁见尘说。

真是好奇怪,为什么他的腰也好疼,好像折了一样。

容禅在外面只看到江桥和宁见尘抱在一起,脸色已经黑成了锅底。

*

容禅一言不发,御剑离开了茅屋。行至后山清水湖上方时,他忽然拿出一直佩戴身上的海凤佩,盯着这晶莹剔透的玉佩看。

原来什么喜欢都是假话,不过是他生性□□,对谁都可以投怀送抱。

他涉世未深,险些被这男狐狸精骗了。

容禅回忆着刚才在茅草屋中见到的一幕,深深刺痛着他的眼睛,原来他才是从中插足的一个。他对宁见尘,更多了几分莫名其妙的妒意。

真是奇怪,明明是一个不起眼的少年,睡就睡了,算便宜他了,自己置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