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换走了我的仙骨 第81章

作者:是澄 标签: 破镜重圆 前世今生 天作之合 仙侠修真 相爱相杀 玄幻灵异

东方俊“铮”地一声将九霄琴翻转过来,如盾牌一般使用,直接将容禅打出去。容禅飞身后退,嘴角仍挂着冷冷的笑。他退至擂台边缘,观众以为他已经拿东方俊的音律攻击没有办法,东方俊也趁机手指频频拨动琴弦,发出许多音刃攻击。

谁知,容禅靠在栏杆上,忽然又飞身而起,虽然他的身体已经因音律受了不少损伤。东方俊以为他要再度催起狂风,便急召灵气护体,在周围形成防护罩。

容禅却来了谁也想不到的一招。他直接用悲画扇,自海边的潮水中卷起了大浪,大浪自擂台上空一涌而下,霎时间,东方俊所有扭曲空间的音刃上都挂满了水珠,无所遁形。

而音刃的每一次振动,都引得水珠狂洒,打乱了音律节奏。容禅又趁机卷起狂风,吹得场中水珠纷纷坠落,水声盈耳,不见琴音。他将悲画扇疾射而出,悲画扇便如一把利刃,刺破了东方俊的防护罩,悬停在他喉间。

东方俊手上的九霄琴,也挂满了水珠,湿漉漉的,发声不准。

东方俊看着停在自己眼前,充满锐利之气的悲画扇。扇子精美,人却狠辣。

东方俊也不是输不起的人,见此情状,拂袖擦了擦自己心爱的九霄琴上的海水,说:

“在下认输了。只是容公子,并非爱琴之人。”

“谢过东方公子。在下,有不得不赢的理由。”容禅说。

东方俊淡笑一下,潇洒下台。

台下却一片哗然!

如果说上一场,容禅是投机取巧,用幻术赢过了昆吾派。这一场,却是无可指摘的精彩打斗。换别人上去,也不一定能赢过长生殿出神入化的音律攻击。

容禅赢得很漂亮。尽管他看上去吊儿郎当,成日嬉闹,对这比试不是很上心的样子。实际他每一场都全力以赴。

擂台之上,宣布容禅获胜之后,只剩下了他一人。

他一步步缓缓地走下了擂台,一点看不出之前在台上被东方俊的音律震得浑身是血的样子。

江桥连忙跑过去扶着容禅。谁知容禅一碰到江桥的身体,便像大树一样倒了下来,紧紧抱在江桥身上,没了骨头一样。

江桥连忙抱住容禅,吓坏了,怕他是不是受了重伤,如强弩之末。

谁知容禅在江桥耳边说:“媳妇,疼死我了,快给我吹吹,你怎么不心疼你夫君?”

江桥:“……”还能撒娇,应该活蹦乱跳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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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说着不喜欢写打斗,但还是写了好多啊啊啊

不太会写秘境,因此写了各种cp大乱炖。蓦然想出了很多琴台play

反思,剧情写得太平了人设也没做好!呜呜呜!我要撑着写到我想写的那段剧情!写了快100章了主角人设还是未完成状态,我也是没谁了。好想马上写到他们变身的时候。

第93章 除却巫山不是云3

斩蜃楼的比试仍在进行当中, 场外,云雾缭绕的仙山阁楼之上, 一群衣带当风的仙人正在悠闲地饮茶、下棋、闲谈, 时不时关注一下场中的情况。

“今年的小辈,倒是有几个出色的。”一位年老的女性修者慈祥地说。

“古婆婆,这是您徒孙之子, 也算得上蓬莱岛外门弟子, 自然是出色的。”一名容颜妩媚、身段诱人的女仙说道。

她口中的古婆婆,是蓬莱岛岛主, 茹忆雪的师祖。

“他还小,得历练。小苏,你的翠微宫,今年怎么没有弟子参加啊?”古婆婆说。

苏撷芳脸色一变, 但仍笑吟吟地说:“婆婆, 是我那大弟子没福,说好要来的,结果好端端病了, 现在只能在宫里躺着了。其他的小辈嘛, 都不成气候, 就不让她们来丢人现眼了。”

一名男修又恭维道:“澹台宫主, 令郎修为出色,年纪轻轻就已至金丹中期, 是今年的热门夺魁选手啊。”

一神色阴沉的中年男子, 抚摸着指上粗大的黑色戒指,道:“虚名虚利,修道之人,争这些如何, 徒增嗔恨心。”

又有人帮腔道:“清微剑宗的容禅,年少出色,前两场都未见他出过剑,赢得轻松,怕是还藏着后招呢,小辈手段颇多。”

谁知,刚还说着不争名利的神龙宫澹台宫主,闻言,脸色更黑了一分。他重重地哼了一声,他花了多少心思培养的幼子,天材地宝不要钱一样往上砸,就是为了捧出一个神龙宫的天才。好在他这个儿子也争气。

他早就看透了,那些个名门大派,不过有着积年的名头在那儿,实际弟子,可能还不如他们宫内出色,只要灵石功法够了,一样能堆出高手。世人却只信这外表的光鲜。

这样想着,澹台天海褪下手上的戒指,直接抛下云端。戒指不偏不倚,如一道流光,落入下界他寄予厚望的幼子,澹台子羽的掌心之中。

今日神龙宫必须要胜出!

金罗臣看到澹台子羽手中多了一件法器,恭贺道:“少宫主,是老宫主又赐下么?恭喜少宫主!您获胜的几率又上升了一分!那容禅绝不会是您的对手!”

澹台子羽冷哼一下,看着父亲赐下的戒指。他忽又摸索着,掌心一块早已失去反应的绿色玉牌。好哇,一个不过筑基期的小子,如此不卖他面子。听说之前不过是清微剑宗一个杂役,真以为攀上容禅就翻身了?

可恶,不甘心!

*

第三场,清微剑宗容禅对神龙宫澹台子羽。

江桥有些担心地看着容禅。离上一场比试不过过去了三天,容禅一直在养伤。现在,伤势初步愈合,就要去应对最强的一个对手。

“容禅……没事,我可以不进去的。本来我就不合适……我来看看比试,就足够了。”江桥扯住容禅的衣角,说。

“你这是怎么了?”容禅笑道,“我还记得呢,在后山时,你没人督促也能在磨盘上修炼一夜,到这儿怎么害怕了。”

关心则乱。

江桥蓦然回过神来,但他又感觉到不对:“是哦……但是,你怎么知道我是在磨盘上修炼?你看到过?”

容禅一听,怕自己之前偷看江桥的事暴露了,连忙咳几声,糊弄过去,就要上台了。

韩楚师兄安慰道:“江师弟,容公子心中有数的。”

对于一个剑修来说,以剑修行,愈战愈勇,才是正道。

临阵退缩,反而毁了道心

容禅站上台时,仿佛换了个人一般。

他长身玉立,嘴角的笑非常冷淡。在江桥面前时,他总是幼稚又胡闹,爱撒娇,但在外边,容禅可是有着冷面杀神的称号。

虽然这个称号扯到江桥觉得可能是容禅瞎编的程度……

脑中纷纷乱的思绪来不及理清,江桥全神贯注地看着擂台上的容禅。仿佛透过他的身影,可以看到往昔那些一起练剑的日子。

“澹台子羽?”容禅说。

“正是,容公子,百闻不如一见。”澹台子羽说。

容禅冷了脸,低声道:“我不喜欢,有人比我招摇。”

澹台子羽脸色一变,笑道:“容公子,怎还不见你出剑?”

悲画扇突然疾射而出,如一把旋转的钢刃,在空中绽开花朵。澹台子羽侧身躲过,一缕黑发被切断,他脸色不好了。

悲画扇重新回到容禅身边,他牙齿轻轻衔住扇骨,吐了出来。悲画扇回到他掌心上。

“看你配不配吧。”容禅说。

澹台子羽眼神变得阴鸷,他的手蓦然在腰上一摸,只见揭下来一条三丈来长的漆黑如墨的长鞭。

鞭上鳞片起伏,泛着紫黑色的光泽,不可名状地令人恐惧。原来他的武器是化蛟鞭。

澹台子羽猛地一振化蛟鞭,一道烟尘在地面上泛起,而地面隐隐有裂开的趋势。

容禅看了一眼地上的裂缝,侧身执住展开的悲画扇,冷冷道:“请赐教。”

化蛟鞭如一条巨蟒飞舞在擂场中,处处见紫黑色的电光,如霹雳炸响。容禅见状,手中的悲画扇转了转,他忽然变化出数个分身,散布于场中。一时场内均是白衣剑修的身影。

澹台子羽见着这满场的幻化之身,也不惊慌,他更加猛烈地甩着化蛟鞭,场中均被紫色鞭影布满,数个幻身被打破,直到留下最后一个真身。

紫黑色的尾尖卷上场中唯一留下的一个白衣身影。容禅的手脚都被鞭子捆住,抽都抽不出来,连悲画扇都无法施展。他头上的黑发凌乱地甩着,似是想挣脱这束缚。

澹台子羽冷笑道:“容公子,就这点本事?”他一寸寸收紧了鞭子,把容禅卷得更紧,同时他走近了一些,又保持着一定距离,防备容禅留有后招。

容禅低头凄然一笑,被鞭子缠裹着的手臂只能艰难地动了动手指,澹台子羽差点被他迷惑了。然而就这点空隙,足以让容禅手中的悲画扇飞出来。悲画扇如一把利刃,卷起狂风,划破长鞭,直奔澹台子羽而来!

澹台子羽侧身避过,而悲画扇造成的风刃弧度极长,不是轻易能够避开的。就在风刃撞上澹台子羽,几乎把他身上衣服都撕成布条之时,澹台子羽串在手上的数枚戒指发出冷光,营造了一个防护罩,替澹台子羽挡住了攻击。

“哼——”澹台子羽心里想着,容禅有些本事,但也不过如此。他摘下手上已经耗尽灵力碎裂的戒指,替换上父亲新赐予他的法戒。好不容易压了对手一头,他岂能错过这个羞辱的机会?

“容公子,改日亲自上清微剑宗请教——”澹台子羽话未说完,便见一柄雪色长剑,自他肋下斜插而过,捅了个对穿。

“你!”澹台子羽气急,连连飞身后退。同时他捏碎了手指上一枚戒指,淌血的伤口在迅速复原。

“偷袭!”澹台子羽骂道。

“何谓偷袭?”容禅说。

他凝眸敛眉,如神子般冷清。一柄长剑上鲜血滴溜溜地落下,染湿了他半幅衣袖,身上缠着的长鞭被寸寸崩裂。容禅执剑飞起,一时间剑光冷冽,布满全场,他持玉漏相催剑,疾速刺杀,向澹台子羽袭来!

澹台子羽稍显凌乱地避了几下,同时他迅速执鞭升起,原本碎裂的长鞭又重新聚合,凝成一道紫色长龙。他挥鞭向容禅袭来,空中发出响亮的鞭花声!亦有雷电乌云,受感召而来!

容禅脸色不动,他继续持剑向澹台子羽攻击,一招一式,伴随着令人眼花缭乱的剑光虚影,仿佛已经练习了上千次般流畅。玉漏相催剑中的小型时空阵法在运转着,一会容禅在场地中瞬移,眨眼间逼至澹台子羽跟前,一会又使得澹台子羽挥鞭的动作迟滞,来不及卷上容禅的长剑。

澹台子羽咬牙以灵力相抵抗着,说:“剑尊容夔与忆梨仙子之子,就使这些阴招?”

容禅说:“放屁。能赢你就成。”

澹台子羽惊了,他不料容禅是这般荤素不忌的风格!

澹台子羽思定之后,身上猛地爆开灵光,撕破了容禅的剑影牢笼。同时他飞身而出,挥舞长鞭,一鞭击碎了容禅的许多剑影,剑影被折断坠落地上,一时断剑无数。

“看看这招!”逃走的澹台子羽看见容禅仍挥剑向他劈来,褪下手中戒指往后一扔,这正是比试开始之前澹台天海赐给他的法戒。

只见法戒突然增大,如一只大水缸一般,戒指的虚影将容禅困在了其中。

容禅看这不过是戒指幻化的虚影,就想提剑冲出,但不料这圈困锁的虚影围绕着他移动。他眉头一皱,开始用玉漏相催剑劈砍着这围困的戒指,然而毫无反应。

澹台子羽按着受伤流血的肩头,慢慢飞了过来。他嘴角亦流着血道:“容禅,让你试试这遮日戒的厉害。”

他抓紧时间恢复实力,同时不忘攻击容禅。

容禅持剑对抗着,觉得这戒指有些不对,如只是困住他,澹台子羽不必要最后关头把这戒指扔过来,况且他现在还能行动自如,只是外边多了个光圈。

然而不一会儿容禅开始觉得心潮起伏,天色变得昏暗,他脑中多了一些凌乱的思绪,剑都拿得不稳了。他抬头看着天空,忽见一切雾蒙蒙的,太阳都仿佛被遮蔽了。

一切混乱的、愁苦的、嫉妒的、心酸的思绪自容禅胸中升起。他的身体抖了抖,玉漏相催剑也收了回来,插在地上。

容禅明显的不对劲引发了观众的讨论。

“这是什么法宝?”

“看容禅的神色,难道也是进入了幻境?”

“不,不是,他眼神还未乱,只是表情十分不好。”

澹台子羽却提鞭此时向容禅靠过来,他只要一鞭下去,就能将容禅打下擂台,重伤不治!

“容禅!容禅!”江桥忽然也慌乱起来,他在容禅前几场比试中都没有此种紧张的感觉。他的预感十分不详。他的心脏砰砰跳着,仿佛容禅难受的感觉,也传到了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