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顶级向导狂追 第30章

作者:咔海苔 标签: 年上 玄幻灵异

“褚望少将您好,我借用了俞言星的光脑,我是齐咎,这次研究所协助任务的一员,因为白塔的事提前一天到军部报到,研究所应该和您说过了,请问能帮我开通上网权限吗?我需要与研究所联系。”

褚望回得很快,“你好齐咎,请发id号给我。”

第47章 遛精神体

茉莉的香味越来越淡,还没清醒的俞言星微微皱眉,寻求慰籍似地蹭了蹭抱住他的东西,很滑,他觉得不对劲,伸手摸了摸。

“啾啾啾!”很欢快的声音在俞言星耳边炸开。

耳膜痛,俞言星挣扎着掀起眼皮看,是海豚精神体,它正用与身躯相比显得很短小的胸鳍搂住他。

“呜呜。”见俞言星醒了,海豚更兴奋,发出呜咽声撒娇,两只浑圆的眼睛紧紧盯着俞言星。

“怎么把你放出来了?”俞言星半眯着眼,意识还有点混沌,在海豚期待的目光下,摸了摸它的背鳍。

“呜呜。”海豚在床上小小地打了个滚,用头蹭俞言星的手臂,头部皮肤神经多,它更喜欢俞言星摸它的头。

“乖。”俞言星坐起来,让海豚趴在他腿上,他边摸海豚的头,边找齐咎,没看见人,他试探着朝浴室喊:“齐咎?”

“啾啾。”海豚摆了摆尾鳍,将被子上俞言星的光脑甩到他腿上。齐咎走之前要它提醒俞言星看光脑,它差点就忘了。

俞言星捡起光脑,不解地问:“齐咎在光脑上给我留了信息?”

“呜呜。”海豚眨眨眼,又上下摆了摆尾鳍,像在点头。

俞言星更不解了,在军部连不上网的齐咎该怎么给他留信息,他打开光脑,屏幕上显示十点,提醒栏里有一条七点多时来自我的向导的未读信息。

“言星,今天研究所的人来军部报到,我需要先和他们汇合,等研究所那边的事完了,我再来找你,和你一起送言御走。”

往上滑,竟然还有他七点多发给齐咎的信息,是几张照片,他刚来军部自己拍的戴着项链的照片。

看来是齐咎七点多拿着他的光脑玩。

俞言星眼神微沉,回齐咎,“知道了,我去给言御收拾东西。”

齐咎大概正忙着,没有回俞言星的信息。

俞言星放下光脑,搓了搓海豚的尾巴,逗得它呜呜撒娇才放开手,“乖,你在床上躺着。”

他下床朝浴室走去,海豚悄悄滚下床,跟在他身后企图爬向浴室,却因为腹部太圆太高、胸鳍碰不到地,爬不动。

“呜呜。”海豚摆了摆尾巴,俞言星回头看,它就眨眨眼睛,样子很无辜。

俞言星叹口气,将海豚抱回床上,用被子打了个结绑住它的尾巴。

“呜呜。”海豚拉长了声音,用头顶俞言星的手,还想被摸。

“不许动,乖一点宝宝,很快就好。”俞言星毫不留情地转身,他的精神域里章鱼正嘶嘶喷气,对他亲近海豚很不满,他实在不想同时哄两个齐咎的精神体,只好一个都不哄。

洗漱完,俞言星找少校拿了言御宿舍的钥匙。

打开言御宿舍的门,俞言星有些惊讶,床上是一团绿色云朵的被子,床边不远摆着折叠衣架和桌椅,桌上的透明玻璃罐里有几枝水培香雪兰,散发出若有若无的幽香。

难怪来军部那天言御的行李格外多,原来是把一个小家搬过来了。

俞言星挑眉,有些犹豫该不该走进去,他本来以为言御和他差不多,粗糙的东西随便收一收就好,可现在一看,言御的行李挺精致的,他帮着收拾要是涉及到什么隐私就不好了。

他拿出光脑,发了条信息给齐咎,“言御是向导,我收他的东西不太方便,你那边时间要是来得及,我们一起收吧。”

“刚完事,在路上,等等我。”齐咎秒回。

俞言星便又返回自己的宿舍等齐咎。

听到俞言星开门的声音,粉色精神丝构成的床幔中,海豚呜呜叫唤,像是嗷嗷待哺,尾巴被白被子缠得抬不起来,两只圆眼睛眨巴眨巴水盈盈的。

俞言星不忍心,解开了被子要抱海豚,章鱼不甘被忽视,在俞言星精神域里嘶嘶喷气,触手抓着游隼揉搓。

被海豚和章鱼此起彼伏的声浪内外夹击,俞言星不堪其扰,干脆放出章鱼。

章鱼还没落地就伸长触手拍向海豚,海豚年纪小,笨笨的,却体积大,被章鱼一打一个准。

背上挨了好几条,海豚使劲扑腾,短短的胸鳍根本抓不到章鱼,它呜呜向俞言星撒娇。俞言星忙拉开章鱼,章鱼气不过,对着海豚吐墨水。

海豚没来得及滚开,墨水喷到头上,再顺着它浅粉的身体流下来,海豚眨眨眼,看着自己变成黑乎乎的一坨,不可置信章鱼做了什么。

俞言星看海豚和被子上都是墨水,狠狠点了点章鱼的头,训它,“小九,你不能这么欺负它,它也是齐咎的精神体,你应该和它友好相处。”

“嘶嘶。”章鱼用触手捂住眼睛,像要哭了。在它心里,齐咎认海豚不认它,它只有俞言星,俞言星却没有给它比起海豚双倍的偏爱。

“嘀嘀!”见章鱼做恶还要卖可怜,海豚气上加气,摆动尾巴想拍章鱼,章鱼怕误伤俞言星,用触手推开他和海豚打了起来。

小小一张床成了它俩的战场。

“你们真是太不乖了。”俞言星捏捏眉心站了起来,他这句话不只指海豚和章鱼,还有和他吵了一晚仍坚决要去污染区的齐咎。

“呜呜。”

“嘶嘶。”

被俞言星骂,章鱼和海豚都停下来,睁着大眼睛委屈地盯着俞言星,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就算用这副表情,我也不会心软。”俞言星目光沉沉地盯着它们。

“呜呜呜。”海豚更委屈了,眼泪真得一滴滴掉下来,在墨黑的身体上留下两条浅粉的泪痕。

“嘶嘶。”章鱼打赢了怎么挤眼泪也挤不出来,只好伸长两根触手,拉住俞言星双手摇了摇。

俞言星甩开触手,转身就要走出门,章鱼和海豚急了,嘶嘶呜呜叫成一团想吸引俞言星的注意。

“怎么了?”俞言星已经走到门口,不耐烦地转过头看,被墨水染黑了一大块的被子上,章鱼用触手抱着海豚,海豚则用头蹭章鱼。

如果忽略掉章鱼被海豚蹭黑了,看着还真有点握手言和的意味。

“要是齐咎能和你们一样乖就好了。”俞言星叹口气,走回床边用被子包住海豚,确保不会碰到墨水,他一手提起章鱼一手抱海豚,统统丢进浴室。

“小九,把海豚洗干净,动作轻点,这是你自己犯的错。”俞言星将海豚放在花洒下,打开水龙头,站在一旁,章鱼迫于俞言星的视线,不情不愿地用触手给海豚搓澡。

“啾啾。”海豚得意地摆了摆尾巴,泼了章鱼一身污水。

章鱼抓到海豚干坏事,立马回过头看俞言星,眼里满是控诉。

俞言星失笑,走过来蹲在地上,提起章鱼放在海豚背鳍,给它们一起洗澡。

第48章 生气

“言星?言星你在吗?”齐咎背了个包,穿着一身胸前挂研究所牌子的实验服站在宿舍门外,他已经敲了几下门,没听见俞言星应答。

“奇怪。”齐咎皱眉,俞言星既然说要等他一起收拾言御的行李,肯定会留在宿舍,怎么会不开门,难道还在为昨天的争吵生气吗?可生气就把他关在外面,这不符合俞言星的处事,早知道他出门时拿走俞言星的钥匙了。

他拿出光脑,拨通俞言星的通讯,没人接,但隐约听到宿舍里有铃声。

叮叮叮的铃声听得他心里烦躁,正要再敲门,咔哒一声,门竟然开了。

看着门里的俞言星,齐咎睁大眼,“这是怎么了?”

俞言星顾不上回答齐咎的话,冷着一张脸站在门边,左手手肘停在门把手上,呼吸急促,脸微微气红了,白衬衫从肩膀处到衣摆都是湿的,紧贴上半身,线条展露无遗。

光看俞言星这样子,齐咎可能已受到诱惑而想入非非,但视线下移,看见俞言星张开的两条手臂,一手包住章鱼的八根触手,一手抓着海豚硕大的尾巴,非常用力,手臂肌肉都鼓起来了。

可章鱼和海豚就算被吊了起来,隔了差不多两米,仍不知悔改,还在为洗澡后俞言星想先给谁擦身体一事生气,狠狠瞪着对方,海豚张开嘴露出一排尖利的牙齿,章鱼的头部就膨胀起来准备吐墨。

俞言星冷冷地扫了章鱼和海豚一眼,边喘边说:“再不乖都扔掉。”

“呜呜。”海豚立刻收起尖牙,张着圆滚滚的眼睛人畜无害地盯着俞言星。

章鱼不甘落后海豚,心机地用八根触手轻轻踩俞言星掌心,小小声喷气:“嘶嘶。”

“一点都不乖,全是装的。”俞言星面无表情,无视海豚和章鱼可怜兮兮的眼神,两手一挥,将它们全扔给齐咎。

齐咎赶忙接住,被海豚笨重的身体砸得踉跄一步,眨眨眼无辜地问:“言星,到底怎么了?”

“都是你的精神体,继承了你的潜意识,你自己问它们。”俞言星转身,不耐烦地解开衬衫领子,走到床边打开背包,拿了另一套衣服走进浴室。

“它们惹你生气了,你罚它们就是了,它俩犯错不能让我背吧。”齐咎小声抗议,为了划清界限,一关上门,他就将背包、章鱼和海豚丢到床上,跟着俞言星走到浴室边。

湿漉漉的衣服穿着很不舒服,俞言星一扯一甩,全脱了,齐咎挑眉,盯着俞言星的背影,开始解自己的扣子,“我去了军部的实验室一趟,感觉也得洗个澡,我俩一起吧。”

俞言星一言不发走到齐咎面前,伸出手。

“可惜宿舍里没浴缸。”齐咎得意洋洋,以为俞言星要帮自己脱衣服,两只手搭在俞言星肩膀上,正要凑近亲一口,俞言星却忽然一丝不苟地把他刚解开的扣子全系上了。

“怎么了?”齐咎不解,望着俞言星冷淡的脸色,试探道:“章鱼和海豚做了很严重的事吗?”

“嗯。”俞言星点头,推开齐咎的手,抓着齐咎肩膀让他转了个身,再一气呵成地把他推出去并锁上门。

上次被俞言星这么冷漠地对待还是来军部之前,齐咎瞪大眼,站在浴室门外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不满地拍了拍门,大声为自己辩解:“精神体做的事不能上升到主人,这不公平,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气它俩不能气我。”

“没有它们,我也会很生你的气,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污染区有去难回,而且你和我一起去,权渊一定会想办法整你,你还是坚持要去。齐咎,我很生气。”俞言星的声音混在花洒的水声里,被浇灭了该有的怒火,只剩沉闷的担忧。

齐咎越听越不爽,想辩驳,可昨天他们就是这么吵起来的,他不想再和俞言星吵架。

他叹口气,又拍了两下门,神情凝重,放轻了声音,“言星,不管你怎么说,其他人会怎么做,你要去哪里,我就要去。不带我去污染区,我就一个人闯进去,你知道我做得到。”

俞言星彻底没了声音,只剩下水挤出花洒的沙沙以及水砸在地板上的啪嗒。

“言星。”齐咎叹息似地喊了一声,往后靠住浴室门,盯着对面的白墙壁,想守着俞言星出来。

心脏的跳动好像合着水的节拍,闷闷得让人难受。

他不知道要怎么说服俞言星,他不清楚和俞言星的所有过去,不能感同身受俞言星在污染区的失去与恐惧,做不到真正理解,安慰就变得苍白。

偏偏他失忆了,偏偏是他失忆了。

如果当初两个人都没失忆或者是俞言星失忆,他早就结合俞言星了,哪里会有前两年的离别和今日的争吵。

“呜呜。”突然响起海豚尖锐的叫声,打断了齐咎的怨念。

齐咎下意识抬眼看,精神丝床幔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他的背包不知被谁甩下床,床上的被子不翼而飞,床板光秃秃的,章鱼正坐在海豚的眼睛上,两只触手伸进海豚嘴里拔牙齿,另外的触手不停拍打海豚。

海豚动都不敢动,章鱼威胁他,乱动就把墨水挤进它眼睛里,它很害怕,反抗不了又不想回齐咎的精神域,回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出来见俞言星。

这时见齐咎看过来,它想息事宁人,可触手打在它尾巴上痛死了,禁不住哭嚎:“呜呜”

“干什么呢你们?言星这么生气都是你们惹的。”齐咎也生起气来,直接收回海豚,走过来提起章鱼。

还没教训完海豚,章鱼很不满齐咎的做法,它伸出触手抓住齐咎的手摇了摇,想让齐咎把海豚放出来,“嘶嘶!”

“别吵。”齐咎在床边坐下,将章鱼放在腿上,捏了捏触手又凑近看章鱼的眼睛,章鱼嘶嘶叫想打他,却被粉色精神丝缠住。

齐咎指使精神丝将章鱼端起来,抬到他脸边,和他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