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寂烟雨
“之前说好可以帮你们忙的嘛。”小蟠桃树说道,“我正无聊,可以帮你们照顾小苗。”
小蟠桃树强烈要求,要帮忙照顾小苗。
应空图查过资料后,确定在小蟠桃树的树枝上培植附生类的石斛兰并不会对它产生影响,便答应了。
应空图和闻重山将石斛兰连带树皮、水苔和木屑等基质挪到小蟠桃树的树枝上。
小蟠桃树对枝条上的小苗苗充满了兴趣。
它正闲着无聊,好不容易有点事做,干得兴致盎然。
小蟠桃树还挺有耐心,它全天候地监控石斛兰的状态,该加湿的时候加湿,该遮阴的时候遮阴,石斛兰有一点变化,它就能立刻知道,并且通过枝枝转告给应空图。
在小蟠桃树的全天候监测与细心养护下,石斛兰的小苗长得非常好。
应空图之前还想着,这么多石斛兰,最终能活下一半来,就很不错了。
没想到有小蟠桃树帮忙,这么多石斛兰,居然一株都没死,全都长成了健壮的小苗苗,堪称奇迹。
“你太厉害了!”应空图感觉不可思议,摇了摇小蟠桃树的树枝,盯着它,“你怎么那么厉害?!”
小蟠桃树骄傲道:“那可不?我可是蟠桃树,要是还有其它想种的植物,我也可以帮你们种。”
“暂时不用了,已经帮大忙了。”应空图笑着对小蟠桃树说道。
小蟠桃树看着枝条上附生的小石斛兰幼苗:“现在要把它们移栽到别的树上吗?”
“有一部分移栽到别的树上,也有一部分要移栽到岩石上。”应空图笑笑,“我提前标记好了想要移栽的地点,不过活下来的健壮幼苗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多,有些幼苗可能要在你树上再留一段时间。”
小蟠桃树:“没问题!留多久都没事!”
应空图笑笑:“那也不能留太久,还是要把它们移栽到合适的地方去。”
附生类的植物基本不会破坏被附生的植物。
小蟠桃树也就帮它们遮遮阴,蒸发一点水分给它们,也不用做什么。
它还挺乐意将石斛兰留在树枝上。
绿绿的石斛兰摆在它的枝条上,它感觉像装饰品。
——这棵小蟠桃树还有点臭美。
应空图轻轻拍拍小蟠桃树,小心地用镊子,连同石斛兰下面的基质一起夹起来,放在背筐里。
他要把这些石斛兰移栽到阔叶树上。
这两年他都在努力培育混交林,努力种植各种壳斗科的各种树。
而这些阔叶树正好适合石斛兰生长。
各种石斛兰已经长成幼苗了,移栽的过程也很顺利。
应空图只用了几天,就将幼苗全部移栽好了。
幼苗在各个地点长得还挺顺利,它们几乎没什么波折地,就安好了家。
最难种的各种石斛兰应空图都种好了。
他移栽回来的各种蕗蕨、肾蕨、苔藓,还有地衣等也长得很好。
尽管现在才刚刚种下去,还没形成规模,但林子里的植物,肉眼可见地丰富了起来。
应空图摸摸树干,心里十分满意。
短短两三年,林子能变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作者有话说:
毛茸茸们听说邢偿的事后,大方地贡献爪子的照片,给邢偿制作爪布奇诺。
跳珠的、羡鸟的、霜终的、枝枝的、小蜃的、飞卿的、飞镖的、还有荆尾的。
小盘蟠桃树听说后,非要贡献一番力量。
它把它的一条根抽出来,也要让邢偿上山来拍照。
除此之外,它还雨露均沾地让小穿山甲也要拍。
于是,小穿山甲们一脸懵地被抱了起来,在人类的手机上留下了爪印。
第155章 小虾米
周三,闻重山下班回家。
应空图特地做了大餐,一家人美美吃了一顿庆祝。
现在谷雨已过,天黑得越来越晚了。
他们吃完饭,清理完厨房,天还没有黑透。
风从厨房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又吹到院子里,带着草莓甜香的气息。
他们家的草莓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神力的滋养,又或者带有龙鳞气息的井水实在好用,现在草莓地里还源源不断地结出草莓。
虽然比起高峰期,现在的草莓有点稀稀落落,但是一样又香又甜,令人垂涎三尺。
应空图闻着草莓香甜的味道,忽然来了兴致,用腿轻轻碰了碰闻重山的腿。
闻重山看过来。
应空图压低声音:“要不要吃醪糟?等会放点草莓,放点牛奶,放点蜂蜜?”
风这么舒服,应空图有点想吃甜的了。
闻重山站起来:“我去做。”
“一起,正好看看我们的醪糟怎么样了。”应空图跟着站起来,“这么久了,应该发酵完了。”
两人一动,满院子的毛茸茸们也动了起来,全都站起来跟在他们后面。
应空图:“你们要不要这么好奇?”
走在最前面的跳珠不吭声,其他毛茸茸也不吭声。
应空图颇为无语:“刚刚我就看到你们转耳朵了,装什么听不见?”
小家伙们依旧不答,爪子也依旧迈了起来,跟在他俩后面。
应空图他们家的大酒缸放在杂物间,还是过年前酿的酒。
现在已经两个多月。
他们这种土酿米酒是会发酵得慢一点,上次应空图打开,能闻到里面非常纯正的酒味。
今年的酒发酵得还不错来着。
两人走进杂物间。
大酒缸外面用来保温的棉被已经撤了,就剩下塑料膜和带软垫的酒缸盖子。
闻重山先打开酒缸盖子。
塑料薄膜牢牢地蒙在酒缸上,不过酒味已经透出来了。
那是一种发酵过后的特殊米酒香,闻着还挺诱人。
应空图打开塑料薄膜,酒缸里的酒糟全都浮起来了,浸在淡绿色的酒液里,看着还挺漂亮,闻着就更香了。
他舀了半勺,递到闻重山唇边,示意他尝尝。
闻重山喝了一口,他收回勺子也喝了一口。
勺子才刚刚放下,他还没来得及说话。
飞镖忽然用后腿站起来,爪垫扒拉着他的手腕,舔了装酒的勺子一口。
紧接着,它就整只猫一抖,连尾巴尖都抖了一下。
“苦吧?”应空图用小腿隔开飞镖,嘲笑这家伙,“离远点,别把毛抖进酒缸里了。”
“喵!”飞镖生气地叫了一声,在羡鸟的目光下,又不敢揍应空图,最终转头用爪子拍了闻重山一下,“喵嗷!”
应空图:“……”
飞镖跑出去了,跳珠仰头看着应空图,“喵嗷”地叫了一声,示意也要喝。
应空图:“苦的。”
跳珠很坚定:“喵嗷!”
应空图只好道:“我去换个勺子。”
飞镖和荆尾还不能喝酒,只能舔一下勺子,不过其他小家伙可以尝尝。
应空图拿了新的勺子过来,隔空给每个小家伙嘴巴里倒了一点。
几乎每个小家伙尝到苦苦的酒都是一抖,从耳朵尖抖到尾巴根,紧接着眼睛就眯了起来,脸也皱了起来。
应空图笑得靠在了闻重山身上,看着它们的样子:“还要吗?”
跳珠认真咂了咂嘴:“喵嗷!”要!
应空图再给它一勺:“别醉了啊。”
醪糟已经酿过头了,糖分耗尽,变成了苦苦的酒液。
不过香气还在,舀起来,放上牛奶、蜂蜜和草莓,也非常好吃。
应空图喝了一盏,感觉有点微醺。
毛茸茸们喝着,眼神看着也不太清醒。
应空图赶它们回去睡觉。
至于没喝醪糟的飞镖和荆尾,还是睡在家里。
大家各自分开,很快就回各自睡觉的地方了。
其他小山神还好,跟着应空图久了,都喝过酒。
唯有小蜃,它看起来还行,实际上已经晕乎乎的了。
它回到霭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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