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端
白游微微松了口气,立刻和其他人转移隐匿地点。
他在一片黑暗里摸索着缓缓后退,后背突然贴到了一个人的怀里。
鸡皮疙瘩瞬间炸开,不等白游反应,他的双腕已经被狠狠扭到了身后,剧痛让他不由得低嘶了声。
太阳穴上贴来冰冷的枪管。
一道陌生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符上校,再不停手,你的Omega就要先走一步了。”
大概是由于信息素曾经密不可分地交融过,白游能感觉到了符聿就站在不远处。
听到星盗的威胁,符聿诧异且无所谓:“请随意。”
白游抿了下唇。
符聿的嗓音含着一如既往的、漫不经心的笑:“一个Omega而已,你难道觉得我会为了他放你一马?”
显然是没想到符聿的回答是如此轻快果断的无情,星盗愣了一下,气息不稳。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附近几个士兵扑上来,白游趁机闪身想逃脱钳制,但那个星盗反应能力出乎意料的快,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勃然大怒,想也不想就开枪连射!
一切只发生在几个瞬息之间,混乱得白游来不及分清情势,他就已经落入了熟悉的怀抱里,被死死护在了身下。
蕴含着浓烈Alpha信息素的温热血液滴滴答答、没完没了地淌落到他脸上,白游无意识地喘.息着,大脑一片空白,嘴唇颤抖着,咬牙挤出几个字:“……符聿,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戒指还没碎。”
最后的屏障还没破裂,他哪儿需要人给他挡枪。
他感觉Alpha抓起了他套着戒指的无名指,锋利的犬齿含着戒指咬了一口,像是在低低发笑,有种扭曲的怪异:“我知道啊。”
片刻之后,又像是喃喃自语:“幸好没碎。”
他那种异乎寻常的保护欲让白游再度感受到了不对劲。
今晚符聿很奇怪。
在拍卖会结束后,突然离开了一会儿,又像小孩攀比似的,硬拉着他要跳两支舞,手指温度滚烫惊人。
白游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被流淌到他脸上的血液中蕴含的信息素浓度影响着,终于迟缓地反应过来了什么,抬手搭在Alpha烫得不正常的额头上,声音沙哑。
“……你是不是进入易感期了,符聿。”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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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命不久矣》
小皇子姜清荼娇生惯养十八年,成日不学好,被丢去剿匪,遭人暗算,流落到一个村落,被一个高大木讷的男人捡了回去。
男人沉默寡言,倒是出乎意料的英俊,因常年下地干活,挺拔壮实,肤色比姜清荼深几个度,手指粗粝,擦过姜清荼细嫩的胳膊时,被姜清荼狠狠踹了脚:不准碰我!
姜清荼自小养尊处优,这也嫌弃那也嫌弃,浑身的皮肉娇嫩,像是柔腻的雪做的,稍微碰一下就要红,男人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小心翼翼照顾着受伤不便的姜清荼,偷摸把人当媳妇儿。
姜清荼性子娇纵高傲,看出男人眼底深晦的暗流,暗骂几句,目光扫过对方精壮的手臂和浑身野兽般的气质,却还是被吸引了。
一来二去,滚上了床单。
直到下属觅来,姜清荼陡然清醒,留下百两黄金后悄然离去。
本以为此事就这么过去,一个偏僻地方的村里人,与天潢贵胄哪还可能再见。
没想到不久之后,宫闱大乱,叛军杀入皇城,满地浮尸。
姜清荼护在母妃身前,漂亮的脸蛋被血染红,模糊间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骑在马上,缓缓停在他身边。
下一刻,马背上的男人倾低下身,用马鞭挑起他的下颚,嘴角浮出冰冷的笑。
“殿下,我们是不是见过?”
姜清荼:……
完大蛋了!
我命不久矣!
-
入主宫廷的男人已是名义上的摄政王,盯过来的眼神深晦不明。
想想自己从前是怎么欺负对方的,被发现身份的后果不堪设想,姜清荼心惊胆战,只好开始装病不见人。
宫闱之乱结束后,小皇子突然生了重病,就算见人,也要戴着幕篱,说是病容憔悴。
安顿好母妃后,姜清荼嘎嘣一下就病逝了。
-
但没跑多久,就被逮住了。
他雪白的足踝被对方握着,强硬地抓过去,用那百两黄金融成的锁链扣上,摩挲着,按着他踩在对方身上。
“不是最喜欢踩我了吗?”
“再踩一下。”
第29章
43.
Alpha的信息素伴随着滚热的血液,将白游整个人紧紧缠裹其中。
先前紧急打的抑制剂在受伤的情况下彻底失效,符聿微笑着,抬起手指,用沾满了自己气味的血液,慢悠悠地将Omega的嘴唇涂抹湿润,在一片黑暗之中,眼底闪烁着野兽般冷酷又炽热的光。
“好像是。”他微笑着,嘴唇轻轻碰着白游的耳廓,嗅闻着他的气息,嗓音轻柔得像情人低语,“哥,想在这里上.你。”
星盗似乎已经被全部解决,枪声停止,宴会厅里惊惶的客人们稍微安静了点,游轮上的工作人员正在安抚众人,告知被攻击的供电系统很快就会恢复。
这个糜烂的舞会和中央星上贵人们颇富格调的宴会不同,来参加的人几乎都不打抑制剂,也不用颈环,血腥气混杂着不知名的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气息,香得五花八门,热闹缤纷,嘈杂不已。
这样混乱的环境,让白游身上不可避免地沾上了许多陌生的味道。
平时能给符聿带来舒缓作用的幽兰香此时作用相反,像在这股无名火上浇了一瓢油。
他很想、很想在这里标记白游,抹掉他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味道。
“……”
刚才还只是大概的猜测,现在白游确定了。
他深吸一口气,冷静地抓着之前捡来的枪,用冰冷的枪管抵开了这个变态的额头:“滚开。”
压在他身上的Alpha高大英俊,湿润的呼吸落若有似无落在他的腺体周边,蠢蠢欲动的,似乎在酝酿着咬上一口。
AO在客观上的生理力量过于悬殊,白游完全无法推开他,额上浮出了微微的冷汗,如果符聿真的丧失理智,在这里要对他要做点什么,他完全无法反抗。
就如同从那一夜到现在,哪怕符聿半跪在他身前,笑盈盈地让他踩着,受制的、被迫的那个人始终是他,他是个可以随意被送出的珍贵礼物,符聿不过是心情不错,逗耍着他,由着自己掌心的猎物玩耍的那只雄狮。
白游十分清楚,符聿对他的某些纵容,不过是因为信息素罢了。
他更不确定那几个符聿的心腹士兵,是会来帮忙按住他,还是帮忙按住符聿。
片晌过后,身上的Alpha似乎品尝够了他的紧张和恐惧,低低笑了声,移开嘴唇,撑坐了起来,含糊地低声道:“抖这么厉害。”
边上的几个士兵紧张地围上来扶住了他。
剧烈的心跳暂缓,白游轻轻地吐出了口气,冷冷看了眼总爱说些“玩笑话”的符聿。
出乎意料的,符聿没有推开扶住他的几人。
这不符合Alpha高傲的自尊心,白游扬了下眉,察觉到不对,迟疑片刻,上前想看看情况,才发现符聿大概是失血过多,在微光里脸色苍白,双睫闭合,已经处于昏迷之中。
然而他一凑近,符聿倏然一动,猛地握住了他的手腕,铁钳般力道,摩挲着细瘦的腕骨,像是猎人故意为之的陷阱。
白游惊怒:“你……”
骂人的话到了嘴边,才发现符聿还处于昏迷之中,大概只是感应到他的信息素下意识所为,只能无言把话咽了回去。
几个士兵苦着脸朝他拜了拜手,小声道:“上校易感期时容易狂躁失控,以前都要打强效抑制剂的,现在受了伤……我们怕制不住上校,劳烦您跟我们一起护送上校回去吧。”
处在易感期的Alpha,身体机能与视觉嗅觉都会比平时强悍数倍。
与之相对的,还有成倍暴增的、对Omega接近扭曲的保护欲与占有欲,在膨胀的欲.望驱使之下,Alpha易躁易怒,会失去理智,对自己的Omega以外的所有人展露出极强的攻击性与排斥性,只有Omega的信息素能给予安抚。
但白游并不打算安抚符聿。
和Omega发情期时需求的抚慰相反,Alpha的易感期主旋律是掠夺,他会被符聿肆意侵.占。
他疯了才把自己送上门去。
只是对上几个各自受了点轻伤的士兵,他轻轻吸了口气,还是没再尝试抽动手腕,对于他们的请求,没答应也没拒绝。
星盗已经被解决,宴会厅里恢复了灯光,紧闭的大门也得以重开,满地都是血,倒了不少人,游轮上的蒙面侍者们闷头收拾起残局,客人们惊魂未定,不少当即就要乘坐飞行器立即离开。
趁着混乱,符聿下属紧急带着沾了一身血的符聿和白游混在人群中一起撤离。
上飞行器时,之前不知所踪的卡森居然不知道打哪儿钻了出来,优雅地等候在旁:“游轮上配备着最高等级的治疗舱,L先生看起来受伤不轻,不如留下来做个紧急治疗?”
他的话是对着白游说的,眼底含着意味颇深的笑意。
透过染血的面具和卡森对视上,白游微挑了下眉,突然意识到,这个不知打哪儿窜出来的卡森,十有八.九知晓他和符聿的身份。
难怪之前在甲板上卡森的言语态度都那么暧昧奇怪,最后还笑眯眯地提到了他。
白游不是傻子,卡森现在出现在这里,说这种意味不明、仿佛要帮他逃走的话,显然并不是好心,而是唯恐天下不乱,来看热闹的。
他要真信了,想向卡森求助,就是信了鬼了。
卡森颇为绅士地朝白游伸出手,是个邀请跳舞的动作,如果符聿醒着,大概只会觉得这是在挑衅自己。
片刻之后,白游伸出了手,却并未如卡森预料的那样,求助性地把手放进他手心里,而是不轻不重地握住了他的手,平等且礼节性地稍微晃动三下,声线平淡:“多谢卡森先生,不必了。”
那只手手指细长,温凉细腻,不算特别柔软,指尖甚至还带有一点茧子,不太符合当下Omega的主流审美观。
卡森却愣了一下,收起戏弄的心思,又仔细看了白游一眼,不由注意到他唇上被涂抹过的艳红的血,在黯淡夜色里,肌肤腻白,唇色妖异,像个鬼魅。
他晃神了一瞬,在某个瞬间似乎嗅到一缕极为微弱却勾人的幽兰香,随即就感到握着他的那只手在徐徐抽离,卡森下意识想攥住,却失败了,只感觉到白游的指尖像一尾游鱼,轻轻从他掌心里划过,细细的搔痒,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的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