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肥皂有点滑
愤怒,悲伤。
国殇。
高邦地王国人人自危,因为巫师能潜伏在皇帝身边,那么潜伏在他们身边再正常不过。
而混乱才刚刚开始,大臣们开始被击杀,有些倒在自己房间,有的死在大街之上。
他们开始体验瓦尔依塔城每天都在经历的事情。
新继任的年轻小伍德皇帝,他从未想过,他继位时居然是这种情况。
国土被侵占,子民被迫害,王国在被抢夺,大臣们在被暗杀。
……
周伶听着大臣们议论着高邦地王国的情况。
一个原本安宁的王国,如今已经支离破碎。
大臣们议论着,这是和高邦地结盟的最好时机,是否考虑对高邦地施加援手。
但驱鼠士和暗杀者才从瓦尔依塔首都撤离,这时候去找高邦地结盟,恐怕瓦尔依塔也会麻烦不断。
周伶本也就听听,这时也不知道是谁,突然道:“亚历克斯冕下,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几乎所有人看向了铁王座上那年轻的面孔。
代无冕之王履行职责,这份荣耀无人能及,圣切斯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事情全权交给了亚历克斯处理,加上亚历克斯本身就有个金币皇帝的外号,本就让人不敢轻视,他曾经用金币搅动得瓦尔依塔的黑暗世界浪起潮涌还历历在目。
而且代表金钱和权力的结合,对瓦尔依塔来说,可不是坏事,应该没有任何人比亚历克斯更适合和圣切斯殿下一起坐在铁王座之上了。
比如以前就有大臣担心,亚历克斯的钱太多了,会撬动瓦尔依塔的平衡,但现在亚历克斯和圣切斯有了这样的关系后,他们一点不担心了。
就是关系转变得太快,未免让人有些疑惑。
以前天天针锋相对,现在突然就“井如泉涌”,“汹涌如河提”了,他们这种关系突然做那么亲密的事情不感觉别扭吗?
周伶正浑身不自在,让一个人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太难受了。
闻言,周伶思索着,圣切斯的目的,是想让自己和他的关系,来稳定瓦尔依塔的内部混乱,以更好的全面地迎接瘟疫之境的挑战?
圣切斯又哪来的信心自己不会添乱而会顺着他的计划走?
两个陌生人凭什么互相信任,这是周伶始终想不通的一点。
要不稍微表现一下?
第52章 圣切斯要弯了?
皇宫,铁王座。
周伶开始了以前看国际新闻后的侃侃而谈。
“一场战争需要粮食,但瘟疫之境是否太急切了一些?先是跨海岸线抢劫波西米亚,现在又越过吉普拉德打劫高邦地王国。”
一般战争开始,肯定是用自己王国的物资,但瘟疫之境不,他们从一开始就跨海翻山的进行抢劫。
众大臣皱眉,瘟疫之境的一些行为的确不合常理,对粮食太过旺盛地需求,以及他们宣称着正义的战争却发动了对不相干王国的侵略。
有些事情看上去是非常不必要的,和瓦尔依塔全面战争爆发前,瘟疫之境却去招惹其他王国,将其他王国拉入战线,即便瘟疫之境强大,他们也没必要加大损失。
除非他们真的迫切需要粮食。
但根据探子回报,瘟疫之境并没有经历什么导致粮食急缺的天灾。
周伶:“至于和高邦地王国结盟,我想他们比我们更加急切。”
“一直以来各王国不和我们结盟的原因,大家都十分清楚,所以这一步需要高邦地王国自己走出来,高邦地王国不到绝境是绝不会走这一步,去逼迫他们只会适得其反。”
圣切斯那里。
圣切斯对着侍者问道:“如何了?”
侍者表情微妙:“亚历克斯坐在铁王座上哭了,撕心裂肺。”
圣切斯皱眉地抬起头看向侍者等待解释,他想过很多意外情况,但亚历克斯在铁王座上哭泣?
这画面未免……
侍者:“大臣们也哭了,哭得稀里哗啦,老泪纵横。”
圣切斯:“?”
侍者都不知道该不该重复铁王座那发生的事情。
“殿下,亚历克斯正在诉苦,他给大臣们说他为了瓦尔依塔的稳定承受了太多。”
“他说殿下……殿下残暴不仁,冷酷无情,心狠手辣,暴虐无道,大臣们频频点头表示了赞同,而亚历克斯为了瓦尔依塔的稳定不得不和殿下建立最亲密的关系,明明互相看不惯还得假装朝夕相处,亲密无间。”
“他正在向大臣们述说他的委屈和牺牲。”
“大臣们感动得流泪不止。”
“亚历克斯正握住大臣们的手挨个安慰,他说,一切都是为了瓦尔依塔,这一点委屈算不得什么。”
圣切斯:“……”
他脑壳好疼,那小子总能将事情发展向不可预料的方向,那可是铁王座,冰冷的权利的象征,乱七八糟给他弄成什么样了。
铁王座。
周伶正眼睛通红地擦着眼泪:“一切都是为了瓦尔依塔。”
“在瓦尔依塔遭受外敌入侵的时候,我们瓦尔依塔必须放下个人恩怨,必须团结一心,如同铁桶一样共御外敌。”
大臣们和圣切斯的微妙关系算得了什么,看看他,他和圣切斯势同水火,他都能在这特殊的时候摒弃前嫌,和圣切斯滚一张床上,负距离深入交流。
为了瓦尔依塔,这一点委屈算得了什么,为了瓦尔依塔,大臣们必须放下对圣切斯殿下的意见,协力对敌,现在已经到了必须放下成见的时候了。
周伶心道,要是圣切斯知道他今天如此努力地帮忙缓和他和大臣们之间的关系,估计能当场嘉奖他。
这场议会以周伶哭得差点走不动路结束。
众人:“……”
他们看到了亚历克斯是多么的不甘,多么的委屈,那么大一孩子居然当着他们的面哭得伤心欲绝,居然剖开心肺对他们阐述内心,完全不将他们当外人。
将最隐私和内心最敏感的一面向他们敞开,至少他们是完全做不到的,或许是太多的委屈让亚历克斯需要一个阐述的对象,而他们是最好的选择。
毕竟亚历克斯不到二十,受到委屈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找大人替他撑腰。
而现在他远在瓦尔依塔城,他能找谁给他撑腰呢?也只有殿上的这些大臣了,但他不知道,他们也不敢和圣切斯殿下对着干啊。
太委屈了。
听听,亚历克斯对圣切斯殿下的形容,简直说到了他们心坎里面,让他们都有些忍不住抹泪。
但瓦尔依塔真的到了不能内斗的时候了,连亚历克斯这样任性的性格都懂得大义。
就是委屈这孩子了,还得违心地时常去侍奉他们的殿下。
以殿下和亚历克斯那恶劣的关系,他们发展亲密无间关系的时候,都可以想象他们的殿下会如何折辱亚历克斯。
一切都是为了瓦尔依塔。
周伶擦干眼泪走在皇宫的道路上:“其实我也适合当一个演员。”
“啧,太入戏了。”
这时,一个侍者正在寻找周伶:“亚历克斯,殿下请你过去。”
周伶:“殿下找我有什么事?”
侍者目不斜视,并没有回答。
除了那事还能有什么事?
他们殿下年轻气盛,亚历克斯又刚好进了皇宫,还不得迫不及待地召见过去见一见。
年轻人一旦开始了第一次,根本停不下来的,更何况是他们殿下这种血气方刚隐忍了这么多年的。
以后就算天天让亚历克斯来见面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周伶一瞬间也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这侍者他是怎么做到对这样的事情一本正经的。
周伶差点用手捂脸,还得假装无事地道:“带路。”
走过几个亭廊,来到圣切斯的房间。
房间内已经关闭了所有窗口,拉下了挂毯,昏暗一片。
房间内,笔哗哗地落在纸上的声音。
没人出声,依旧是笔划落纸上的声音,还有两个强健的心跳,然后心跳在安静的环境稳定下来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黑暗中,圣切斯低沉的声音传来:“今天,你做得不错。”
周伶心里一喜,他们脾气古怪的殿下夸他了。
圣切斯:“退下吧。”
周伶有点懵,就这?
当真是一个怪人。
周伶被殿下私下召见的消息,很快就传开。
年轻人嘛,理解。
殿下和亚历克斯经常培养一下感情也是好事。
周伶得到消息的时候,心道,圣切斯在营造一种假象。
难怪非得召他去,但又一句话都不说,让他在那个房间两个人就那么安静地驻留很长一段时间。
周伶叹息:“果然掌权者心思都颇厚,一点小举动都能利用起来。”
第二日。
周伶正在排演戏剧《悲惨世界》。
传令的人又来了:“亚历克斯,殿下传唤你去见面,有要事相商。”
周伶硬着头皮:“和大臣们又有要务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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