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肥皂有点滑
“其实……我也是一名小巫师。”
周伶的确得给咯叽入册一下,这样它的母亲莱姆也不用天天担心咯叽小巫师的身份曝光而受到罪罚。
成为一名在册白巫师是最好的选择。
克里斯汀人都麻木了。
而孤儿院的其他小孩,早已经将咯叽翻来覆去的检查了一遍,瞪大眼睛不可思议,他们朝夕相处的小鱼人居然……居然是个巫师。
当然,如今,巫师已经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等周伶带咯叽去注册完后,咯叽得到了一个代表着“白巫师”的衣服贴。
瓦尔依塔的百姓需要帮助的时候,就可以寻找这些衣服上贴着标志的白巫师。
有困难就找他们,现在城里圣切斯的新律宣传得人尽皆知。
回来的路上,百姓们捂着惊讶的嘴看着咯叽,估计还没想到,这么小年龄的白巫师都已经存在了。
咯叽还友善地给一位年迈的老者提了包裹。
这小家伙现在骄傲得鼻孔都是朝上的,见人就要显摆一下,它现在可是为人民服务的人民子弟兵了。
羡慕得其他相熟的孤儿院的小孩叫得嗷嗷的。
“咯叽,编号523,人民子弟兵为你服务。”
时不时能听到鱼人独有的尖锐的声音。
其他小孩:“……”
啊啊啊啊,眼睛都绿了,疯了。
感觉咯叽突然变得好帅,走路都不像以前摇摇摆摆甩着小鱼尾巴了,它怎么能将那句话喊得如此震天响。
一群小孩甚至都开始幻想自己变成人民子弟兵去助人为乐,被人称赞的一天了。
有这样想法的小孩有很多,在城里他们一听到那些白巫师说那句“……为人民服务”,他们自己就开始兴奋得不得了。
一个个还装模作样偷偷的练。
周伶也是笑笑,魔国没有什么信仰,不信上帝也不信魔鬼,而如今,或许这样的子弟兵会成为不少人的信仰。
周伶摇摇头:“原来成为一个好人,也能让人变得异常激动,跟着了魔一样。”
是的,着了魔一样,他学校那些白巫师一天不去做点好事就浑身不舒服,不是着了魔是什么!
或许也正是这份真诚和出自内心的奉献,才让瓦尔依塔的百姓这么短时间就接受了他们,甚至看着他们的时候内心生出一种犹然起敬之感。
他们真是瓦尔依塔的好子弟!
夜晚,周伶坐在桌子前写着新的剧本。
现在他有时间和心情继续他最热爱的事业了,当然最重要的是,他的力量来源于导演更多的戏剧,白天圣切斯不是说,瘟疫之境的势力比想象的还要可怕,他怎么也得累积多一点保命的本事。
周伶都可以想象,以前他只是带动了一下魔国的经济发展,就被瘟疫之境疯狂的不分昼夜地安排埋伏刺杀。
现在他又主导了那场“安吉利大峡谷的战争艺术”以及很可能和魔国培养巫师有些关系,无论哪一点估计都成为了瘟疫之境必杀他的理由。
以前瘟疫之境仅仅是想尽办法想要杀死周伶,那么现在估计会变成不惜代价杀死他。
他得有力量自保。
他现在有了些钱财,不用担心朝不保夕,孤儿院的孤儿也有了合适的安排,那么接下来他该安心的导演戏剧。
笔在纸上落下,脑海中熟悉的经典剧本开始出现在这个世界。
随着周伶的剧本一步步完善,脑海中那个许多观众期待的舞台又出现了。
这时,楼下,咯叽跑了上来,将门推开一条缝隙 探进来脑袋。
“亚历克斯,刚才有一个小孩送来一个奇怪的东西,让我务必交给你。”
周伶一愣,奇怪的东西?
等周伶接过,整个身体都颤抖了一下。
那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周伶今天牵着咯叽去政厅注册的一幕。
但……照片,这世上没有照片啊。
在魔国,有很多出名的画师,最出名的莫过于宫廷画师,但唯独没有照片这种东西。
有人在监视自己。
且挑衅地将照片送到了自己手上。
这是在告诉自己,他们无时无刻都掌握着自己的动静。
警告吗?
咯叽:“上面的图画得也太真实了,咯叽刚才都看呆了。”
比宫廷大画师画得还逼真。
周伶问道:“送画来的是谁?”
咯叽:“隔壁爱德雷大叔家的小子。”
周伶心道,看来想要通过送照片来的人进行查找不怎么可能了。
不动声色地和咯叽说了几句,等咯叽走后,周伶慎重地将照片摆在了桌子上。
“能够出现这样的产品,唯一的可能只有瘟疫之境……!”
危险和试探?这可不是一个好的征兆。
黑暗中,一只手从墙壁中伸出,将照片拿在了手上,圣切斯眉头禁皱,看来最近针对瘟疫之境细作的行动,也仅仅是能将那些小喽啰处理掉。
最让圣切斯深思的是,上一次长生魔爵尤里美·康普拉德的投影。
即便再强大的巫师,施展巫术的距离也是有限的。
瓦尔依塔城……来了一位极度危险的人。
圣切斯嘴角带上了冷意,一位魔爵居然孤身涉险来到了他的底盘。
是为了魔国能培养巫师的事情而来,又或者是为了亚历克斯?
以前他能派遣人在亚历克斯住处附近布防,或者在亚历克斯必经之路布置好救援,但对于真正的强大的巫师,这些未必有用。
圣切斯:“最近我正好有空,暂时住在你这里。”
周伶似乎明白对方的意思,比任何时候都要危险的危机或许出现了。
一位魔爵吗?
一位甚至和瘟疫之境巫师盛行密切相关的魔爵,他会强大到何种程度?
周伶:“现在有个小问题,我这房间只有一张床。”
话还没说完,就见那强壮的体魄倒在了床上,盖上了被子:“若是不介意的话……”
周伶:“……”
这个时代的人太没有边界感了。
夜色很浓,瓦尔依塔现在的夜晚也挺热闹。
在一处住处,兰斯因为缺氧满脸赤红,因为呼吸困难,他被自己的影子如同垃圾一样提在半空。
比起因为窒息,他其实更加恐惧和紧张的是被余光瞟到的坐在房间内的优雅的人影。
尤里美·康普拉德魔爵大人!
在七魔爵中,尤里美大人向来深居简出,甚至对瘟疫之境的权利都不怎么上心,神秘得了解他的人甚少。
兰斯也是在小时候在他父亲的宴会上见过对方一面,那时的尤里美大人还是一个中年人,而现在已经是一位青年……
兰斯不会认错,在年青人的脸上,有两只死鱼一样的眼睛,像是动物,那太突兀了,他只在尤里美大人身上见过。
而且关于这位越活越年轻的传闻,他从小听到大。
尤里美用白皙的手指端着水:“兰斯,听说你背叛了瘟疫之境?”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很意外,我记得不错的话,你以前十分热衷于瘟疫之境那些无聊的游戏。”
“当初宁可自请前往魔国充当细作的决心,为何动摇?我十分好奇。”
尤里美十分好奇地盯着兰斯,这个年轻人他还有印象,小小的年纪却有着让人无法想象的坚定,和他父亲荣耀魔爵一样。
但似乎这份坚定被打破了呢,是因为在魔国生活得太久了吗?
现在整个瘟疫之境都在传闻着这位背叛之子的消息,连荣耀魔爵和瘟疫魔爵都受到了不小的牵连,不得不对下令击杀兰斯的命令视而不见。
尤里美:“当初你为了向所有人证明你自己,放弃优渥的身份和荣耀,像一只肮脏的见不得人的老鼠一样生活在这里,这么多年的忍辱负重,就是为了今日的妥协?”
兰斯脖子上的阴影松开,跌落在地上,兰斯都来不急喘息,答道:“我从未背叛,只是……”
只是什么他却答不出来。
难道他要告诉这位魔爵,瘟疫之境错了,而在魔国他看到了他们所追求的梦寐以求的终极。
兰斯张了张嘴:“大人,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我相信以你的智慧,在这座城市多呆上一段时间,你就会明白我的意思。”
尤里美就那么看着兰斯:“有趣。”
“不过,对于其他魔爵之间的游戏和他们那些滑稽的理想,我向来没有什么兴趣。”
“无论你是否背叛,我也不关心。”
兰斯:“……”
都说这位魔爵性格古怪,能位列七魔爵之一堪称奇迹。
尤里美:“我仅需要你替我做两件事。”
“第一,将这座城市最近才出现的,让人惊奇的犹如不是这个世界的事物摆在我面前。”
兰斯愣了一下,然后道:“需要一点时间,因为……实在有点太多了一些。”
尤里美抬了抬头,哼,能有多少?
继续道:“第二,让我私下和亚历克斯·弗兰克见上一面。”
兰斯有些惊讶,这位魔爵来瓦尔依塔,是为了看稀奇和见亚历克斯?
不是为了能左右战场的魔国巫师?不是为越来越多势力准备和魔国结盟对抗瘟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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