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肥皂有点滑
也不知道他是真对剑术感兴趣,还是对这群充满活力和热情的年轻人感兴趣。
达瓦翁:“从未见到这么有冲劲的年轻人呢,连我快要冷却的鲜血都沸腾了起来,噢,这小子怎么握剑的,偏了偏了。”
周伶告别达瓦翁,今天他还有要事。
听说国外的新来的大群交流生们已经陆陆续续到瓦尔依塔了,他得安排人去收学费,安排这些学生住宿等问题。
学费,这可是一件十分美妙的事情,即便是魔国的贵族学生在听到这些交流生需要缴纳的学费的数量时,也张开嘴说不出话来。
他们的亚历克斯先生,果然是最会赚钱的,他们敢想象,要是圣切斯殿下看到亚历克斯先生收取学费的样子,一定会羡慕得流口水。
据他们所知,学院的学费一直属于亚历克斯先生个人所有。
他们甚至算了一笔账,这一算下来,一年的费用都能是一座金山。
亚历克斯先生当真是富得流油,当然,这点财富对于亚历克斯来说应该也仅仅是九牛一毛。
他们也十分庆幸,作为魔国子弟,他们的学费是很少的,除此之外就是必须的生活费用和日常花销了。
要是也和外国交流生缴纳一样的费用,噢,那些家里孩子多一点的贵族,学都上不起。
周伶整日的愉快便是收取学费了。
他的费用合情合理。
而外国学生们已经麻木了,整个瓦尔依塔城,巫师就那么自由行走,明明瓦尔依塔广场上吊死巫师的绞刑架还在那里,但……
但事实就是,巫师真就那么正常的毫无干扰地在这座城市生活着。
巫师并不好辨认,在瓦尔依塔城也不是所有巫师都随时在施展他们的巫术,但在瓦尔依塔城,巫师却能明目张胆地被认出来。
因为他们穿的衣服上,在最明显的地方秀着戏剧的脸谱。
听魔国人说,那脸形图案,是他们瓦尔依塔戏剧的标志,也可以通过图案的颜色辨认出巫师的等级。
瓦尔依塔的巫师甚至有了统一的体系!
不可思议。
当然他们现在已经没有想这些事情的心情了,他们自顾不暇,因为他们也快成为巫师了,从此刻起,他们还有什么高傲地嫌弃和厌恶别人的呢……
一想到这,心情特别复杂。
出示身份凭证,缴纳学费,然后领取一些用品和分配“宿舍”。
在缴费的地点,有一个戴着面具的高大身影特别显眼,身体看上去似乎十分沉重和僵硬,眼睛死死地盯着账本都没有眨一下。
圣切斯:“亚历克斯……我记得学院是你和圣切斯殿下合伙开的。”
周伶:“学费是我的。”
圣切斯:“圣切斯殿下知道你的贪婪吗?”
该死的,居然这么多钱。
学生都是他强迫联盟国带来的,结果利益却没有他的份。
周伶看向阿切:“圣切斯殿下将得到衷心的巫师军团,我们各取所需。”
圣切斯:“……”
话是这么说,但……亚历克斯这小子是不是收钱收太多了,看得他眼睛都红了。
看看那帐本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噢,什么伟大的教育,什么意义非凡的知识普及,他甚至怀疑亚历克斯给他讲这些大道理的背后,对他进行诱导就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最终的目的就是为了赚钱。
看看这才一会儿,就赚多少了。
等等,圣切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早些时候,亚历克斯这个混蛋进宫,问他讨要了学校老师和员工的工资。
圣切斯看着账本,又看了看满脸微笑的亚历克斯。
他感觉他受到了羞辱。
钱是一分都不给他,教师的费用还得他掏?
周伶也不知道为何居然有些心虚,说道:“圣切斯殿下还将得到人民的爱戴以及子民从未有过的衷心和热诚,对于一位君王,这难道不比金钱重要?”
“我去见殿下的时候,他的心情非常的好,对我的安排十分满意,甚至还夸奖了我。”
圣切斯心道:现在心情可不那么美。
该死的,这得多少钱,他只能看着,一个都得不到。
嫉妒。
周伶嘴角却笑得特别愉快:“我们的圣切斯殿下从来都不是一个小气的人,你想想,以前我和圣切斯的生意,都是我占大头,他占小头,力气还都是他出,出人出力……”
“慷慨的圣切斯殿下,他就是这样的人。”
“我相信,这一次也是这样。”
圣切斯怎么越听越……
是吗?
他是慷慨的人吗?
他出人出力,还只占了小头。
该死的,事实还真是这样。
周伶:“知道我最敬佩我们殿下什么吗?”
“就是他的感慨和付出。”
“有时候连我自己都想不通,这世上居然会有这样的好人。”
圣切斯得了一个好人的称谓,就是脸色有些不自然。
亚历克斯绝对是他这一生中最纵容之人,有时候连他自己都觉得十分奇妙,估计没有人会相信,那个残暴,抢夺,毫无道理可言的魔国之主居然能做到这一步。
圣切斯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当初是怎么想的呢?
嗯,魔国的一切都属于至高的统治者,包括……亚历克斯这个高傲的小公鸡。
他的所有物拥有再多的东西也还是他的。
嗯,一定是这样。
圣切斯歪着脑袋看着周伶,他的。
这可是魔国最高宪法中这么规定的,魔国的土地,魔国的财产,包括魔国的子民都归统治者所有,可不是他突发奇想。
圣切斯一想到这条宪法,看那账本也就不那么嫉妒了,看向周伶时甚至露出了笑意。
是他的,法律都这么规定的,他作为魔国的统治者,也……也是不好违背的。
周伶:“阿切,你是想到什么愉快的事情了?”
啧,还是第一次见这家伙,笑容都快从脸上溢出来了。
圣切斯收敛了表情:“没有,只是想起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
周伶一脸疑惑,也不知道所以依然,改变了话题:“不过,我看这些外国学生的表情可不怎么愉快。”
圣切斯:形容得一点都不切贴,这些年轻人就跟死了爹妈一样,何止不愉快,眼前学院大门就跟像拉扯他们进入的地狱之门,里面都是痛苦,残忍,悲壮。
真的,很多学生在这一刻才接受他们无法改变的命运一样,在接过日常用品的时候,那一脸的悲壮有一种激昂赴死之感。
圣切斯:“明知故问。”
周伶一笑:“对于他们来说,他们是被自己的王国抛弃者,现在已经没有了回转的余地,而对于圣切斯殿下来说,这可是机会。”
圣切斯也是眼睛转动。
谁说培养衷心的侍奉者,就必须只能是本国人。
这群未来的很可能不被他们自己王国接受的巫师们,他们可以有新的信仰,而他,仁慈的魔国之王,会满足他们的信仰,并支持他们为了他们的信仰和不认可他们的人争斗直到他们在他们的王国获得话语权和实权。
圣切斯都觉得自己稍微有那么一点卑鄙。
但魔王当是所有被抛弃之人之主,他也只能勉为其难地接受这个阴谋。
圣切斯看这些哭丧着脸的学生的表情都好了不少,毕竟以后都是他手中的刀枪和长矛。
其实圣切斯可能都没有意识到,这群被周伶在思想上觉悟起来的学生,将变得多么的锋利。
他们随时都会为了他们觉悟的愿景,发动毫无畏惧的冲锋,他们的意志将坚定得超过刚和铁。
魔国不会侵略任何王国,但也决不允许任何王国歧视和非议,也不允许任何王国挑动与魔国的对立。
一群群悲伤的学生,他们正缴纳着钱进入这所学校。
学校是什么?他们根本没有概念。
或许是监狱吧?看看这高墙,不就和监狱一样。
或许是地狱吧?正如现在,让他们如此绝望。
这一路上,其实并不短,但他们都没有等到他们的王国他们的家族反悔接他们回去的意思。
他们无路可退。
为了家族,为了王国,他们只能踏入这里,无论他们愿不愿意。
咯叽今天戴了个高帽子,上面用线挂了一只玻璃镜子。
它不是觉醒了“小红帽”的预知危险的巫术么,但它自己看不到自己头顶帽子颜色的变化,所以自己想办法挂了个镜子在面前。
模样是怪了一点,但他们魔国因为种族众多,服饰差异十分大,所以好像也并非完全无法接受这个新造型。
咯叽走向周伶,边走边抓脑袋:“这些人怎么跟死了爹妈一样,脸苦得都起皱子了。”
进学院不好吗?和它成为同学是一件多么愉快的事情呢。
一群学生脸都黑了。
谁死爹妈了?
这个异族,身高还没有他们大腿高,嘴怎么这么毒。
一个名叫斯尔奇的贵族年轻人实在没有忍住,或许是这苦涩的现状已经足够苦了,居然还被异国人挖苦。
说道:“你这小孩自己舔一下自己的嘴唇,看看能不能将自己毒死!”
嘴太毒了。
咯叽都愣住了,然后眼睛都明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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