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肥皂有点滑
至于什么带给他们更好的生活,妈的,他们不来搞破坏就已经让人心满意足了。
更别说亚历克斯先生带给魔国的还不仅仅是更加美好的物资上的生活,还有那令人难以置信的艺术享受,当然最重要的是,让魔国人最信服的是,亚历克斯带给了他们尊重。
亚历克斯在报刊上发表的文章很多,他们都清楚地记得其中一篇,那是魔国的一年一度的总结文章。
亚历克斯在文章中感谢了贵族的付出,同时也感谢了工人,包括农民,肯定了所有人对于魔国的贡献。
知道吗?他们现在还收藏着那张报纸呢。
他们都是魔国有用的人,亚历克斯在感激他们的付出,给与了他们任何东西也购买不到的……尊重。
或许这是其他王国的百姓永远都无法想象的东西。
但他们魔国人民得到了。
甚至亚历克斯先生还让圣切斯殿下在他的文章上盖了皇家专用章,这是圣切斯殿下对亚历克斯文章内容的肯定。
连圣切斯殿下都肯定了他们为魔国的付出的意义。
而瘟疫之境想要挑动他们发动内乱,嘶,那将是多大的罪孽啊,会被所有魔国人唾骂的。
无耻之尤。
孤儿院,二楼。
周伶:“上次你说瘟疫之境的策略是由智慧魔爵石丹东尼制定,但在前线瘟疫之境的入侵者却在屠戮他国百姓,和他们说的给人民带去和贵族一样的权利的说法相反。”
圣切斯也来了兴趣:“瘟疫之境的前线是由七魔爵中的战争魔爵瓦隆统帅。”
周伶问道:“石丹东尼和这位瓦隆不对付?所以导致了他们的政令相左,总的指导思想和他们的行为不符。”
圣切斯说道:“这就是最有趣的地方,瓦隆是智慧魔爵石丹东尼的学生,说起来他们应该是同一战线才对。”
周伶都沉默了,看来瘟疫之境七魔爵之间的关系十分微妙啊。
周伶:“我想知道石丹东尼这种思想的来源,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圣切斯也爱莫能助:“不得不说,瘟疫之境的细作体系天下第一。”
“以前各国甚至都没有,至少没有如此大规模细作的举动,但自从瘟疫之境的老皇帝被讨伐,瘟疫之境的制度改变后,他们就开始大规模培养细作,以此奠定了他们战争的基石。”
各国之间的战争其实时常也有发生,但以前都是冷兵器战斗,哪里来这些大规模派遣细作的想法。
而瘟疫之境将这种体系发挥到了极致。
各国内乱,这些早已经埋伏在各国首要身边的细作功不可没。
周伶愈发好奇了:“我记得兰斯说过,这位智慧魔爵石丹东尼是长生魔爵尤里美的最忠诚的仆人,是尤里美实验的抄写员,那么他的这些跨越时代的想法会不会来自于尤里美?”
“啧,其实我倒是真的想和尤里美私下聊聊了,正好兰斯因为无法完成尤里美的任务无法归国,我们何不送给兰斯完成任务的机会。”
圣切斯的脸越来越深。
周伶赶紧道:“我这是以身为饵引诱尤里美现身,可不是向往瘟疫之境。”
这位大魔王似乎也有他的底线,特别是每次他稍微表现得对瘟疫之境有那么一点点好奇或者向往,圣切斯那脸简直就能变成跟锅底抹过的一样。
圣切斯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尤里美这个大麻烦,就这么摆放在城内,的确让人难受到了极点。
连他每天都不得不守在周伶身边,虽然他不感觉疲惫,但那种意外随时都会发生的感受绝不是他想要的。
圣切斯也知道,对付尤里美这样的人,作为诱饵可不是决对的安全。
周伶:“总是要试试,不可能一直这么拖下去。”
“我都多久没有悠闲地上街逛过了。”
圣切斯是不想让周伶冒险的,但若是周伶一直这么严密的守卫着,根本引不出尤里美,还有就是尤里美在这里,兰斯也回不去瘟疫之境。
圣切斯犹豫了很久才道:“可以试试,但你必须听从我的安排。”
……
监狱。
周伶:“兰斯,我答应尤里美的邀请,我想你一定有办法联系尤里美和我见面。”
兰斯有些意外地抬头看了看周伶,又看了看圣切斯:“我以为避开他才是最安全的。”
周伶:“逃避得了一时但逃避不了一世,以你对尤里美的了解,你觉得他会因为时间而放弃对我的兴趣?”
“更何况,尤里美还不会衰老,我可不想在我都没有精力的时候在去面对这样一个越来越精神的怪人。”
“而且,我的确想见尤里美一面,就如同他对我感兴趣一样,我也有很多问题想要询问他。”
“但见面的地点必须我选。”
“相信他也能理解,像他这么危险的人物,我可不敢将身家性命都交到他手上。”
这是圣切斯的要求,不然他不会答应周伶成为诱饵。
兰斯点点头:“尤里美……虽然冷血了一些,但见过他的人无不为他倾倒。”
“希望你们这一次的会面能有不错的收获。”
周伶一笑,一个疯狂之人的魅力吗?
但掩盖不了对方满身的罪恶。
交谈并不长,很快达成一致。
出去后,周伶:“你觉得兰斯会如何联系尤里美?”
圣切斯:“说实话我也十分好奇,对尤里美的布控一直没有停止,但一点消息都没有。”
圣切斯:“不过,我们去看看,或许就知道了。”
夜深,监狱。
兰斯依旧在看着书,没有半点移动,监狱外的看守换了一批又一批。
自从上一次兰斯被尤里美毫无征兆地送回监狱,圣切斯又加派了看守的人手。
这时,本在看书的兰斯突然对着看守的士兵说道:“去告诉尤里美大人,亚历克斯答应了和他的见面……”
看守的人可不止一人。
但没有任何一人觉得意外,依旧那么安静地站着,就像兰斯刚才根本没有说话。
监狱外。
周伶:“这并不好笑。”
圣切斯:“是的。”
周伶都不由得承认,瘟疫之境的细作系统比他们的任何一面对还要完美。
即便深陷牢狱,即便背叛了瘟疫之境,兰斯居然还能这么大摇旗鼓地调动这么惊人的细作。
曾经的瘟疫之境的头目,的确比起他那文雅的外表要让人难以揣测得多。
周伶:“最近他看书的投入,差点让我忘记他可不仅仅是一个哲学家。”
会面就安排在第二日,瓦尔依塔曾经最显眼的建筑,瓦尔依塔大钟楼。
这个位置因为很高,所以四周没有什么隐蔽的逃避的路线也没有什么隐藏身形的地方。
往日热闹的大钟楼,今日却异常的萧条。
街道无人,只有在周伶开启3D透视的情况下才能看到这些安静的房屋里面密密麻麻严阵以待的队伍,很多还是红色描边的巫师,这些都是圣切斯安排在此的狙击者。
就是不知道尤里美敢不敢来赴约,这么明显的一个陷阱。
周伶:“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站在这么高的位置俯瞰瓦尔依塔城。”
绝美的异域风情的一座城池,加上水泥道路,和周伶修建的一些建筑,独特的结合让它们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就像一幅浓墨重彩的西方油画。
远处的魔龙无意识地在围绕着这座钟楼环绕,地狱火鸟让天空看上去如同迷雾中升起的太阳,城外的大地泰坦如同矗立的小山。
看来圣切斯对尤里美十分的重视呢。
“的确是一座美丽的城市,和我以前来瓦尔依塔时候的样子已经有了很大的转变,那时的瓦尔依塔还是死气沉沉的。”声音突然从周伶的对面传来。
好像那人就一直坐在那里。
他甚至没有惊动埋伏在四周的任何一人。
周伶也有些惊讶,他曾经在镜子中看到过尤里美的投影,他的玻璃镜是十分清晰的。
但他上一次见尤里美,对方还是一个优雅的青年人,而此时坐在他面前的,虽然还能看出几分前段时间的样子,但已经是脸上带着幼态的少年。
难怪圣切斯带着宫廷画师,问兰斯描绘出了尤里美的画像,但依旧四处搜索毫无线索。
这样的人即便是站在面前,恐怕都未必能联想成一人。
面前的桌上,周伶早已经倒好红茶,尤里美正悠闲地品尝着。
周伶:“尤里美大人保持青春的秘诀恐怕会让所有贵族的夫人疯狂和羡慕。”
尤里美:“哦?是吗?但我可不这么觉得,有时候善变或者活得太久,未必不是一种诅咒,并非所有人都能像我一样承受这样的诅咒。”
周伶:“尤里美大人真是看得透彻。”
尤里美充满青春的脸上一笑:“亚历克斯,我听兰斯说,你有很多疑问想要询问我。”
“基于我也有很多感兴趣的问题需要你的回答,我们不如开诚布公。”
周伶眼中闪烁着:“怎么个开诚布公?”
尤里美:“知无不答,你可以先问。”
周伶都慎了一下:“尤里美大人倒是一个爽快的人,但真的包括所有人问题,比如……你长生的秘密!”
尤里美笑了:“问我这个问题的人很多,你不是第一个,而我都十分诚实的告诉了他们。”
“无论相信的还是不信的,他们至今还没有一人复制出我这样的寿命,对他们来说或许有些遗憾吧,甚至怀疑我的话的真假,但我的确没有欺骗他们的理由,就像他们觉得长生是上天的祝福,但他们没有得到过,何尝知晓这不是恶魔最恶毒的诅咒?”
周伶有些惊讶,原本他以为这样的秘密,尤里美恐怕会永远埋葬在心里。
却没想到他不只告诉过一个询问过他的人?
周伶一向对奇遇什么的颇为感兴趣,说道:“愿闻其详。”
尤里美想了想:“也有很久没讲这个故事了,多少有些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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