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omega拒绝火葬场 第20章

作者:添添删删 标签: 生子 虐文 星际 ABO 追爱火葬场 真假少爷 玄幻灵异

唐瑾玉捧起小狐狸的脸团子:“我看看是谁家的omega好看成这样了?”

姜满小小的脸在他掌心里,雾色的漂亮眼睛茫然地眨了两下。

唐瑾玉就心满意足地抵住他的鼻尖:“哦,是我家的。”

没温存两秒呢,omega就从他掌心里脱手,被拉到涂知愠那边去:“这件有兔子耳朵的外套喜不喜欢?这两天又降温了,刚好可以穿,今天就拿去干洗吧。”

折腾了好一通才算完,涂知愠指挥管家把满地的衣服收拾收拾,一半给洗出来,另一半他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不知道拿去干什么了。

唐瑾玉见他一走,立刻把自己的omega往怀里一揣回房间。

“你爸爸最近怎么回事?天天带孩子一样领着你,我都抢不到你了。”他怨声怨气,把姜满放在床沿,自己则坐在地上,矮omega一截望着他。

姜满垂着头不知道怎么回应,只好不做声。

他纤细的脖颈上套着笨重的颈环,看起来异常显眼,唐瑾玉眼睛像被刺了一下。他捧过omega 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亲吻:“还疼吗?我等会儿去提取管腺体液给你,比安抚信息素作用要好得多。”

对于Alpha的身体消耗自然也大得多。

姜满摇头拒绝。他轻轻把手抽回来,低头盯着自己的脚背,似乎发了会儿呆,然后用力吸了口气给自己鼓劲儿,才看着唐瑾玉说出口:“你什么时候,可以去提交离婚申请?我是说,你有时间的话……”

他在Alpha的脸色中声音越来越小,渐渐不敢再开口了。

唐瑾玉岂止是脸色难看,他咬肌都绷得生疼,努力控制语气不去吓到姜满:“为什么要提交?你不要听顾叔说胡话,他自己夫妻关系冷淡就嫉妒我有老婆,咱们才不让他如愿呢,啊。”

Alpha迅速恢复到不正经的哄人模样,贴着姜满的手腕亲一亲,再不用力地轻轻咬一咬。

他总是这样缠人,结婚后也是这样,所以才会让姜满生出很多错觉。

姜满又感觉到熟悉的无力。

他不知道要怎么办。唐瑾玉肯定要和他离婚的,在现在办妥最好,不要又出什么变故,总是让他猝不及防。

他也不明白Alpha此时这幅要对他负起责任来的样子是为什么,违背他自己真实的意愿,来背上姜满这个没有一点好处的负累,是想要感动姜满还是感动他自己?

也或者,姜满想起了今年订婚的顾珠——他又是运气这样好,偷到了顾珠不要的备选项。

他们是不是会觉得,这样也算对他的恩赐,好再平一次他替顾珠进训诫所的账呢?

“怎么了,噜噜个小脸,”Alpha压住心下的酸痛,勾着笑来亲他,“其实是想要老公亲亲你是不是?我们满满最会撒娇了。我知道你疼坏了,再忍一忍,腺体好了咱们就不戴这破东西了奥。”

他旁拉左顾,扯一些不相干的事想覆盖掉自己不想听到的那个话题。

姜满没让他如愿,omega很认真地看着他:“为什么不离婚,我还有什么用吗?别人都会笑话你的,你的朋友们本来就不喜欢我,我知道的。

你是想要补偿我吗?可是本来就是我先出轨,进训诫所前你说的话我没有当真,不用一辈子和我绑在一起的。的确是我咎由自取,你不需要这样。”

这似乎是他出来后说过最多的话,唐瑾玉苦中作乐地想。也挺好,口齿伶俐有理有据,离老婆扯着他耳朵和他吵架的日子没准儿就不远了。

他又深呼吸一口,寻思怎么才能穿越回去扇死那个口不择言的自己。

即使那时不知道出轨有隐情,也不该对着该出训诫所的omega说出“咎由自取”那么刻薄的话。

“怎么就叫补偿呢宝——”想起那晚姜满的反应,他把这个称呼又咽回去,“我们本来就是夫妻,你忘了婚礼上一起许的誓了吗?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分开。顾家他们说什么,我朋友怎么看都不重要,他们什么都不算,你不要管。等你好了我们就回家,好不好?”

姜满没被哄到,他觉得自己听了一堆废话。为什么唐瑾玉像听不懂他说话一样呢?因为他的意见不重要吗?

他想了会儿,突然踢掉了暖和的毛绒裤。

唐瑾玉一愣,不知道好好的怎么又开始到脱衣服这一步。就见omega来摸他的手,往自己腿心里带。

姜满从床上滑下来,跨坐在他身上,细嫩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的两边侧腰,触感很要命。

omega轻轻握着他的手,往不该去的地方向里探索,同时闭着眼睛亲在他下巴上。

这是表达臣服的姿态,很容易满足Alpha的征服欲。

他在唐瑾玉耳边小口喘息,努力让自己的声线甜美,更动人更容易说服对方一些:“我还有一点这个用的是不是?离婚了也可以的,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他弯着眼睛,甚至久违地对Alpha笑了一下,漂亮又温顺:“我很乖的,老公,离婚了也会这么乖。你去提交申请吧,没关系的,以后也可以来找我,我一直等着你,好不好?”

第20章 我的信息素,和爸爸的基因类同性很高的,对吧?

唐瑾玉不知道人要怎么才能失败成这样,让他的omega宁愿离了婚做情人也不做他妻子。

他有点失力,捧着姜满手腕的手很想把人抱紧揉一揉做安抚,却事与愿违地垂落下来。

这似乎给了omega一点不好的信号,姜满又立刻退回到客气的距离,有点难堪地整理好自己:“对不起,你不想是吗,对不起,那等你有兴致的时候……”

有兴致的时候,唐瑾玉胸腔被噎满鼓胀的气体,情绪到了顶点反而险些笑出来。

“你想跟我离婚吗,姜满?”

Alpha支起一侧膝盖,低头时额发垂下来盖住了眼睛,因此展露出一点顶级Alpha随意动作也能施加的压迫感。

收起了刻意哄人的温柔相,他一直是那个金玉之上的矜贵公子,除了面对自己在意的人和事,往往显现出疏离的冷态。

姜满感觉到气氛的变化——他很熟悉这场感觉,是刑讯招式的一种,让人被迫紧绷精神而不得不说真话。

真意外,他本来以为只有顾薄云会用这招。

omega用沉默应答。唐瑾玉没像之前一样放任他对于想逃避的话题轻轻揭过:“是你想,还是你觉得我想、 顾家想,所以你这么说?告诉我实话小满,我才会考虑要不要同意。”

他没对姜满用过这种藏着威胁的引诱语气:“你知道的吧,只要我不同意,谁也没办法强制我和我的omega分开。”

姜满看起来有点被吓住了。这个omega是很容易受惊的,他胆子那么小,又对别人的情绪过分敏感。

唐瑾玉几乎是立刻开始心软,但还是抑制住伸手去抱他的冲动。

他想郁徊说的对,他们以后在一起是一辈子的事,他绝不会再让姜满离开自己第二次,无论因为什么。

那么至少要搞清楚,他的omega想要什么,他给什么才能让他开心。

姜满两只手一起垂在小腹,在自己捏自己的手指头。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非常小声地开口:“是我想。”

即使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答案,唐瑾玉还是呆怔了一瞬。

他知道omega会怨他,即使是姜满这样喜欢他这个丈夫喜欢到进训诫所前就对他百依百顺的小omega,也很难不怨恨一个这样冷漠对待他的Alpha。

只是,原来直面姜满的怨恨比他以为的要辛苦。

就像唐瑾玉曾以为狠心舍弃姜满要轻松得多,并不是,远比继续纠缠要更痛苦。

他们都不应该被彼此放过,唐瑾玉这样想。

所以他对姜满说:“那你只能继续想着了,宝宝。”

他还是要叫回姜满宝宝,直到姜满意识到这是属于他的称呼为止。

要完全照着姜满的想法来是不可能的,他只会想从他身边割席离开,方方面面的。

Alpha很少显露他天性中带有攻击性的一面,但他此时禁锢omega在怀里的姿势的确算不上温和:“你应该聪明一点,想想怎么报复我来撒气,让自己好受一点。而不是做梦幻想自己能永远留在顾家或者换一个Alpha。”

他亲吻姜满的头发,时常觉得这里就像姜满的另一个器官,和omega本人一样柔软而布满着足够亲近才能闻到的香气:“我们再也不会分开。在这个原则上让我痛苦,好吗?”

姜满的脸被迫埋在他肩膀上,这个姿势让Alpha无法看见他的表情。

无法看见omega没有表情的表情。

即使是唐瑾玉,这样因为欲望总被过度满足而偶尔溢出颓懒气质的Alpha,也免不了Alpha的劣根性。

他们总是不自知地狂妄自大着。

永远不会分开——这句话在姜满看来,简直就像他自己说永远不要被送进训诫所那样天真好笑。

但抱着他的Alpha是不会听见这些的。

唐瑾玉只感觉到妻子柔软温暖的身体贴他更紧了一点,同时姜满的手攀着他的肩回抱上来,声音软软地响在他颈边:“没有想报复,也没有做那种梦的,老公。”

受尽打击的唐瑾玉仿佛又被突然判了缓刑,妻子还是这么乖巧黏人,仿佛前面说想离婚只是一时口误。

姜满还在温顺地拥着他:“我只是想你高兴,对不起。你来告诉我怎么做好不好?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偏头在丈夫的耳侧落下细碎小心的吻:“我很听话,不要再送我去训诫所好不好?你说什么我都会做的。”

唐瑾玉僵住了。

他刚刚短暂回暖的心脏,一瞬间又变得冰凉。

——————

顾薄云刚完成一场线上的联邦会议,息灭光屏后,他仰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议事会里的旧派最近对他越来越不满了。

顾薄云从前算是中立方,他既不参与omega的事项为自己拉声望,也不站旧派给Alpha群体谋权益,因此威望一向不错。

最近出现偏移,是因为他新获得了一个职务——训诫所监察官。

这听起来简直鸡肋,像是专门设立出来给某个二代领体系内福利用的。

然而它切切实实表明了一点风向。

这个官位当然不会是顾薄云明目张胆为自己谋来。是一位议事会成员上交的提案,在联邦督察组下来前就已经全票通过,旧派在这措手不及的突发事件下只来得及阻止新派上台,最后两边相争成功让顾薄云捡了漏。

只是联邦很快反应过来,那个提出议案的职员迅速被纠察撤职。

那是陈坪的门生之一。

学生之间也分亲疏高低,低的不够中用,自然可以扔出去给高的做垫脚石。

顾薄云这两天动作很快。新官上任三把火,先把训诫所对新进omega的审讯定罪流程走了一遍,又提了一年内的训诫视频做抽样调查。

没看出什么大问题,流程一样不少,视频里显示的也都是正常训诫项目。

他当然有很刻意地翻了姜满的视频,目前抽样的都还算正常,更露.骨的视频他也不便观看,打算后面全调出来后找涂知愠或唐瑾玉再慢慢查。

不,涂知愠就够了。

通讯录上亮起了信息,顾薄云慢条斯理为自己剪雪茄,不打算查看。

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其实这本不该是他的作风。没有把握先打草惊蛇从来不是顾议事长会做的事,他不习惯陷自己于敌暗我明的境地。

最近做事总是不太清醒,不够稳重。

顾薄云一向擅长复盘,这一次却反常地懒得去细究。

他也很久不沾烟酒,最近似乎都捡起来,自制力也眼见下降。

“笃笃笃——”叩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