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恐怖世界boss疯狂追求的日子 第61章

作者:没有良心 标签: 灵异神怪 无限流 快穿 玄幻灵异

  “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村里比不上外面,将就着吃点吧。”

  他起身要走,郁谨却唤住他:“你姓郁,那这个村子里的大部分人姓什么?”

  郁程笑容满面:“姓丁。这里的大部分人都姓丁。”

  他这样一说,郁谨心中就更有了底,等他走了,又把房间摸索了一遍。

  几十年前山村里的房子,条件没办法指望,但看得出这家还是专门准备了一番,床单背面都是新的,还打了个新的梳妆台,兴许就是为了补偿被买回来的无辜姑娘。

  郁程端着碗粉条进来,怀里还揣了个橘子:“你先吃吧,吃完了早日休息休息,明天可以在村里转转。”

  村里的人休息得早,基本上天黑了,外面就没人走动了。郁谨本来晚上想出去看看,听他这样说只能作罢。

  郁程基本上把家里最好的东西都拿出来招待他了,眉眼里都是愧疚,临睡前还向他确认是不是真的不走了。

  郁谨听得烦,但知道他只是好心,拿食物堵他的嘴,把他轰出了屋子。

  但郁谨其实睡不着。他认床,而且之前睡惯了软床,突然睡这里的床,更加适应不了。

  他在床上辗转反侧,又没有娱乐工具,想了想,还是起了身。

  屋里的其他人也已经早早入睡,郁谨推了推门,发现自己的房门从外面锁上了。像是怕他逃跑,窗子也用钉子封死了。

  郁谨怕出正门遇到其他人,用蛮力破坏掉窗子,从窗口跳了出去。

  夜晚的村庄一片寂静,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只偶尔传来一声犬吠。

  一片黑暗的村庄中,只有一处闪着光亮。郁谨走近过去,发现是一间祠堂,外面挂着两个红灯笼,红光明明灭灭,既显得喜庆,又显得怪异。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个世界里郁老太爷会格外宠郁谨,就是因为以前见过他,还发现他特别厉害,算是崇敬~

  关于祭礼的内容全是作者瞎掰,好孩子不要学。

第70章 祭礼之谜(二)

  祠堂似乎新近修缮过,门柱上新涂的漆颜色鲜艳,还未完全干透,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祠堂的门虚掩着,郁谨轻轻一推便看到木门颤颤巍巍地向两侧分开,露出狭小却干净的空间。

  祠堂内熏了某种特殊的香料,气味清冽而带着苦味,闻久了令人手脚发冷。

  在祠堂的正中央,摆着一具漆黑的棺材。棺材表面打磨精细,刻着抽象的花纹,棺盖紧闭着。

  郁谨不由自主地走近棺材,手搭上棺盖,稍微使力,将棺盖向旁推开。

  一股更加浓烈的气味从棺材内传来,覆盖住原本清冽的香气。棺材内躺着一个人,面容俊秀,脸色苍白,双目紧阖,神情安详,手放在身体两侧,身边有袅袅白烟在升起。他的身上、身下都覆盖着多种香料,复杂的气味交杂在一起,浓郁到刺鼻。

  郁谨凝视着棺中人的脸庞,小心地伸出右手,触碰他的鼻息,却被皮肤过低的温度惊地缩了下手。

  他拂开棺材内的香料,看见下面的冰块。

  棺中人无疑已经死了,冰块是为了防止尸体不腐。

  郁谨不知道这种方法能起到什么作用,但棺中人面貌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可以睁开眼来。

  他拂去铺在棺中人身上的香料,露出苍白的皮肤。也许只有皮肤的颜色,才让他看起来不像个活人。

  棺中人并没有穿衣服,但皮肤光洁如玉,没有一丝瑕疵,连日常碰撞的小伤口都没有,像是用玉石细细打磨出的人偶,只在心口的位置,有一个红色的印记。

  但他的皮肤却保持着活人皮肤的弹性,身上的汗毛也可看得一清二楚,并不像雕刻出的艺术品。

  郁谨把香料重新盖回他的身体,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庞,准备合上棺盖。

  但躺在棺中的人却突然睁开了双眼,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入了棺材内。

  郁谨猝不及防跌入棺内,膝盖磕到棺材底的冰块,疼痛感和寒冷感一同袭来。

  原本了无生息的人,此刻正把他压在棺材底部,身上的香料扑簌簌落在他身上,几乎遮蔽了他的所有感官。

  棺中人眼含笑意,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挣扎,低头吻住他的唇。

  他的嘴唇也是冰冷的,舌头像是一块寒冰滑入郁谨的口腔,攫取着他身上所有的温度。

  郁谨感到自己的呼吸也随着温度的下降而丧失,勉力推着他的肩膀。

  棺中人感受到他的抗拒,却没有放过他,而是更猛烈地进行索取,直至他大脑缺氧,有些失神地躺在棺材内,才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

  他感到自己的衣服被扯开,细密的吻落在敏感的部位,却无法动弹,也无法发出声音。

  迟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有规律的拐杖击地声。祠堂的门被人推开,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是谁在这里?”

  郁谨一惊,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正跪在棺材里,棺中人双目紧阖,神态安详,仿佛从来没有醒来过,只是身上的香料有些滑落。

  郁谨连忙从棺材里出来,唯恐让人误会。神婆却规律地敲击着自己的拐杖,握住他的手,激动道:“这是神迹!”

  她又絮絮叨叨念了段咒语,郁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却知道她并没有生气或惊讶,反而好像有些欣慰。

  她念完一段,又指着棺材,开始用不标准的普通话说话:“这就是你未来的丈夫,你一定要好好与他相处。”

  可是躺在棺中的,却是一具货真价实的尸体。

  神婆又叮嘱了几句,合上棺盖,牵着郁谨的手要把他送到郁程家。

  郁谨不着痕迹地抽回自己的手,和她保持一定距离。

  神婆却很热情,丝毫不在乎他的小脾气。

  再回到郁程家的时候,时间毕竟晚了,即使环境再不合心意,郁谨还是很快进入梦乡。

  村里的人起得早,天刚放亮,就能听到鸡叫狗叫混杂在一起,郁谨睡得不熟,早早就被吵醒。

  整个夜晚度过得并不愉快,他一直被梦魇所折磨,仿佛自己就被关在一具棺材里。

  郁程见他出来,有些惊讶,但看他明显没休息好的憔悴样子,又有些愧疚:“要不然你白天再多休息一会,反正也没什么事做。”

  后半句“死前先享受一下生活”没说出口。

  郁谨摇摇头,用冷水清醒了一下头脑,要求去村里的祠堂看看。

  郁程忙不迭答应了,收拾完毕便带他去了祠堂。

  村里本没什么人走动,一进祠堂,却见了六个中年妇女,再加上神婆,都挤在一起。

  神婆看见他,又露出热情的笑容。

  郁谨借郁程躲过她的目光,看着那六个中年妇女:“她们在做什么?”

  “她们在缝你的嫁衣。七天仪式,每天都会有不同的嫁衣。除去最后一天的是祖传下来的,前面六天的都需要现做。”

  几个中年妇女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匆匆进行手上的活。

  嫁衣是大红色的,依据当日祭祀主题的不同,绣有不同的花纹。但细看嫁衣的款式,却并不繁复华丽,而是更偏向日常。

  前一夜见过的棺材仍旧摆在祠堂中央。郁程见他的目光落在上面,继续解释:“因为神是没有实体的,所以需要借助人类的躯体来完成仪式。”

  郁谨问:“你知道这里面的人,是怎么选出来的吗?”

  郁程挠挠头:“这我就不清楚了,大概是村里最近死的年轻男性吧。不过你别抱太大希望,尸体在这里要放起码十天,等最后仪式的那一天,估计都看不出正常人样了,是谁都一样。”

  神婆听了他的话,却有些不悦地敲敲拐杖,打开棺盖。

  棺中人的身体完好无损,仿若活人。郁程哑口无言,只能缩了缩脖子,嘟囔道:“这人是谁,我怎么没有印象。”

  一个中年妇女抬头道:“这不是你们隔壁家那小子,和你妹妹从小一起长大的。怎么,你出去了几年就不认得他了?”

  郁程愈加疑惑,旁边又有别的中年妇女添话:“小时候和你妹妹结过亲,只可惜没等到那一天人就没了,现在也算成全一段姻缘。”

  郁程悄悄对郁谨道:“你别听她们瞎说,我真不记得有这么个邻居。我家从外面迁进来,哪里有熟人。”

  何况郁谨根本就不是他妹妹,哪来这么个青梅竹马。

  郁谨沉默了一下,反问:“一起长大?”

  中年妇女嘴皮翻飞,都不带思索:“是呀,我还记得,你小时候性格内向,不爱和别的孩子玩,脾气还大,也就他脾气好能和你说上话。你一开始还嫌弃人家,之后不是好好的,天天黏在一起。”

  郁程瞠目结舌:“哪里有这样的事,你们不要乱说。”

  他觉得尴尬,转头想劝郁谨离开,却发现郁谨脸色苍白,神情恍惚,手捂着半张脸,似乎很痛苦。

  “你没事吧?”

  “我没事。”郁谨艰难地挤出这句话,紧紧按着太阳穴,仿佛这样就能让记忆的流速更慢一些。

  中年妇女还不服气,继续说他们的事:“我们还以为你俩就这么成了,没想到你长大了,反倒喜欢和他闹脾气,还想离家出走,好在后来还是给劝回来了。罢了,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回去休息吧。”郁程看他状态实在不好,跟其他几人道了别,把他往家的方向扶。

  他刚碰到郁谨,却感到一阵力量把他往旁边掀,似乎是郁谨手上的玉镯发出了淡淡的白光。

  镯子的白光仿佛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郁谨的头痛感缓解了不少,精神也稳定了下来,婉拒了郁程的帮助,自己一个人孤单单往他家走。

  郁程看他的背影萧索,也有点担心,追上前去:“这群长舌妇,就喜欢嚼舌头根子,你听了别往心里去。我家是真没这个妹妹,也不是故意坑你来的。”

  郁谨露出浅淡而苦涩的笑容:“我知道。我可能是水土不服。”

  “那我再找找大夫?要不要去县城里。”

  “休息一下就行了。”

  郁谨拨开郁程,独自回到他家,锁上房门,捂着胸口蜷缩在床上。

  这次记忆受到的冲击格外的大。他能够感觉到,自己记忆中最关键的一块已经松动了。

  可能只需要一点契机,他就能恢复记忆。

  他举起手腕,拿玉镯抵着额头,企图缓解疼痛感。玉镯温润而带着凉意的触感如一双温柔的手,细细帮他梳理着杂乱的记忆。

  不知过了多久,他在疼痛中缓缓睡去。朦胧之中,似乎有一双手把他的睡姿摆正,又帮他把被子盖好。

  但是他迷迷蒙蒙地睁开眼,却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从毁损的窗子吹入的冷风。

  剩下两天过得飞快,眨眼就到了仪式的第一天。

  只一大早,就有人涌进房间把郁谨叫起来,要给他换衣梳洗。

  第一步先沐浴,郁谨眼看着一群人要来扒自己的衣服,压低声音让郁程把他们赶走。

  郁程给了他个无能为力的眼神,倒是神婆知道他害羞,站了出来,让他自己洗澡换衣。

  洗澡水里放了不少香料,郁谨本来想挑出来,被神婆制止,还逼着他非要在水里泡足够时间,等他出来,身子都入味了。

  拿给郁谨的衣服倒还是正经的男装,可见他们虽然嘴上叫他是“姑娘”,心里还是跟明镜似的,只是心照不宣,都是为了骗所谓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