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个正经的NPC 第749章

作者:宁雁奴 标签: 网游竞技

「不愧是老林!」

「先试试……赶最后一场海选,有小五十天,运气好,够咱升到109级的。」

“剑帅。”

武林盟一管事找过来。

说:第一场擂台开始了,有请他去观战。

柳穿鱼虽对玩家的行动略感好奇,但……

每每风云大会比武,有超多热闹可以看。

稍加权衡,比起看玩家带娃,还是这边的热闹更好看!

遂与玩家告别。

第209章

且看����

师出同门的姐妹花,兵戎相见。

师姐存心想羞辱师妹,师妹被其软剑轻扫,衣衫不整、险些裸奔;

师妹一发狠,近到其师姐身,挥起毒匕、迅疾如电……裹挟着异种力量的毒匕,深深划破师姐的脸庞。

师姐惨叫,被打下擂台。

一位公子哥飞抵擂台,连忙托起师姐的身子,面上尽是痛惜,看向直奔而来的师妹,目光透着怪责;

师妹如被冻住,僵在半丈外,脸庞扭曲,满目嫉恨。

柳穿鱼竖着耳朵,听到消息灵通的人在八卦。

几人都是来自二等势力霞举派。

当师妹的是长老之孙女,当年跟公子哥有指腹为婚的婚约;

后,发现公子哥资质奇差,师妹撕毁婚约。

适逢仙缘现世,公子哥好运得到一奇珍,觉醒单冰根骨,资质也被提升到上品!

师姐慧眼识英雄,将公子哥引荐入门……天长日久,心生爱慕。

师妹看到前未婚夫,三年从黄级突破到地级,开始后悔了。

跟师姐竞争。

从一开始的小打小闹,打出真火,如今已然不死不休!

柳穿鱼恍然大悟。

公子哥不就是“龙傲天”?!

“确是绛衣仙子没理,原是她背信在前。”

“可怜霞绡仙子,容颜被毁……寻常药物,恐难治愈。”

“也是她咄咄逼人在先。”

“不过是护郎心切,小女儿心思,也能理解。”

“哼,流云双刀抛妻弃子,扭头跟师姐师妹拉拉扯扯,我辈不屑与之为伍!”

“解直兄,此话怎讲?”

“流云双刀”是公子哥的称号。

柳穿鱼悄咪咪听“解直兄”说起流云双刀跟其贫贱妻子的事情。

所谓“仙缘”,竟是公子哥从妻子那里骗取过来的!

“解直兄”说得有板有眼,叫人不由得信服。

柳穿鱼瞅瞅着流云双刀,面板有个长期debuff……其中毒而不自知。

已渗透根骨,快则七八天,慢则半个月,毒素爆发,根骨全废!

算不算“善恶终有报”?

想归想,剑帅是正直的好帅。

只怕其中有隐情,或阴谋……秘密传音给武林盟管事。

管事微微颔首,表示此事武林盟会查清。

柳穿鱼心里舒坦了。

继续看“新秀”比武。

上届风云大会,被困重罗天禁错过了……不承想,一下子多出这么多陌生脸、陌生名姓的天级。

玩家的到来,引出一个个仙缘出世;

近十年的时间,足够培养一代人!

“将将五年,苏荷仙子竟已成就天级!”

“她才二十三岁吧?”

“鸾翔门英才辈出,未来可期!”

“看她的对手!”

“任舒仙子?她俩不是同门?”

“同门又如何,看霞举派那二位……”

“莫非,二位仙子也在争一男?”

“醉花兄此言差矣,此二女一心争夺首席地位,对男人不假辞色。”

偌大的广场,布设擂台八十一座。

重重大阵阻隔,互相不干扰。

柳穿鱼被安排的座位特好,居高临下,看得清每一座擂台的对战。

听到人们八卦的焦点,转移到鸾翔门的二位身上,也跟着好奇,瞅了几眼。

二女打得激烈,跟生死仇敌似的。

苏荷仙子甩着长鞭,鞭法相当精妙;

任舒仙子兵器稍微奇特,用的长短剑……剑法也算可圈可点。

作为偶尔会耍鞭子的剑客,柳穿鱼颇感兴趣地观战。

不自觉默念:五、四……一!

同一时间,正如他所想,苏荷仙子长鞭抽飞任舒仙子的长短剑,险胜一招!

柳穿鱼得意。

早在三十三招前,他看出此战的结果啦!

当即没兴趣再关注二人,目光扫视全部擂台……咦?

看面相二十出头的落拓青年。

衣服破烂程度,跟贾半仙的道袍有得一比。

“三花教?我怎么没听说?”

“是个四类小门派,前些年两个二等势力征伐,他们被迫裹挟其中,险些被灭满门!”

“这样吗……四类门派竟出了个这么年轻的地级巅峰,狗屎运啊。”

“这小子不简单!”

“鏖战七轮,无一败绩!”

“他……莫不是想十连胜,越级挑战天级?”

“不应该吧?连准天级也不是。”

柳穿鱼听着“醉花兄”、“解直兄”几人的八卦,兴致勃勃看起“花无类”的斗战。

107级,战力近5000!

堪比某些老牌天级!

花无类不甚起眼,身材瘦弱、看着精神不济;

若非连胜七轮,也不会引起看客们的关注。

就这样,看似“弱鸡”的存在,此后三战准天级……全胜!

果不其然,他没接着守擂,选择越级挑战天级!

����现在是风云大会的惯例比武,跟“问道大会”的规则不同。

花无类越战越勇,一举斗败三位天级!

引得许多人侧目。

直到,天剑宗一年轻弟子,被其点明邀战……

花无类只差半招,惜败。

叫好热闹的看客们惋惜不已。

没能看到天剑宗的乐子,可惜啊!

“到底是天剑宗。”

“花无类虽败犹荣,天剑宗那位可是天级!”

“如此人物,留待三花教,未免埋没了。”

“难说。有人宁为鸡头、不为凤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