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黑,但有满级daddy 第114章

作者:白绛 标签: 直播 正剧 网游竞技

把欲望写在脸上,把贪心写在眼睛里,景遥整张脸流露出的都是对向上争取的渴望。

那样一张纯白无辜的脸,迷惑性为百分之百,一旦沾染上世俗的东西,就同样变得俗气,徐牧择分辨这句话里有几分真情和假意,得到一个五十五十的结果。

虎父无犬子是假的,真想上桌吃饭是真的,年轻人有拼劲是好事,对于这张幼态的脸,徐牧择就想像看到的那样,给他最全方位的庇护,让他根本不必蹚任何的浑水,他会把所有星星摘下来捧给他。

可如果小孩说想要,徐牧择也不会说不许,宠物才需要被豢养,他面前站着的是有欲望和野心的爱人,不是笼中等待投喂的鸟。

景遥察觉对方在看他,手上的动作渐渐停下来,他低头,对上锐利的目光,心里发虚。

那心虚的样子在徐牧择看起来是无比的动人,他很想逗逗他,让他着急,让小孩露出几分真情,但碍于小孩还在生病,碍于自己本能想要满足他一切的溺爱心理,徐牧择没有打趣。

他敞开双腿,手臂缠上小孩的腰,将人朝自己面前捧了几步,不合身的睡衣挂在小孩的肩头,被徐牧择的手臂贴住腰线,细腰曲线清楚暴露。

“是,虎父无犬子,”徐牧择收紧那段腰,向上看去,“是daddy忽视了宝贝的诉求,宝贝既然张口了,daddy就会满足你。”

景遥唇瓣微张,毛巾抓得更紧。

徐牧择顺势而为:“还有呢?还有什么所求,一并提出来,你张口,我就不会不理你。”

景遥不敢放肆下去,他最在乎的就是徐牧择的资源,适可而止地说:“没有了。”

徐牧择挑眉:“嗯?Eidis呢?”

景遥眨了眨眼睛,有些糊涂。

对于徐牧择突然提起的人。

“Eidis不是宝贝的偶像吗?或许应该说是宝贝的男人?”徐牧择的拇指贴住小孩的肚脐,隔着衣服,轻轻滑动,“宝贝说,愿意岔开腿免费给他干,是这样吗?”

景遥的肚脐处痒痒的,他拿着毛巾,手上不再有动作,对于这些直播上的信口胡诌被拿到私下里来说,显得有几分尴尬,“……没说过。”

徐牧择质疑地重复:“没说过?”

景遥心虚得手心里发汗,他俯视徐牧择的眼睛,觉得对方眼里有一种类似刀刃般锋利的东西,他审视这件事对徐牧择的影响,应该为零才对,他们并没有把这层假关系搬到外面的舞台上宣扬。

他所做的事,暂时对徐牧择的影响为零,但景遥确实感觉到徐牧择有情绪。

“那个……”景遥抓紧毛巾,继续否认,“是开玩笑的。”

徐牧择的眼里依然是锋芒毕露,口吻也不像被说服的样子,“宝贝,daddy没你想的那么古板,你的性取向,可以向我畅言,你喜欢男人,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我都不会小题大做。”

氛围里燃烧着无名的火药味,景遥对这些话题感到诡异,他不认为这是应该发生在他和徐牧择之间的话题。

他也不认为徐牧择是真的愿意聆听他的心声,徐牧择的眼睛,像夜里的黑猫,像栖在树杈上的猫头鹰,像一条毒蛇。

“不喜欢男人,”景遥揪着毛巾,脸上的红晕是发烧的后遗症还是情绪上的不适应,很难理清,他按着男人的肩头,忍着腹部的痒意,说:“我是正常的取向,我……喜欢女孩子。”

徐牧择的眼睛似乎更不高兴了。

景遥思索,他的回答有问题吗?

是还不相信他吗?

景遥据理力争:“daddy,真的,我真的不喜欢男人,我对Eidis只是崇拜而已,和大家一样,我是胡说的,我真的不喜欢男人,没有喜欢。”

徐牧择松开了手,他向后靠去,撑起手掌打量急切的小孩。

他的动作让景遥更着急了。

景遥握着毛巾,坚持道:“……真的没有。”

手上的棉球贴了很久,景遥忘了摘。

徐牧择盯着脆弱的血管和沾了血的棉球,突然握住了小孩的手,牵到面前,撕开透明胶带,细致而又温柔地说:“好了,daddy信你了。”

景遥不这么认为,徐牧择的神情看起来依然没有放松。

徐牧择站起身,立马比小孩高出一大截的男人低下头,手背贴在小孩滚烫的脸蛋上,说道:“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不重要,是不是喜欢男人也不重要,从你选择要来到daddy的身边开始,你就只有一个结果了。”

景遥不解其意,迷茫地望着徐牧择,大户人家有很多的规矩,听说豪门之间有联姻一说,再或者就是讲究门当户对,他以为,徐牧择指代的是他今后的婚姻要讲究这些而已。

景遥正要表示自己的乖顺,忽地,他被男人单手抱起,徐牧择抱他毫无征兆,甚至毫不费力,景遥仓皇之间揽住徐牧择的脖颈,低头对上男人的视线。

徐牧择眼里有几分莫名其妙的志得意满,他抱着自己向床铺走去,景遥手上还抓着毛巾,不太清楚状况地说:“daddy,要睡觉了吗?”

徐牧择把人放在床铺上,没有抽身离去,手掌盖在小孩的额头,回答的更捉摸不定,“你只能睡在我的床上。”

景遥的睫毛刮蹭着徐牧择的手,被盯得心热,徐牧择的上半身没穿衣服,偏开些视线,景遥就能看到男人的腹肌线条,眼睛往哪里放都不好,于是眼珠子乱转,最终被男人的手掰回去,正对着徐牧择的眼。

“嗯,烧退了。”

景遥不知这句话有什么对视的必要,他望着徐牧择的眼睛,眼角红了一片的云霞。

“宝贝的眼睛真干净,”徐牧择凝视自己的灵魂所在,对那清澈的眼眸爆了句粗口,“估摸着挨操之前,都不会有什么改变。”

景遥仿若幻听,从未听过徐牧择如此讲话,他咂了咂舌:“daddy?”

徐牧择的手指牢牢地插在小孩的发丝中,小蛋糕今天坏掉了,甜度有点变异,徐牧择非但不嫌弃,反而更加垂涎欲滴。

“daddy,daddy,daddy,”徐牧择的指腹轻轻碾过小孩的额头,神色犀利地劝告:“夜晚很危险,收着点叫。”

第61章

危险?景遥想了半天, 没有理解徐牧择说的危险,他和徐牧择对视,眼眶越来越红, 高烧的感觉又上来了。

徐牧择撒开手, 拉过一边的被子, 说道:“今天不洗澡了, 免得又冻到,早点睡觉。”

景遥眼角红霞不退, 越烧越厉害,他偏开头说:“好。”

徐牧择站起身, 景遥也随后起身, 在床铺上老实地躺下去,拢了拢被子, 望着徐牧择打开了一台笔记本,坐在了沙发上。

景遥今天睡得太多了, 他不困, 烧也退了, 大脑无比清醒, 他望着徐牧择的方向出神。

徐牧择披了一件外衣,手臂上空荡荡的, 专注地处理着工作, 抬眼对上小孩的视线, 问:“是嫌房间太亮了吗?”

景遥回过神,忙道:“不是。”

徐牧择走到一边关了灯,四周陷入黑暗,他在床沿停留着,为小孩掖好被褥, 手指在小孩的脸蛋上刮了刮,“早点休息,不要胡思乱想。”

被徐牧择触碰过的地方传来酥麻的痒意,夜色掩盖景遥脸上的慌张和羞愧,低语的声音里透着几分关心的味道:“daddy也是,早点休息吧。”

徐牧择在暗处轻笑了一声,有欣慰的意义:“嗯,马上就来陪你。”

景遥并不是那个意思。

不过让徐牧择误以为是这个意思也没关系,他需要徐牧择投给他更多的关注和好感,父慈子孝不是很美吗?

景遥和徐牧择的关系变了。

他们更加亲近了,再没有一开始的生疏感,景遥复盘,没明白为什么会这么顺利,不用大费周章就得到了想要的结果,是因为生病的原因吗?

看在他生病的份上对他关注怜悯,不舍得计较之前的事?大抵是吧,景遥也想不出别的可能性了。

事情顺利就好,他也不求其他了。

徐牧择说到做到,既要给景遥资源,立马就做出了行动,次日景遥还没有醒,就听到些微的动静,他走出卧室一看,一个陌生的男人坐在客厅里,和徐牧择面对面,两人相谈甚欢。

徐牧择发现他以后,对景遥招了招手,景遥慢吞吞地走过去,在徐牧择的示意下弯腰。

徐牧择的手探到他的额头,测试之后才心安,“没起烧,注意保暖,去卧室里再加一件衣服。”

景遥看了看那个陌生的男人,猜测他的身份,点头说好。

他去卧室里加了一件外衣,那自然是徐牧择的衣服,外套披在身上,景遥才走出房门。

从徐牧择和陌生男人的交谈声中,景遥才知道对方的身份,他是来自娱乐圈的制片人,制片人的眼睛不断地在景遥的身上打转,仿佛在确定捧他的可能性。

制片人边说,边点头:“既然是您的意思,我自然会用心,小孩长得不错。”

徐牧择对身侧的小孩伸出手。

景遥把手递过去,徐牧择捉住他的手,一个用力,把人带到自己的身边坐下,挨得很近,景遥有些羞愧。

徐牧择抓住景遥的脸蛋,捧过来,说:“是你自己要的,大大方方的,给严叔叔看看。”

景遥被迫对上男人的视线,该大方的时候就大方,该本分的时候要本分,景遥深谙这些讨喜的花招,只是碍于徐牧择的在场,他有点儿放不开而已。

“严叔叔。”他叫了一声,拘谨胆小。

严文宾对资本往娱乐圈塞人的行为见得多了,他不抵触这些行为,深谙生存法则的他能被徐牧择钦点需要是他的荣幸,面前这张小脸说不上多惊艳,但有股子奇特的吸引力。

严文宾对这次的目的心中有数,虽说他不抵触资本塞人的行为,但对资本捧出来的人都有几分准备,资本捧得大多都是自己的身边人,有自己的孩子也有自己的情人,情人倒还好些,那张脸能好看点,孩子的基因就差了,于是现在的娱乐圈很多主角还不如配角惹眼,那就是资本操控的结果。

眼前这个年轻人的面相算得上中等偏上,最重要的是,他身上有一种亲和的气质,单单看面相很容易被人喜欢。

严文宾看了好一会儿,他早就做好了打算,不管徐牧择塞给他怎样丑陋的一张脸,他都不能露出任何不满,幸好,幸好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在娱乐圈这个镜花水月的地方,捧一张丑陋的脸蛋,难度有多大,严文宾深有感触。

年轻人的这张脸替他解决了这个麻烦,稍微有点姿色严文宾就能操控得起来,更不必说这张亲和力满分,可以让他事半功倍的相貌。

“有点可爱啊。”严文宾面露欢喜,有对徐牧择的奉承之意,也有内心松了口气的轻松。

徐牧择撒开手,看向严文宾,要求明确:“把他捧出来,能多高就多高,你们圈子里的事,我不多过问,他满意就好。”

严文宾品着这话的意思,主导权都交给年轻人了,意思也就是他把这个年轻人伺候好就行。

“徐总的意思我明白,玩电竞的是吧?正好,我这里有门路,先留个联系方式吧,我回去做下准备。”

对方把手机捧到景遥面前,景遥犹豫了下,接过手机,把自己的号码输进去。

严文宾拿回自己的手机,分辨着年轻人和徐牧择的相似度,从年纪上可以猜是亲属关系,不过这个面相差距有些大,不像父子,严文宾便猜是情人。

像徐牧择这种身份养几个小情人都不为过,他对大佬的喜好没有意见,圈内多的是这些腌臜事,严文宾守口如瓶,也不多问,规矩地说:“徐总交给我办的事,我自然会上心,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徐牧择说:“小孩满意就好。”

景遥拘谨地蜷了蜷手指,对于明明白白地走后门的举动感到一丝的无措,徐牧择安排的人来头必然不小。

严文宾上道地说:“那是一定的。”

“这事办好了不会少了你们的好处,”徐牧择提起小孩的手腕,在手心里轻轻握住,“我就这么一个小家伙,最好一点苦都别吃。”

景遥低声说:“没关系……”

走徐牧择的后门已是天大的殊荣,顺风顺水自然好,碰上挫折也无所谓,景遥态度端正地说:“我能吃苦的。”

徐牧择溺爱的语气:“我知道你能,不过我不想看到。”

严文宾的眼珠子疯狂转,更加清楚了徐牧择的意思,向他一再承诺:“放心吧徐总,您不想看到的事一件都不会发生。”

徐牧择扭回头,和严文宾对视,事就这么轻易地敲定了。

严文宾离开后,室内安静下来。

景遥扶着房门,看见车子开走,他回头望着沙发上的徐牧择,心里不激荡是不可能的,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