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黑,但有满级daddy 第161章

作者:白绛 标签: 直播 正剧 网游竞技

新鲜感之后,徐牧择总会去爱别人的,所有的关系都是如此,景遥不认为自己就是那个例外,他能出的牌太少了,阶级地位带来不可磨灭的差距。

他不信灰姑娘的故事,他也不是灰姑娘,原本就不是什么公主,他和徐牧择热恋,不知所以,情绪上头一切由着本心去了,随着时光消磨,终究会认清现实。

“好吧。”景遥那样说,语气透露着他的无奈,他其实很不想扫兴,可他是下位者,下位者往往敏感多疑,胆战心惊。

徐牧择捕捉小孩的情绪,他撂了手上的文件,对小孩道:“去关门。”

景遥错愕着抬起头,撞进一双严厉的眼眸,“daddy?”

徐牧择不容置疑,拽开领带,扔在书桌,“你太不乖了,逼我在这里操.你。”

第82章

来时寒冷, 现在穿着单薄的衣衫也是汗涔涔,景遥抱着徐牧择的脖子,手掌压着桌子上的文件, 两条腿被捧得高高的。

他的眼睛长在了徐牧择的脸上, 半分都不肯移开, 这个过程他想了许多的事, 想他们这一路来的风雨飘摇,想那梦幻的发展, 就是想不起方才那点苦闷了。

徐牧择的手用力地攥着小孩的大腿,看小孩露出的羞愧的模样, 他知道他方才在琢磨什么, 为了不让他想那些有的没的,徐牧择加重了力道。

“daddy!”景遥忍不住喊出声, “daddy慢点……”

发卡坠在他的头顶,灯光将他的脸扫得通红, 景遥努力地想去抱徐牧择的脖子, 奈何男人刻意拉开了距离, 景遥碰不到他, 委屈地要哭。

他从没想过自己可以有那么多的眼泪。

他的眼泪全部挥发给了徐牧择,把他半生的苦, 都留在了徐牧择的面前, 在他面前肆无忌惮地掉着眼泪。

徐牧择拿手背触小孩的脸, 眼睛里沉着一阵的阴郁,惩罚他胡思乱想,惩罚他没有下定决心跟自己共度一生。

办公室的房门紧闭,低吟外泄,景遥控制着自己的分贝, 可惜到最后他也无力了,倒在办公桌上,手背捂着额头,委屈地哭喊。

徐牧择罚他,他心里都知道,他也不敢在徐牧择面前生这些小心思了。

两人这天回去的很晚,徐牧择抱着景遥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发泄过之后,他专心地审批文件,景遥就坐在他的怀里,趴在他的肩上,一个劲地喘气。

“还喘。”徐牧择抬手摸了摸小孩的脑袋,充满威胁的力道,“你快把我喘起来了。”

景遥拍了一下徐牧择的肩,疲累的力道有几分撒娇的意味,徐牧择的手掌钻进他的衣服里面,根根分明的手指摩在后背,那枚尾戒凉冰冰的。

徐牧择打个电话出去,声线平稳地说:“陈诚,叫纪总来一趟。”

听筒里传出陈诚的回应。

徐牧择挂了电话。

景遥动了动双腿,要下去,徐牧择却按住了他的大腿。

景遥皱起眉头:“会被看到的。”

徐牧择说:“看到就看到,你是我恋人,不是我情人,不能被看到?”

景遥回头瞟了一眼,警惕房门,哽咽说:“daddy,真的不能这样。”

徐牧择不搭理他了,他不放开他,迫使来人就这么看到了他们的亲密。

徐牧择全程抱着景遥就像抱自己的孩子一样,面对面让他趴在自己的肩上,神情无比宠溺,和他人说话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是不刻意炫耀,也不避讳的坦然态度。

景遥不敢回头,听着人跟徐牧择讲话,耳朵羞得滚烫,就在刚刚,他们在这里……景遥很担心被看出来。

他全程警惕,不敢乱动,隐隐约约听到了徐牧择提起什么深圳和他那个小徒弟的名字,然后说什么要去深圳的事。

身后的男人说:“行,那我安排一下。”

徐牧择说:“去忙吧。”

脚步声传来,那人离开了。

景遥这才抬起头,问道:“daddy要去深圳?”

徐牧择说:“给你办完生日之后,还早着呢。”

景遥失落地说:“要去多久?”

徐牧择说:“一个星期。”

景遥说:“那我就一个星期不能看到你了。”

徐牧择摸了摸小孩的脑袋,“你会想我吗?”

景遥羞涩地点点头。

徐牧择刮了刮小孩的鼻子,郑重地说:“想我都是小事,你想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能想那些乱七八糟的,这一次是警告,下次再犯我就真的恼了。”

“想也不能想吗?”

“不能想,”徐牧择弹了弹小孩的额头,“我都跟你说过我的心意了,你这么想岂不是辜负我?”

景遥捂着自己的额头,一副孩子气的神情看着徐牧择。

徐牧择握住小孩的脸颊,揉他烫红的耳朵,“你所想的那些差距是对于别人,你我之间没有这许多的差距,我能爱上你就证明了我的心之所向,你不用跟任何人比,我从很早时打算的就是一辈子,而不是一阵子,我不是见异思迁的人,你不可以这么想我。”

徐牧择的目光热烈,真诚,相比之下,景遥自觉愧疚,他的胆战心惊和考量辜负了徐牧择对他的一番打算。

景遥答应他说:“那,那我不想了,我就和daddy在一起吧,不乱想了。”

“别嘴巴上说着哄我,你想什么,瞒不过我。”

“不想了不想了,随它去吧,”景遥说:“真的不想了。”

徐牧择抬起他的手,亲吻,目光灼灼,“但愿如此。”

景遥的生日眨眼间就要到了。

家里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

这阵子出入庄园的人也多了,每天都是声势浩大的,景遥还为此穿着礼服拍了照片,这是他第一次成为宴会的主角,景遥太害怕了,孙素雅安慰他说没事的,习惯就好了。

习惯?他真的能习惯吗?

徐牧择把他抬到了不属于自己的高处,景遥这阵子的心总是怦怦跳,反应特别强烈,越接近生日当天越害怕,若是仅有自己人的庆祝也就罢了,徐牧择给他的是一个盛大的生日宴会,他这种小老鼠会不会出糗?上得了台面吗?景遥很担心。

徐牧择派了人监管庄园内的一切活动,这段日子热闹非凡,整个庄园都透着新年似的气象,徐牧择也偶尔去检查场地安排等等,格外上心。

景遥穿着礼服拍了几张照片,坐在沙发上和孙素雅一起选。

“这张显得活泼点,”孙素雅举着三张照片,露出难色,“这张也不错,很正式,也挺有范儿的,我瞧着都不错。”

景遥没经验,自己看自己看不出什么来,他审美这方面又一向呆板,选来选去,最后是徐牧择拿的主意。

“就这张。”徐牧择丝毫不犹豫,进来就给了答案,“要用在不同的地方,多选几张备用。”

雪球凑过来,趴在桌子上,眼睛来回瞟,景遥拍了拍它的脑袋,把选好的照片放在一起。

应良走进来,看了眼四周的人,声音低迷地叫了声:“徐总。”

景遥和孙素雅抬起头看过去。

应良看了眼景遥,转述道:“夫人来了。”

景遥一惊,立刻看向徐牧择。

徐牧择神情不改,从容地说:“到哪儿了?”

应良说:“门口,正往这边来。”

景遥嗖的站起来,不知所以。

徐牧择吩咐道:“请到会客厅去,不用到这儿来。”

应良出去了。

景遥惴惴不安:“那,那我……”

徐牧择掷地有声:“你跟我来。”

眨眼间,母亲已经来到了会客厅。

她打扮庄重,脖子里戴着遮挡颈纹的丝巾,举止大方,身上的披风迎风摇摆,手腕上的玉镯也折射出翠绿的光,她正站在会客厅的门口,同她来的还有一个身边服侍的阿姨。

徐母站在窗口看热闹的景象,院子里一片精彩,片刻后,徐牧择带着一个小孩走进他的视线里,徐母当即就把所有的注意力给了那个小孩。

景遥抓紧徐牧择的手,跟在他身边,迎上那个优雅妇人的目光。

母子两人客套地打过招呼后,徐母声音从容地问道:“这就是那个孩子?”

景遥紧张地看着地板,这时候就变成了一个小哑巴,根本不敢乱说话,要不是徐牧择的要求,他会躲得很远。

徐牧择勾起手指,压了压景遥的额头,“上回来您没看见他,真可惜。”

徐母评价道:“长得还不错。”

徐牧择回过头来,带着别样的疏离,问道:“母亲这次来是为了什么?”

徐母从窗口走回,慢条斯理地开口,“不是要过生日吗?总不能一点表示也没有。”

说着,招招手,一旁跟随的妇人将携带的礼物送出,徐牧择接过来,没有打开,而是随意地放在了桌子上,敷衍地说:“母亲有心了。”

徐母的目光没有离开徐牧择身边的年轻人,那年轻人的畏手畏脚她也看在眼里,早对其身份有了解,徐母不讶异他的表现。

“你父亲也该来的,这两天着了风寒,在家里养着呢,派我做代表,什么时候的生日?”

“后天就是了。”徐牧择说。

“那快了,我提前把礼物送过来,后天大抵是不能来的。”

“您身体为重,这些活动您跟父亲就不必参加了。”徐牧择说,“小打小闹而已。”

徐母看着外头的风景,笑说:“我看外头这气氛,不像是小打小闹呢,不明白的以为是徐总的亲儿子呢。”

“不是儿子,是恋人。”徐牧择认真地纠正,景遥的手指收紧,那个妇人的目光没有放过他,他能察觉到。

平静无澜的对话透露着几分疏离和火药味,徐母笑了笑,扯了扯披肩,“徐总到了成家的年纪,再拖下去,外头的风言风语可不好听。”

“我既有了恋人,就代表一切都迎刃而解,还有什么可猜测的风言风语?”

徐母好似没听见,或者说不在意,自顾自道:“你父亲为你择了赵家的千金,也是你认识的,知根知底,徐总选个日子见面?”

徐牧择亲吻了一下小孩的手指,出人意料地回答:“好啊,什么时间?”

他的举动仿佛对方刻意安排见面,他就可以带着自己的恋人去跟人家见面。

徐牧择了解母亲,一如母亲了解他,他母亲来这一趟并不是真的想让他跟什么千金见面,因为父母没有他的决定权,徐家没有人能站在他的头顶安排任何事,母亲来这一趟的真正目的,不过是让他的小孩听见这句话,让小孩知难而退。

一招挑拨离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