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麻辣汪子
【狐狸精衣服往上拉点再说这种话,低得都快能看见奶子了,勾引谁呢。】
【最骚的一个还说上我们了。】
【贼喊抓贼。】
【小缘我要在你家门口安个人脸识别,识别到宁狐狸的脸自动击毙。】
宁停郁笑了两下,才慢悠悠地解释:
“别造小郁郁黄谣了,我只是早上去遛狗淋了雨,正好家门锁也坏了,打电话也没人来修,小缘哥哥好心收留我和哭包来他家洗个澡。”
“对。”
江缘清了清嗓子,腮帮子里含着一大口饭,含糊不清地附和:
“就是这样,你们不要再说那些黄色的话了,等会我直播间被封了怎么办。”
【家人们你们信打电话没人来修吗?】
【小缘信就行了……妈妈已看淡。】
【缘原来你喜欢骚的吗?太直男了吧。】
【小缘吃得好香,宁狐狸手艺有这么好?】
【看起来卖相是挺好的。】
【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加春药?(纯恶意)。】
宁停郁吃饱了就开始念弹幕:
“小缘吃好香?确实,看来哥哥喜欢我做的饭,以后我常来做饭。”
“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加春药?”
“加了,晚上就把哥哥叼回我家。”
江缘已经对他这些骚话束手无策了,选择眠着耳朵扒饭。
宁停郁手艺确实不错,至少比江缘平时吃的预制菜要好很多。
一大碗饭下去,江缘撑得坐着都不舒服。
他躺在椅子上扭了两下:
“唉,你还是别经常来,我每天都这么吃过年就出栏了。”
宁停郁眼神往下,落在他电竞桌下的两条腿上。
江缘鲜少运动,体型保持得不错,但体脂率确实是比较高的。
坐着的时候,大腿上的一点脂肪挤压在一块儿,看着尤其得诱人。
宁停郁偏过头,喉结不自觉地滚。
江缘也嗅到空气里的一丁点茶味,倏地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孩子们有人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俩人忽然就开始沉默了吗?】
【狐狸精不语,只是喉结一个劲地滚。】
【估计又看见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呗?压不住枪了。】
【缘缘耳朵好红,萌死个人都不知道。】
【暧昧期实在好品。】
“哥哥,我去洗碗。”
宁停郁抬手越过江缘,拿起桌边的空碗起身。
直到人出去了,江缘才敢深呼吸。
满屋子都是宁停郁信息素的味道,只要一呼吸,后颈的腺体就不自觉发热发烫。
从未有过的体验感,让江缘有点束手无策,只端起水杯一个劲地喝了好多,才勉强冷静下来。
哭包吃饱了就开始蹭他的手,哼哼唧唧的声音响个不停。
思绪不知飘到了哪儿,江缘想起他们的第一次。
那是一种极致的、让人畏惧的愉悦,浑身细胞都叫嚣着诉说对另一个个体的渴望,渴望被粗暴对待,渴望被刺穿皮肉,渴望alpha信息素带来的抚慰。
只是一次,就足以让他不断地被宁停郁的信息素撩拨,到难以自持的地步。
他们匹配度应该很高。
江缘想。
第28章 原来你真的有甜味
江缘播了两个小时,打得浑身酸软,便提早下了播。
外面客厅的灯已经关了。
江缘端着水杯,走到饭厅倒了一大杯,咕嘟咕嘟地喝下去。
厨房被收拾得很干净,客厅和饭厅也顺带整理过,地板拖得蹭蹭发亮,连那条穿过的围裙都洗干净挂在橱壁上。
哪来的田螺姑娘一顿辛勤,招呼都没打一声就走了……
江缘敛下眼皮,抿完最后一口。
刚转身,看见沙发上一团黑影。
“?”
江缘走近,看见宁停郁抱着一团他随手乱丢的玩偶,整个人蜷着躺在沙发上。
哭包也跟着躺在他的脚边,不过姿势要显得放松多了,整个狗肚子都露在外面。
这是……睡着了?
在他的沙发上。
江缘摸了摸哭包的脑袋,热烘烘的,还带着属于江缘的沐浴乳味道。
宁停郁身上也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袍,他睡着的时候,没了白日那副不正经的小流氓样,头发垂在额前,眼眉都被遮盖了大半分。
江缘没忍住伸手,在他脸上触了下。
宁停郁倏地惊醒,从沙发上弹似的坐起来。
“抱歉。”江缘有点尴尬,“没想到你睡这么浅。”
“……哥哥。”
宁停郁嗓子很哑,揉了揉惺忪的眼皮,花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不好意思。”
缓了一会,宁停郁低声启口:
“你的玩偶上有信息素,不知道怎么闻着就能睡着了……”
江缘坐在沙发边,抬手打开了一盏很微弱的壁灯。
这才看清宁停郁满是红血丝的眼瞳。
“你这一周平均每天睡多长时间?”江缘问。
宁停郁抱着怀里的大玩偶,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一两小时,我对新环境很敏感,兴许刚搬家过来不习惯,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江缘问:“所以你一直搬家,就是为了寻找一个能让你睡得安稳的地方,是吗?”
宁停郁仰头,长久的沉默。
“算是。”
“有效果吗?”
“……”
宁停郁打了个哈欠,抬手朝沙发尾晃了晃:
“哭包,来爸爸这里。”
“说话。”江缘把他的手打回去,不悦地蹙眉,“遇到问题就要解决,总是逃避怎么行呢?”
哭包睡舒服了,慢吞吞地拖着身体爬到宁停郁手边。
宁停郁低着头,脸颊藏在夜色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就是哥哥看见的这样,该睡不着还是睡不着呀。”
“没关系。”
“我这周末准备去复诊,到时候问问我的心理医生,能不能给我开安眠药吧。”
江缘看着他怀里揣着的毛绒玩具,这是昨天被他抱了一会儿,没多少信息素残留。
“你……”
迟疑片刻,江缘起身。
“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他回房间找了一番,发现平时惯常爱穿的外套很不合时宜的都洗掉了,万般纠结之下,江缘把身上的棉睡衣脱下来,重新换了一套。
宁停郁等到快要地老天荒,都怀疑江缘是不是在房间里睡着了,才看见一颗门边探出来的脑袋。
江缘又忐忑了好一会儿,红着脸走出来。
他把怀里的睡衣递过去,没敢和宁停郁对视,耳廓更是红了一大片。
“你拿去。”
宁停郁一愣,“嗯?哥哥是要把自己的睡衣给我吗?”
又看了一眼,宁停郁嘴角上扬,有点别样的味道。
“还是哥哥今天刚穿的。”
江缘脸上更臊不住,瞪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