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虽说如此,但来到这个世界后,我从未有过受到贵宾般款待的记忆,所以这也算不上什么特别的事。要是真有人来接我,那才更让人惊讶呢。
不管怎样,这建筑应该也是地下城的一部分,所以我鼓起勇气迈出了脚步。
-只有收到瓦尔基里邀请的人才能进入。
-已认证。欢迎你,瓦尔哈拉。
收到消息后,口袋里的立方体像有磁性的物质一样,相互排斥又反复贴合。
我担心它们会从口袋里蹦出来,便把它们放进了物品栏,这时我所站的楼梯开始变形并移动起来。
接着,它们像沙堡崩塌一样向我倾泻而来。
“……!!”
我紧紧闭上眼睛,那些仿佛有意志般移动的楼梯以我为中心向四周散开,然后像之前是楼梯时一样,变成了一扇巨大的门。
‘啊,对了。就该这样’
如果全华英小姐是打算把我骗进去,那可就太遗憾了。
我立刻推开了门。
门轻得难以置信,随着我的动作一下子敞开了。
-吱呀~
-…构建完成。
伴随着门打开的声音,‘修复完成’这句话重叠着传了过来。
听到那不祥的声音,我开始纠结是否要就这样进去。
要是有可爱的吉祥物角色的话,我本可以和它叽叽喳喳地聊聊天,以此化解这份恐惧,可虚拟人生并没有给我这样的好机会。
瞬间,我想起了沉睡在物品栏里的恐惧抗性道具,但我可不想成为跟艾弗○德猴子玩偶搭话的傻瓜。
‘就像个怪猴子一样。这种时候能想到的会是什么呢。’
身处所谓被选中之人位置的我,处境十分凄惨且危险。
我既没有长着翅膀的龙,也没有戴着头盔的帅气马匹。
我只能凭借自己健壮的双腿,走进这阴森的神殿内部。
「擅自邀请别人来,却这样招待客人…哇靠!」
就算做不到盛情款待,至少给客人端上一杯水就那么难吗?
打开门进去后,里面只有一个孤零零地放着的空荡荡的祭坛,弥漫着刺鼻的烟雾味。
那原本雄伟得让人敬畏的巨大神殿,到底去哪儿了呢?
仅仅走了几步,风景就变成了这样,地下城的生态真是奇怪啊。
-笃,笃,笃….
烧了一半的地毯,像是刚泼了水没多久,每踩一脚,就有黑灰水吧唧吧唧地流出来。
此外,令人在意的还不止这些。
填满这个诡异空间的,是各种香气和焦味混杂在一起,只能用奇妙来形容的黏腻空气。
-…重新播放信托。
-请选择命运之卡。
在我迷失方向、徘徊不定的瞬间,从不祥的祭坛上隐隐透出微光,若非是任务,我绝对不想靠近那里。
光的中心放着一颗诱人的紫色果实,仿佛在诱惑着我。
就在我被那奇异景象吸引而低下头的瞬间。
[ system ] 你发现了 ■■■。
[ system ] 获得9点采集经验值。
‘啊,对了,瓦尔基里是….’
神话中那个会把战场上最英勇的战士(战死者)的灵魂带到瓦尔哈拉的人物,不是吗?
就在我想到这里的瞬间,我一头栽倒在地上。
意识也是在那时中断的。
***
大事不妙了。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
[系统] 独特任务 <瓦尔基里的邀请> 正在进行中。
[系统] 请召集完成 <瓦尔基里的委托> 任务的瓦尔哈拉的三名战士。
间歇性地失去意识又醒来,反复多次后,完全清醒过来已经是大约两小时之后了。
我望着刻有精致花纹的瓦尔哈拉的天花板,喃喃自语道。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回过神来,我正倒在地上。有没有哪位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我明明知道不会有回应,却还是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撑起了身子。
不知不觉间,完全修复好的地下城房间焕然一新,就像回到了过去一样整洁。
与撑起身子的气势不同,再次虚弱不堪的我靠在点着各式各样香薰蜡烛的木制祭台上,陷入了沉思。
‘明明聊了些什么来着?’
发现奇异的光团,触摸了其中发光的果实,然后失去意识又醒了过来。
但这记忆就像有人强行剪辑过一样,衔接得很不自然,让人感觉别扭。
发现光团的瞬间,感觉好像遭受了致命攻击。
从现在我完好无损的样子来看,显然对方并没有要杀我的意图。
但我无法确定。那时的记忆完全没有留下。
‘…怎么回事?’
感觉好像接受了什么重要的使命,但却完全想不起内容。
这不是违背了<那种类型的约定>吗?
原本承担重要职责的人的记忆力应该比计算机还要出色。这是这类题材的约定。
通常凭借那超凡的记忆力,在某个决定性的瞬间完成拼凑命运这一谜题最后一块拼图的任务。
「■… ■■ 先生?」
我强忍着隐隐约约感觉到的疼痛,为了吸引一直没有回应我的全华英小姐的注意,我原地跳了跳,还碰倒了燃烧着的蜡烛,甚至因为想着说不定遗漏了什么信息,连祭台都翻了。
但没有出现任何能证明我丢失记忆的东西。
「好像出问题了。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我对着虚空大喊,但这行为就像对着墙说话一样毫无意义。
我输了。为什么刚刚发生的事,记忆就像被刀割掉了一样,什么都想不起来呢?
不知不觉间我变得十分焦躁,当我抬手抹脸时,发现右手食指上戴着三枚黑色戒指。
「啊,戒指。」
这戒指既能放进任务栏,也能放进装备栏,材质和进来这里之前我拥有的方块一模一样。
奇怪的是,三枚戒指中最下面那枚的花纹居然隐隐发光。
我确信这戒指和那三个方块是同一种东西。
消失的记忆肯定和这戒指有关。
‘要是说是锗健康戒指,会有人上当吗?’
这枚泛着黑光、类似钢铁材质的戒指,有着不规则的直线凹槽,模样十分古怪。
无论怎么想,都想不明白方块为何会变成戒指的样子,也想不起采集完奇怪果实之后发生了什么。
尽管如此,我心里却清晰地认定这戒指绝对不能丢,而且这三枚戒指的数量肯定有其意义。
‘我还以为全华英女士是自己人,难道不是吗?’
刚察觉到戒指的存在,仿佛无形任务的条件达成了一般,逃生门立刻就打开了。
不过,奇怪的是我情绪的变化。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种感觉有什么事情不对劲的不安感逐渐消失,我开始变得心情平静而安稳。
这就好像是在世界上最舒适的地方,做着最惬意的事情时,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的感觉。
这是为什么呢?明明突然失忆了,可我却一点都不感到不安,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疑问并没有得到解决。
我一边苦恼着该如何接受有人侵犯了我大脑这一事实,一边再次望向向我涌来的光团。
隐藏身份的玩家 - 256话
256话. 第一位战士候选人 (1)
据那个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支撑着我的美男子说,独自穿过地下城大门的我没过多久就陷入了呆滞状态。
到这里还在预料范围之内,本想赶紧给我治疗然后观察情况,结果说我呼噜呼噜地抠着鼻子沉沉睡去了。
「你鼻子不疼吗?」
「抠了哦。呼噜呼噜。」
这难道不是添乱吗?
当然这并非我本意,但我实在不愿意相信在这么严重的情况下,我会像个傻瓜似的呼噜呼噜地抠着鼻子沉沉睡去。
「是真的。」
流星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