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臣和江林,还有单纯为了阻止江林而希望避免两人产生纷争的莫兰,甚至连看着他们的我,都不知道在这个任务中能得到什么。
然而可以确定的是,如果能通过这次任务的结果阻止未来发生的某种灾难,我已经做好了做任何事的准备。
「我去去就回。」
「不行,还是别去了。」
「刚才不是都说完了嘛~!」
在俏皮地拒绝了苦苦纠缠的伊安后,这次又轻轻拍了一下正和臣怒目而视、看都不看这边的迷宫。
迷宫一侧眼睛敷着药,看了这边一眼后,冷淡地补了一句。
「你自己看着办吧。」
「真冷漠啊……」
「那你想让我怎样啊。」
虽然没办法给出具体该怎么做才好的答案,但这也太过分了吧?
我也是下了很大决心才踏上这趟旅程的。
终于,世娜姐姐和昭宥走到我身边,从两侧给我鼓劲。
「我相信你,特里克。」
「好。」
「我已经跟莫兰说好了。不管是江林,还是莫兰,要是有需要依靠的事就尽管依靠。」
「好的。」
和世娜姐姐、昭宥一起走了几步后,她们像送别一样推了推我的背。
跟在后面的莫兰和江林适时地拉开了我和臣之间的距离。
我朝着E栋挥了挥手。
然后,我和新的队伍一起朝着隐藏任务指示的任务标记处出发了。
隐藏身份的玩家-264话
264话. 不和谐音 (1)
越过传送门的我们被一种尴尬的沉默所笼罩。
在这条只能听到风声的长长的石质隧道里,这种尴尬的沉默弥漫开来,这对于即将开启团队活动的我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
“…….”
「呃啊~哧!对不起。」
由于气氛过于沉闷,连我都难以轻易开口。
然而,没眼力见儿地,天花板上掉落的灰尘钻进了鼻子,我响亮地打了个喷嚏。
我怀着尴尬的心情,支支吾吾地说着,好在和我比较聊得来的莫兰回应了我几句,但即便这简短的对话,也因为臣那阴沉的气场而没能继续下去。
‘他怎么突然这样。’
突然沉默不语的臣完全不参与我们的对话。
就在不久前他还在捉弄昭宥,看起来心情很不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越过传送门,表情就变了,一直都是那副低气压的样子。
「嗯,大家状态都还好吧?」
最终还是我先打破了僵局。
在我们当中我的性格最为豁达,所以也只能这样了。
毕竟为了大局着想,也需要做出一些牺牲……
然而,尽管我如此努力,气氛却丝毫没有好转。
结果,最不靠谱的莫兰插了进来。
「江林当时喊着要杀人呢。没事的。」
「我真的是进入了疯狂模式又出来了。真的,老师。」
面对莫兰斩钉截铁的话,江林无奈地像辩解似的开了口。
与担心江林会突然冲向臣不同,万幸的是,江林依旧保持着初次见面时那种从容的态度。
「只要伤得不严重,不用长时间使用药剂就行。臣,你怎么样?」
「……怎么突然这么问。」
「又不是在地下城待了一两天,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问吗?」
臣在莫兰和我之间来回看了看,随后将手指插进几乎快干了的卷发里挠了挠,冷冷地说道。
「非常好。」
「那我就这么理解了。」
「随你便。」
虽然不知道莫兰的哪句话刺激到了臣,但就刚才那几句话,让臣的笑容短暂地回来了。
臣瞬息万变的心情,用「善变」这个词都无法形容。
与其去迎合臣的性格,倒不如祈祷臣能一直保持好心情,这样似乎还更容易些。
‘怪不得让我小心呢。真是完全捉摸不透啊。’
说不定得比预想中更快地采取‘强硬措施’了。
必须得以防万一,把这情况告知昭宥。
我打开消息窗口,开始给昭宥输入消息。
[无名] 的消息:这不就有了嘛
[无名] 的消息:刚才那个实验结果
[特里克] 的消息:嗯?
那一瞬间我正想问昭宥能否控制住臣。
臣突然走到我身边,像是有所期待似的,搭上了我的肩膀。
冰冷的指尖拂过脸颊,长久地留下一种令人不快的感觉。
「你们还挺动了点脑子。不过即便如此,也在我的预料范围内。」
搭在肩膀上的手臂用上了很大的力气。
明明没被双手掐住脖子,却有种脖子被勒住的错觉,能感觉到那股凶狠劲。
“…….”
「你以为我和你受的限制程度一样?看来是我想错了。你要是以为拿到了主导权,那可就错了。」
看来臣身上枷锁的强度和我并不一样。
但即便如此,我们的控制也并非完全无效。
[特里克] 的消息:你是问结果怎么样了吧?
[特里克] 的消息:虽然起作用了,但好像不如你的金箍厉害。
[特里克] 的消息:说不定是条件稍微有些不同呢。
昭宥晚了一步才回答。
据迷宫说,臣也吐过血,所以根据特定的关键词,或许也能对臣施加和对我一样强力的控制。
找出那个关键词是什么,就是我现在亟待解决的课题。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决定扯下遮羞布。
臣很有可能在某种程度上已经猜到了我的身份。
即便如此,在臣面前贸然为自己辩解,只会给臣留下可乘之机。
「装作没看见,谎话倒是变多了呢。」
「我只对付臣您。」
我以为臣会因为这句挑衅的话发火,没想到臣反而心情变好了。
对于这种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奇怪反应,我赶紧走向原本打算帮我说话的莫兰。
这时,站在一旁的莫兰制住了臣。
「你还是改不掉那个毛病啊,善宇臣。」
「太过分了。按规定我的家族姓氏可是保密的。」
「要是想得到尊重,就得做出值得被尊重的行为。」
「没错。」
不管怎样,不能就这样任由臣肆意妄为。
我一边回忆着臣在重要时刻是如何任性妄为,又是怎样让伙伴失望的,一边仔细打量着臣嘴角那虚伪的笑容。
‘有人说过,比起臣说谎的时候,更要小心他任性的时候。’
那种感觉就像是只用两根手指握着一把双刃剑。
很明显,善宇臣越是乱来,我们的游戏就会越艰难。
所以,现在不是像平时对待其他玩家那样迁就他的时候了,适当的警惕是必要的。
「别像这样时不时去招惹和挑衅他,他可敏感得很。」
「我还得事事顺着他,把他当大爷供着吗?」
「什么大爷不大爷的。我也是尽了自己的一份力才走到这里的。」
「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