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这是东西方令人惊叹的混用。
此外,要求下载敌榜(在红布上写上去往地狱之人名字的东西)所需的物品,是我手指上的隐藏碎片。
「看来终于用到这个了。」
我在众人面前,从手指上取下了戴在重叠戒指中最下面的那枚戒指。
原本像用胶水粘着一样紧紧贴在手指上的戒指,不知为何在这里很轻松地取下来了。
有反应的是从一开始就有白色纹路像失禁一样残留着的、从比那里最先得到的隐藏碎片。
越靠近流星所站的地方,戒指就越强烈地共振,似乎要找到自己的位置。
「放在这里可以吗?可我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确实有反应。再往右一点。」
流星似乎很焦急,紧紧地攥起又松开拳头。
我按照流星的指引,把戒指拿近。
‘在响。’
把戒指靠近任务点时,戒指类似磁性的性质变得更强了。
感觉像是天空在吸引戒指,又像是地面在把戒指往外推。
我确信,张开手掌放下戒指的话,它会漂浮在半空。
「行了。」
「啊,真的开始了呢。」
江林和莫兰在我周围转着,观察着悬浮在半空的戒指。
在我看来,不过是一枚戒指独自在空中飞舞,就像超自然现象一样,但在那两人眼里,似乎另有一番景象。
「咦,我什么都看不到。」
「您刚才看到系统消息了吧?看来世娜小姐不是领路人,而是<守望者>角色呢。」
「讨厌~我要当主角。」
「守护者通常就是主角啊。」
「哦哦。」
没怎么犹豫。
瞬间成为主角的世娜姐姐心情大好,一副恨不得跳起舞来的架势。
这时,一直在空中静静旋转的戒指发出‘叮’的清脆声响,然后停止了转动。
[ system ] 数据已锁定。(未解锁数据 2/3)
[ system ] 仍无法读取混白数据。
「数据被锁定了呢。」
「有三枚戒指,也有三名领路人,看来解锁数据果然要在东、西塔楼进行。」
「那么要做的事就确定了。」
听了我的话,世娜姐姐朝东边瞥了一眼,点了点头。
我把之前留着的另外两枚戒指分别给了世娜姐和迷宫。
其中一枚是迷宫给过我的,说不定这枚本就属于迷宫的戒指现在又回到了迷宫手上。
「我收下了。我会小心保管,不会弄丢的。」
接过戒指的两人像我一样,各自把戒指戴在了手指上。
我没有打招呼,而是和每个玩家慢慢对视了一番。
不知何时,玩家们已经分成了由女性玩家组成的东边队伍和男性玩家组成的西边队伍。
「我会等你们的。」
如果等待也是我探险的一种方式,那我也算是个相当有诚意的探险者了。
昭宥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紧紧跟在了世娜姐身后。
「迷宫先生,我们也赶紧出发吧?走吧,江林先生。」
「一路平安,世娜。还有莫兰。」
“…….”
“…….”
「又无视我~」
两人干脆地无视了江林那可爱的问候,彻底背对着我们离开了。
江林仿佛早有预料似的耸了耸肩,然后一脸焦急地朝正在等他的伊安走去。
「那,回头见~」
「嗯。姐姐您也小心车,看看地上有没有东西。」
一如既往,玩家们打算尽可能走直线距离,做好了从矗立在半空中的楼阁上跳下的准备。
要是平时,我应该制止他们这种鲁莽的行动,但我也明白他们为何如此匆忙,所以就没管了。
任务已经开始,而我们的卡组里有一张名为善宇臣的陷阱卡。
「现在都不说让我们走门这种废话了。」
「又不是一两天的事儿了。」
抓住栏杆的世娜姐姐笑着将身体抛出了楼阁。
响亮的笑声渐渐远去。
莫兰点头示意后,跟在了世娜姐姐后面。
「那么,我们也去去就回,无名先生。」
「别勉强自己,伊安先生。也拜托江林先生好好共享情况,迷宫先生也小心点。」
「嗯。」
我刚打完招呼,西边队伍的玩家们也一个接一个地从栏杆外跳了下去,看着怪吓人的。
昭宥一脸担忧地留到了最后,她望向这边,与我目光交汇时挥了挥手,我也向她挥了挥手。
她的表情依旧有些不自然,但终于也跳出了塔顶。
「看来大家都还正值壮年啊。身子轻盈,真好啊,我现在技艺退步,大不如前喽。」
看着玩家们离去,臣一脸愉悦,不停地嘟囔着。
他明明看起来心情很好,却突然敲后脑勺,这是臣的怪癖。
转眼间,楼阁里只剩下三个人,紧张的气氛再次弥漫开来。
「那么,你们俩聊了些什么?」
「聊什么了?」
「能聊的话题多着呢。」
「我们能聊的也就是天气之类的话题了。」
臣危险地坐在楼阁的栏杆上,似乎在试探我的心思,不断抛出奇怪的问题。
本庆幸他没有扑上来拼命,可没过多久,臣想方设法激怒我的行为让我开始窝火。
‘全华英女士~!说好了会控制的~!’
当然,全华英女士并没有直接跟我说会这么做。
正因如此,无论我多么埋怨全华英女士并要求反馈,都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
我沉浸在悲伤中,正捶着额头时,出人意料的是,流星先开了口。
-嘶……
听到细长物体震动的声音,我抬起头,只见我和臣之间插着一把长刀,正嗡嗡作响。
「怎么了?」
正把腿搭在栏杆上反复做着危险杂技动作的臣端正了姿势,露出了冷淡的微笑。
流星一脸毫不掩饰对臣的厌恶说道。
「适可而止吧。」
「什么适可而止?」
即便在毫不掩饰愤怒的流星面前,臣的态度依然如故。
不,反而像是等这一刻很久了,开始撩拨流星的性子。
「那个……」
「我不知道您出于什么原因来到这里,我也不关心。」
「你帮那家伙,以后会后悔的知道吗?」
「呃……」
「不过,希望你别只会碍事就行。」
一瞬间,议事厅内的气氛急转直下,让人误以为空气都沉重地压了下来。
我被一种仿佛冰冷刀刃抵在脖子上的毛骨悚然感笼罩着,默默地望着流星插在地上的剑。
‘原来是做了标记啊。’
流星的剑插在悬浮在半空中静止不动的戒指正前方。
以戒指为基准,左边是善宇臣,右边是我和流星,所以算是大致将精子分成了两半进行标记。
然而,臣似乎连这个都不满意,咂了咂舌。
「喂?不会算数吗?要分就得公平地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