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那种程度的地狱也很少见吧。'
所以全力以赴留下良好的第一印象,让剩余的工作时间在和睦的氛围中度过,会方便百倍千倍。志浩这次真的是拼命想和这些临时同事搞好关系。
"不过后来进来的实习组员金娜娜似乎有点被吓到了。"
"啊,那个故事我也听说过。"
星云点了点头。
"还以为是洗脑呢。"
"当时您很害怕我吧。"
"最后不还是通过对话解决了吗?"
"确实费了不少功夫。"
"金娜娜小姐应该也能理解吧。"
柳星云尴尬地笑着继续说道。
"自己不在的时候,同伴们却像对待老友般与那件黑斗篷谈笑风生...说实话,撞见这种场面的瞬间任谁都会毛骨悚然吧。这根本不合常理啊。"
"不过最后他似乎对我放松警惕了。"
"这也没错。不是你的错觉,据我听闻金娜娜小姐至今也没对你产生畏惧。虽然这部分也令人惊讶就是了。"
柳星云悄悄插话问道。
“难道真的用了洗脑技能?”
“真是太冤枉了。”
“啊 对 抱歉,但说实话确实有点可疑。”
“您见过肖像画哭泣的样子吗?”
"虽然好奇,但那份感想还是留到下次吧。"
周贤看着柳星云就像在看一个真正的疯子,但干脆地无视了他。原本比萨贝尔的策展人们都是这副德性。作品哭泣的模样?那可是极其罕见的景象。
但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柳星云当时疲惫至极,所以把这个机会留到了下次。
"如果纯粹靠口才就能营造出那种氛围,那不是很了不起吗?"
“能得到您的称赞我很高兴。”
志浩听到要好的哥哥说"你小子挺会为人处世啊",心里美滋滋的。胆小怯懦的他难得觉得自己做了件不错的事,暗自感到欣慰。
"以前也经常遇到这种情况,多亏知道应对方法。"
"该不会是你那张肖像画般的脸帮的忙吧?"
"我不太明白所谓'肖像感'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身上就有那种特质。怎么说来着,心想事成的那种......"
"您是说登山时堆的那种石塔吗?"
"......差不多吧?"
志浩拥有无需特别干预就能让事情按他意愿发展的能力。星云心想,这或许是因为他作为根源的一部分能够调控命运的缘故。
"不过无论哪边都很了不起就是了。"
"谢谢。"
"仔细想想,他其实挺喜欢被夸奖的......"
这时周贤笑着接过了话茬。
“毕竟您还太年轻了。”
“……”
柳星云意味深长的目光让周炫移开了视线。
“……人格,对,就是人格。”
“有什么好害羞的。”
“因为说了让人害羞的话…”
“真不知道你是大胆还是胆小。”
“请您别再取笑我了。”
脸涨得通红的周贤带着些许委屈说道。
"但志浩先生确实算是比较年轻的吧?29岁、32岁、24岁......"
"要说短命也确实算短命。"
"别总盯着死亡年龄,看看生前的岁数啊。明明就不年轻了。"
“是啊,是死得挺快的。我也知道。”
“您现在当着志浩先生的面说这种伤心事吗?”
“可这就是事实啊…”
不知为何有种挨训的感觉,柳星云转头看向志浩。
“你自己应该也没什么遗憾吧?”
“啊啊,要是能和我们人鱼学生们一起活得更久该多好啊……”
“要这样吗?现在是想把我一个人塑造成坏蛋吗?”
“开个玩笑。”
乔瓦尼对自己的寿命其实也没什么不满。
"不是有红颜薄命这种说法吗?"
"那份自信,看着真让人舒心。"
"我长得帅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在奇怪的地方特别厚脸皮呢。"
柳星云耸了耸肩。
"总之能顺利亲近起来真是太好了。"
"不过您似乎还是有点拘谨呢。"
"啊,是吗?不是说气氛很好吗?"
“嗯。”
短暂思考后,志浩继续说道。
“以前也经常遇到类似的情况。”
“什么情况?”
"将我全力的表演视为一种慈悲而敬畏..."
"啊,原来那是全力的表演啊。原来如此。"
其实柳星云也更倾向于将其解读为接近巨大神秘的慈悲而非表演。既然对方希望假装不是本人所为,那就姑且不提,但这只是个人想法。
"……"
“嗯?怎么了?”
“您饿了吗?”
“…是有点饿,但这有什么问题?”
“看您似乎在胡思乱想,我猜是不是因为肚子空了的缘故。”
"先不管胡思乱想是什么,为什么要把这个和胃扯上关系……"
"连闹别扭都能用投喂来解决吗?"柳星云惊讶地感叹道。
* * *
就这样,决战时刻逐渐临近,攻略前的休整日。
"久仰收藏家少爷的大名,今日得见真是荣幸之至。"
“……”
“我们家少爷,该不会因为在迷宫里吃不到好饭就哭鼻子吧?”
一个外表光鲜的小混混正单方面挑衅着志浩。
‘居然想用饭菜来跟我一决高下?’
令人惊讶的是,这个世界显然无意理解他的脆弱。
第171话
江原道三陟某豪华酒店,活动厅。
“……。”
"……."
在嘈杂的人群中,一种微妙的寂静流淌着,率先开口的是志浩。
他用平淡的语气说着,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常识。
"做饭的事就交给我吧,您不必担心饭菜不合口味。"
“…啊,少爷您要亲自来吗?”
“我的厨艺和消化能力都很出色。所以在迷宫里也有信心能做出美味佳肴。”
“这回答还真是别出心裁呢。”
“感谢您的关心,不过距离似乎有些近了。能请您退后一步吗?”
“啊,抱歉。”
有着新月般弯弯黑眼的猎人咧嘴一笑举起双手。这是典型的投降姿势,也是典型的嘲弄意味。他稍稍退离了徐正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