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姜西潭坐在沙发上,叫来了正在等待的车伊率和李露多。
“请车伊率兄弟和李露多姐妹向支持你们的各位简单打个招呼好吗?”
“好!我来吧!”
“我、我也要暂时……”
两人悄悄走近,低头行礼。
“三年内我会提前毕业去找您的!”
“在那之前就不能见面了吗?”
"非常感谢您的好意。"
"真是天壤之别的问候啊。"
总之很合我心意。
"愿阳光照耀你们。"
祝福他们前程的徐智雅,随即与蔡松面对面。
“您不会做噩梦吗?”
“完全不会。”
“太阳可曾眷顾于您?”
“是啊,很多呢!”
“碗变大了啊。”
这是我父亲太阳的杰作。
“……。”
他终究是对的。
* * *
地下五层画廊。
“神明应当保持怎样的姿态?”
“你和太阳女神聊了什么,才会问这种问题?”
许久未造访《乔的肖像》的柳星云感到十分荒唐。
第219话
地球的太阳对《乔的肖像》的来访表示热烈欢迎。
"您一直在期待我的到访吗?"
她如此回答道。自从他初次在地球的阳光下现身时,太阳就对他那巨大的容器赞叹不已,并愉快地笑着说想与他交流。
"我今天来到这里,是为了思考神明应当采取的姿态。"
神明应当采取的姿态?
"父亲回答说既是自然也是旁观者。若太阳直接降临大地,将没有比这更可怕的地狱,所以保持距离观测反而是种慈悲。"
地球的太阳表示与它意见相左。
"是出于什么原因呢?"
因为太阳总是向生命伸出援手。
阳光之下诞生的所有生命都是她的孩子。地球的太阳从大灾难中涌入的数万种神圣魔爪下守护着自己的孩子们。很多时候若不亲自出手就无法保护他们。
“那么你作为神明所采取的姿态是什么?”
生命的诞生与慈悲之爱。
“母亲太阳啊。”
正是如此,看来理解得很到位。
"您确实是所有生命的母亲。"
地球的生命从太阳的腹中诞生,最终又回归她的怀抱。这与我的一部分、我的分身无异,理应在太阳之下为其创造尽情嬉戏的环境。
"这是一种养育方式吧。"
因为是孩子啊。
"那么您对我父亲太阳的姿态有何看法?他仅仅是满怀爱意地注视着自己的孩子们。即便编织着命运的经纬,也时常任其从指间流逝。"
那想必也是爱吧。
"您是这样认为的吗?"
因握在手中便会灼伤,故而往往不敢轻易抚触。
“可您却伸出了手。”
因此她作为太阳必须放弃许多。
唯恐他们畏惧自己庞大的身躯而藏匿身形,担心一次呼吸就会让他们化为灰烬而屏住气息,害怕目光相接时他们的脑髓会融化,便总是闭着双眼将地球拥在怀中。
“您一定很不舒服吧。”
因为爱而能够忍受。
"爱啊,真是甜蜜的话语。那么我的父亲太阳大人,难道不是连'乔凡尼'在内的孩子们都不愿拥入怀中吗?"
并非只有紧紧拥抱才叫爱。或许仅凭孩子们存在本身就已心满意足、耀眼得不敢触碰。他爱的正是未被太阳染指的纯粹人类吧。
"我明白了。"
神的姿态如同神性般千变万化。
如此去爱吧,伟大的奥秘啊。
* * *
"...哎呀,刚聊了会儿天。"
"难怪听说太阳教会有个祭司突然发疯了。"
“太冤枉了。”
“倒也不是你的错。”
只是觉得有点意思罢了。
“不知哪天我能否有幸欣赏二位的对话?”
“不必了,实在难为情。”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总之我算是明白志浩在烦恼什么了。
“嗯,这个怎么样。”
"您还能提供其他帮助吗?"
"您不是还有一位神圣的朋友吗。"
"啊哈。"
那是在说地球的死亡。
“要我送你吗?”
“谢谢您。”
志浩没有拒绝。
* * *
“您来访了。”
志浩认出了前来迎接自己的死亡祭司。
“上次不是承蒙您为我引路了吗?”
“您还记得真是我的荣幸。”
“这次也请您带我去见神父的父亲吧。”
“这也是件荣幸的事。”
然后很自然地掏出了一个小信封。
“这是谢礼。”
“…会是什么礼物呢?”
“您这次比上次待我更随意,我很开心。”
"虽然有些冒昧,但多亏主教大人您的建议..."
"原来如此。要收礼物的人又多了一位啊。"
志浩递过来的是一杯巴斯拉姆茶。
"这是谷物般醇香浓郁的茶。听闻死亡祭司们喜好茶道便特意带来,这茶饱含和煦阳光的温暖,疲惫时饮用最适宜不过。"
"或许可以和信徒们一起分享这个。"
"不知是作何用途呢。"
"此地常有体虚的信徒往来。"
"多亏了是死亡教团吧。"
“是的,所以……”
死亡祭司们将生命的终结视为荣耀的祝福,但并不意味着否定生命本身的幸福。他们同样承担着协助凡人生命以更有价值、更辉煌的方式落幕的职责。
“若您允许,我想将它用于那些被生命折磨的人们。”
若生命无法获得幸福,只会让滥用死亡之徒日益增多。
“您能允许我吗?”